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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思念 他絕對不會,再忘記季樂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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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思念 他絕對不會,再忘記季樂安了。……

兩個字一說出口。

季樂安的腦袋被彈了一下似的向後一仰。

躲避著手機對面的視線, 但他忘記自己剛才把遮蓋視野的被子掀開了,手機對面的人能清晰看到昏暗房間內,他眼尾的紅愈發鮮艷。

季樂安自以為很隱蔽地暗自害羞了會, 好像嘗到了汽水裏的泡, 舌尖有些發麻。他伸出來舔了下。

莫名覺得,隨著那一聲叫聲,就多了種實感。

他們好像, 真的……在談戀愛誒?

那他,看看男朋友的腹肌什麽的, 上手摸一下什麽的,都是很合理的吧。

季樂安有種被強烈的香味,一下子刺激了嗅覺, 腦袋暈暈的幻覺。他咽了口唾沫, 眼睛眨巴著就湊過去看屏幕。

很快他發現, 畫面似乎一直沒有動過。

喊出來前, 裴燼予舉著手機。

喊出來後, 裴燼予舉著手機。

他躲了一會回來, 裴燼予還是舉著手機。

“你在幹什麽?”季樂安懷疑是網卡了,但仔細觀察了下,發現他露出的一小塊鎖骨似乎有點泛紅,他福至心靈般催促,“裴燼予,快給我看一眼你的臉。”

半晌過去,裴燼予莫名很慢地笑起來, “還不行,寶寶。”

“為什麽不行?”季樂安靠得更近,用水霧霧的眼睛看他, 手指一戳一戳,聲音黏黏的,墜著尾巴,“我都叫了,你耍賴,一點都不乖。”

說完,他的手指正好落在手臂位置。

他看到,像是有魔法一樣,隔著屏幕,裴燼予的手臂有瞬間繃得很緊。

他更想看裴燼予現在是什麽表情。

要是在身邊的話,就能看到了。

季樂安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沈了些,他撐住腦袋,一眨不眨看著對面。

看到裴燼予終於動了,手機被他放在桌面上,只能拍到天花板。

季樂安正要抗議自己的視野更加不好,就聽對面傳來幾聲喝水聲。

下一秒,裴燼予忽然說:“……只是看看嗎?”

“那,”季樂安心裏一跳,也變得慢吞吞的,“不然呢?”

裴燼予點點頭。

好吧他看不到,他只是想象,裴燼予靠在沙發上,長腿隨意撐著,姿勢慵懶。他可能垂著眸,可能真的能看到臉上的紅,像是分開那天晚上,他特別激動那樣的。

然後他說:“脫了。”

“我給你看,你也要給我看。”

季樂安哪還不懂他要幹什麽,眼珠子亂轉。有沒有人管管,雖然沒到底,但裴燼予已經囂張地要把能做的東西都玩一遍了!

季樂安小小譴責了下他不太健康的游戲。

又咽了口唾沫,很誠實地把手機找地方支起,在被窩裏搗鼓一陣後光著.腿出來,膝行幾步往前。

寬大衣服下擺蓋到大腿位置,轉過來時,手機正好對著,還能看到一點不久前,染在那塊白上的紅。

季樂安又把手機擡高了點,停在鎖骨。隨後,他手指按在扣子上,開始繼續換衣服前的一步操作。

……

裴燼予眼睛緩緩眨動一下。

如果季樂安能看到他的臉。

會發現比起快要燒起來的溫度,還有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在他眼中。

裴燼予沒告訴他,他晚上有夢到他。

那不算是好夢,所以他沒說。

他是抱著小鳥球一起睡的,以為拿著他給他帶的東西,能做一個好夢,結果依舊沒有。

摸著冰冰涼涼的腦袋,他夢到年少時父母帶他看的心理醫生,那個醫生看上去特別高興,滿臉笑容地告訴他:恭喜您,困擾您這麽多年的病終於好了。

裴燼予莫名其妙,想離開。

又被激動的醫生拉住手,聽見他興奮地說,您一直以來的幻想朋友對吧,我記得叫季樂安?從您三歲開始一直到前不久覆發,現在他終於徹底被治好了。

裴燼予冷下臉,一把推開胡言亂語的醫生。

但他想了想,又把他拽回來,打開手機要給他看和季樂安的聊天,怎麽可能是假的。

沒有。

手機沒有,通訊錄沒有,哪裏都沒有。

他又一把將醫生推開,跑出心理診所,一路開車到季家。季容給他開了門,一臉詫異又虛偽地問他什麽事。

裴燼予在他和門縫的地方看到季樂安的照片,剛要拍一張給不靠譜的醫生看。

就看季容皺眉:裴先生認識我過世的弟弟?

夢裏的裴燼予一頓,很冷靜地離開,又去找賀陘。賀陘說我沒見過啊,醫生不是說你情況好多了嗎?怎麽感覺沒好。

他去季樂安的學校,一個個問他的朋友。

只得到回答:找錯了吧/好像不認識/有這個人嗎?

最後,裴燼予來到他們的家,發現那只很喜歡拿尾巴對他的貓也不見了,家裏一切鮮活的東西,都像沒存在過。他第一次覺得,這房子如此讓人不順眼。

他不相信。

只是,所有人都在騙他而已。

他會找到他的。

不管要多少時間,不管要等多久。

他絕對不會,再忘記季樂安了。

*

於是今天早上,裴燼予從床上驚醒,他拿起手機看,看到了在他睡著後,季樂安給他發來的午餐照片。

在學校的食堂,季樂安的自拍占據了照片三分之二,笑得明媚又大方,能看到他的旁邊圍了很多人在談笑和身前的飯食。

是啊,他的人緣一項很好。

緊接著,像是掐準他醒來的時間,小鳥球屏幕閃過亮光,彈出一個早安的表情包,季樂安鮮活的聲音從裏面傳出。

“早上好,新的一天開始啦,有沒有想我?”

裴燼予抱住球,珍惜地在圓滾滾的腦袋上落下一吻,聲音沙啞,“……很想你。”

所以,他帶著小鳥球去上班,不願撒手。所以,他恨不得把季樂安貼腦門上,告訴所有人。

看,他在的,也好好的。

“裴燼予……”

就像此時此刻,季樂安會靠過來,黏黏糊糊喊他名字。

季樂安在那邊滑溜溜地鉆進被子裏,只露出一張小臉,不滿地看著他的天花板,“我、我脫了啊,快點給我看你的臉,給我看之前我都不會答應你任何要求。”

他很大度的。

裴燼予不能那麽小氣。

裴燼予忽然很輕地笑了聲,思念又化作瘋長的火,他伸出手,一點點把手機豎起。

季樂安下意識看過去,又死死卡在原地。

在他的視線中,裴燼予果然裸著,男人身材高大,露出上半身塊壘分明的腹肌,腰腹稍微帶了點力,線條漂亮。

雖然很好看,但他早就看過,不能稱之為驚喜。

而裴燼予口中的驚喜是——

他的頭頂上有兩個仿真的黑色尖耳朵,還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另一端被裴燼予壓著靠在沙發背,於是視覺上就好像。

那條尾巴真的是他長出來的,尾巴尖懶散地搭在西裝褲上。

像只剛剛狩獵結束的大貓,肆意伸展四肢。

那只大貓還湊過來,語氣很慢,很認真地問:“這會讓你興奮嗎?”

季樂安直接炸毛,他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僵硬地停在原地。可屏幕就這麽大一點,哪哪都能看到,“你你你,你怎麽穿這個,你以為這樣就能,就能……”

裴燼予把他的表情盡收眼底,眸子愈發燙人,“就能怎麽樣?”

他笑著說:“寶寶,這就不行了?”

“你才不行了,我哪裏不行了!”季樂安紅著臉反駁。

不就是帶個耳朵,又不是要做什麽,又不是要帶著它壓在他身上,然後緊繃的手臂撐住、腰腹、和擠在他腿.間的東西。

季樂安被自己腦補的,快要冒煙。

“是嗎?”裴燼予笑出聲,把視頻重新挪到臉上,還在發揮,“那就好,畢竟……我沒拿出來,項圈、鏈子,還有……”

啊啊啊你不要說了!

季樂安憋紅臉,就要手動關掉這個不太適合早上看的頻道。

裴燼予猜到他要幹什麽,叫住他,喉嚨裏壓著什麽東西,“季樂安,別走,看著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季樂安覺得,他的脖頸似乎有些泛紅,又不像害羞的樣子,眸子極深,晃動著。

對了,這樣子就對了。

和他剛才一閃而過的想象很接近……他剛剛想什麽來著?想在床上,裴燼予撐著,然後,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靈感來源於前幾天發生在這張床上的事。

季樂安一下子懂了,不敢相信地問:“你在做什麽?”

裴燼予沒說話,看著他靠近攝像頭時,張開的唇瓣,露出裏面柔軟的唇齒,和呼吸時會滑過的節奏。側頸繃起來,瞇起眼緩了緩,“做你,想做的事。”

他哪有想,一點都沒想!

季樂安手機差點沒拿穩摔在床上,“你怎麽能,不給你看了……”

誰知裴燼予只是一頓,很快找到新的辦法,呼吸聲愈發重,很順著他地說,“那,寶寶可以看我,看著我做你想做的事。”

“你不喜歡我看著的話,也可以……一點點聲音就行……”

這還是人類嗎,季樂安拿被子捂住臉,哼哼唧唧地在裏面咕湧一下。裴燼予以為他真想做什麽嗎?以為這樣就能勾引到他嗎?

他才不會。

臥室裏出了裴燼予的呼吸聲,和被子滑動的聲音,再也沒有其他動靜。

手機被主人孤零零拋在床頭。

下一秒,一只白皙的胳膊快速從裏面伸出,把手機拿了進去。

而且,可能是忘了吧,沒有關閉攝像頭。

裴燼予能透過昏暗的光線,看到季樂安拿被子把自己罩住,紅的更紅,白的更白的地方,他喉結一滾,不放棄地問:“要一起嗎?寶寶?”

季樂安沒說話,好熱。

被子裏悶悶的,喘不過氣。不知道是被子的溫度被他燙熟,還是他的體溫更劇烈,他又想起這條被子,原本是裴燼予的,這樣就好像,他抱住了他。

季樂安聽著耳邊傳來的低低說話聲,手指往下動。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溫度,他幾乎能立刻想起每一次的細節和畫面。哪怕相隔兩地,他也能感覺到裴燼予寬大的肩膀環住他,還有那只熟悉的手,跟著動作往下,穿越了空間,落在他身上。

要不然,怎麽會這麽燙。說話聲,喘息聲,所有的一切跨越屏幕,交織在一起,一點點點燃他身上的皮膚。

裴燼予似乎還是不滿足似的,不停叫他:“寶寶。”

季樂安脊背一彎,頓時弓起來,緊緊地繃著,一滴汗順著中間的骨頭,往下滑落,消失不見。他悶哼幾聲,勉強忍下去。

“你別,別叫我。”他真的有點受不了。

可裴燼予不放過他,更過分地:“我喜歡寶寶坐在我身上……”

季樂安有點呼吸不過來,可能是臥室太悶了,也可能是……裴燼予不停的說著,話語通過手機傳過來,又和他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像他現在的思緒一樣,又輕又重,伴隨輕的時時間短起來,重的越來越急促。

季樂安手指放在齒間,咬住,思緒一陣混亂,他被汗打濕,汗津津彎下腰,幾乎要把額頭貼到屏幕上,幾乎要喘不過氣,貼在廉價的黑發晃動一下。

渾身的肌肉一下子放松開,季樂安閉上眼,他一點都不想動,胸膛起伏地厲害,側著去看手機屏幕。

裴燼予更加靠向沙發背,頭微微仰靠著,平覆著喘息。

“裴燼予……”明明很累也很舒服,季樂安仍然有點不滿足似的,努力去勾手機,想看他的臉。

裴燼予順手摘掉貓耳朵,抓了把濕掉的頭發,將手機拿近點。

也看著他。

還是,不夠。

緩解了一部分思念,另一部分就開始叫囂,很想親他,而不是只能隔著屏幕,想抱他,想感受他的溫度,想做點比這……更舒服的事。

“你什麽時候回來呀?”季樂安緩過來一點,撐起身子關系心他:“工作順利嗎?吃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休息?”

裴燼予看他一眼,把手機往鎖骨位置放,如同在模擬抱著他一樣,低啞著嗓子說:“不好,有很多人騙我。”

“啊?”季樂安楞了下,完全沒想到。

裴燼予又把手機拿起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垂下去,真的帶著憔悴般:“還不能休息,一天都要工作,想吃炸雞都沒有,做夢都是噩夢。”

他看上去特別委屈,真情實感的。

季樂安:“啊???”

裴燼予掀起眼皮,對上他的視線,睫毛驀地動了下,突然就有一滴淚,墜著眼角滑落。

“什麽?”季樂安都快嚇死了,“他們壓榨你不停工作,不給吃飯,你壓力大到都做噩夢了?”

裴燼予從鼻腔裏發出聲音,像是讚同一樣。

“你不來救我……”裴燼予嘆了口氣,“我大概是要回不去了吧。”

季樂安:“……”

懂了,就是拐彎抹角想要他去探班唄。

差點真信了。

季樂安放下心,笑起來,頭發都濕了,貼在額角,臉頰也覆蓋著粉,“你太壞了吧,怎麽滿嘴胡話。”

“不是滿嘴。”裴燼予一點都沒有負擔,忽然說,“做噩夢是真的。”

季樂安的笑容緩了下,有些怔楞,“怎麽會做噩夢?”

如果說剛才是不敢置信和好笑。

那麽現在,他只覺心疼。

裴燼予沒答,徒勞用手指撓撓屏幕,企圖抓住季樂安,“……想把你隨時帶在身上。”

季樂安一時糾結噩夢的事,一時又有些怔楞。下意識問:“怎麽帶?”

裴燼予沒說話,似乎也在苦惱,只是沒一會,他的手指就開始往下,從鎖骨,滑到起伏的胸膛。再往下,停在……柔軟的肚子。

“那,寶寶把我藏進去,帶在身上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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