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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再再親 是男同還是變態,總得占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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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再再親 是男同還是變態,總得占一個吧……

十分鐘前, 裴燼予差點捏碎手機。

“餵餵?還在嗎?怎麽不說話了?”電話那頭傳來賀陘不斷的詢問:“所以到底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半晌過去,裴燼予才低低地重覆一遍,扯了扯唇角, 不鹹不淡道:“沒有誤會。”

他端起前幾天擺在露臺的酒, 骨節緊繃到發白,手背青筋畢露。倒了杯酒,喝了口, 一頓,又全部倒進嘴裏。

哪來的什麽誤會。

不記得了?沒關系, 他記得就行。

有些話說出來了,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於是此刻,裴燼予的面色看不出喜怒, 只半隱沒在黑暗中。

黑沈, 安靜地盯著他。

季樂安莫名心虛, 短暫移開視線, “說啊, 你為什麽要親我。”

既然表白的事他都解釋清楚了, 那什麽人還會舌.吻好朋友的?是男同還是變態,總得占一個吧。

裴燼予看了他一眼,突然深呼吸一口氣,語氣凝重說:“抱歉,是我的問題。”

道歉來的季樂安猝不及防,呆呆“啊”了聲。

為什麽道歉,所以……裴燼予親他是有原因的?那他應該說沒關系嗎?

“我剛才咬得你太疼了嗎?”裴燼予說著, 湊過來卡住他的下巴,掰開往裏看了看。

嘴唇是腫的,舌尖艷紅潮濕。

裴燼予的手不受控制, 緩緩收緊。

這個動作讓季樂安應激了,他的耳朵瞬間漲紅,但他自己不知道,只嚇得炸毛。

“對不起。”

可沒等他有任何動作,裴燼予又是一聲道歉,季樂安再次楞住。

“沒……關系?”他有點被繞暈,不確定地說。

親吻過後,裴燼予好像恢覆了正常,他的手只短暫停留數秒,很快克制放下,後退一步保持正常距離。

“嗯,我本來不想親你的。”

果然有原因!

季樂安大大送了口氣。謝天謝地,這才對嘛,也不知道剛才怎麽就突然發病了,還好他正常了。

所以原因是什麽?

像是知道他的問題,裴燼予繼續說:“因為我有特殊的癔癥,一發作就想和人舌.吻。”

季樂安:“?”

什麽和什麽。

過於震驚下,他真的仔細回想了番,劇情裏的確提到過裴燼予陰晴不定難以捉摸,但好像沒說他真有病。

季樂安的第二反應是皺眉,不是很舒服,“你親得這麽舒服,是……和很多人接過吻嗎?”

混蛋。那是他的初吻。

越想,季樂安越不高興,心臟緊縮著,像有發酸的東西要翻湧出來,他都能嘗到那股味,直沖眼眶。

裴燼予聞言反而笑了,愉悅又滿足地笑:“我親得你很舒服?喜歡嗎?”

“不喜歡!”季樂安瞪他,牙齒都被他咬酸。

“不是,你是第一個。”就在季樂安氣得要走人時,裴燼予把他跑遠的思緒拽回來,打著補丁:“很久沒發作過了,上一次是很小的時候,不超過八歲,癥狀也不太一樣。”

大晚上的,腦子本來就不太工作。季樂安又被他親得暈暈乎乎,這話題幾個連續的大轉彎,成功把他誆了進去。

那就好。

季樂安緊繃肩膀垂下,一時好奇:“那你為什麽突然發作了?要去看醫生嗎?你還好嗎?”

“沒事,親過好多了。”裴燼予一本正經,循循善誘:“發作是因為我剛才太焦慮。”

季樂安不明所以,語氣卻不由自主放輕:“那你,為什麽焦慮啊?”

聞言裴燼予唇抿了下,漆黑的雙眼又開始死死盯著他,眼裏情緒無比真實,“因為你不記得了,不記得那天說過的話,答應過我的事。”

“我、我答應你什麽了。”季樂安緊張磕巴,差點咬到舌頭。

下一秒,裴燼予語出驚人:“你答應和我假扮戀人關系。”

不給他任何震驚與質疑的機會。

“我這次回國的其中一個原因和我父母有關,他們試圖給我找個結婚對象,或者說是利益交換的聯姻。但我很不喜歡,你問過我他們為什麽對我很怪對吧?”

半真半假,他回來前就拒絕了。

裴燼予嗤笑一聲:“因為他們本來就沒什麽感情,更別提生下的孩子了,或許陌生人都要比他們更好,至少陌生人不會斤斤計較每一點利益得失……”

說著說著,裴燼予驀地收住話,沈默了會。

最後,他扔出重磅炸彈:“而之所以到現在都能安然無恙,是因為我把我們的事和他們說了,一想到你會反悔,我就很焦慮。”

“…………”

這話一出,季樂安的心一下子軟成一團。

聽上去很可憐,他心生憐愛,語氣也軟軟的:“是這樣嗎?”

說起來,他之前就奇怪,他明明和裴燼予父母不認識,又怎麽會被請回去吃飯,原來是見家長嗎?

救命,他喝醉後都答應了什麽……

季樂安被他說得腦子沒轉過彎,一些疑惑也拋擲腦後,沒等他繼續反應。

就見裴燼予垂下眼,聲音暗沈低啞,很輕很輕,像壓抑著什麽:“對不起,我沒控制住,才親了你。”

季樂安要說的話頓住,怔楞擡起下巴。

突然,他上前一步,拉住裴燼予的手,認真道:“不是的……”

不要因為這個說對不起。

那時候你也只是孩子,天生就需要父母的關愛、需要理解包容的環境才能健康長大,是他們失職了,你沒有做錯任何事。

季樂安想說的話很多,幾乎立即能說出口,也許是因為他也對自己說過同樣的話。

但他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去,用力捧住:“這不是你的錯,你只是病了。”

他能明顯感覺到捧住的手一僵。

裴燼予張了張嘴,沒接話,眼裏情緒覆雜到難以辨認。

“所以,我們乖乖吃藥就好了。”季樂安安慰他:“你一定能調理好的。”

雖然這個真的有點怪。

裴燼予:“……”

氣得他眼前一黑。

裴燼予無言轉移話題:“可是我親了你,把你弄疼了,你會討厭我的。”

季樂安急了,心臟像是被拽了一下:“誰說的啊,我什麽時候說我討厭你了,你怎麽就知道……”

怎麽就知道他討厭了。

雖然他覺得伸舌頭不太好,至少之前季樂安完全理解不了怎麽會有人喜歡吃口水,反正他覺得自己肯定接受不了。

可人就是躲不過真香。

當親著親著,他突然感受到小腹一點點不太對勁的變化時,才恍然發現自己不僅不惡心,還有點微妙的興奮。

這肯定是不能說的。

“你就一定要親嗎?”季樂安想了想,含糊問:“不能做點其他的緩解嗎?”

裴燼予沈默幾秒,更深地看他:“你還想做點什麽,我現在只想親你。”

其他的,現在的情況是真不合適了。

不行啊,伸舌頭的真不行。

季樂安抓了抓頭發:“別的呢?你再想點別的吧。”

“或者你答應我。”誰知裴燼予聞言當即便轉了口風,笑意有些控制不住:“繼續和我假扮戀人,幫我應付那些麻煩事,像你之前做得那樣。”

季樂安下意識看向手上小鳥掛件 ,記起廣場上的意外。

那也……不太好吧。

雖然不明白喝醉後為什麽會答應這麽離譜的要求,哪怕它聽上去有點道理。

但季樂安依舊覺得這個辦法不靠譜,不過是短暫性的逃避,也不能做到一勞永逸,他們總不能假裝一輩子。

“別的呢?”季樂安半天憋出一句。

“想親你。”

季樂安:“……”

完了,死循環了。

“可是我不太想。”季樂安莫名就被帶著用了討價還價的語氣,“你親的我舌頭好疼,牙齒好酸,很累的。”

“嗯,我不太會。”

裴燼予積極反省:“再親一次就好了,下次大概就知道用什麽力道比較舒服。”

這對嗎?!

肯定不對,伸進來絕對超過安全距離了。

“可是你為什麽要伸進來?”季樂安的懷疑重新冒頭:“只是親一下的話,碰碰難道不能緩解癔癥嗎?”

“你能接受和同□□換口水?你真不喜歡男的?”

裴燼予笑了下,像為他的說法感到有趣:“不喜歡,不知道碰一下可不可以,沒試過。你想知道可以試試看。”

說罷,他垂下腦袋,看上去特別聽話的等著。

似乎是應該試一下。

可怎麽就變成他要親了。

季樂安當然不會親他,不自然咳嗽兩聲:“我還是覺得你不要放棄治療比較好,要不我們再試試?我陪著你。”

“要看醫生得先預約,起碼要明天。”裴燼予一頓,轉彎道:“但親一下很快,幾秒鐘就可以得出結論了,不用麻煩醫生。”

……裴燼予今天話怎麽這麽多。

其實很有道理。就像生病,至少量個體溫這點簡單的事誰都能做。

季樂安差點被說服的猶豫著。

“真的很快,幾秒鐘,你試一下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裴燼予已經俯身湊過來。

季樂安偏過頭想躲,可裴燼予的手堪稱熟練地擡起,精準捏住他的命脈,讓他仰頭。

不要親了!真的不要親了!

他急得試圖用手去掰開下巴上的桎梏,可都沒等他的手擡起,唇上柔軟的觸感便蜻蜓點水般消失。

快到季樂安都沒什麽感覺。

親了嗎?

不知道。

裴燼予果然一點都不留戀,“疼嗎?有感覺嗎?”

季樂安茫然搖頭,轉而眼睛亮起,看上去比他還要期待:“那你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治好了!”

裴燼予又笑了聲,慢吞吞道:“我也沒感覺。”

季樂安:“……”

就非得伸進來是嗎?

“不過……”裴燼予神情嚴肅地像在做實驗:“不能排除是隨機誤差,兩個辦法多試幾次才能得出準確結論。”

是、是這樣嗎?

嗚。又親上來了。

季樂安急促喘著氣,手指死死抓住身前早就被揉皺的睡衣,指節泛白地細細顫抖著。

濕熱、靈活,像蛇一樣的東西又鉆了進來。

季樂安很快無暇他顧,他哆嗦得厲害,理智岌岌可危。

太要命了,簡直太沒道理了。他一個直男,一個沒想和人談戀愛的單身主義,怎麽發展到了和人接吻的地步。

被說了幾句就動搖得半推半就,他簡直背叛了偉大的單身組織,再也無顏面對大家了。

然而很快,他連那點心思都升不起來了。

裴燼予輕輕扣住他的肩膀,低下頭,迅速貼上他的唇,像是要吮.吸他的全部呼吸。他一動都動不了,來不及吞咽的水線悄無聲息滑落,濕潤冰涼,卻燒得胸口發緊。

難以言喻的澀意盤踞在唇齒間,既甜膩又讓人發慌。

他的嘴巴不大,此刻更是微微顫抖著,不停縮小。隨著對方深深地探入,一股如同窒息的壓迫感湧上喉嚨。

季樂安努力擡起舌頭試圖抵擋,但呼吸被堵住,只能跟隨對方的節奏調整,很快連同抗議都像迎合。

季樂安麻了。

他放棄了。

別親了,快閉嘴吧,有話好好說。

裴燼予掐準時間松開,唇瓣沾了一絲銀線,雙眸藏在眼皮下看不清,嘴角卻已然愉悅挑起。

不過他很快記起來借口,嚴謹地補充:“不焦慮了,目前來看這個比較有用,但不能肯定,再試試其他的。”

季樂安要給他跪下了,小腿哆嗦著打顫,整個人都軟成一團水,後腰被人撈住才不至於跌倒下去。

“不要親了!”季樂安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隱約帶有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你不要親了,不要……”

“你不要焦慮了,我們現在就假裝在一起好嗎?交往,結婚,隨便你愛怎麽說怎麽說!”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

短暫性逃避怎麽了,他現在就急需逃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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