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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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在公共環境下疏導，這次浦淮沒睡著，全程都盯著江可。
他的視線太有存在感了，江可假裝看不到他深情款款的眼神都做不到。
他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今日份的疏導任務。
結束後浦淮發出舒服的喟嘆聲。
江可繼續吃著面前的蛋糕，突然問：“小白呢？”
這幾次給浦淮做精神海治療，他從沒在裏面感應到小白的存在。
提到小白，浦淮表情微頓了，斟酌了一下才回答：“小白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
江可能猜到，“不是很好是什麽樣，把它放出來我看看。”
浦淮吞吞吐吐，“那你不要嫌棄它。”
江可覺得這磨磨唧唧的樣子實屬不像他。
然而等他把小白從精神海釋放出來，江可突然就明白原因了。
記憶裏的那頭威猛十足的白虎，此時無精打采地趴在他的腳邊，瘦得幾乎皮包骨頭，看著沒什麽力氣，還在試圖用腦袋蹭他的腿。
江可看著揪心，釋放信息素把小白包圍。
精神體是跟隨精神海的狀態而變化的，浦淮的精神海狀況不好，就算他給小白再多的信息素也無用。
浦淮看著江可對待小白溫柔的動作，突然說：“小白喜歡你。”
江可心想這不是廢話嗎。
看著小白這模樣，他又忍不住生浦淮的氣。
“你好好的為什麽要自毀精神海，讓小白跟著你遭罪。”他埋怨地說。
浦淮心裏酸酸的，“哪有‘好好的’，當時我是精神上無法接受你離開，精神海自毀不是我能主導的。”
這屬於心理上的疾病，最初那兩年，每每想到江可他都無意識的讓精神海處於疼痛中，後來這兩年他積極配合心理醫生治療，已經很久沒出現過自毀傾向。
只是精神海再也無法接受其他向導的疏導，所以他的精神力爆發日就很容易讓他失控。
江可嘴唇動了動，最後吐出來一句：“你活該。”
他收回了揉著小白腦袋的手，快速吃完了面前的蛋糕，剩下的那個打包。
“我走了，明天我會把疏導時間和地址傳給你。”
說著他提起蛋糕就要走，浦淮迅速收回小白跟上：“我送你。”
“不用，我要去樓上接我兒子，你跟著不方便。”
浦淮眼神微動：“怎麽就不方便了，早晚是要見面的不是嗎？樓上游戲廳，我們帶孩子過去玩吧。”
江可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我兒子沒必要跟你見面，我走了……”
浦淮卻拉住了他，“晚了，你兒子看到我們了。”
江可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對面樓上，江真趴在玻璃扶手上，擰著一張小臉看他們。
江可趕忙對兒子揮了揮手，浦淮也學著他晃了晃胳膊，就看到那張幾乎是覆制了江可模樣的小臉更皺巴了。
“小家夥還對我做鬼臉呢，怪可愛的呢。”浦淮自我感覺良好，說著又對江真揮了揮手。
江可斜了他一眼，心想你怎麽沒點自知之明呢？
他掙開浦淮的胳膊，“我過去了。”
“一起，我看到浦眾了，正好打算跟他見一面。”
江可張了張嘴，只能無奈說：“別在我兒子面前瞎說。”
“嗯嗯，我知道。”
他們坐著扶梯上了樓，浦眾神色覆雜看著他們兩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對上浦淮的視線，他嫌棄地扭開了腦袋。
江真則委屈巴巴地撲到江可懷裏，“爸爸，你為什麽不等我下課。”
江可輕聲安撫著他，“抱歉寶寶，爸爸有工作上的安排，這位叔叔就是爸爸的疏導對象。”
江真瞪了浦淮一眼，然後把腦袋埋進江可的頸窩，不高興地問：“爸爸為什麽要給他做疏導？”
江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你爸爸足夠厲害啊，除了他沒有人能夠觸碰我的精神海。”浦淮特意放柔和了聲音，伸手揉了揉江真的腦袋。
他的撫摸瞬間讓江真炸毛，怒氣沖沖地說：“你別碰我！”
浦淮被他跟小牛犢一樣的表情逗笑了，“你這小孩兒脾氣還挺大，這一點倒是挺隨你爸。”
“你胡說，我爸爸脾氣最好了，他是世界上最溫柔的爸爸，你才脾氣壞，你才是壞蛋！”江真揮舞著拳頭，差點打到江可。
浦淮聽到“世界上最”這樣的形容眉眼間的笑意更大。
說話方式也跟江可好像，說“世界上最怎樣怎樣的存在”這話時，小模樣可太討人喜歡了。
江可快要抱不住江真，警告瞪向浦淮，“你不要逗他。”
浦淮笑意一頓，“我沒逗他，我是真覺得他可愛。”
意識到江真真的生氣了，浦淮趕忙道歉，“抱歉真真……”
江真才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摟著江可的脖子說：“爸爸我想去游戲廳玩，我們去游戲廳玩吧。”
“好~”
江可抱著江真去游戲廳，浦淮下意識跟上，浦眾攔住他。
“你沒看出來真真不喜歡你嗎？”
之前浦眾說這話，浦淮以為他沒事找事，現在真相信了。
“為什麽啊，我覺得我也不像是小孩子討厭的長相吧？”
浦眾眼神略有幾分無語，“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哪兒來這麽多理由。”
“不喜歡我怎麽行，以後我要跟他爸爸在一起，得過了他這一關吧。”
浦眾已經盡量控制不讓自己的表情洩露過多信息。
“算了，你只要別再惹江可生氣，做什麽都跟我無關。”
說著他轉身就往江可方向走，浦淮跟上他，臉色透著古怪，以及暗中隱藏的淩厲，“小眾，你不會是喜歡江可吧。”
這小子算是他看著長大的，什麽性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除了江可，還沒見他這麽親近過誰。
雖然在這方面揣度一個未成年有點齷齪，可浦眾向來早熟，他不得不懷疑著這小子是不是打著跟他一樣的主意。
然而下一刻浦眾給他一個看垃圾的眼神。
“你想什麽呢，我是把江可當家人，你懂什麽是家人嗎？”
浦淮不滿：“我也是你家人，怎麽沒見你這麽依賴我？”
浦眾露出幾分落寞的笑。
“沒錯，你是我家人，媽、外婆、外公以及曾祖父都是我的家人，不過你們是只給錢的家人。”
“你覺得我們家正常嗎？”浦眾突然問，沒等浦淮回答，他又說，“不正常，簡直詭異到可怕，外公只喜歡外婆，對家裏其他人從來不管不問，外婆和媽媽只追隨曾祖父的腳步，家庭只是幫助她們前進的附庸品，家裏人的生日她們都不會記住。”
“江可就不一樣了，他讓我覺得很溫暖，我想要的東西他能給我。”
至今他都忘不了江可站在辦公室裏義無反顧維護他的畫面，那是他的家人誰都做不到的。
浦淮表情怔忪。
他從來沒想過浦眾這麽……缺愛？這應該是缺愛吧？
“抱歉……”
“你道什麽歉，我覺得咱倆誰也不用可憐誰，反正都一樣不是嗎？”
同樣的基因，同樣的環境長大，他們和照鏡子沒什麽區別。
或許他該感謝小舅，如果沒有小舅把江可帶到他身邊，他也意識不到問題所在，長大了或許就成為了另外一個年輕版的小舅，那樣簡直太恐怖了。
兩人一時間都沒說話，進了游戲廳找到能一眼就看到江可的地方待著。
江真好幾次回頭就看到浦淮，他撇了撇嘴角，不高興地問江可，“爸爸，你的工作結束了嗎？”
“結束了啊。”江可說。
“那他為什麽還跟著你？”語氣裏滿滿的嫌棄。
江可回頭看到了浦淮。
他嘴角動了動，問：“寶寶不喜歡那個人嗎？”
“討厭他。”
江可揉了揉他的腦袋，“為什麽討厭他啊？”
江真哼了一聲沒說話，專註玩著投籃游戲。
江可遲疑了片刻，跟他說：“那個叔叔精神海出問題了，軍部那邊的意思是讓爸爸配合他的治療，最多半個月的時間，等他康覆了就不用出現在我們身邊了。”
江真的表情中才露出幾分高興。
小孩的精力真大，江真差不多把游戲廳各種游戲都玩了一個遍才舍得離開。
浦淮提議一起吃飯，江可下意識就要拒絕，江真卻說：“爸爸，我們去吃海鮮大餐吧！”
浦淮接上：“好啊，你想吃什麽都可以。”
江真兩條眉毛快擰成毛毛蟲，“我在跟我爸爸說話。”你又不是我爸爸，應什麽應！
浦淮沒懂他突然不高興的點，江可也沒明白，浦眾趕忙說：“我知道一家會員制的餐廳，我有會員，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好！”江真倒是非常給他面子。
他們四人去了餐廳。
江真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被工作人員抱到兒童座椅上，圓形餐桌大到他伸手都碰不到爸爸。
“爸爸，我想挨著你。”
他伸著胳膊求抱抱。
浦淮直接把他往自己身邊拉了拉，“你挨著我，讓你爸爸好好吃飯，你想吃什麽跟我說。”
江真那雙大眼睛轉了轉，高傲地揚了揚下巴，“好吧，我想吃帝王蟹，你給我拆。”
工作人員戴著手套上前，“寶貝，我來給你弄。”
江真搖頭，“謝謝姐姐，可是我覺得這個叔叔力氣大，我要叔叔給我拆。”
浦淮揚眉。
他又不傻，怎麽看不出來這小子為難自己。
不過他正需要巴結這個小祖宗，順著臺階就下了。
“好，我來，這邊不用你們，都出去吧。”
風景絕佳的餐廳，浦淮被江真指使著一會兒拆蟹，一會兒給剝蝦，一會兒拿醬汁，而江可偶爾給浦眾推薦哪個味道好，他們像是溫馨的一家四口。
這頓飯浦淮沒往胃裏送進多少東西，可心裏卻被填得滿滿的。
這頓飯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重大的轉折點，他更加有信心在江可所說的半個月期限內追把人追到。
浦眾那番話說得還挺對，江可確實有給人帶來幸福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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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太有存在感了，江可假裝看不到他深情款款的眼神都做不到。
他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今日份的疏導任務。
結束後浦淮發出舒服的喟嘆聲。
江可繼續吃著面前的蛋糕，突然問：“小白呢？”
這幾次給浦淮做精神海治療，他從沒在裏面感應到小白的存在。
提到小白，浦淮表情微頓了，斟酌了一下才回答：“小白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
江可能猜到，“不是很好是什麽樣，把它放出來我看看。”
浦淮吞吞吐吐，“那你不要嫌棄它。”
江可覺得這磨磨唧唧的樣子實屬不像他。
然而等他把小白從精神海釋放出來，江可突然就明白原因了。
記憶裏的那頭威猛十足的白虎，此時無精打采地趴在他的腳邊，瘦得幾乎皮包骨頭，看著沒什麽力氣，還在試圖用腦袋蹭他的腿。
江可看著揪心，釋放信息素把小白包圍。
精神體是跟隨精神海的狀態而變化的，浦淮的精神海狀況不好，就算他給小白再多的信息素也無用。
浦淮看著江可對待小白溫柔的動作，突然說：“小白喜歡你。”
江可心想這不是廢話嗎。
看著小白這模樣，他又忍不住生浦淮的氣。
“你好好的為什麽要自毀精神海，讓小白跟著你遭罪。”他埋怨地說。
浦淮心裏酸酸的，“哪有‘好好的’，當時我是精神上無法接受你離開，精神海自毀不是我能主導的。”
這屬於心理上的疾病，最初那兩年，每每想到江可他都無意識的讓精神海處於疼痛中，後來這兩年他積極配合心理醫生治療，已經很久沒出現過自毀傾向。
只是精神海再也無法接受其他向導的疏導，所以他的精神力爆發日就很容易讓他失控。
江可嘴唇動了動，最後吐出來一句：“你活該。”
他收回了揉著小白腦袋的手，快速吃完了面前的蛋糕，剩下的那個打包。
“我走了，明天我會把疏導時間和地址傳給你。”
說著他提起蛋糕就要走，浦淮迅速收回小白跟上：“我送你。”
“不用，我要去樓上接我兒子，你跟著不方便。”
浦淮眼神微動：“怎麽就不方便了，早晚是要見面的不是嗎？樓上游戲廳，我們帶孩子過去玩吧。”
江可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我兒子沒必要跟你見面，我走了……”
浦淮卻拉住了他，“晚了，你兒子看到我們了。”
江可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對面樓上，江真趴在玻璃扶手上，擰著一張小臉看他們。
江可趕忙對兒子揮了揮手，浦淮也學著他晃了晃胳膊，就看到那張幾乎是覆制了江可模樣的小臉更皺巴了。
“小家夥還對我做鬼臉呢，怪可愛的呢。”浦淮自我感覺良好，說著又對江真揮了揮手。
江可斜了他一眼，心想你怎麽沒點自知之明呢？
他掙開浦淮的胳膊，“我過去了。”
“一起，我看到浦眾了，正好打算跟他見一面。”
江可張了張嘴，只能無奈說：“別在我兒子面前瞎說。”
“嗯嗯，我知道。”
他們坐著扶梯上了樓，浦眾神色覆雜看著他們兩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對上浦淮的視線，他嫌棄地扭開了腦袋。
江真則委屈巴巴地撲到江可懷裏，“爸爸，你為什麽不等我下課。”
江可輕聲安撫著他，“抱歉寶寶，爸爸有工作上的安排，這位叔叔就是爸爸的疏導對象。”
江真瞪了浦淮一眼，然後把腦袋埋進江可的頸窩，不高興地問：“爸爸為什麽要給他做疏導？”
江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你爸爸足夠厲害啊，除了他沒有人能夠觸碰我的精神海。”浦淮特意放柔和了聲音，伸手揉了揉江真的腦袋。
他的撫摸瞬間讓江真炸毛，怒氣沖沖地說：“你別碰我！”
浦淮被他跟小牛犢一樣的表情逗笑了，“你這小孩兒脾氣還挺大，這一點倒是挺隨你爸。”
“你胡說，我爸爸脾氣最好了，他是世界上最溫柔的爸爸，你才脾氣壞，你才是壞蛋！”江真揮舞著拳頭，差點打到江可。
浦淮聽到“世界上最”這樣的形容眉眼間的笑意更大。
說話方式也跟江可好像，說“世界上最怎樣怎樣的存在”這話時，小模樣可太討人喜歡了。
江可快要抱不住江真，警告瞪向浦淮，“你不要逗他。”
浦淮笑意一頓，“我沒逗他，我是真覺得他可愛。”
意識到江真真的生氣了，浦淮趕忙道歉，“抱歉真真……”
江真才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摟著江可的脖子說：“爸爸我想去游戲廳玩，我們去游戲廳玩吧。”
“好~”
江可抱著江真去游戲廳，浦淮下意識跟上，浦眾攔住他。
“你沒看出來真真不喜歡你嗎？”
之前浦眾說這話，浦淮以為他沒事找事，現在真相信了。
“為什麽啊，我覺得我也不像是小孩子討厭的長相吧？”
浦眾眼神略有幾分無語，“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哪兒來這麽多理由。”
“不喜歡我怎麽行，以後我要跟他爸爸在一起，得過了他這一關吧。”
浦眾已經盡量控制不讓自己的表情洩露過多信息。
“算了，你只要別再惹江可生氣，做什麽都跟我無關。”
說著他轉身就往江可方向走，浦淮跟上他，臉色透著古怪，以及暗中隱藏的淩厲，“小眾，你不會是喜歡江可吧。”
這小子算是他看著長大的，什麽性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除了江可，還沒見他這麽親近過誰。
雖然在這方面揣度一個未成年有點齷齪，可浦眾向來早熟，他不得不懷疑著這小子是不是打著跟他一樣的主意。
然而下一刻浦眾給他一個看垃圾的眼神。
“你想什麽呢，我是把江可當家人，你懂什麽是家人嗎？”
浦淮不滿：“我也是你家人，怎麽沒見你這麽依賴我？”
浦眾露出幾分落寞的笑。
“沒錯，你是我家人，媽、外婆、外公以及曾祖父都是我的家人，不過你們是只給錢的家人。”
“你覺得我們家正常嗎？”浦眾突然問，沒等浦淮回答，他又說，“不正常，簡直詭異到可怕，外公只喜歡外婆，對家裏其他人從來不管不問，外婆和媽媽只追隨曾祖父的腳步，家庭只是幫助她們前進的附庸品，家裏人的生日她們都不會記住。”
“江可就不一樣了，他讓我覺得很溫暖，我想要的東西他能給我。”
至今他都忘不了江可站在辦公室裏義無反顧維護他的畫面，那是他的家人誰都做不到的。
浦淮表情怔忪。
他從來沒想過浦眾這麽……缺愛？這應該是缺愛吧？
“抱歉……”
“你道什麽歉，我覺得咱倆誰也不用可憐誰，反正都一樣不是嗎？”
同樣的基因，同樣的環境長大，他們和照鏡子沒什麽區別。
或許他該感謝小舅，如果沒有小舅把江可帶到他身邊，他也意識不到問題所在，長大了或許就成為了另外一個年輕版的小舅，那樣簡直太恐怖了。
兩人一時間都沒說話，進了游戲廳找到能一眼就看到江可的地方待著。
江真好幾次回頭就看到浦淮，他撇了撇嘴角，不高興地問江可，“爸爸，你的工作結束了嗎？”
“結束了啊。”江可說。
“那他為什麽還跟著你？”語氣裏滿滿的嫌棄。
江可回頭看到了浦淮。
他嘴角動了動，問：“寶寶不喜歡那個人嗎？”
“討厭他。”
江可揉了揉他的腦袋，“為什麽討厭他啊？”
江真哼了一聲沒說話，專註玩著投籃游戲。
江可遲疑了片刻，跟他說：“那個叔叔精神海出問題了，軍部那邊的意思是讓爸爸配合他的治療，最多半個月的時間，等他康覆了就不用出現在我們身邊了。”
江真的表情中才露出幾分高興。
小孩的精力真大，江真差不多把游戲廳各種游戲都玩了一個遍才舍得離開。
浦淮提議一起吃飯，江可下意識就要拒絕，江真卻說：“爸爸，我們去吃海鮮大餐吧！”
浦淮接上：“好啊，你想吃什麽都可以。”
江真兩條眉毛快擰成毛毛蟲，“我在跟我爸爸說話。”你又不是我爸爸，應什麽應！
浦淮沒懂他突然不高興的點，江可也沒明白，浦眾趕忙說：“我知道一家會員制的餐廳，我有會員，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好！”江真倒是非常給他面子。
他們四人去了餐廳。
江真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被工作人員抱到兒童座椅上，圓形餐桌大到他伸手都碰不到爸爸。
“爸爸，我想挨著你。”
他伸著胳膊求抱抱。
浦淮直接把他往自己身邊拉了拉，“你挨著我，讓你爸爸好好吃飯，你想吃什麽跟我說。”
江真那雙大眼睛轉了轉，高傲地揚了揚下巴，“好吧，我想吃帝王蟹，你給我拆。”
工作人員戴著手套上前，“寶貝，我來給你弄。”
江真搖頭，“謝謝姐姐，可是我覺得這個叔叔力氣大，我要叔叔給我拆。”
浦淮揚眉。
他又不傻，怎麽看不出來這小子為難自己。
不過他正需要巴結這個小祖宗，順著臺階就下了。
“好，我來，這邊不用你們，都出去吧。”
風景絕佳的餐廳，浦淮被江真指使著一會兒拆蟹，一會兒給剝蝦，一會兒拿醬汁，而江可偶爾給浦眾推薦哪個味道好，他們像是溫馨的一家四口。
這頓飯浦淮沒往胃裏送進多少東西，可心裏卻被填得滿滿的。
這頓飯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重大的轉折點，他更加有信心在江可所說的半個月期限內追把人追到。
浦眾那番話說得還挺對，江可確實有給人帶來幸福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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