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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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早上江真提問恢覆了正常，小朋友又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
江可洗漱後去廚房做早餐，浦眾和江真一起刷牙洗臉。
江真踩著他的專屬凳子，翹著腳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和浦眾，突然問：“哥哥，昨晚那個叔叔是我另一個爸爸嗎？”
浦眾在鏡子裏對上一雙機靈的雙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江真突然氣憤地說：“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這個人比我想象中還要壞，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
曾經也欺負過江可的浦眾不敢吱聲。
“哥哥，這是我們的秘密，你不要告訴爸爸。”江真這樣說。
對於一個三歲的小孩來說，絕對信任的人才有資格分享自己的秘密。
浦眾高興他能把自己歸於“信任的人”列表中，心中熨帖的同時伸出小拇指，跟他拉鉤蓋章。
“放心，無論發生什麽，我都站你和江可這邊。”
江可對此一無所知。
吃過早飯浦眾去學校，江可也把江真送去了幼兒園。
因為昨天那場事故，今天向導所的工作量比往常多了數倍。
江可走進向導所的大門就迎來無數條凝視的目光。
等候疏導的人已經坐滿了休息區，江可款步走過，這群人壓低聲音議論。
“那個是這裏的向導嗎？這麽好看！”
“他你都不認識，江可啊，他的號很難排的，昨天被救助清醒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排了他的號。”
“我外地來的啊，他很厲害嗎？”
“他的等級沒公布，不過聽說之前一次性疏導過十個SSS級哨兵。”
“而且，昨天席卷全城的花香就是他的精神力。”
“什麽？！那個花香不是毒氣的味道嗎？精神力怎麽可能有味道？”
“他就是有。”
哢嚓。
不知道誰在偷拍。
向導所工作人員敏銳地看過去，提醒道：“江老師註重隱私，各位不要亂傳江老師的照片哦。”
不少人訕訕放下了手機。
江可直接去了疏導室。
況鑫把工作平板遞給他，“今天上午給您安排了十人次的疏導任務。”
江可翻看了一下，問：“排隊的還有多少人？”
“183，”況鑫回答，“哦，現在又多了一個，184了。”
“十個名額太少了，不限制人數吧，我先給這十個人做疏導工作，你提前一小時聯系之後的排隊人員過來。”
“好。”
江可把工作平板還給他。
疏導任務開始就沒停下來過，期間王主任過來了一趟，本來想說什麽，看他忙著又退了出去。
中午午休時，江可和況鑫在疏導室吃著盒飯，王主任敲門進來。
“江可你吃完了嗎？吃完先別安排工作，軍部有人找。”
江可咽下去最後一口飯，“我吃好了。”
“那快過來吧，那邊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江可跟著王主任去了樓下的會議室。
進去後江可才知道來的人不止有軍部的，還有安防部。
兩方人坐在長桌的兩邊，王主任等他進來之後就走了出去，江可遲疑了一下坐到了僅剩的中間位置。
江可早就做好了身份會被質疑的準備，所以在安防部門的人提起他的身份時，他表現得十分鎮定。
“我們對你的身份進行了追溯，你是1469年，以一個叫‘彭畫’的身份從聯盟主星鳳凰星來的白澤星，這些是否屬實？你只需要回答是與否。”
江可點頭：“是。”
“我們向聯盟那邊提交了調查申請，發現‘彭畫’這是個假身份，你在鳳凰星從未取得居民身份，你是否偽造信息來白澤星？”
江可點頭：“是。”
“你來白澤星，是否帶著目的？”
江可點頭：“是。”
安防部門的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問話的那人放下手中的資料，往後靠在椅背上，問：“你來白澤星什麽目的？”
江可毫不遲疑回答：“我的目的是想過安穩的生活。”
沒等對方提問，江可繼續說：“你們既然調查了我，肯定知道我有一個孩子，而且這個孩子還是我生的。”
三人點頭，資料裏面確實有這點，如果不是醫院那邊有全部的記錄，他們都不會相信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也確實不是鳳凰星居民，我對這個世界有記憶以來，是在蛟龍星，那是一個荒廢的星球。”
“我在那裏和遇難的浦淮相遇……浦淮想來你們應該知道是誰。”
在對方點頭之後江可繼續說：“他欺騙了我的感情，後來我被救援組織帶去了古巴星，我本來已經在那裏申請了居民身份，是浦淮找到我，把我帶回了鳳凰星囚禁。”
說到這裏，不光安防部門的人，就連軍部的人臉色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後來我找機會逃跑了，在好心人的幫助下輾轉來到了白澤星，之後就是你們調查的那樣。”
安防部門的人又對視一眼，中間那個人問：“你的精神力同時擁有攻擊和疏導效果是怎麽回事？”
江可聳肩，笑著說：“跟我能生孩子一樣，天生的。”
之後又問了一些問題，江可都如實回答了。
結束後，問話的那人收起了手中的資料，“謝謝你的配合，我們會繼續跟進調查，希望你這段時間不要離開白澤星。”
江可點頭稱“好”。
安防部門的人離開，剩下軍部的人就說明了他們的來歷。
“我們真誠邀請您加入軍部。”
江可坦然開口：“抱歉，剛剛您也看到了，我的身份存疑，即使想要加入軍部怕是也過不了政審。”
軍部的人面面相覷，其中有人提出：“好，等安防部門確認了你的身份後，我們再對您進行邀請。”
“還有，你替白澤星和聯盟挽救下了重大損失，卡紮特那邊恐怕會盯上你，我們派人手保護你吧。”
這一點江可倒是沒有拒絕。
接下來對方有幾分欲言又止地開口：“雖然我們知道你跟浦淮有過節，不過，為了白澤星和聯盟的友誼，我們還是希望你能配合他的精神海治療。”
江可臉上的笑意被對方的話一點點沖散。
好看飽滿的嘴唇無意識地抿緊。
他沈默地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可對方繼續說：“江可，維護星際和平，是每個星際公民的義務。”
“而且，醫院那邊說，昨晚你給浦淮做完治療之後他精神海的情況明顯好轉，你走後他還一直喊著你的名字。”
晦氣。
江可慢慢垂下眼，“好，我聽從組織安排。”
如果熟悉他的人在這裏，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的心情壞透了。
他的寬容大度讓軍方的人很滿意。
談話結束，江可面無表情走出來，讓守在外面像熱鍋上螞蟻似的王主任心往下墜。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留不住這個金疙瘩了。
“難道軍部直接下調職令了？”一點緩沖期都不留給他們的嗎？
江可搖頭，沒什麽精氣神地說：“沒有，我現在是可疑人員。”
“啊？”
江可說：“沒什麽，我去工作了。”
把壞心情拋出腦後，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工作中。
他喜歡向導的工作，不僅因為能賺錢，更因為微小的付出就能解決別人煩惱的成就感。
可是很快，他工作的熱情就被潑了冷水。
接連疏導了四個哨兵，江可發現他們的精神海沒有任何問題，就連精神力也非常平穩。
他們一進來就盯著自己，還總是沒話找話，有一個離開時還要他的聯系方式，不給還不走。
對方五大三粗的男人，況鑫催了他兩聲對方生氣了，推搡了況鑫兩下。
“我跟江老師說話呢，你叫什麽叫，滾開。”
“江可，你還記得我嗎？我之前的疏導一直都是你做的，我叫……”
“您的疏導已經結束了，出去。”江可打斷他。
對方臉色不快，“怎麽就結束了，我還感覺精神海不舒服，你再幫我看看。”
說著上前就要抓江可的手。
江可擰眉閃躲開，“請你馬上走出這扇門。”
是個聰明人這會兒應該識趣地離開。
然而眼前是個滿腦子垃圾的貨色，不單看不懂臉色還聽不懂人話。
“我可不吃欲擒故縱那套，我跟你說，我家裏不差錢，上面也有人兜底，你就老老實實地跟我，我保證你……”
況鑫狂翻白眼，忍不住打斷他說：“先生，您的身份證上顯示您已經結婚了，請您不要再打擾我們江老師工作好嗎？”
以前不是沒有有權有勢的富婆大佬追江可，可人家都彬彬有禮，讓人非常舒服，一比較眼前這位真是倒胃口。
況鑫沒維持住表情，這份厭惡傳達到對方眼中變成了十足的挑釁，他破口大罵，還要上手。
江可積攢的煩躁到達最大閾值，怒火像是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信息素比他的理智更快一步地行動。
信息素把這人彈開，江可給況鑫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瞬間心領神會地跑去打開門。
下一刻，信息素把這人推搡到了門外。
“滾，以後別再想掛我的號。”
江可的舉動換來對方一連串的祖宗十八代的問候。
“你再多說一句，我爆掉你的精神海。”
他的信息素深入到對方的精神海，只要他想，別說毀掉這個人的精神海了，就是取他的性命也輕而易舉。
對方顯然也感受到了這一點，在周圍人看熱鬧的眼神中，罵罵咧咧夾著尾巴走了。
況鑫擔心問：“江老師，他剛剛說他上面有人，不會報覆你把？”
江可不以為意，“他的話你也信？就他那德行，如果上面真有人早就通過上層關系把威逼利誘傳達給我，而不是像剛剛那樣狂吠。”
況鑫噗嗤笑出來，“我還是第一次見江老師發這麽大的脾氣呢，您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可以跟我說說。”
這麽明顯嗎？
江可不自然地扣了一下褲縫。
他的煩惱全來自於浦淮，而他又不想提起這個人，搖頭拒絕了況鑫的好意。
況鑫問：“要不您先休息十分鐘？”
江可沒拒絕，況鑫關上門出去的一瞬間，他撈起來抱枕砸了好幾拳。
壞東西都滾啊！
發洩了一通情緒，把自己累得夠嗆，隨後放松身體躺進了沙發裏。
閉上眼沒半分鐘，終端傳來振動。
江可睜開一只眼腦波控制終端打開消息。
有人申請加他好友。
江可遲鈍了一秒，腦波傳輸了“同意”的指令。
好友申請通過，對方馬上給他傳來一條語音。
江可點了外放。
“江可，我早就放下你了！”
這咬著牙發著狠的、熟悉的聲音讓江可一楞。
他不確定地又聽了一遍。
哦，還真是那個可惡的混蛋。
終端又振動一下：“我現在一點兒也不喜歡你！“
不喜歡就不喜歡，誰求著你喜歡了？！
剛想把這個人拉黑刪除，光屏顯示對方撤銷了兩條語音。
浦淮：你家在哪兒？我要找你做疏導，軍方安排好的。
這個讓他心煩的人此時此刻在他心裏的形象更大打折扣。
他直接甩了一個向導所的地址，然後把人刪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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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洗漱後去廚房做早餐，浦眾和江真一起刷牙洗臉。
江真踩著他的專屬凳子，翹著腳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和浦眾，突然問：“哥哥，昨晚那個叔叔是我另一個爸爸嗎？”
浦眾在鏡子裏對上一雙機靈的雙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江真突然氣憤地說：“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這個人比我想象中還要壞，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
曾經也欺負過江可的浦眾不敢吱聲。
“哥哥，這是我們的秘密，你不要告訴爸爸。”江真這樣說。
對於一個三歲的小孩來說，絕對信任的人才有資格分享自己的秘密。
浦眾高興他能把自己歸於“信任的人”列表中，心中熨帖的同時伸出小拇指，跟他拉鉤蓋章。
“放心，無論發生什麽，我都站你和江可這邊。”
江可對此一無所知。
吃過早飯浦眾去學校，江可也把江真送去了幼兒園。
因為昨天那場事故，今天向導所的工作量比往常多了數倍。
江可走進向導所的大門就迎來無數條凝視的目光。
等候疏導的人已經坐滿了休息區，江可款步走過，這群人壓低聲音議論。
“那個是這裏的向導嗎？這麽好看！”
“他你都不認識，江可啊，他的號很難排的，昨天被救助清醒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排了他的號。”
“我外地來的啊，他很厲害嗎？”
“他的等級沒公布，不過聽說之前一次性疏導過十個SSS級哨兵。”
“而且，昨天席卷全城的花香就是他的精神力。”
“什麽？！那個花香不是毒氣的味道嗎？精神力怎麽可能有味道？”
“他就是有。”
哢嚓。
不知道誰在偷拍。
向導所工作人員敏銳地看過去，提醒道：“江老師註重隱私，各位不要亂傳江老師的照片哦。”
不少人訕訕放下了手機。
江可直接去了疏導室。
況鑫把工作平板遞給他，“今天上午給您安排了十人次的疏導任務。”
江可翻看了一下，問：“排隊的還有多少人？”
“183，”況鑫回答，“哦，現在又多了一個，184了。”
“十個名額太少了，不限制人數吧，我先給這十個人做疏導工作，你提前一小時聯系之後的排隊人員過來。”
“好。”
江可把工作平板還給他。
疏導任務開始就沒停下來過，期間王主任過來了一趟，本來想說什麽，看他忙著又退了出去。
中午午休時，江可和況鑫在疏導室吃著盒飯，王主任敲門進來。
“江可你吃完了嗎？吃完先別安排工作，軍部有人找。”
江可咽下去最後一口飯，“我吃好了。”
“那快過來吧，那邊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江可跟著王主任去了樓下的會議室。
進去後江可才知道來的人不止有軍部的，還有安防部。
兩方人坐在長桌的兩邊，王主任等他進來之後就走了出去，江可遲疑了一下坐到了僅剩的中間位置。
江可早就做好了身份會被質疑的準備，所以在安防部門的人提起他的身份時，他表現得十分鎮定。
“我們對你的身份進行了追溯，你是1469年，以一個叫‘彭畫’的身份從聯盟主星鳳凰星來的白澤星，這些是否屬實？你只需要回答是與否。”
江可點頭：“是。”
“我們向聯盟那邊提交了調查申請，發現‘彭畫’這是個假身份，你在鳳凰星從未取得居民身份，你是否偽造信息來白澤星？”
江可點頭：“是。”
“你來白澤星，是否帶著目的？”
江可點頭：“是。”
安防部門的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問話的那人放下手中的資料，往後靠在椅背上，問：“你來白澤星什麽目的？”
江可毫不遲疑回答：“我的目的是想過安穩的生活。”
沒等對方提問，江可繼續說：“你們既然調查了我，肯定知道我有一個孩子，而且這個孩子還是我生的。”
三人點頭，資料裏面確實有這點，如果不是醫院那邊有全部的記錄，他們都不會相信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也確實不是鳳凰星居民，我對這個世界有記憶以來，是在蛟龍星，那是一個荒廢的星球。”
“我在那裏和遇難的浦淮相遇……浦淮想來你們應該知道是誰。”
在對方點頭之後江可繼續說：“他欺騙了我的感情，後來我被救援組織帶去了古巴星，我本來已經在那裏申請了居民身份，是浦淮找到我，把我帶回了鳳凰星囚禁。”
說到這裏，不光安防部門的人，就連軍部的人臉色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後來我找機會逃跑了，在好心人的幫助下輾轉來到了白澤星，之後就是你們調查的那樣。”
安防部門的人又對視一眼，中間那個人問：“你的精神力同時擁有攻擊和疏導效果是怎麽回事？”
江可聳肩，笑著說：“跟我能生孩子一樣，天生的。”
之後又問了一些問題，江可都如實回答了。
結束後，問話的那人收起了手中的資料，“謝謝你的配合，我們會繼續跟進調查，希望你這段時間不要離開白澤星。”
江可點頭稱“好”。
安防部門的人離開，剩下軍部的人就說明了他們的來歷。
“我們真誠邀請您加入軍部。”
江可坦然開口：“抱歉，剛剛您也看到了，我的身份存疑，即使想要加入軍部怕是也過不了政審。”
軍部的人面面相覷，其中有人提出：“好，等安防部門確認了你的身份後，我們再對您進行邀請。”
“還有，你替白澤星和聯盟挽救下了重大損失，卡紮特那邊恐怕會盯上你，我們派人手保護你吧。”
這一點江可倒是沒有拒絕。
接下來對方有幾分欲言又止地開口：“雖然我們知道你跟浦淮有過節，不過，為了白澤星和聯盟的友誼，我們還是希望你能配合他的精神海治療。”
江可臉上的笑意被對方的話一點點沖散。
好看飽滿的嘴唇無意識地抿緊。
他沈默地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可對方繼續說：“江可，維護星際和平，是每個星際公民的義務。”
“而且，醫院那邊說，昨晚你給浦淮做完治療之後他精神海的情況明顯好轉，你走後他還一直喊著你的名字。”
晦氣。
江可慢慢垂下眼，“好，我聽從組織安排。”
如果熟悉他的人在這裏，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的心情壞透了。
他的寬容大度讓軍方的人很滿意。
談話結束，江可面無表情走出來，讓守在外面像熱鍋上螞蟻似的王主任心往下墜。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留不住這個金疙瘩了。
“難道軍部直接下調職令了？”一點緩沖期都不留給他們的嗎？
江可搖頭，沒什麽精氣神地說：“沒有，我現在是可疑人員。”
“啊？”
江可說：“沒什麽，我去工作了。”
把壞心情拋出腦後，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工作中。
他喜歡向導的工作，不僅因為能賺錢，更因為微小的付出就能解決別人煩惱的成就感。
可是很快，他工作的熱情就被潑了冷水。
接連疏導了四個哨兵，江可發現他們的精神海沒有任何問題，就連精神力也非常平穩。
他們一進來就盯著自己，還總是沒話找話，有一個離開時還要他的聯系方式，不給還不走。
對方五大三粗的男人，況鑫催了他兩聲對方生氣了，推搡了況鑫兩下。
“我跟江老師說話呢，你叫什麽叫，滾開。”
“江可，你還記得我嗎？我之前的疏導一直都是你做的，我叫……”
“您的疏導已經結束了，出去。”江可打斷他。
對方臉色不快，“怎麽就結束了，我還感覺精神海不舒服，你再幫我看看。”
說著上前就要抓江可的手。
江可擰眉閃躲開，“請你馬上走出這扇門。”
是個聰明人這會兒應該識趣地離開。
然而眼前是個滿腦子垃圾的貨色，不單看不懂臉色還聽不懂人話。
“我可不吃欲擒故縱那套，我跟你說，我家裏不差錢，上面也有人兜底，你就老老實實地跟我，我保證你……”
況鑫狂翻白眼，忍不住打斷他說：“先生，您的身份證上顯示您已經結婚了，請您不要再打擾我們江老師工作好嗎？”
以前不是沒有有權有勢的富婆大佬追江可，可人家都彬彬有禮，讓人非常舒服，一比較眼前這位真是倒胃口。
況鑫沒維持住表情，這份厭惡傳達到對方眼中變成了十足的挑釁，他破口大罵，還要上手。
江可積攢的煩躁到達最大閾值，怒火像是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信息素比他的理智更快一步地行動。
信息素把這人彈開，江可給況鑫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瞬間心領神會地跑去打開門。
下一刻，信息素把這人推搡到了門外。
“滾，以後別再想掛我的號。”
江可的舉動換來對方一連串的祖宗十八代的問候。
“你再多說一句，我爆掉你的精神海。”
他的信息素深入到對方的精神海，只要他想，別說毀掉這個人的精神海了，就是取他的性命也輕而易舉。
對方顯然也感受到了這一點，在周圍人看熱鬧的眼神中，罵罵咧咧夾著尾巴走了。
況鑫擔心問：“江老師，他剛剛說他上面有人，不會報覆你把？”
江可不以為意，“他的話你也信？就他那德行，如果上面真有人早就通過上層關系把威逼利誘傳達給我，而不是像剛剛那樣狂吠。”
況鑫噗嗤笑出來，“我還是第一次見江老師發這麽大的脾氣呢，您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可以跟我說說。”
這麽明顯嗎？
江可不自然地扣了一下褲縫。
他的煩惱全來自於浦淮，而他又不想提起這個人，搖頭拒絕了況鑫的好意。
況鑫問：“要不您先休息十分鐘？”
江可沒拒絕，況鑫關上門出去的一瞬間，他撈起來抱枕砸了好幾拳。
壞東西都滾啊！
發洩了一通情緒，把自己累得夠嗆，隨後放松身體躺進了沙發裏。
閉上眼沒半分鐘，終端傳來振動。
江可睜開一只眼腦波控制終端打開消息。
有人申請加他好友。
江可遲鈍了一秒，腦波傳輸了“同意”的指令。
好友申請通過，對方馬上給他傳來一條語音。
江可點了外放。
“江可，我早就放下你了！”
這咬著牙發著狠的、熟悉的聲音讓江可一楞。
他不確定地又聽了一遍。
哦，還真是那個可惡的混蛋。
終端又振動一下：“我現在一點兒也不喜歡你！“
不喜歡就不喜歡，誰求著你喜歡了？！
剛想把這個人拉黑刪除，光屏顯示對方撤銷了兩條語音。
浦淮：你家在哪兒？我要找你做疏導，軍方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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