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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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瑣碎
7月15日早七點。
由於生物鐘關系，江瑟箐這個點就起了，實在令她頭疼。
昨晚江瑟箐通宵到三點多才睡，本想著和初三以前一樣一覺睡到下午兩點，直接吃午餐的，但結果卻很讓她意外。
江瑟箐睜眼手機，醒屏打開微信。
朋友圈消息99+，主頁信息有好幾十條。
她昨天和季音棠吃完晚餐後去北橋，夜晚燈火闌珊，橋邊高桿的路燈映得道路十分明亮。
江瑟箐覺得很美，於是隨手拍了張照片發在了朋友圈，她還跟在季音棠身後偷拍了一張她的照片。
風景照中的北橋兩邊呈波浪狀，是無風撐背靠五連跨拱橋，前邊是高山，下邊是韓江。夜空高掛圓月，高山流水十五圓月都只聚集於這橋上。
韓江水清澈明亮，月光灑落於鱗波，映照著兩岸的建築物。
第二張照片不同的就是多了一個纖瘦的身影。
她發了風景照，配文是：水中映青山，明月照我心。
【齊老師：配文不錯，應景。】
【森林：太美了！你和誰去的？怎麽不帶上我？】
【康臨：哇，美死了。考後解放嗎？】
【班長回覆森林：瑟箐和音棠一起去的，我昨天晚上路過剛好看見。】
【媽咪：文化水平有提升，棒棒。】
【柯儀阿姨：真好看，有空讓你媽媽帶我一起去。（偷笑）】
江瑟箐退出朋友圈，點進微信主頁信息。
信息顯示：未讀消息12條。
【1微信運動：（應用消息）】
【4媽咪：昨晚在誰家住的？】
【5森林：你為什麽不帶我去？！！！】
江瑟箐點開一一回覆：
【昨晚在音棠姐姐家住的。】
【我和音棠去的，下次有空帶你。】
林鏇倒是沒理她，陳稚卻很快回了消息：
【我去季阿姨那裏看了，她說音棠也沒在家。】
【你究竟去哪了？】
【如實匯報，今晚請你和音棠吃牛排。】
面對美食的誘惑，江瑟箐立馬就松了口：
【音棠姐姐外面有間她爸爸送她的公寓，我們在這住的。】
【分享地址】
【這事季阿姨不知道，你不能告訴她嗷。】
【所以你真的要請我吃牛排嗎？】
消息接連發來，【媽咪：嗯。我知道了。她爸爸也是真的疼她。我是當然不會說的了，但你要小心你自己的嘴巴。】
【不是請你，是請你們。】
江瑟箐放下手機，樂呵著起來。她是沒睡飽，但是已經無法重新入睡。
公寓裏的這個床很軟，床品都是新的，空調也很舒服。陽光很充沛，天藍片雲。
季音棠在江瑟箐枕邊側臥睡，很沈，光片灑在她臉上，有一種感覺，是清晰的臉龐，但是是很朦朧的美。
她的顴骨有些許突出，眼尾長但眼睛整體又很大，鼻子弧度美。整個臉的輪廓分明。十六歲的女孩正值最美的年華，皮膚也很白嫩。
江瑟箐忍不住，想用指尖勾勒出這優美的線條，但卻只敢輕輕的。
季音棠的呼吸噴灑到她的手指，踏實又沈穩。
手機震動一下把對方吵醒，江瑟箐立馬收回手，摸了摸鼻子道：“我手機，嚇到你了嗎？”
季音棠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掀開被子下床，“沒事，本來也是要起的，今天查成績。我去看一下準考證號和密碼。”
江瑟箐猛地想起這件事，手有些抖，“我不敢看啊啊啊，你順便幫我查吧……我怕……”
她的頭被揉了一把，又整理好，“好，我去幫你看看，你別太緊張了。”
季音棠出去後，江瑟箐雙手發冷打開手機查看消息，齊錚發來微信問成績。
她顫抖著就了一句還沒查後，邊刷牙邊度秒如年地等著季音棠。
嘴邊的泡沫沒沖幹凈，季音棠進來了，她看不出季音棠神色，手緊張得發抖，“多少分啊？”
季音棠才猛地笑出聲，抱住她的腰：“763，已經很好了，今年分數線估計會降幾分，你可以的。”
她漱了口，狠狠抱住季音棠：“謝謝你……”隨即眼淚不受控制得往下落：“那你呢？”
季音棠實話實說：“我屏蔽了，但和你應該差距不大。”
“啊啊啊啊啊啊！我出息了，我圓滿了！走！出去吃一頓！慶祝我們中考大捷！”江瑟箐激動的地大跳。
-
今年是考完後才回校參加畢業典禮，初三的學生回校拍畢業照，拍照前幾乎每個人都在哭。
前一天晚上江瑟箐早早的在季音棠身旁睡了，翌日清晨不到七點就起了。
盛夏的白晝經久不息，黑夜是短暫的。五點半左右就能見到日出，六點多早已天光大亮。
季音棠總是很嗜睡，即便是江瑟箐叫她也不肯起來。
江瑟箐從枕頭上爬起來，進了洗漱間。
季音棠醒來是八點，身旁無人，只聽見樓下隱約有瓷具碰撞的聲音。
“你幹什麽呢？”季音棠問江瑟箐。
江瑟箐正在廚房裏做著不知道什麽的事物，但聞起來很香。
“揮霍你的廚房。”江瑟箐頭也不回，忙碌著把一旁的蒸鍋掀開。
她今天身上穿了個小蛋糕圖案的純棉t恤，要忙活時，身上又綁了個白色條紋的灰圍裙。
公寓采光很充足，巨大的落地窗給陽光留足了充分的空間。桌上擺的那束桔梗花兒搖搖晃晃，和廚房裏在忙活的某人一般。
少時，江瑟箐用白色托盤端了兩份貝聯珠貫的食物出來。
托盤裏的食量恰到好處。有一碟聖女果和黑莓混合的；有兩個色澤鮮美的三明治，還有一碗牛奶蘑菇湯。
吃完後江瑟箐還貼心地放了兩瓶酸奶在季音棠的書包裏，生怕餓著她。
“你自己怎麽不帶？”季音棠問。
“我包裏帶了小相機和小禮物。”江瑟箐表情管理失敗，瘋狂歪嘴wink。
教學樓裏還是和往常一樣吵吵鬧鬧，只不過這一次再沒有老師阻攔。
畢業典禮季音棠和江瑟箐作為校排名一二都要上臺即興演講。前邊時季音棠先去的。
“下面有請我校優秀生季音棠同學發言。”校長書記的聲音依舊洪亮，喜悅。
季音棠上臺，沒有平時熱烈的掌聲，但有激烈的歡呼聲、吶喊聲。
她規規矩矩的穿著夏季校服，細白的胳膊露在外面拿著話筒。
“感謝這一年來老師領導們對我的關照，也感謝學校培育了我。這一年裏，我拿過無數個獎牌，也有無數本證書。但是今天，是我拿過最光榮難忘的獎。願同學們以夢為馬，不負韶華，若是在哪絆倒了，要及時懸崖勒馬，我相信，你們成為比我還優秀的人，期待未來與你們再次相遇。”
發言完畢，季音棠下臺，但沒有回到班部隊，只是在臺邊站著。
主持人念著詞，請了江瑟箐上去。
江瑟箐真的是當天措不及防被老師安排過來湊時長的，上臺整個人都在抖，楞了好一會。
臺下的嘻哈聲越來越大，江瑟箐才做好準備：“非常感謝學校對我的培養。這一年裏，我正如姐…季音棠同學說的那樣，懸崖勒馬。本來是剛好七百分的，這分數上二中都很懸，幸好及時止損，否則我今天也不會在這個臺上。呃……”
江瑟箐呃了半天楞是沒鳥一句話。
蘇校長走上來為她打了個圓場，“好，那麽請季音棠同學一並上臺領獎。”
廣播放起了一首很經典的頒獎音樂，臺下陸續有學生遞來獎品。
蘇校長發言：“恭喜兩位同學，榮獲紅棉學生獎。”
兩人手上多了本證書。
蘇校長又道：“恭喜季音棠同學，榮獲市級中考狀元證書。”
季音棠手裏又多本證書。
“恭喜季音棠同學，榮獲一萬元獎學金。”臺下同學齊齊驚嘆，不約而同地“襪”了一聲。
季音棠手上多個厚實的大紅包。
“恭喜江瑟箐同學，榮獲一千元獎學金。”臺下同學爆笑。
江瑟箐：……校一校二之間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隔閡。
領完獎所有畢業生操場自由活動，江瑟箐十分不滿。
“憑什麽我就一千你就一萬啊？”
季音棠把自己的紅包遞給江瑟箐：“要不我和你換？”
林鏇噗地一聲笑出來。
季音棠放下東西，將江瑟箐摟在懷裏，“別氣。”
江瑟箐犟道：“臭人機，我沒氣。”
十一點半，已經要放學了。大家都明白，出了校門就各走各的了。
再多不舍，也無可奈何。
江瑟箐把早上帶來的一堆東西拿了出來。
她遞給了康臨一個最新款的游戲機，那是康臨想要很久的了。她又給了邱朔桐一雙球鞋，邱朔桐激動地抱住她。
到了最後，江瑟箐送給林鏇一盒星星和一只小羊。她們相視而笑，擁抱了對方。林鏇臉上表情扭曲，眼淚止不住地湧出來。
江瑟箐也很難過，可是害怕丟臉，偷偷躲在季音棠懷裏哭，把季音棠校服都哭濕了一塊。
“蟲蟲，畢業快樂啊，以後要幸福快樂。”林鏇告別道。
“瑟箐，畢業快樂。即使沒有我們也要永遠開心。”康臨一個高高帥帥的大男孩也跟著哭了，被邱朔桐調侃娘們兒唧唧的。
“小江，謝謝你的禮物。祝你以後長得越來越好看，越來越順利。長大以後賺大錢請我吃飯啊。”邱朔桐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起來有點憨。
這時他們發現一只摸魚的班主任，離別的悲傷氛圍瞬間被打破。
齊錚站在校門口，和一個氣質很好，穿著墨綠色長裙的年輕女人搭話。邱朔桐頓時“喲”一聲：“老齊有情況！走，去看看。”
於是幾人便摸到了齊錚身後偷聽，“謝謝啊，小許妹妹。”
小許挑了挑眉，紅唇一勾：“不客氣。這些是你的學生嗎？女孩子長得很可愛呢。”
齊錚這才猛地轉頭，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康臨臉上已經沒有眼淚了，他大喊道：“師母你這話怪怪的，怎麽只誇女孩子不誇我倆呢。我倆長得挺帥的！”
小許嫌棄地看了齊錚一眼，退後一步。齊錚給了康臨一個暴扣：“臭小子，亂叫什麽呢，這是我表妹！”
後面幾人頓時笑作一團。
-
江瑟箐出了校門坐在車裏，離別的傷感縈繞在心裏，她眼淚一流便哭到喘不過氣。
司機師傅看了嘆口氣說：“哎，小姑娘家家愛哭包。畢業了不是再見了，只是短暫告別。有緣的話以後一定還會再見面的。”
“姑娘，我們這代有句話不知道你聽過沒有，‘有緣再見面，無緣不再見。’你們感情這麽好的話，一定會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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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生物鐘關系，江瑟箐這個點就起了，實在令她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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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要請我吃牛排嗎？】
消息接連發來，【媽咪：嗯。我知道了。她爸爸也是真的疼她。我是當然不會說的了，但你要小心你自己的嘴巴。】
【不是請你，是請你們。】
江瑟箐放下手機，樂呵著起來。她是沒睡飽，但是已經無法重新入睡。
公寓裏的這個床很軟，床品都是新的，空調也很舒服。陽光很充沛，天藍片雲。
季音棠在江瑟箐枕邊側臥睡，很沈，光片灑在她臉上，有一種感覺，是清晰的臉龐，但是是很朦朧的美。
她的顴骨有些許突出，眼尾長但眼睛整體又很大，鼻子弧度美。整個臉的輪廓分明。十六歲的女孩正值最美的年華，皮膚也很白嫩。
江瑟箐忍不住，想用指尖勾勒出這優美的線條，但卻只敢輕輕的。
季音棠的呼吸噴灑到她的手指，踏實又沈穩。
手機震動一下把對方吵醒，江瑟箐立馬收回手，摸了摸鼻子道：“我手機，嚇到你了嗎？”
季音棠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掀開被子下床，“沒事，本來也是要起的，今天查成績。我去看一下準考證號和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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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音棠總是很嗜睡，即便是江瑟箐叫她也不肯起來。
江瑟箐從枕頭上爬起來，進了洗漱間。
季音棠醒來是八點，身旁無人，只聽見樓下隱約有瓷具碰撞的聲音。
“你幹什麽呢？”季音棠問江瑟箐。
江瑟箐正在廚房裏做著不知道什麽的事物，但聞起來很香。
“揮霍你的廚房。”江瑟箐頭也不回，忙碌著把一旁的蒸鍋掀開。
她今天身上穿了個小蛋糕圖案的純棉t恤，要忙活時，身上又綁了個白色條紋的灰圍裙。
公寓采光很充足，巨大的落地窗給陽光留足了充分的空間。桌上擺的那束桔梗花兒搖搖晃晃，和廚房裏在忙活的某人一般。
少時，江瑟箐用白色托盤端了兩份貝聯珠貫的食物出來。
托盤裏的食量恰到好處。有一碟聖女果和黑莓混合的；有兩個色澤鮮美的三明治，還有一碗牛奶蘑菇湯。
吃完後江瑟箐還貼心地放了兩瓶酸奶在季音棠的書包裏，生怕餓著她。
“你自己怎麽不帶？”季音棠問。
“我包裏帶了小相機和小禮物。”江瑟箐表情管理失敗，瘋狂歪嘴w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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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典禮季音棠和江瑟箐作為校排名一二都要上臺即興演講。前邊時季音棠先去的。
“下面有請我校優秀生季音棠同學發言。”校長書記的聲音依舊洪亮，喜悅。
季音棠上臺，沒有平時熱烈的掌聲，但有激烈的歡呼聲、吶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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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言完畢，季音棠下臺，但沒有回到班部隊，只是在臺邊站著。
主持人念著詞，請了江瑟箐上去。
江瑟箐真的是當天措不及防被老師安排過來湊時長的，上臺整個人都在抖，楞了好一會。
臺下的嘻哈聲越來越大，江瑟箐才做好準備：“非常感謝學校對我的培養。這一年裏，我正如姐…季音棠同學說的那樣，懸崖勒馬。本來是剛好七百分的，這分數上二中都很懸，幸好及時止損，否則我今天也不會在這個臺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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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校長發言：“恭喜兩位同學，榮獲紅棉學生獎。”
兩人手上多了本證書。
蘇校長又道：“恭喜季音棠同學，榮獲市級中考狀元證書。”
季音棠手裏又多本證書。
“恭喜季音棠同學，榮獲一萬元獎學金。”臺下同學齊齊驚嘆，不約而同地“襪”了一聲。
季音棠手上多個厚實的大紅包。
“恭喜江瑟箐同學，榮獲一千元獎學金。”臺下同學爆笑。
江瑟箐：……校一校二之間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隔閡。
領完獎所有畢業生操場自由活動，江瑟箐十分不滿。
“憑什麽我就一千你就一萬啊？”
季音棠把自己的紅包遞給江瑟箐：“要不我和你換？”
林鏇噗地一聲笑出來。
季音棠放下東西，將江瑟箐摟在懷裏，“別氣。”
江瑟箐犟道：“臭人機，我沒氣。”
十一點半，已經要放學了。大家都明白，出了校門就各走各的了。
再多不舍，也無可奈何。
江瑟箐把早上帶來的一堆東西拿了出來。
她遞給了康臨一個最新款的游戲機，那是康臨想要很久的了。她又給了邱朔桐一雙球鞋，邱朔桐激動地抱住她。
到了最後，江瑟箐送給林鏇一盒星星和一只小羊。她們相視而笑，擁抱了對方。林鏇臉上表情扭曲，眼淚止不住地湧出來。
江瑟箐也很難過，可是害怕丟臉，偷偷躲在季音棠懷裏哭，把季音棠校服都哭濕了一塊。
“蟲蟲，畢業快樂啊，以後要幸福快樂。”林鏇告別道。
“瑟箐，畢業快樂。即使沒有我們也要永遠開心。”康臨一個高高帥帥的大男孩也跟著哭了，被邱朔桐調侃娘們兒唧唧的。
“小江，謝謝你的禮物。祝你以後長得越來越好看，越來越順利。長大以後賺大錢請我吃飯啊。”邱朔桐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起來有點憨。
這時他們發現一只摸魚的班主任，離別的悲傷氛圍瞬間被打破。
齊錚站在校門口，和一個氣質很好，穿著墨綠色長裙的年輕女人搭話。邱朔桐頓時“喲”一聲：“老齊有情況！走，去看看。”
於是幾人便摸到了齊錚身後偷聽，“謝謝啊，小許妹妹。”
小許挑了挑眉，紅唇一勾：“不客氣。這些是你的學生嗎？女孩子長得很可愛呢。”
齊錚這才猛地轉頭，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康臨臉上已經沒有眼淚了，他大喊道：“師母你這話怪怪的，怎麽只誇女孩子不誇我倆呢。我倆長得挺帥的！”
小許嫌棄地看了齊錚一眼，退後一步。齊錚給了康臨一個暴扣：“臭小子，亂叫什麽呢，這是我表妹！”
後面幾人頓時笑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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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瑟箐出了校門坐在車裏，離別的傷感縈繞在心裏，她眼淚一流便哭到喘不過氣。
司機師傅看了嘆口氣說：“哎，小姑娘家家愛哭包。畢業了不是再見了，只是短暫告別。有緣的話以後一定還會再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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