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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湘西趕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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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湘西趕屍”

許漾的手都氣得發抖了。

綠茶啊,他就是個死綠茶啊,你們難道都看不出來嗎?!

往常作為漢子茶的自己沒少在姜果和藺辭中間惹事。

當時藺辭什麽都看不出來,許漾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了不起。

如今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許漾恨不得撕爛蘇宿那張假惺惺的臉。

眾人皆醉我獨醒!我真是服了!

眼見著盛采的身影越來越遠,藺辭終於待不住了。

“蘇宿受傷了,果果身子又弱,他照顧不過來的,我先去找他們了。”想了想,他道,“你要是實在想看電影,就自己先去吧,我已經包好廂了,你直接報我的名字就行。”

說完,他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被留在原地的許漾瞪大了眼睛,半晌罵了一聲,“死直男!”

她一點兒都不想再見到蘇宿那張可惡的臉,可是想到什麽,她不甘地咬了咬唇,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追了上去。

踩了攻二一腳後,盛采就去追主角受了。

蘇宿已經很努力放慢腳步了,奈何硬件設施太強大——大長腿一邁,幾人很快就被甩在了身後。

蘇宿有些緊張:不知道剛才自己的茶藝發揮得怎麽樣,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會不會來找自己。

他豎著耳朵聽後面的動靜,卻什麽都聽不到,忍不住有些失落。

采......果果大概跟著他們去看電影了,不會來找自己了。

唯一讓他覺得安慰的就是,他們並不是兩個人,還有一個電燈泡——有對方在,姓藺的辦不了什麽壞事。

正面無表情地想著,身後突然傳來焦急的呼喊,“哥!哥哥!”

剎那間,冰雪消融、春暖花開。

蘇宿的心“怦怦”地跳了起來,他連忙回頭,看到了身後的盛采。

男生的臉有些紅,額頭上都是汗,手虛虛地捂在胸口處,斷斷續續道,“哥,你走得好快......”

蘇宿的神色立馬變了,快走幾步走到盛采身邊,將人攬進懷裏,焦急詢問。

“是不是心臟不舒服了?”蘇宿的臉都嚇白了,“你的身體不好,幹什麽走得這麽快?!”

話一出口,蘇宿就楞住了:因為自己,對方是為了追上自己才走這麽快的......

無盡的懊悔幾乎吞沒了他:自己為什麽要裝可憐讓他擔心?若是他真的出了什麽事......

蘇宿來不及多想,趕緊將盛采打橫抱起,就要往醫院裏跑。

驟然的失重感嚇了盛采一跳,待他反應過來後,臉又紅又白,“你幹什麽?後背不疼了?!”

蘇宿恨不得將剛才裝可憐的自己一巴掌扇死:對方這時候還在關心自己,自己卻用這種不入流的招數讓他擔心!

“不疼了,我一點兒都不疼了!你堅持住,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

他抱起盛采就跑,盛采窩在他懷裏淩亂不已。

“醫生——”

蘇宿沒做上檢查,盛采倒先做上了。

檢查結果當然是一如既往,沒有惡化,也沒有好轉——其實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盛采不以為然:在任務完成之前,他很難死掉的,任務完成後,他想留也留不住。

當然了,上次他被程野砍死純屬特殊情況......當時的任務雖然沒有完成,但是自己的身體都快被程野紮成篩子了,他再活下去就得被送進實驗室切片了。

他沖著蘇宿道,“我就說沒事吧,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了。”

蘇宿笑了笑,心裏卻像壓上了一塊巨石:心臟病......這一次,他能留住對方嗎?

盛采也催著蘇宿去做了個檢查,醫生說蘇宿後背的傷恢覆得很好,過些日子就沒事了。

蘇宿嘴角含笑,故作不經意地炫耀,“後背我夠不到,按理說不會恢覆得這麽快的,可是誰讓我有一個好弟弟呢,他一天三遍堅持給我上藥——”

醫生抽了抽嘴角,“沒有其他問題的話,請您出門左轉。”

這是客氣的說法,不客氣的話一字便能概括——滾。

蘇宿意猶未盡地滾了。

盛采趕緊圍過來,“沒事吧?”

看著他焦急的神色,蘇宿忍不住摸了摸的頭發,就像以前經常做的那樣。

“醫生說你將我照顧得很好,我的傷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他忍不住抱了抱盛采,又提起了剛才的事,“對不起。”

因為嫉妒,我差點害了你。

盛采沒聽懂:為什麽和自己說對不起呢?

蘇宿也沒解釋,而是道,“以後不要來追我,需要我的時候,喊我的名字或者給我打電話。”

只要你招招手,我就會很快出現在你身邊。

藺辭和許漾還是找過來了。

盛采對著許漾冷哼了聲,表現得十分不耐——這也不算崩人設,原主就不待見對方。

成功看到許漾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盛采自覺為蘇宿報仇了,心裏舒坦了。

接下來得給主角受和攻二創造一些親密接觸的機會啊。

盛采輕咳一聲,趁著蘇宿不註意時,將藺辭拉到了一邊。

“辭哥哥,我哥的後背還有傷,行動有些不便,你幫我背著他走吧。”

當然了,抱抱是最好的,但是那樣會壓到主角受的後背,還是算了。

藺辭看了看一旁的蘇宿,對方個子高大,身材結實,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強壯......自己背著他的畫面美到不敢想象。

他有些想拒絕,但是看著盛采期待的眼神,鬼使神差之下還是點頭應了一聲。

“好吧。”

蘇宿早就發現兩個人走到了一旁,不知在蛐蛐什麽。

他的手指緊了緊,但是想到了剛才的事,最終還是把手松開了。

不能再吃醋了,不能再嫉妒了,他會受傷的。

蘇宿想是這樣想,脖子卻恨不得伸出二裏地,聽一聽兩個人在小聲議論什麽。

只可惜兩個人的聲音有些小,他什麽都聽不到,抓心撓肺地難受死了。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總算回來了。

蘇宿趕緊做出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直到藺辭在他面前蹲下。

“小宿,我背著你走。”

......有病?!

一股惡寒感從腳底板升起,蘇宿差點沒把藺辭踹飛出去。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盛采,“果果,我自己能走。”

盛采不信,“你剛才走路還一瘸一拐呢,還老說後背疼......你乖一點,別亂動。”

蘇宿,“......”

在盛采的期待下,他僵著手腳爬上了藺辭的後背。

片刻後醫院誕生了一大奇觀。

一個男人趴在另一個男人後背上,死死扣住對方的脖子,雙腿垂得溜直,身板硬的像僵屍。

背著他的男人也不逞多讓,被勒得翻著白眼,走路踉踉蹌蹌。

即便這樣他的手也不往後伸以箍住身後人的腿,兩只手就這麽直挺挺地垂在身側,揪著自己的褲縫。

有人打卡拍照,“我靠,湘西趕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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