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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小巫見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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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小巫見大巫

幻羽華他們三人,兩天了還沒回來覆命,圖梟已經不想等了。

要是師尊有事,他們三個誰都別想逃掉。

魔域的濁息侵蝕著白塵本就虛弱的仙軀,圖梟思來想去,最終決定前往雪山尋找天山雪蓮。

若能得到那株靈藥,師尊的傷勢定能好轉。

“小梟不是怕冷嗎?"白塵微微蹙眉,“不必去雪山,隨便尋一處清凈之地便好。”

他頓了頓,又道,“你不是向來喜歡熱鬧?”

“我不喜歡熱鬧。”圖梟目光灼灼地望著他,唇角微揚,“我喜歡師尊。”

白塵一怔,耳尖悄然染上一抹薄紅。

即便聽過無數次,徒弟這般直白的情話仍能讓他心跳微亂。

圖梟敏銳地捕捉到師尊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師尊榻上塌下反差這般的大。

一個柔中帶狠…

一個純中帶情。

他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白塵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那抹緋色:“師尊的耳朵……紅了。”

白塵呼吸一滯,下意識後退一步,語調微緊:“你做什麽?”

圖梟卻不依不饒,向前逼近,唇角噙著笑意:“師尊退一步,我就進一步。”

話音未落,他低頭,輕輕吻上那泛紅的耳垂。

果然如他所料,是熱的。

柔軟的觸感讓白塵指尖微顫,耳垂上的熱度瞬間蔓延至頸側。

圖梟退開些許,故作無辜地眨眼:“我看師尊的耳垂紅了,很可愛,很想親。”

他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仰著臉,道:“不可以嗎?”

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囂張模樣。

白塵靜默不語,眸色沈沈,似在壓抑著什麽。

見師尊不吭聲,圖梟愈發得寸進尺,一連親了好幾下,最後一口甚至故意在師尊側臉停留,舌尖輕輕帶過那泛紅的耳垂。

咦?

甜的?

圖梟微微一楞。

沒想到師尊的肌膚竟帶著淡淡的甜意,像是冰雪融化後的清冽甘泉。

他正沈迷於自己的惡作劇,絲毫沒註意到師尊起伏的胸膛,更沒看見那雙清冷鳳眸裏翻湧的暗潮。

“怎麽樣?”圖梟得意洋洋地挑眉,“就算師尊不同意,我也照親不誤———”

話音未落,一只修長的手突然扣住他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卻讓他動彈不得。

圖梟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唇便被狠狠封住。

“唔……!”

這個吻來得又兇又急,白塵的舌尖強勢入,得他呼吸紊亂,舌尖發麻。

狐耳不受控制地冒出來,軟趴趴地抖動著,連帶著九條尾巴也炸了毛。

圖梟心跳如擂鼓,咚咚作響。

足足跳了有800下。

他暈乎乎地想,師尊該不會聽見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白塵才緩緩退開。

圖梟唇瓣紅,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點晶瑩的水光。

整個人像是被親懵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對比他剛才那點蜻蜓點水的惡作劇,師尊的吻簡直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簡直小巫見大巫,師尊要親他嗎?

圖梟捂著發麻的嘴,默默往後退了兩步。

決定暫時不跟師尊說話了。

他嘴疼疼的,舌頭麻麻的。

再親下去怕是要當場窒息。

—————

圖梟瞪圓了眼睛看著眼前憑空出現的木屋,積雪從屋檐簌簌滑落。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

師尊什麽時候會這種虛空造物的法術了?居然從來沒教過他!

算了,他懶,肯定很難,不學也罷。

師尊會就行。

師尊的全部都是他的。

夜幕降臨時,圖梟吭哧吭哧拖著浴桶在雪地裏挖了滿滿一桶雪。

指尖竄出三昧妖火,不一會兒就把冰雪燒得咕嘟冒泡。

蒸騰的熱氣模糊了窗欞,也模糊了他賭氣的臉。

“吱呀———”

他故意把門摔得震天響。

白塵正在案前閉目調息,聞聲擡眼,就見小徒弟像只炸毛的狐貍,在屋裏來來回回踱步。

“沐浴。”

圖梟硬邦邦甩下兩個字,拽著師尊就往浴桶邊走。

手指剛勾上玉帶,就被一把按住。

“你先。”白塵的聲音比雪還涼。

圖梟耳朵瞬間耷拉下來:“那師尊自己洗。”

轉身就要往外沖,卻被一把撈回。

“去哪?”白塵指尖還沾著雪松香。

“餓了,能去哪?”圖梟輕哼道。

白塵突然將人按在門板上,“師尊同你去。”

圖梟推開人,拒絕道:“不行,等回來水就冷了。”

“師尊自己沐浴吧。”

白塵強硬道:“一起,不要去找他。”

圖梟有些怔然,擡眸時師尊已經踏入浴桶。

雪色衣袍浸透熱水,瞬間變得半透明,緊貼在肌膚上。

水霧氤氳間,那抹身影如畫中謫仙,偏又因濕衣貼身的狼狽,透出幾分禁忌的蠱惑。

我靠!

圖梟瞳孔一縮,猛地伸手將人拽出來,眉頭微挑,“師尊幹嘛?”

“衣服也不脫,水還這麽燙。”

少年上下打量了一眼道:“是想把自己煮熟了讓我吃嗎?”

他倒沒有感覺燙,觸覺正在漸漸消失。

白塵神色淡淡,被徒弟攥著的手腕毫無掙紮。

“嗯。”他忽然擡眸,竟敢答應:“給吃。”

頓了頓,又低聲道,“不許去老地方找他。”

圖梟呼吸一滯。

師尊向來克制守禮,何曾說過這種話?

濕透的白衣半敞,鎖骨上還掛著水珠。

這矛盾至極的模樣讓他喉頭發緊,又莫名惱火,還有些不甘。

師尊要幹什麽?

惹生氣了不哄。

一起沐浴不幹。

現在又來招惹自己,說些讓人誤會的話。

“沒有老地方,”圖梟磨了磨後槽牙,一把扯過旁邊的幹布裹住師尊,“我跟南柯夢半點關系都沒有。”

白塵任由徒弟動作,濕發黏在頸側,水痕蜿蜒沒入衣領。

他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搭上圖梟的手背:“讓師尊陪著。”

圖梟氣笑了,就是不相信唄。

他盯著師尊濕漉漉的模樣,白衣下的腰身若隱若現,偏還要用這副樣子說"陪他"?

少年突然拽過自己的玄色外袍,不由分說將人裹住:“師尊穿我的。”

指尖擦過對方頸側時故意用了力,“好不好?”

白塵垂眸接過衣物,布料上殘留的溫度混著圖梟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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