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師尊要管一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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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師尊要管一管我
每時都有人陪著的感覺固然好，可陪著人不食五谷雜糧。
也不讓圖梟食。
他好餓。
眼看天色漸晚，雪竹林的劍氣聲在漸漸減弱，因為執劍的人馬上就要餓昏了，不出三息，林中靜得能聽見雪落的聲音。
細絨毛般的白雪也快下完了，圖梟盤坐在雪地裏，偷偷睜開一只眼，瞥見師尊還在閉目調息，白衣勝雪，幾乎與這冰天雪地融為一體。
“這辟谷之術當真不想學...”
圖梟揉著肚子小聲嘀咕，可是不學一下跟師尊在一起，會餓死。
入門都快一年，他都未將辟谷加上修成，此每到飯點就要吃飯。
看著師尊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打坐，他索性往後一仰，在雪地裏攤成個大字。
“小梟。”
圖梟一骨碌爬起來，對上師尊那雙桃花眼，不怒自威。
“師、師尊！我剛剛是在...在參悟天地之道！”
圖梟結結巴巴的給剛剛擺爛的自己找借口，結果還不如不說。
誰會信？
白塵拂去衣袖上的落雪：“參悟到躺在地上？”
顯然沒人信，還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尚可從輕處罰。
“餓得頭暈眼花，沒有力氣了師尊...”
圖梟扁著嘴，眼巴巴地望著師尊，繼續說：“再不吃點東西，怕是要成為仙境山唯一餓死的弟子。”
“我自個雖然也無傷大雅，但是卻給師尊丟了臉面。”
說著說著，圖梟入戲很深的想哭，鼻頭都有點酸酸的。
白塵輕嘆：“既如此，今日功課到此為止。你去用膳吧。”
聽到師尊的允許，如獲得聖旨一般。
圖梟前腳一踏步，又縮了回來，小心翼翼的問。
“師尊，可以陪我一起嗎？”
“偷偷告訴師尊噢，膳堂婆婆做的飯菜最是可口，師尊肯定也許久不曾吃過了吧，難道不想在嘗上一嘗，真的可香可好吃了。”
“不必。”
“本座早已辟谷，不食五谷。”
白塵轉身離開時，一語道破圖梟的心思。
“如果你是怕天黑路滑，本座可以教你日光訣和淩波步。”
一聽還要學東西，圖梟就不樂意，明明有更快的辦法。
不行！臉厚者事竟成。
“可膳堂的梅花紅棗羹...”
圖梟小跑著跟上，師尊走的好快，他小短腿險些追不上，於是膽大的拽住師尊，呼吸急速的慢搖他的廣袖。
又撒嬌。
“是用後山靈梅做的，聽說能清心明目，改善體寒，師尊你一直冷冰冰的，喝一喝很不錯的。”
白塵腳步微頓，沒甩開搗亂的人。
“本座天生體寒，喝什麽也改變不了。”
圖梟內心強大，盡管總是被拒絕，但依然不死心。
誘惑不了，那就換個法子。
“那...那師尊就當是監督弟子用膳！”圖梟眼珠一轉，“萬一弟子貪嘴吃多，明天積食不起，豈不是會耽誤修行？”
“師尊不能不管我。”
“師尊要管一管我。”
管他？
那不如餓著別吃。
白塵終於轉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小梟不吃了好不好。”
啊？圖梟擡眼望了一眼師尊，隨即又蹲在雪地中，抱著肚子，聲音委屈的不行，小小的一團可憐死了。
“還有靈米粥…用晨露熬的，書裏不是說過'食氣者神明而壽'嗎？”
“這粥多喝豈不可以多活好多好多年，這樣我就可以陪師尊好久好…”
“行了。”
白塵擡手打斷，卻掩不住嘴角一絲無奈，“一起去膳堂。”
圖梟歡呼一聲，蹦跳著往前跑了兩步，看到黑黢黢的路，又趕緊回來攙住師尊的手臂。
“師尊真好！師尊萬歲！喜歡師尊喜歡的不得了！”
“雪地臺階滑，小梟扶著您！”
嘴上說著扶著師尊，倒不如說他把師尊當拐。
白塵身邊沒人敢這麽放肆，張口閉口就是喜歡。
他年紀尚小，不跟他計較，於是不鹹不淡道：“沒大沒小。”
話音一落，就見師尊打了個響指，暮雪紛紛，竹葉晃晃，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健步如飛，快如赤兔。
甚至沒有一盞茶就到了，圖梟吐掉嘴裏的竹葉，身上和頭發皆是淩亂不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竹林雪地打了個滾。
反觀師尊依舊從容不迫，片葉不沾身。
雖然略顯狼狽，但是更早幹飯了！
晚間膳堂的燈火通明，好幾顆夜明珠下如同白晝。
“我是不是眼花了？”
一個女修揉了揉眼睛，“那位是...恒塵仙尊？”
旁邊的男弟子差點被湯噎住，仿佛聽到了什麽滑天下之大稽的事：“不可能！仙尊什麽時候來過膳堂了！”
膳堂的婆婆瞇起眼睛，操控靈力的手一頓，湯勺停在半空。直到看見仙尊身後的小身影，她才了然地笑了：“原來是帶著人。”
圖梟像只歡快的小鳥，奔過去跟婆婆打招呼：“婆婆晚上好呀，今天有什麽肉菜嗎？”
婆婆笑容依舊和藹：“今天可有口福了小梟梟，紅燒肉，炙牛肉，…蓮藕排骨湯也還剩一些。”
他欣喜的瞭望過去，看來今晚是豐盛的一餐！
恒塵仙尊一襲白衣纖塵不染，與膳堂這種煙火氣的地方格格不入。
他面無表情地被徒弟牽到取餐口，看著徒弟直接略過碗筷區，抄起一個盛湯用的大盤子。
“小梟。”
仙尊終於開口，制止的聲音並不大。
圖梟立刻轉身，大眼睛眨呀眨。
“小梟還在長身體呢 。”
“吃少了漫漫長夜會餓的，膳堂又沒有宵夜吃，得熬到早晨人都瘦了…”
見師尊離開去找位置，他就知道師尊默許了，圖梟沖著師尊的背影保證道。
“師尊放心，肯定不會積食的！”
—————
周圍弟子倒吸冷氣。
那可是恒塵仙尊啊！
傳說中一劍斬滅十萬魔修，禦水術凍裂整座魔宮的殺神，現在居然站在膳堂看飯桶吃飯？
他緩步走到最角落的方桌旁坐下，衣袖拂過凳面，一層薄霜隨即消融。
“師尊我來啦！”
圖梟端著搖搖欲墜的盤子跑來，湯汁濺到白塵的袖口。
他好像有點兒死了，他不敢再動，也不敢呼吸。
其他幾個吃飯的弟子也集體屏住呼吸，個個擔心仙尊一怒，膳堂內的所有人都會遭殃。
白塵輕輕拂袖，油漬瞬間消失。他擡眼看著一動不動的徒弟。
神情自若，語氣淡淡。
“仙境山的規則第一條，不許疾行。。”
“我錯了嘛。”
“不許再犯。。”
“好師尊，絕對不敢了。”
見師尊就此揭過，他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咬了一口排骨肉，鼓著腮幫子點頭，含混不清地說：“師尊也吃呀！”
說著就要把碗裏還剩一塊的排骨夾過去。
“不必。”
仙尊用筷子擋住，把自己碗裏的靈菇夾給徒弟。
後排幾個女弟子激動地掐彼此手臂。
一個膽大的小聲說：“仙尊居然會給徒弟夾菜...”
“好寵的感覺，我也想當仙尊的徒弟。”
“好可惜啊，生不逢時，年歲不對。”
幾個女弟子惋惜的議論起來。
看著師尊盤子裏的白白凈凈，素不拉嘰的菜色，就感覺吃不飽，現在還分給自己吃。
他師尊肯定是全世界最好的師尊了。
他認真道：“師尊也要多吃一些，守護蒼生這麽累人。我已經夠吃了，師尊吃…”
話沒說完，嘴巴就出不了聲了，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
“食不言寢不語。”
仙尊頭也未擡，擋住了徒弟要送過來的菜。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膳堂瞬間鴉雀無聲，他們生怕也被下禁言咒。
圖梟發不出聲音，也不生氣辯駁，眼裏只有美味可口的飯菜。
反正他不挑食。
吃快點，別讓師尊等久了。
白塵靜靜看著徒弟風卷殘雲，然後又吃下了他剩下的那份。
臨走時，婆婆突然開口：“仙尊明日還來嗎？”
白塵腳步未停。
圖梟已經搶答：“來！當然來！婆婆明天做水晶蝦餃好不好？”
仙尊沒有否認，只是拎起徒弟的後領：“該準備練功了。”
次日破曉，仙境山的小靈通，一晚上都在傳訊，完全炸瘋了。
恒塵仙尊出現在膳堂陪徒弟吃飯。
恒塵仙尊每晚都在膳堂陪著飯桶徒弟吃飯。
恒塵仙尊被徒弟要挾陪飯，徒弟竟敢把師尊的飯都吃了。
恒塵仙尊每晚都要強迫徒弟練功，不睡覺。
事情越傳越邪乎，視作恒塵仙尊為榜樣的女修男修，紛紛不信高強的仙尊會被徒弟壓在頭上，急切的發起組團明晚勢必要看個謠言是否屬實。。
次日當晚，膳堂的人肉眼可見的比以往多了數倍不止。
食材也不夠啊，也沒人通知啊。
婆婆心裏咯噔，只是一味的結印，一味的開倉庫，恨不得再長幾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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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讓圖梟食。
他好餓。
眼看天色漸晚，雪竹林的劍氣聲在漸漸減弱，因為執劍的人馬上就要餓昏了，不出三息，林中靜得能聽見雪落的聲音。
細絨毛般的白雪也快下完了，圖梟盤坐在雪地裏，偷偷睜開一只眼，瞥見師尊還在閉目調息，白衣勝雪，幾乎與這冰天雪地融為一體。
“這辟谷之術當真不想學...”
圖梟揉著肚子小聲嘀咕，可是不學一下跟師尊在一起，會餓死。
入門都快一年，他都未將辟谷加上修成，此每到飯點就要吃飯。
看著師尊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打坐，他索性往後一仰，在雪地裏攤成個大字。
“小梟。”
圖梟一骨碌爬起來，對上師尊那雙桃花眼，不怒自威。
“師、師尊！我剛剛是在...在參悟天地之道！”
圖梟結結巴巴的給剛剛擺爛的自己找借口，結果還不如不說。
誰會信？
白塵拂去衣袖上的落雪：“參悟到躺在地上？”
顯然沒人信，還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尚可從輕處罰。
“餓得頭暈眼花，沒有力氣了師尊...”
圖梟扁著嘴，眼巴巴地望著師尊，繼續說：“再不吃點東西，怕是要成為仙境山唯一餓死的弟子。”
“我自個雖然也無傷大雅，但是卻給師尊丟了臉面。”
說著說著，圖梟入戲很深的想哭，鼻頭都有點酸酸的。
白塵輕嘆：“既如此，今日功課到此為止。你去用膳吧。”
聽到師尊的允許，如獲得聖旨一般。
圖梟前腳一踏步，又縮了回來，小心翼翼的問。
“師尊，可以陪我一起嗎？”
“偷偷告訴師尊噢，膳堂婆婆做的飯菜最是可口，師尊肯定也許久不曾吃過了吧，難道不想在嘗上一嘗，真的可香可好吃了。”
“不必。”
“本座早已辟谷，不食五谷。”
白塵轉身離開時，一語道破圖梟的心思。
“如果你是怕天黑路滑，本座可以教你日光訣和淩波步。”
一聽還要學東西，圖梟就不樂意，明明有更快的辦法。
不行！臉厚者事竟成。
“可膳堂的梅花紅棗羹...”
圖梟小跑著跟上，師尊走的好快，他小短腿險些追不上，於是膽大的拽住師尊，呼吸急速的慢搖他的廣袖。
又撒嬌。
“是用後山靈梅做的，聽說能清心明目，改善體寒，師尊你一直冷冰冰的，喝一喝很不錯的。”
白塵腳步微頓，沒甩開搗亂的人。
“本座天生體寒，喝什麽也改變不了。”
圖梟內心強大，盡管總是被拒絕，但依然不死心。
誘惑不了，那就換個法子。
“那...那師尊就當是監督弟子用膳！”圖梟眼珠一轉，“萬一弟子貪嘴吃多，明天積食不起，豈不是會耽誤修行？”
“師尊不能不管我。”
“師尊要管一管我。”
管他？
那不如餓著別吃。
白塵終於轉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小梟不吃了好不好。”
啊？圖梟擡眼望了一眼師尊，隨即又蹲在雪地中，抱著肚子，聲音委屈的不行，小小的一團可憐死了。
“還有靈米粥…用晨露熬的，書裏不是說過'食氣者神明而壽'嗎？”
“這粥多喝豈不可以多活好多好多年，這樣我就可以陪師尊好久好…”
“行了。”
白塵擡手打斷，卻掩不住嘴角一絲無奈，“一起去膳堂。”
圖梟歡呼一聲，蹦跳著往前跑了兩步，看到黑黢黢的路，又趕緊回來攙住師尊的手臂。
“師尊真好！師尊萬歲！喜歡師尊喜歡的不得了！”
“雪地臺階滑，小梟扶著您！”
嘴上說著扶著師尊，倒不如說他把師尊當拐。
白塵身邊沒人敢這麽放肆，張口閉口就是喜歡。
他年紀尚小，不跟他計較，於是不鹹不淡道：“沒大沒小。”
話音一落，就見師尊打了個響指，暮雪紛紛，竹葉晃晃，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健步如飛，快如赤兔。
甚至沒有一盞茶就到了，圖梟吐掉嘴裏的竹葉，身上和頭發皆是淩亂不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竹林雪地打了個滾。
反觀師尊依舊從容不迫，片葉不沾身。
雖然略顯狼狽，但是更早幹飯了！
晚間膳堂的燈火通明，好幾顆夜明珠下如同白晝。
“我是不是眼花了？”
一個女修揉了揉眼睛，“那位是...恒塵仙尊？”
旁邊的男弟子差點被湯噎住，仿佛聽到了什麽滑天下之大稽的事：“不可能！仙尊什麽時候來過膳堂了！”
膳堂的婆婆瞇起眼睛，操控靈力的手一頓，湯勺停在半空。直到看見仙尊身後的小身影，她才了然地笑了：“原來是帶著人。”
圖梟像只歡快的小鳥，奔過去跟婆婆打招呼：“婆婆晚上好呀，今天有什麽肉菜嗎？”
婆婆笑容依舊和藹：“今天可有口福了小梟梟，紅燒肉，炙牛肉，…蓮藕排骨湯也還剩一些。”
他欣喜的瞭望過去，看來今晚是豐盛的一餐！
恒塵仙尊一襲白衣纖塵不染，與膳堂這種煙火氣的地方格格不入。
他面無表情地被徒弟牽到取餐口，看著徒弟直接略過碗筷區，抄起一個盛湯用的大盤子。
“小梟。”
仙尊終於開口，制止的聲音並不大。
圖梟立刻轉身，大眼睛眨呀眨。
“小梟還在長身體呢 。”
“吃少了漫漫長夜會餓的，膳堂又沒有宵夜吃，得熬到早晨人都瘦了…”
見師尊離開去找位置，他就知道師尊默許了，圖梟沖著師尊的背影保證道。
“師尊放心，肯定不會積食的！”
—————
周圍弟子倒吸冷氣。
那可是恒塵仙尊啊！
傳說中一劍斬滅十萬魔修，禦水術凍裂整座魔宮的殺神，現在居然站在膳堂看飯桶吃飯？
他緩步走到最角落的方桌旁坐下，衣袖拂過凳面，一層薄霜隨即消融。
“師尊我來啦！”
圖梟端著搖搖欲墜的盤子跑來，湯汁濺到白塵的袖口。
他好像有點兒死了，他不敢再動，也不敢呼吸。
其他幾個吃飯的弟子也集體屏住呼吸，個個擔心仙尊一怒，膳堂內的所有人都會遭殃。
白塵輕輕拂袖，油漬瞬間消失。他擡眼看著一動不動的徒弟。
神情自若，語氣淡淡。
“仙境山的規則第一條，不許疾行。。”
“我錯了嘛。”
“不許再犯。。”
“好師尊，絕對不敢了。”
見師尊就此揭過，他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咬了一口排骨肉，鼓著腮幫子點頭，含混不清地說：“師尊也吃呀！”
說著就要把碗裏還剩一塊的排骨夾過去。
“不必。”
仙尊用筷子擋住，把自己碗裏的靈菇夾給徒弟。
後排幾個女弟子激動地掐彼此手臂。
一個膽大的小聲說：“仙尊居然會給徒弟夾菜...”
“好寵的感覺，我也想當仙尊的徒弟。”
“好可惜啊，生不逢時，年歲不對。”
幾個女弟子惋惜的議論起來。
看著師尊盤子裏的白白凈凈，素不拉嘰的菜色，就感覺吃不飽，現在還分給自己吃。
他師尊肯定是全世界最好的師尊了。
他認真道：“師尊也要多吃一些，守護蒼生這麽累人。我已經夠吃了，師尊吃…”
話沒說完，嘴巴就出不了聲了，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
“食不言寢不語。”
仙尊頭也未擡，擋住了徒弟要送過來的菜。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膳堂瞬間鴉雀無聲，他們生怕也被下禁言咒。
圖梟發不出聲音，也不生氣辯駁，眼裏只有美味可口的飯菜。
反正他不挑食。
吃快點，別讓師尊等久了。
白塵靜靜看著徒弟風卷殘雲，然後又吃下了他剩下的那份。
臨走時，婆婆突然開口：“仙尊明日還來嗎？”
白塵腳步未停。
圖梟已經搶答：“來！當然來！婆婆明天做水晶蝦餃好不好？”
仙尊沒有否認，只是拎起徒弟的後領：“該準備練功了。”
次日破曉，仙境山的小靈通，一晚上都在傳訊，完全炸瘋了。
恒塵仙尊出現在膳堂陪徒弟吃飯。
恒塵仙尊每晚都在膳堂陪著飯桶徒弟吃飯。
恒塵仙尊被徒弟要挾陪飯，徒弟竟敢把師尊的飯都吃了。
恒塵仙尊每晚都要強迫徒弟練功，不睡覺。
事情越傳越邪乎，視作恒塵仙尊為榜樣的女修男修，紛紛不信高強的仙尊會被徒弟壓在頭上，急切的發起組團明晚勢必要看個謠言是否屬實。。
次日當晚，膳堂的人肉眼可見的比以往多了數倍不止。
食材也不夠啊，也沒人通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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