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是夢！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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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是夢！是真的！
“不是傳音讓你拖住他嗎？”
簡之隨折扇未開，癱坐在椅子上，想到剛剛白塵冷著一張臉，就心裏發麻。
無情仙翁坐他旁邊，白了他一眼。
“總是瞞不住的，沈遇則呢？你們倆怎麽管事的！”
仙境山都是沈遇則管事，他就是個游手好閑的仙尊，每天哪會有心思管那群頑皮，這回實在是鬧的有點大了，險些危及生命。
簡之隨理虧，將事全推給了他師兄。
“我不知道，都是沈遇則管理這些瑣事，他可能沒當回事偷懶了，現在正在對弟子監刑呢。”
無情仙翁還不知道這個二弟子什麽樣，德行不行，天生散漫，得虧是根骨和天賦好，不然就是溪中的游魚擺尾無蹤。
他哼了一聲，摸著酒葫蘆有些煩人。
“還沒結束，你不會讓他放點水。能被送進山修煉的，哪個不是小門小派的重心，或者親子親女的，這不引起紛爭渦源嗎？”
“對了！裏面沒有女修吧。”
這老頭當他師父就嗓門大，簡之隨用折扇按著太陽穴。
“沒有沒有，放心吧。沈遇則跟座山一樣，死板的要死，讓他放水，你還不如炸山。”
“你老現在知道紛爭了，怎麽就留不住白塵，年紀大了，釀酒的功夫退步了？”
“前腳受傷，後腳就來了，比傳音符還快。”
無情仙翁有被氣到，但是這能怪他嗎！當白弋塵是他徒弟呢。
“我還是你師父呢！沒大沒小，沒個正形，敢當面說道你師父！壞透了你小子…”
簡之隨折扇打開，往旁邊扇了扇風，笑嘻嘻。
“不能怪我，你只教沈遇則又沒教我咯，尊師重道這個師兄沒說，您信嗎？”
眼看老頭要動手了，他立即打開折扇，諂媚的扇風討饒。
“師父消消氣嘛，給您扇扇風，一會著火了～”
無情仙翁推搡了一把簡之隨的扇子，著火還扇呢！當初收了兩個徒弟，一個規矩板正，一個隨心所欲。
他深知自己的討厭，所以選擇親自教沈遇則。
不過他絲毫不偏心，兩人的東西都是雙份的，要是有一份的，譬如南海夜明珠，稀世玉筆，就算簡之隨或者沈遇則說不要，他還是用力一掰，一人一半。
“師父，你說恒塵仙尊，千年修為，為了徒弟，被紮八顆釘子，還能面不改色。”
說著說著，他瞧了一眼旁邊的老人，不停的搖頭。
無情仙翁感覺被含沙射影了，瞧不起誰呢？他也是很護徒弟的好吧。
“區區幾個釘子，有什麽大不了的，為師也可以。”
簡之隨掀起眼皮，有些失笑。
“果真？那可是寒魄銀針，師父你能被釘幾下。”
寒魄銀針，他最多七下，在多一下就算觀音下凡，也難救了。
“你說他挨了八顆寒魄！”
他來的時候就用了最高階秘術，空間術，越快越傷及自身靈力。
所以仙境山現在還烏雲密布，違反自然，天道不允，沒有天雷滾滾，已經是天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仙境山能有幾個仙尊被如此糟蹋啊！”
無情仙翁站起身，神色凝重了去往敬紫山，離開之際留下話來。
“安撫好八個門派，將他們送回去時必須備上厚禮，以表慰問。”
“若慰問無果，尋釁滋事，直接悄悄解決。”
……小老頭還是一如既往的臉善心狠。
敬紫山，恒塵仙尊寢殿，一榻一案，白紗垂地，青磚如鏡。
窗外竹影斜映，爐中一縷檀香，餘皆空寂。
“師尊…”
“不、不要離開…”
榻上的人唇色略白，眼睫輕顫，心緒被夢中人牽引，嘴裏不安的呢喃著。
白塵靈力損耗不少，坐在細軟上閉目恢覆，聽到榻上人的動靜，臉色微動，放下調息的手，睜眼即瞬出現身後的榻前，擡手掀開圍帳，坐在徒兒身邊。
曲指探向他不穩的眉間。
冷冽的枕邊香，跟他溫柔的師尊相似。
圖梟感覺額頭有股清流在蔓延全身，很快像是被鬼壓床的殘軀，在一點一點的修覆。
霧蒙蒙又黑黢黢的地方，師尊停下了步伐，似是要回眸不走。
恍惚間，他艱難的睜開眼，映入眼簾是真真切切的師尊。
“是、是…師尊嗎？”
一出聲，才發現他的聲音此時變成了鴨子音，又沙又黏。
見徒弟醒來，可以說話，他終日郁沈的臉色，不自覺的舒展了好多。
白塵從儲物袋中取出白玉小瓷瓶，裏面裝著天山雪蓮的晨露，可以補充水分和靈氣，當然跟真的雪蓮相比，還是不足為論。
圖梟怔怔的，師尊很少笑，笑起來是這樣，猶如春風拂面，雨後彩虹。
他被師尊溫柔對待，又是餵水又是關懷，嘴上的殘留的水漬被撫凈。
如果是夢，他喜歡夢裏的師尊。
圖梟得寸進尺的往師尊懷裏鉆，意圖感受好久不曾擁有的溫度。感覺人有推開的舉動，他反而抱的更緊了一些，委委屈屈的威脅著。
“不許躲，壞師尊。等你回來，可能我的墳頭草都長起來了。”
“修真界的第一仙尊，徒弟都養死了，我可能是你風光無限中唯一的漏洞吧，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還想保護要保護之人…”
傷心之際，眼睛熱熱的，他蹭了蹭，嘟囔著又開始告狀。
“你不在，他們都欺負我。”
“說、說你不要我了，我不信去爭辯，他們就打我，我都快被打死了，師尊你還不來…”
“對、對不起，小梟。”
難以想象的道歉聲傳到耳邊，圖梟無法相信的擡頭，對上師尊溫潤如玉的面容，神色那一抹憂傷，是心疼自己嗎？
有一句話說的果然沒錯，夢裏什麽都有。
“以後師尊都在你身邊，不離開。”
圖梟重重的點頭，又覺得哪裏不好，問：“可以加一個期限嗎？”
“嗯。師尊永遠都陪著小梟，一輩子不離開。”
“好…”
圖梟心裏不是滋味，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師尊要是回來也這般說就好了。”
聽到小梟的喃喃自語，原來是以為在做夢嗎？他到底是有多難相處，才讓小梟不敢相信是現實如此。
自己這次離開確實很久，第一次見面，圖梟淚眼婆娑的面孔與現在高度重疊。
他真的不是一個好師尊，守護蒼生，當真諷刺。若帶著他，或跟之前一樣，幾日便歸，或許就不會到如此地步。
後背被輕輕的拍著，圖梟輕哼了一聲。
“這不是夢，小梟。你看著我。”
“不是夢？”
他看著清晰無比的師尊，聽到平穩有力的心跳，夢裏的人不會這樣真實，應該是迷糊虛晃的。
可是…
“別咬。”
不等話落，圖梟咬唇，嘗到腥甜，唇間的刺痛逐漸放大，而他的心跳逐漸加快。
不是夢！！！
是真的！！！
唇邊的手指冰涼，靈力卻是溫熱的的，眨眼間唇上的傷口愈合。
白塵輕輕捏了捏圖梟笑起來的梨渦。
“證明夢境的方法不只這一個，夢裏人是沒有心跳聲的。”
“這麽久，都沒有聽清楚嗎？”
還沈浸在狂喜中的圖梟，點頭說：“現在更清楚了，師尊可要說話算話。”
白塵輕揉著圖梟的笑眼，突然問了一句話。
“當時很疼對嗎？”
趁師尊心疼，更要裝慘賣乖，他本來就不頑強。
“疼…”
“疼死了，就像被大山壓著，反抗不了，只能等死。”
“幸好師尊在，師尊救了我”
“師尊就是我的守護神，一遇到師尊全是好事。”
“師尊不要再離開我了。”
白塵神色晦暗不明，一下一下輕輕的拍著，安撫又要玄機若泣的人。
“師尊以後都在，不讓你陷入那日困境，逼不得已而為之。”
敬紫山的結界有動，無情仙翁的傳聲符接踵而至，要來探望自己徒弟，實則並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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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傳音讓你拖住他嗎？”
簡之隨折扇未開，癱坐在椅子上，想到剛剛白塵冷著一張臉，就心裏發麻。
無情仙翁坐他旁邊，白了他一眼。
“總是瞞不住的，沈遇則呢？你們倆怎麽管事的！”
仙境山都是沈遇則管事，他就是個游手好閑的仙尊，每天哪會有心思管那群頑皮，這回實在是鬧的有點大了，險些危及生命。
簡之隨理虧，將事全推給了他師兄。
“我不知道，都是沈遇則管理這些瑣事，他可能沒當回事偷懶了，現在正在對弟子監刑呢。”
無情仙翁還不知道這個二弟子什麽樣，德行不行，天生散漫，得虧是根骨和天賦好，不然就是溪中的游魚擺尾無蹤。
他哼了一聲，摸著酒葫蘆有些煩人。
“還沒結束，你不會讓他放點水。能被送進山修煉的，哪個不是小門小派的重心，或者親子親女的，這不引起紛爭渦源嗎？”
“對了！裏面沒有女修吧。”
這老頭當他師父就嗓門大，簡之隨用折扇按著太陽穴。
“沒有沒有，放心吧。沈遇則跟座山一樣，死板的要死，讓他放水，你還不如炸山。”
“你老現在知道紛爭了，怎麽就留不住白塵，年紀大了，釀酒的功夫退步了？”
“前腳受傷，後腳就來了，比傳音符還快。”
無情仙翁有被氣到，但是這能怪他嗎！當白弋塵是他徒弟呢。
“我還是你師父呢！沒大沒小，沒個正形，敢當面說道你師父！壞透了你小子…”
簡之隨折扇打開，往旁邊扇了扇風，笑嘻嘻。
“不能怪我，你只教沈遇則又沒教我咯，尊師重道這個師兄沒說，您信嗎？”
眼看老頭要動手了，他立即打開折扇，諂媚的扇風討饒。
“師父消消氣嘛，給您扇扇風，一會著火了～”
無情仙翁推搡了一把簡之隨的扇子，著火還扇呢！當初收了兩個徒弟，一個規矩板正，一個隨心所欲。
他深知自己的討厭，所以選擇親自教沈遇則。
不過他絲毫不偏心，兩人的東西都是雙份的，要是有一份的，譬如南海夜明珠，稀世玉筆，就算簡之隨或者沈遇則說不要，他還是用力一掰，一人一半。
“師父，你說恒塵仙尊，千年修為，為了徒弟，被紮八顆釘子，還能面不改色。”
說著說著，他瞧了一眼旁邊的老人，不停的搖頭。
無情仙翁感覺被含沙射影了，瞧不起誰呢？他也是很護徒弟的好吧。
“區區幾個釘子，有什麽大不了的，為師也可以。”
簡之隨掀起眼皮，有些失笑。
“果真？那可是寒魄銀針，師父你能被釘幾下。”
寒魄銀針，他最多七下，在多一下就算觀音下凡，也難救了。
“你說他挨了八顆寒魄！”
他來的時候就用了最高階秘術，空間術，越快越傷及自身靈力。
所以仙境山現在還烏雲密布，違反自然，天道不允，沒有天雷滾滾，已經是天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仙境山能有幾個仙尊被如此糟蹋啊！”
無情仙翁站起身，神色凝重了去往敬紫山，離開之際留下話來。
“安撫好八個門派，將他們送回去時必須備上厚禮，以表慰問。”
“若慰問無果，尋釁滋事，直接悄悄解決。”
……小老頭還是一如既往的臉善心狠。
敬紫山，恒塵仙尊寢殿，一榻一案，白紗垂地，青磚如鏡。
窗外竹影斜映，爐中一縷檀香，餘皆空寂。
“師尊…”
“不、不要離開…”
榻上的人唇色略白，眼睫輕顫，心緒被夢中人牽引，嘴裏不安的呢喃著。
白塵靈力損耗不少，坐在細軟上閉目恢覆，聽到榻上人的動靜，臉色微動，放下調息的手，睜眼即瞬出現身後的榻前，擡手掀開圍帳，坐在徒兒身邊。
曲指探向他不穩的眉間。
冷冽的枕邊香，跟他溫柔的師尊相似。
圖梟感覺額頭有股清流在蔓延全身，很快像是被鬼壓床的殘軀，在一點一點的修覆。
霧蒙蒙又黑黢黢的地方，師尊停下了步伐，似是要回眸不走。
恍惚間，他艱難的睜開眼，映入眼簾是真真切切的師尊。
“是、是…師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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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徒弟醒來，可以說話，他終日郁沈的臉色，不自覺的舒展了好多。
白塵從儲物袋中取出白玉小瓷瓶，裏面裝著天山雪蓮的晨露，可以補充水分和靈氣，當然跟真的雪蓮相比，還是不足為論。
圖梟怔怔的，師尊很少笑，笑起來是這樣，猶如春風拂面，雨後彩虹。
他被師尊溫柔對待，又是餵水又是關懷，嘴上的殘留的水漬被撫凈。
如果是夢，他喜歡夢裏的師尊。
圖梟得寸進尺的往師尊懷裏鉆，意圖感受好久不曾擁有的溫度。感覺人有推開的舉動，他反而抱的更緊了一些，委委屈屈的威脅著。
“不許躲，壞師尊。等你回來，可能我的墳頭草都長起來了。”
“修真界的第一仙尊，徒弟都養死了，我可能是你風光無限中唯一的漏洞吧，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還想保護要保護之人…”
傷心之際，眼睛熱熱的，他蹭了蹭，嘟囔著又開始告狀。
“你不在，他們都欺負我。”
“說、說你不要我了，我不信去爭辯，他們就打我，我都快被打死了，師尊你還不來…”
“對、對不起，小梟。”
難以想象的道歉聲傳到耳邊，圖梟無法相信的擡頭，對上師尊溫潤如玉的面容，神色那一抹憂傷，是心疼自己嗎？
有一句話說的果然沒錯，夢裏什麽都有。
“以後師尊都在你身邊，不離開。”
圖梟重重的點頭，又覺得哪裏不好，問：“可以加一個期限嗎？”
“嗯。師尊永遠都陪著小梟，一輩子不離開。”
“好…”
圖梟心裏不是滋味，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師尊要是回來也這般說就好了。”
聽到小梟的喃喃自語，原來是以為在做夢嗎？他到底是有多難相處，才讓小梟不敢相信是現實如此。
自己這次離開確實很久，第一次見面，圖梟淚眼婆娑的面孔與現在高度重疊。
他真的不是一個好師尊，守護蒼生，當真諷刺。若帶著他，或跟之前一樣，幾日便歸，或許就不會到如此地步。
後背被輕輕的拍著，圖梟輕哼了一聲。
“這不是夢，小梟。你看著我。”
“不是夢？”
他看著清晰無比的師尊，聽到平穩有力的心跳，夢裏的人不會這樣真實，應該是迷糊虛晃的。
可是…
“別咬。”
不等話落，圖梟咬唇，嘗到腥甜，唇間的刺痛逐漸放大，而他的心跳逐漸加快。
不是夢！！！
是真的！！！
唇邊的手指冰涼，靈力卻是溫熱的的，眨眼間唇上的傷口愈合。
白塵輕輕捏了捏圖梟笑起來的梨渦。
“證明夢境的方法不只這一個，夢裏人是沒有心跳聲的。”
“這麽久，都沒有聽清楚嗎？”
還沈浸在狂喜中的圖梟，點頭說：“現在更清楚了，師尊可要說話算話。”
白塵輕揉著圖梟的笑眼，突然問了一句話。
“當時很疼對嗎？”
趁師尊心疼，更要裝慘賣乖，他本來就不頑強。
“疼…”
“疼死了，就像被大山壓著，反抗不了，只能等死。”
“幸好師尊在，師尊救了我”
“師尊就是我的守護神，一遇到師尊全是好事。”
“師尊不要再離開我了。”
白塵神色晦暗不明，一下一下輕輕的拍著，安撫又要玄機若泣的人。
“師尊以後都在，不讓你陷入那日困境，逼不得已而為之。”
敬紫山的結界有動，無情仙翁的傳聲符接踵而至，要來探望自己徒弟，實則並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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