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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就是仙境山我白塵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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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就是仙境山我白塵的徒弟

不曾想,他命中註定,有此一劫!

什麽天下第一仙門,這麽高的山,連個電梯也不裝。仙境山就沒人跟自己一樣,不會飛嗎?

就算是火炬手,也得退化成祖宗,他慢慢從兩肢行走,變成四肢行走。眼看天都要暗了,落日的餘暉撒下,竹葉的陰影映在他發汗的手背上。

不爬了!不爬了!

心裏只有這一個念頭,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不幹了。

放棄不應該松口氣嗎?不為難自己了,怎麽心裏沒理由的氣不順。他哎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石階上,也不管身著白衣是否沾灰。

“都活了上千年了,一點也不仁慈,男主的正直何在?善良何在?保護弱小的責任何在?”

“體罰小孩子!那是要被放到網上,被網暴的好不好?”

“一把年紀,跟小孩見識,真是沒天理。”

不知不覺,他都吐槽了出來,心裏莫名有點動力。

黃昏下的陽光都沒了,一鼓作氣!我就是堅韌不拔的火炬手。

爬!爬的就是仙境山!

他胡亂的用衣袖抹挲了一把臉上幹涸的汗,揚起小臉,差點兩眼一黑,雙腿一蹬,徹底與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不是太陽下班了,是師尊來看他了!

金色的餘暉下,白塵的臉部線條更柔和了,柔和的就像和煦的風,不過他感受不到,也不敢多看一眼。

“師尊。”

他心虛的揚起笑臉,他從來都沒有覺得師尊如此偉岸,自己如此渺小,仿佛下一秒能被師尊踩死。

沒有回應,他又接著說好話。

“師、師尊…是來接我的吧。徒兒就知道師尊最好了。”

師尊肯定沒聽見,師尊絕對沒聽見,師尊只能沒聽見!

說完,圖梟內心堅定,張開雙臂就要抱過去,結果師尊無情的側身上了個石階。

“一把年紀說的是本座嗎?”白塵的聲音不鹹不淡。

要了命了!死腦子,快點編!

“怎麽可能,說的是掐我脖子的老魔物,我現在想想脖子還疼呢,幸虧師尊英明神武,修為高深莫測,把他給弄死了,不然我肯定夜夜都是夜不能寐啊。”

“師尊可年輕了,我要是女孩子,長大了第一個嫁給師尊。”

“一派胡言!閉嘴。”白塵不快的打斷。

他速度抿唇,上前要拉手,咬著上唇和下唇狠狠搖頭,大眼睛眨巴眨巴裝可憐。

古往今來,師徒戀可是禁忌,剛剛太緊張了什麽都敢禿嚕。

竹林的竹子倒退的幾乎看不清,瞬息之間,就已經來到了山頂。

前方的樓宇,雲霧繚繞,質樸無華,宏偉大氣。

手被甩開,他才回神。

“以後這裏就是我的家了嗎?師尊。”

圖梟期許的眼神藏不住。

白塵挪開眼,淡淡的嗯了一聲。

“走吧。”

剛剛被拽著風馳電掣,右胳膊疼死了,再來一次該脫臼。他得寸進尺的張開手,抱著大腿,仰著被風迷的紅潤的眼眶。

“師尊抱抱。”

“…”

“抱起來吧,求求師尊,我很輕的~”

仙境山的大殿之上,威嚴十足,殿前坐著兩名形色不一的青年尊者和一名懶散慣了的白發仙翁,殿下則是數不勝數的青年才俊,男修和女修分開站著,身穿的校服統一的黑白相間,只有樣式各不相同。

寬敞的大殿上,白發仙翁瞥了一眼空著的椅坐,古怪的挑了一下花白的眉,順勢撫摸著他同樣花白的胡須。

人多難免嘴雜,殿前人少,殿下人可多了。

“恒塵仙尊還沒回來,馬上就要篩選弟子了,你猜今年恒塵仙尊能收徒嗎?”

“仙翁,則尊和隨尊坐下弟子均都數百,唯有恒塵仙尊還是無緣收徒。”

“不知道今年的百名新弟子誰能幸運成為仙尊的首席大弟子。”

“今年還不一定能收呢?你們別期待了,恒塵仙尊一直修無情之道,已經大有所成,或許會一直獨坐敬紫山。”

“不可能的,今年有則尊的壓力,則尊古板認真,脾氣火爆,恒塵仙尊收徒的事他一直耿耿於懷,今年不把這顆刺拔了,我們肯定殃及池魚,搞不好又該苦修。”

“苦修?不要不要,入山十載,早起可以,斷食萬萬不可啊。仙境山路過的神仙們,保佑恒塵仙尊收個徒弟。”

“要不賭一下。就賭今年恒塵仙尊收不收徒。”

“賭註是什麽?”

“大殿之上,不可議論!”

一聲低喝,則尊帶著靈力威壓住了殿下的七嘴八舌,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隔著一個空位的無情仙翁面上如被嚇到了,打著哈欠說。

“孩子們不過議論了幾句,快千歲的人了,這麽大聲做什麽?動了真氣怎麽辦?坐下來。”

則尊看了一眼仙翁,揮袖而坐。

安靜的大殿之上,百名新人弟子往前一一報出家門名諱,每個人穿著規矩的黑白校服,期待被大殿之上的人選中做徒弟,不然就是仙境山普通的弟子,普通弟子跟親傳弟子還是有區別的。

“都選完了,恒塵仙尊還沒來。”

“今年也是懸了。”

新的一輪嘈雜聲中,只見一抹白影而過,眾人還沒有看清,大殿之上的空椅座上赫然坐著一名白衣勝雪的仙尊,仔細看懷裏還有個狼狽破損的“臟臟包”。

“我靠,沒看錯吧,恒塵仙尊抱著的是什麽人?”

“一個小孩啊,你瞎了不是。”

“仙風道骨的仙尊有小孩!天塌了!”

“你別作死啊你,胡言亂語也要有個度,忘了戒律堂的戒尺了嗎?”

“沒沒沒,我就吃驚,你不懂我。”

“恒塵仙尊懷裏的抱著的誰啊?”

大殿從竊竊私語演變成交頭接耳,嘈雜聲越來越大,則尊的臉色黑如鍋底,再次站了起來,與獅吼功別無二致的大聲,震得殿下人齊刷刷的半跪下,低著頭請罪。

“肅靜!再吵通通去戒律堂。”

“則尊仁慈,弟子不敢了。”

“知錯的起。”

殿下人起的很快,沒有一個人敢再犯。

還沒見過如此大的陣仗,他被吼的更懵逼,就連在師尊懷裏都沒感覺。

原書中,則尊為了搶回白塵,不被侮辱,與惡徒大戰三天,最終死在惡徒的暗器之下,神隕道消。

而其他的不服從的修仙者,死的死,殘的殘,逃的逃,仙境山沒有一個完好的人。

誰會服從一個欺師滅祖的惡魔。

哎,可惜了這麽剛正不阿的則尊。

“來都來了,白塵你也選個弟子,給你那敬紫山添些人氣。”

正氣凜然的則尊,語氣不容置喙。

“是呀,白塵,你也該收徒弟了。一個人多冷清呢,收個徒弟多好玩。”

隨尊玩世不恭的打趣道。

旁邊的仙翁闔眼,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沒睡。

其他沒被選到的新弟子,頓時重新燃起了希望,擡眼炙熱的看向殿上。

只見白塵從腰間拿出一塊白玉墜,是一個栩栩如生的白鶴樣式,這是敬紫山的暢行牌啊。

“從今以後,你就是仙境山我白塵的徒弟了。”

我草!安全感十足啊,這就是來自世間第一的氣勢嗎?

圖梟感覺白塵是在說,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鎖死了。

仙境山的新弟子,每一個都是通過了三重試煉,各個都是天資非凡,怎麽能讓一個不知來歷的小孩壞了規矩。則尊肯定第一個不答應。

“白塵,不可!這人不知來歷,不知天資,不知心性,怎可收做徒弟!還是你的徒弟,他如何做的!?”

這是要拆散自己和師尊的羈絆!

圖梟惋惜的眼神在這幾句話後消散的無影無蹤,他馬上接過白塵的白玉墜,寶貝似的塞進了懷裏,麻溜的下來磕了個頭。

師尊將白玉墜好好的系在了自己腰間,兩人有點近了 ,他有些怔然,好牛的臉,女媧的孤品吧。

“白塵已經有徒弟人選了,看來皆大歡喜啊。不知道今年有多少人賭錯了。”

隨尊笑哈哈的說著。

殿下的弟子們不敢言語,只不過手勢倒是不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練功結印,眼神戲也是不可避免,殿下無聲勝有聲。

“胡鬧!成何體統,白塵,你是仙境山唯一的上仙,飛升指日可待,你必須收一個強者,再不濟也是個天資非凡的士子,而不是這個一片空白的孩子。”

圖梟心亂如麻,糾結死了,最終抿唇不語。要是師尊就此放棄自己…大不了他流浪幾年,他胡漢三就回來了。

不過他想多了,白塵何等人物,直接硬剛掌門。

那天,只聽師尊說。

“強者?本尊就是。”

說完拉著他往外走,語氣不容退讓,殿上無人阻攔,也無人敢阻攔。

“沒什麽要緊事,本座就帶著小徒弟回去了。”

爽!那是他一生最狐假虎威的嘚瑟,被師尊拉著手,走路都要蹦到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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