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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夢境 饜足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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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夢境 饜足的喜悅

林深時看直了眼。

腦袋發懵。

莫名的慌亂湧上心頭, 他連忙移開目光。

“………嗯,我、我再去給你找一件。”

林深時快步走出房間。

虞蘭昭看著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控制不住勾起輕微的弧度。

看來, 小時並不是對他全然沒有想法。

柔弱勾起同情,健碩誘發欲念。雙管齊下, 不愁小時沒有不對他動心的一天。

*

衣帽間。

林深時一路小跑, 靠在衣櫃上粗喘著氣。

他拍著胸脯, 可胸腔裏的那顆心臟無論如何都不聽他的話,砰砰亂跳。

一直以來,他都把虞蘭昭當做好朋友, 亦是年幼的弟弟,但現在,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和一個變成成熟男性的虞蘭昭相處。

這種感覺,比錯把虞蘭昭當做女生還要糟糕……

就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悄然變質。

——[管他什麽性別, 只要自己喜歡不就可以?]

驟然間, 媽媽的話闖入腦海,林深時渾身僵住。

喜歡……

就可以嗎?

林深時吞咽了口唾沫,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起來。

他向著房間的方向望去,卻在下一瞬像是被燙到了般收回了目光。

他瘋狂搖頭。

啊啊啊啊!

不行!

林深時啊林深時, 你不能仗著17歲的少年對你的依賴與信任, 就開始腦子裏想些亂七八糟的!

我看你就是穿進限制級小說裏, 腦子也被汙染得黃黃的!

快多讀幾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洗一洗!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阿門!

林深時拍拍臉頰, 腦袋終於變得清醒,他深呼一口氣,打開衣櫃翻找合適的睡衣。

等他抱著睡衣返回房間的時候, 整個人已經恢覆如常。

虞蘭昭接過睡衣換好,二人躺到床上,關燈睡覺。

黑暗中,林深時靜靜地躺著。

以前也曾有兩次和阿昭睡在同一張床上的經歷。

一次是在寢室幫他揉肚子,不知不覺睡著了。

一次是過生日喝酒,喝醉睡在了酒店。

但這一次,好像總覺得哪裏不一樣了。

“小時。”

輕柔的呼喚響在耳邊,有風吹過,是耳畔之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帶動的氣流。

林深時微微側頭:“嗯?”

虞蘭昭距離他極近,側躺著向他伸出手指。

“可以牽著我的手嗎?”

紗簾半拉遮掩著月光,讓那張昳麗的面容蒙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像往常一樣,林深時伸出手握住他的。

虞蘭昭挽起清淺而知足的笑意,腦袋一點點靠近,額頭幾乎相抵,呼吸噴灑在他的面頰上,帶來酥酥癢癢的觸感。

纖長的睫羽下壓,少年道下沈睡前最後的呢喃。

“晚安,小時。”

慢慢的,平穩且規律的呼吸聲響起,而林深時剛剛平靜下來的胸腔,卻再次迷亂地跳動起來。

面前是放大數倍的絕美面容,林深時告誡自己別亂想別亂想,趕緊閉上眼睛,隔絕一切誘惑。

然而畫面一轉,他卻再次坐在了床邊。

少年剛剛從浴室裏走出來,不同於記憶中渾身幹爽只有發絲垂著水珠的模樣,此時墨色的睡衣浸滿了水,原本就略小的衣料此刻更是緊緊貼在肌膚之上。

修長的手指拉動衣領,那雙好看的小鹿眼睛濕漉漉的擡起,可憐兮兮的看向他:“小時,我的衣服濕了呢。”

幾分嗔怪,幾分無措。

林深時沒有動,也沒有回應。

而虞蘭昭就像是得到了他的支持,笑得開心:“對呀,衣服濕了,脫掉就好啦!”

扣子從最上面一顆開始解開。

白皙的胸膛露出。

林深時艱澀地阻止:

“——別。”

“別?”虞蘭昭聽話地停下了動作,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牽起了他的手,“所以小時……是想親自幫我解開嗎?”

手掌相覆,探上第二顆扣子。

林深時想要縮回手掌,卻被帶著更進一步。

“濕衣服貼在身上好難受……小時會幫我的,對嗎?”虞蘭昭的聲腔壓得極低,發出蠱惑人心的氣泡音。

他一時松懈,便被按壓著手掌觸上半裸的胸膛。

光滑的肌膚激得他指尖一抖,第二顆扣子已在不知什麽時候被解開,更大片的白皙漏在面前,林深時被晃得腦袋一片迷糊。

下一瞬,虞蘭昭已經脫掉了上衣,濕漉漉的水痕掛在溝壑分明的肌肉上,明明全程主動,卻低垂著黝黑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小時……”

“別、別喊我……”

林深時覺得一切都亂了套,他怎麽可以夢到虞蘭昭這個樣子,是他決定要拯救虞蘭昭遠離變態老攻,但現在他和那些覬覦少年美貌的變態們又有什麽區別。

林深時掙紮著想要離開房間,卻被虞蘭昭推坐回床邊。

夢裏的虞蘭昭力氣比現實中還要大,幾乎和陸淵祁連他們不相上下,林深時被推得趔趄,單手撐在身後,這才沒有被推倒在床上。

他擡起頭想要呵斥,少年已經欺身而上。

雙手虔誠地捧起他的臉頰,柔軟的唇瓣相貼。

林深時瞪大眼睛。

然而他的身體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徒然地看著面前放大數倍的絕世盛顏。

夢中虞蘭昭的吻和他所經歷過的都不一樣,輕柔又帶著小心翼翼,先是單純的唇瓣相貼,廝磨許久才舍得伸出舌尖,輕探上他的唇瓣,然後慢慢舔舐,溫和啄吻。

然而越是這樣小心翼翼地對待,林深時胸腔中的心臟越是難以自持地猛烈跳動。

異樣的酥麻從唇瓣相貼處傳至全身,他軟了身子向後跌去。

柔軟的床鋪承載了二人的重量,在中間凹陷下一個深深的痕跡。

虞蘭昭攬著他的後腦勺,護他周全的同時沒有停下動作,更因為驟然的位置變化而更加深入地吻著他。

嘖嘖水聲在寂靜的夜裏響起,林深時被吻的呼吸困難,眼尾浮起嬌媚的紅暈。

“嗯~~~”

他不自覺發出了聲音。

不過沒關系,這裏是夢,沒有人能夠聽到。

他不用像之前一樣極力克制。

宣洩吧,肆意吧。

夢中發生什麽沒有人會知道。

夢醒了,他們便還只是單純的好朋友。

*

虞蘭昭是被身邊又低又媚的哼吟聲吵醒的。

勾人魂魄,蝕骨難忘。

更抓心撓肺,欲罷不能。

身側的青年緊緊閉著雙眼,清秀的眉頭微微皺起,面色卻並不痛苦,反而帶著幾分享受的愉悅。

意識到林深時在做那種夢,虞蘭昭心頭一跳。

他夢到了誰?

是陸淵?還是祁連?抑或是……

一個個人影回想在腦海,虞蘭昭緩緩坐起,目光幽深的盯視著林深時被欲.望浸染,泛著紅暈的臉頰。

然後……紅潤的唇瓣輕啟,睡夢中人無意識的呢喃:

“阿……昭……”

猶如山花綻放。

虞蘭昭喜不自勝。

是他!

小時做夢的對象,是他!

不是其他任何人,只是他!

他簡直太開心了,恨不得立刻叫醒林深時互訴衷腸,但他終於還是忍住了。

已經等待了這麽長的時間,不用急於一時,再等等,再等等,等他在演藝圈闖出來一些名堂,才能光明正大地告訴小時:

“我愛你。”

他將許以他最盛大的婚禮,去往同性結婚合法的國度,與他結合為真正的伴侶。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生老病死,不離不棄。

睡夢中的吻越來越激烈,林深時如擱淺的魚兒,大口大口喘息著,他像是受不住般,手腕搭在眼睛上,遮掩住難耐的躁意。

“阿昭!”

這一次的呼喚,又短又急促,就像是催促著夢中的人做些什麽一般。

虞蘭昭不禁喉結滾動。

夢裏的自己,在做些什麽呢?

林深時翻了個身,被子被踢到腳下,單膝支起,腳趾緊繃,在淺藍色的床單上劃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在那睡衣長長下擺遮掩著的地方,有什麽突兀地出現。

虞蘭昭心頭一跳。

不可置信,又狂喜地看著熟睡的青年。

小時……是在為他情動嗎?

明明知 道不可以為,虞蘭昭還是動了起來。

他輕輕撥開膝蓋,露出那片被主人極力遮掩的地方。

比任何時候都要明顯,也比任何時候都要誘他踏進深淵。

曾經,他覺得自己深夜的觸碰是在褻瀆明月,但今天,他的明月心心念念的人兒亦是他。

所以還有什麽不可以的嗎?

不過是把結婚後要做的事情,稍稍提前了那麽片刻。

小時就算知道,也不會生氣的吧?

虞蘭昭笑了起來。

小時才不會生氣呢。

小時最喜歡他。

而且,現在是他在為小時排憂解難呢。

虞蘭昭俯下身,親吻著,舔舐著,極盡努力為自己的心愛之人謀求片刻的舒適。

終於,林深時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躁亂的呼吸逐漸變得平順。

搭在眉骨上的手腕垂了下來,眼尾沁著淚花,眉頭卻已經舒展開來。

沈沈的夢境虛幻而懸浮,夢中人不知自己所在何處,黃粱一夢,浮生幻影,待夢醒來,一切便早已消逝無痕。

“咕咚。”

寂靜的房間中,有什麽被吞咽而下。

虞蘭昭舔了舔嘴角,黝黑的眼睛中流淌著饜足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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