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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風淳樸意大利[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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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風淳樸意大利

周六還是早到一個半小時。

不過沒關系,我特地帶上早餐!

又香又脆的煎餅,我還多加一個雞蛋。

手環和手機我都帶了,起到一個用手機拍照的作用。意大利哎,米蘭羅馬威尼斯,比薩西西裏那不勒斯,哦還有天空之城,都是我在地理課上了解過的,好期待呀!

和綱吉君約好在西西裏島的一個紀念品商店見面。我此刻就在西西裏島的街道上,慢條斯理進食煎餅,還要防止碎屑掉落。



一個外國人奪過我手機就要跑!

我死死拽著,稍微長的指甲幾乎被掀開。他轉而放棄,拽著我脖子上的項鏈猛的一拉,皮膚一陣刺痛,回過神來他已跑遠。

我的翻譯器!

我怒從心頭起,忍著痛反手甩出星星牌:“疾如風!”

大概擊中他的腓骨中點。

但我大概還是追不上,先給綱吉君他們發個消息吧。

好疼!

眼眶充盈生理性淚水,幾乎糊住我的視線,怎麽這個意大利也是小偷遍地走啊,網上果然沒有騙人。

裏包恩很快回覆:星,直接去莊園,從紀念品商店一直沿著放藍星花的路走。

綱吉君的消息下一秒彈出:我去追回翻譯器,星別擔心,我很快回來!

我提著吃剩一半的煎餅,眼淚汪汪往莊園走。真是血肉模糊的右手,我還沒掌握治愈魔法,萬一直接治愈成不老不死就完了。

用幹凈的左手推開門,烏泱泱一群人立刻噤聲,註目過來。

我眼疾手快拉上:這是把綱吉君遇見的所有人都喊來玩了嗎九代目爺爺!

巴吉爾……應該是他,正好準備進門,見我有點尷尬,好心邀請一起進去。

他應該是在說這個吧?

日語都聽不懂更別說意大利語了啊餵。

但我很有禮貌跟著巴吉爾進去。

看到眼熟的迪諾、獄寺、山本、了平、藍波、一平、碧昂琪,還有雖然沒見過但我根據發型早就認出來的幾乎所有人。

但就是一句也聽不懂啊!



還好風已經到了,作為唯一會說普通話的人,於是他成了和我交流的人。

他和雲雀恭彌真的超級像!

“越星小姐,你的手……”

我沒敢用力:“啊,在和小偷爭奪物品的過程中指甲被掀開了。”

“或許晴守可以幫忙治愈,您願意嗎?”

“可以嗎?那真的非常感謝!”

風起身和笹川了平說明情況,小心夾持著我的手腕。

笹川了平打開匣兵器,一只袋鼠從天而降,一陣暖乎乎的感覺後,我的手恢覆如初。

“好神奇!”我笑逐顏開,“謝謝風師傅,能麻煩幫我和了平先生傳達一下謝意嗎?”

“我的榮幸。”風笑意溫軟,然後嘰裏呱啦講日語,笹川了平嘰裏呱啦對我說話,風又溫聲貼心翻譯:極限的不用謝!

“越星小姐要喝杯茶嗎?”

“那麻煩風師傅分享一杯?”

“客氣。”風倒一杯茶,我接過感覺溫度適宜,正好口渴於是猛喝一口。



兩行清淚直流,我抽抽鼻子:“從此再也不說命苦,比命還苦的東西出現了。”

“越星小姐喝不來涼茶嗎?”

風從容的臉上出現一絲歉意,“抱歉,是我沒問清楚。”

“是我沒問清楚才對。”估計我還是眼眶紅紅,因為看不下去的獄寺隼人給我遞張帕子,又幹脆直接擦了我的眼淚。

“!我來就好!”

但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他們也聽不懂我在說什麽,一時間我倆的手來回拉扯。



青綠色塊狀物抵在我唇上,我張口含入:是哈密瓜味的糖。很快苦味完全沖散。

“怎麽哭成小兔子。”裏包恩點點我的額頭,但立馬註意到手上的血痕:“星受傷了?”

“嗯,指甲掀翻了幾個,好疼。”

“沒打回去?”

“怎麽可能,我一張星星牌甩出,估計紮碎他的腓骨吧,骨折肯定非常疼。”

“心慈手軟。”

“哦,裏包恩說是那就是咯。”

脖子上涼映映的觸覺。

綱吉君的聲音從腦後傳來:“這是新的項鏈翻譯器,星先別動哦,給你的脖子消毒一下。”

“謝謝綱吉君。”

“脖子上也有傷口?”

“被強行搶奪項鏈嘛,笨吶。”



氣氛突然安靜。

糟糕,又得意忘形了。

裏包恩翹起似笑非笑的嘴角,仿佛是在說:啊哦,有沒藏住吧。但言語上卻為我解釋:“星說我是笨蛋就是咯。”

這還不如不說話!我尬笑一聲,這家夥這時候發神經。

“好了,星現在還疼嗎?”

“早不疼了,謝謝綱吉君。”

“沒事。”綱吉君左手輕輕捧起我的手,右手用酒精棉片擦拭幹凈血跡。

“!”我倒吸一口涼氣,講真,這個場景不太合適:“我來吧我來吧!”

“等一下……好了。”

天然黑山本武:“哈哈,星和阿綱、裏包恩的感情超級好呢。”

“呃,是這樣。”我爽快承認。

周圍竊竊私語聲。



“謝謝越星小姐的禮物。”是庫洛姆的道謝,小聲,但很清晰。有了她的開頭,很快只有道謝聲四起。

“裏包恩叔叔心情愉悅呢。”尤尼公主溫柔看向我——看向我?

從來看不見眼睛的貝爾:“嘻嘻,介紹一下吧,王子倒是很好奇這位。”

“你們好,我——”

斯庫瓦羅的聲音直接遮蓋掉所有:“voi,謝謝你的香牌!”

“不用謝!”我也大聲喊回去。

弗蘭誇張捂住耳朵:“me覺得長毛隊長不光耳朵不好,腦子也不好呢。”

“打斷人家自我介紹幹什麽?”

“別動手啊,真粗魯!”彩虹發色的路斯利亞拈起蘭花指:“但對弗蘭可以動手哦。”

弗蘭聲線毫無情感:“me被算計了——鳳梨頭師傅快救我。”

一位異瞳紫發、笑聲極富特色的男士於霧氣中顯現:“kufufu,趁早放棄那個可笑的稱呼,不然我會送你下地獄,弗蘭。”

“骸大人!”庫洛姆開心問候。

“早安,庫洛姆。”六道骸笑容妖冶,把目光放到我身上:“怎麽,小姐已經加入可惡的黑手黨了?”

“沒有哦。”我彎起眼睛,“我是綱吉君和裏包恩的朋友,彭格列的霧守大人。”

“……”六道骸一瞬間無言以對,“我倒是聽出來諷刺,膽子很大嗎——”

“謝謝誇獎。”我假裝聽不懂。

弗蘭一個飛竄:“me覺得這位姐姐是很不錯的人!me叫弗蘭,你叫什麽名字?可以追求小姐嗎?我身高178還在成長在瓦利亞打黑工年收入百萬——”

“……我不喜歡幼稚的男生。”

弗蘭一下子更興奮:“請問幼稚是指年紀小嗎,那BOSS的BOSS豈不是——”

“弗蘭!”綱吉君同樣一個飛竄捂住這家夥的嘴,“哈哈,星不要在意這些!”

又圍上來一堆人七嘴八舌,最後我被庫洛姆拉走遠離聲源。

“謝謝庫洛姆。”我真摯感謝。

“kufufufu,禮貌的孩子。不知道你的靈魂是會上天堂還是下地獄——”

“這不關霧守先生的事。”

我收回微笑,六道骸不要搞這套啊,庫洛姆多麽美麗可愛的臉,突然變成男生嚇我一跳!

庫洛姆臉上浮現紅暈:“不好意思,骸大人很喜歡你。”

“……”輪到我無言以對,“哈哈,他的笑聲很有特色。凪?我可以這麽稱呼你嗎?你也可以稱呼我為星。”

“哦、可以……星。”

現場可謂雞飛狗跳,不知道在說什麽。

直到Xanxus朝天花板開槍:“渣滓們,吵死了。”我還以為誰在摔炮,後來他把槍對著我威脅:“聽說你有特殊的魔力,表演一下。”

我還沒開口,面前唰地站滿人,Xanxus頭大:“怎麽,你們是騎士團?”

“嘻嘻,是被蠱惑的蠢貨!”

“真是有趣——”棉花糖愛好者看熱鬧不嫌事大,喝彩起來。

白蘭眼神陰沈,直勾勾盯著我,充滿壓迫感:“我也好想知道小姐的能力,用上一切手段都會想一探究竟。”

“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原來今天是鴻門宴。”我直言不諱,“可我怎麽說也算遠道而來,身份可疑也不該這麽早威脅吧?”

“考慮到各位是彭格列的朋友,來調查我無可非議,但這樣明目張膽會讓他為難。

趁裏包恩和綱吉君不在綁了我嚴加拷問明明更合適,都黑手黨了,這種事還要我教?”

“……”

我接著右手持星星牌:“我們中國人,即使擁有強大的力量,也絕不會暴戾恣睢視生命如草芥。生命可不是隨意踐踏的東西。”

“對世界溫柔不等同於弱小,以後千萬記住這點哦。綱吉君,我可以搞點破壞嗎?”

綱吉君回過神:“哎?哦,好。”

“謝謝。”我彈指一揮,星星牌極速飛出門外,海面上驚起滔天巨浪,遮天蔽日,幾乎將要淹沒西西裏島,天色昏暗不見光亮。我的手往下搭,所有人的武器應聲而落,只剩戒指一閃一閃。一秒後星星牌飛回指間,一切風平浪靜歸於原狀。

“現在,我可以在意大利游玩嗎?”

“誰管你們同不同意。”



“真有意思。”Xanxus鼓掌,上位者誇獎姿態:“越星?我記住你——”

“謝謝,但沒必要。”

“……”

“哦,BOSS吃癟?”弗蘭閃現我身後搭著我的肩膀:“姐姐,真的不考慮一下me嗎?”

我躲開他的胳膊:“可是弗蘭的話沒有一分真心,而且惹怒你的BOSS還有師父你完全可以做到,愛人先愛己哈。”

“好像被小姐討厭了?”白蘭笑瞇瞇,變戲法捧著棉花糖花束:“請原諒——”

“星不喜歡吃甜食。”綱吉君選擇站在我面前婉拒。

“……”白蘭一秒收回花束。

我從綱吉君的肩膀後探出頭:“這邊建議少吃點甜的,剛剛註意到白蘭先生的舌苔不太健康,嗜食肥甘厚膩常見舌象。”

“……”

“哈哈,原來是厲害的醫生嗎?”

“只是醫學生,山本同學謬讚。”

“原來是同行!”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夏馬爾拉著我右手即將行吻手禮。

“那還是不一樣的!”我抽回手往裏包恩方向撤步,“畢竟我看到蚊子只會拍死。”

“……”

貝爾收起手術刀:“嘻嘻,小姐生氣了?”

“有一點。原來貝爾看得見?我還以為在某些人認為自己擁有絕對力量的那一刻就喪失看見的能力,畢竟這是傲慢的通病。”

“小姐似乎認識我們。”尤尼對我微笑:“抱歉,我們過於冒犯。”

沒有一絲猶豫:“嗯,因為綱吉君和裏包恩經常和我提起朋友們。”

“尤尼小姐完全沒有冒犯。”

一時間空氣就這樣僵持著。

我不想接下來面對拐彎抹角的抱歉,決定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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