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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代稱好生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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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代稱好生歹毒

裏包恩在我們的討論裏自成一派:“既然大家都覺得它是關鍵,為什麽不去嘿嘿嘿偵探社請求共享線索?”

“(*)萬一他們很忙。”

綱吉君目光充滿鼓勵:“我也覺得可以去哎,就像星當時去幻變糕點店一樣直接表明來意。”

向瀾捏住我的臉頰肉:“就是呀!做糕點和查案都是工作,星星怎麽可以厚此薄彼~”

“那個虎頭虎腦星呢?”天宇拳擊一樣打兩拳,“披荊斬棘的氣勢!”

“天宇是說,跳脫但靠譜的星。”淩宇軒笑著解釋,“大家都很信任星呢。”

“難道說越喜歡越拘謹?”赤焰雄獅平地一聲驚雷,成功讓大家都沈默住。

“啊,謝謝大家及時點醒我。”我站起來握拳打氣,“也許是他們熟悉的面龐讓我產生距離——就是那種會當成同一個世界的人自然而然產生的那種距離,好吧說的還是很亂就這樣大家理解一下!我確實顧忌的莫名其妙,要知道他們同樣是夢幻大陸土生土長的人,肯定超級在意這個世界呀!真是腦子沒轉過彎……”

“好啦知道星想說什麽啦,”綱吉君制止住我以小魚際錘頭的行為,“很能理解呀!喜歡的三次元明星們出現在面前,星的反應是欣賞但不打擾,這很有禮貌!”

天宇湊過來,眼睛含笑:“就是,只是沒想到星也會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大概被《往日回響》刀傻了?”我開個玩笑,“總之馬上我就會重拾‘直掛雲帆濟滄海’的恢宏氣勢!”

裏包恩眼神促狹:“嘛,倒是不清楚身為二次元動漫人物這件事是好事還是壞事。”

“是天大的好事!”我朝他歪頭微笑。

向瀾把手臂搭在我肩膀:“那咱們現在是不是要去嘿嘿嘿偵探社?”

“是的,相信我!”我手貼於胸骨。

綱吉君笑容溫柔:“我也覺得他們是關鍵哦。不用星星牌測試的那種!”

“那就出發吧!”淩宇軒已經把沒人凳子擺回去,“正好才早上九點,正好偵探社離得很近。”

天宇接話,眉飛色舞:“正好解謎追星兩不誤,對吧星?”

“誰問你了!”



淩宇軒說離得近是真的離得近,屬於我都能獨自走到的路——出門左拐直走經過四個路口,再左拐一直往前走,盡頭就是。

略覆古的建築盡顯對稱美。

我們踩過鵝卵石小路,按響門鈴。

“叮咚——”

“請稍等一下。”一分鐘後一位紮高馬尾的優雅女士快步走來開門。

是鷗千面。

鷗千面毫不意外:“恭候各位多時,請跟我來。”

“您知道我們要來?”我好奇發問。

風吹來領路的鷗千面身上的清香。

她聲音溫柔:“是啊,我們都知道。不過我們怎麽知道的,小姐不妨猜一下?”

“嗯……是遠在須曙的某幾位偵探從萬小姐那裏聽說的嗎?”

“反應真快!”鷗千面讚許語氣,“是大百科和晨序員從萬景那了解到的。正如你所知道的,他們不在,只有我們剩下四位在。”

“是專門等我們嗎?”我隨口一問。

“是的,張公子說您一定會來。”

“哎?”我戳戳向瀾的手,“你和張公子打過招呼嗎?”

“沒有呀。”向瀾借勢挽住我,“我和張叔叔沒熟到這個地步~”

張公子的聲音遠遠響起:“約一小時前還以兄長相稱,現在就是叔叔輩?”

“到了。”鷗千面遲來的提醒,看她掛著笑的臉,沒準是故意的。

“張哥。”向瀾不怵,但識時務改口。

張公子聞言微微一笑,伸手邀請:“倒是識趣。各位請進,已備好茶水。”

我們道聲謝排排坐。一張方桌幾乎坐滿人,我的對面是蓉哥特。近距離看真是好甜美一張臉,眼睛鈍圓,表情不茍言笑。

“你好?”我試探性打招呼。

蓉哥特面上帶笑,如冰雪消融,說的話卻意味不明:“你好,三千小姐。”

“?”

何喝喝一手掩面提醒:“咳咳,這位是越星小姐,我早上回來告訴你們過。”

綱吉君卻不知不覺重覆一遍:“星叫越星,越星……三千?”

“!”我瞪大了眼睛,“這個寓意嗎?從未想過的代稱出現了!”

鷗偵探眼眸笑意明顯:“是這樣。晨偵探和大偵探兩位被外派到須曙和心想事成的萬偵探合作,在了解事情經過時萬偵探為了保護您的隱私給您起了代稱。”

“是保護初衷。”張偵探表情誠懇。

“好好好,一個‘萬’起的代稱是‘千’,這很合理,我拒絕。”

天宇樂不可支:“改名最合理的一集!不然叫‘三萬’?”

向瀾不認同:“NoNoNo目標太低,叫‘三億’好吧!”

裏包恩說反話:“很好,更有迷惑性。”

我婉拒:“別,還是越星吧。”

赤焰雄獅非常讚同:“就是,剩下的我們自己填就好,是吧三千?”

我默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而對面四位已經小聲討論起來:“是會說話的狗狗”、“是很聰明的小嬰兒”、“萬小姐說的都是真的”。

正事要緊。我無聲威脅大家,然後端莊開口:“咳咳,暫且不論這個名字。請允許我表明此次來偵探社的目的。”

“您請說。”何偵探語聲親切。

我思索一下,覺得沒必要告訴他們另一個世界嘿嘿嘿偵探社的事,只需要告訴精靈力量找尋就行,於是簡要說了一遍。

鷗偵探有些驚訝:“原來你們覺得我們偵探社是夕暉市精靈力量觸發點嗎?”

蓉哥特不可置否:“如果此次的精靈力量是正義力量的話。”

張公子思忖一下:“那麽,你們需要我們怎麽幫助?”

我和我的朋友們對視,確認:“請問能讓我們共同參與進今天早上的案子嗎?”

“還有前兩起相似情況的。”淩宇軒及時補充,“這或許是關鍵。”

這下是他們的討論。



張偵探直視我們:“經商討我們一致認為可行。何偵探手裏是酒店謀殺案,蓉偵探手裏是校園盜竊案,鷗偵探手裏是銀行搶劫案,我目前需要和須曙的晨大兩位偵探配合調查,不參與進這三起案件。你們需要商量一下怎麽分配嗎?”

“請稍等!”我們幾個聚在一起,約一分鐘後決定分組:向瀾和天宇校園盜竊案,我和裏包恩還有赤焰雄獅酒店謀殺案,綱吉君和淩宇軒銀行搶劫案。

三位偵探決定立刻就開始工作。

?這雷厲風行的嘿嘿嘿偵探社啊!不過嘿嘿嘿偵探社朝九晚五制度,還給我們留了男女老少自己的討論時間。



“三位跟我去一趟我的辦公室。”何偵探帶頭往裏走,我拖家帶口跟上。

蓉鷗兩位偵探緊隨其後:“走吧,我們也去看一下案件資料。”

何偵探在房間裏投屏資料:“這是早上的死者卞旭,男,三十五歲,夕暉本地人。初步判斷死於鈍物重擊後腦導致顱內出血,死亡時間在昨晚十一點至今早一點。經排查酒店旅客均無殺人動機和作案時間。酒店監控顯示死者死亡時間段僅有一位男士進出過”,他屏幕切換飛快,“就是這位,錢凡。男,三十歲,夕暉本地人。與死者同為‘康平射擊俱樂部’成員。案發時無不在場證明,但錢凡堅稱自己沒去過安居處酒店。目前情況就是這些,三位有什麽想法?”

赤焰雄獅早有話說:“為什麽嫌疑人堅持自己沒去過就一定要相信?”

再次聽到“狗狗”說話,何偵探已神色從容:“這就是我們需要弄清楚的事:如果他不想這麽快暴露,怎麽會不做任何掩飾直接暴露在監控下?如果他毫不在意暴露,為何現場沒有任何指紋?這兩點過於矛盾。那他聲稱自己沒有去過現場,就有必要探究真實性。”

“懂了!”赤焰雄獅接受良好。

裏包恩習慣性擺弄鬢角,淡淡開口:“嫌疑人現在在哪?”

“警方關押中,事實上他才是我的委托人。”何偵探輕描淡寫,而我們大吃一驚。

“哎?這個介紹順序很難讓人相信他是好人啊!”我忍不住吐槽一句。

何偵探勾唇,輕松解釋:“這更能看出形式嚴峻,不是嗎?”

“看出來了。”我只能說佩服,“那麽我們今天要從俱樂部入手嗎?”

何偵探笑容燦爛:“如果沒有你們,我會中午看守所下午俱樂部。”

我表示理解:“懂了,現在有我們可以同時進行。需要我們去哪裏?”

何偵探爽快表明意圖:“俱樂部,看守所你們不太方便。我需要知道他和死者的人際關系,越詳細越好。”

我從不把話說滿:“我們會盡力。”





康平射擊俱樂部在比較彎彎繞繞的一段路後面,幸好裏包恩牌導航在這裏,我們才能安全抵達。

我打算淺淺報個名。

“小姐,我們的俱樂部需要有一定射擊基礎的哦!”工作人員善意提醒。

我沈穩應對:“嗯……要怎麽看有沒有射擊基礎呢?畢竟空口無憑。”

“證書這類資料或者比賽獎牌都可以!”

啊這。我假裝不滿:“難道沒有這些就能說明我沒有天賦?要不我演示一下呢?費用我可以出。”

“稍等”,工作人員詢問上級,“可以的小姐,但現在沒有空餘的場地,您可以在這稍作等待。”

我大大方方坐客廳,仿佛待會兒真要上演一場神槍手的誕生。

“拜托拜托裏包恩快簡單跟我說一下要領!”我急不可待,“或者幹脆你去,就當媽媽給孩子報興趣班!”

裏包恩拿出手槍明晃晃威脅:“前一個請求可以,後面想都別想。”

“原來星不會射擊啊?”赤焰雄獅快笑出聲,“那你剛剛那麽拽?”

我毫不心虛:“這不是在胡扯嘛!再說了從小看抗日劇怎麽不算有豐富經驗!”

“紙上談兵。”裏包恩竟然會引用成語?

“哦裏包恩說是就是吧~”

“……”裏包恩一時語塞,於是拿著自己的手槍演示一遍,主要是告訴什麽部分是什麽作用以及某些技巧,我聽的頭暈,開始思考怎麽讓裏包恩答應第二種請求。

“星在聽嗎?”裏包恩眼神殺,我立刻重覆一句他最後一句話。

“哎——”裏包恩在嘆息,但眼裏卻滿是鼓勵:“只管放手去做,自有辦法。”

“好哦好哦。”

“小姐,這邊場地空了,您可以過來。”

“就來——”我應一聲,“那裏包恩和赤焰雄獅是待在這還是和我一起去?”

“這裏不是寵物友好俱樂部呢”,赤焰雄獅嫌棄搖頭,“我在這等你,保證不亂走!”

“好!裏包恩——裏包恩呢?”我東張西望,“又不見,赤焰雄獅這點不要學他哦。”

赤焰雄獅猜測:“呃,也許他是拿槍威脅老板要求作弊了?”

“有這本事還作弊幹什麽啦!”我絲毫不信,“好啦我先走咯。”

“去吧去吧!”

我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去往空閑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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