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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他恨他,也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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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他恨他,也愛他

“餵。”江盛淡漠的聲音刺進他的耳朵,江刑卻遲遲沒有開口。

一陣沈默後,江盛有些不耐煩。

“有事沒事?沒事我掛了。”

“等一下。”江刑叫住,他張開沙啞的嗓子,一字一頓地問道,“肖煜是我親弟弟,對嗎?”

面對江刑突然的質問,忙著見客戶的江盛瞬間楞住,如同被定身一般,如芒刺背。

江刑怎麽會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問起這件事。

明明,他瞞得很好啊。

“江刑,你在說什麽胡話呢,我掛……”

“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江刑打斷,“肖煜是你的私生子,對吧。”

“你當年出軌肖笛,她得知你有家室主動離開你,卻私自產下了肖煜,多年來你一直在找她,直到今年開春,你見到了臥病在床的她,得知你還有一個孩子,於是你把肖煜接回來,對他好,是因為你想要彌補他。你討厭我,覺得我跟我媽一樣是個瘋子,所以你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到了肖煜的身上,就連江家的產業你都打算給他,這樣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江盛,你回答我,是,還是不是。”江刑哽咽著聲音,感覺快要窒息。

他怎麽那麽可憐。

江盛良久的沈默後,緩緩答出一個字:

“是。”

“沒別的事我掛了。”江盛不想跟他廢一句話,這才是最讓江刑心寒的。

他作為一個父親,在這麽大的事件上,對他唯一的嫡長子,沒有一句解釋。

“你敢掛一個試試!”江刑威脅,“江盛,是不是只要我不知道,不懷疑,你就打算瞞我一輩子,你都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江盛態度冷冰冰: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還有什麽好說的,有些話我不想說得那麽明白,但你執意要問,那我今天就把話挑明。江家的產業,你一個子兒都分不到,等肖煜大學之後,我會找個理由給他上江家的戶口,改姓江,名正言順地把江氏交給他管理,而你……”他冷笑了一聲,“你別以為肖煜在我面前幫你說幾句好話我就會改變這個主意,你的出現,讓我感到厭惡。”

江刑:“……”

你的出現,讓我感到厭惡……

江刑的心在滴血,他渾濁的眼睛裏溢滿滾燙的淚,心有不甘,大吼道:

“為什麽?為什麽?!既然這麽討厭我,為什麽你們還要生下我?為什麽?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兒子,我才是江家的繼承人,為什麽肖煜可以我不行?為什麽你可以做到這麽心安理得地不愛我……”

“沒有為什麽!要怪,就怪你遺傳了你那個瘋媽的基因,你和你媽,都是怪物。”江盛不在乎江刑的歇斯底裏,他不愛這個孩子,因為他不愛江刑的母親。他愛肖煜,是因為肖笛是他追尋多年的白月光。

江盛是一個非常標準的渣男,其實如果他繼續跟肖笛在一起,也遲早會厭倦,從而尋找新的女人。正是因為肖笛主動的放手讓他不甘,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

江刑死命捶打的腦袋,淚水順著鼻尖滑過,滴落到方向盤上,他伸手抹掉,心如死灰。他捏緊了手機,就像掐進江盛的脖子一樣,咬牙切齒道:

“這可都是你說的,江盛,你別後悔。”

江盛只覺得可笑:“後悔?後悔什麽?你要是在江家老實點,我以後還能給你留筆錢,你要是敢作妖,我就把你趕出江家。”

“你說什麽?你還要趕我?”江刑嘴角噙著一抹自嘲的笑,“好,那你最好祈禱一下自己,看看有這個機會嗎。”江刑毅然決然地掛掉了電話。

他使勁抹掉臉上的淚痕,在車裏坐了許久,重新展開成團的鑒定報告,折成一小塊揣進兜裏。這份鑒定報告他還有別的用途,暫時不能銷毀,但也絕對不能讓肖煜知道。

江氏是他的,肖煜也會是他的。就算頭破血流,他也不會放手。

手機再次響起,是肖煜發來的消息:

——哥,你去哪了?快回來吃晚飯。

江刑看著手機,陷進瘋魔的狀態,他抖動起肩膀,笑裏帶淚。但他不在乎了,一腳油門,直沖家的方向去。

他邁著大段的步伐,沖進大門,直奔餐廳,看到肖煜坐在那裏吃飯,陰起臉走過來。

肖煜看到江刑回來,擡手招呼:

“哥,你回來啦!快過來吃飯。”

然而江刑走到他跟前,沒有坐下,而是奪過他手裏的筷子狠狠扔向餐桌,繼而拽起他的手腕,從椅子上拉起來,沒等肖煜反應,就攔腰橫抱起他,直奔二樓。

家裏的傭人以及金管家看到這一幕全部懵了。江刑怎麽突然像吃錯藥似的。

江刑抱著他往自己房間走,肖煜沒有掙紮,只是摟過他的脖子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哥,你,你怎麽了啊?心情不好嗎?剛才你幹什麽去了?”

“哥,你怎麽不說話?”

“你回答我啊,你到底是怎麽……嘶……”肖煜話沒說完,江刑就把人狠狠扔到床上,他反鎖了門,肖煜扶著閃了的腰,剛坐起來,江刑就又把他推倒,他掐住肖煜的下巴,對準那張嘴狠狠吻下去,那麽暴力的一個吻,讓肖煜差點沒喘過氣。

“唔……”肖煜被吻地動彈不得,他想要推開江刑得到一點喘息的機會,但江刑完全不給,唇齒間,江刑那暴虐的吮 吸讓他開始抗拒這個吻。

“哥,哥……唔……放開,放開我……”肖煜推不開他,而江刑抓在肩膀上的手越加使勁,讓肖煜的校 服襯衣 崩開了兩顆扣子。

這種場景好熟悉,上一次,在學校的衛生間裏,那個角落,江刑就是這樣對待他的。

他有時真的像一個野獸,沒有理智的野獸,自己只是任其發 洩的工具。

江刑咬破了他的嘴唇,而破的,又不僅僅是肖煜的唇,更是那朵江刑喜歡的花。

親弟弟又怎樣,草 的,就是親弟弟。

肖煜平常力氣也不小,但今天,他死活擺脫不了江刑的掌控,他像一條蜿蜒爬行的蠕蟲,爬到哪裏,身後都是江刑的追逐和逮捕。

“哥!今晚放過我吧,我不太舒服……”肖煜雙手抱在肩膀,呈自我防禦,在床頭蜷縮成一團,江刑卻拿出手銬靠近他,眼裏沒有一絲舍不得,他病態的笑聲裏,摻雜著命令:

“乖!我還沒玩夠呢……”江刑撫摸他的臉頰,強行拉過他的雙手,將手銬銬在兩只白皙的手腕上,隨後從腰間 抽出皮帶……

打樁機和皮帶同時在肖煜的身體上頗有節奏地彈奏起讓他接受無能的交響曲,肖煜雙手抓在床頭,除了用吃痛的叫聲來緩解以外,別無它法。

他被江刑折騰了兩個小時,後背留下一道道紅痕,那是皮帶抽過的痕跡。江刑的力度控制地很好,所以他沒有受傷,只是在雙重刺激下暈了過去。

江刑見他昏厥,眼睛裏沒有緊張,更多的是陰暗,那是一種情緒上的陰暗,他像一只鬼站在床邊,看著衣衫 不整的肖煜,扔掉手裏的皮帶,瞇起眼睛站在窗邊,面向濃稠的夜色,一根接一根地抽起煙來。

要不從明天開始,就把肖煜鎖到家裏吧,像狗一樣拴著,這樣他就永遠不會逃走了。

他恨他,也愛他。

所以他只能一邊操他,一邊用調情的手段報覆他。

他總不能狠心到殺了肖煜,也總不能坐以待斃等他聽到真相後離他而去。

那以後就都這樣吧,多痛快啊。

江刑的心情在涼風中慢慢平息,他去煮了碗熱粥,又洗了塊毛巾給肖煜仔仔細細地擦身體,擦完拿來一盒藥,用棉簽在溝溝壑壑裏塗抹藥膏。

待瘋狂過後,他抱起這個軟塌塌的人,才終於泛起了憐愛。

江刑抱肖煜進懷裏,一遍遍親吻他的額頭,臉頰,唇角,低聲重覆那句“對不起”,又流著眼淚說,希望他不要恨自己,不要討厭自己。

第二天,肖煜發燒了,渾身滾燙地不成樣子。

江刑一大早起來,發覺他身體的異樣,叫來了家庭醫生,在經過一番診斷後,醫生說是傷口感染引起的發燒,需要輸點消炎藥。

醫生給肖煜紮針,江刑給雙櫟發了條請假的信息,並拍了一張他紮針的照片發過去,很快雙櫟回覆,讓肖煜好好休息。

江刑擡頭看著透明的藥水在管裏一滴一滴,他準備去學校,擔心肖煜醒來會因為昨晚的事情跑出去,於是用鏈子把他拴在了房間,命令醫生全程看著,幫忙送飯送水,等輸藥結束再離開。

醫生看向地上的鐵鏈子,欲言又止,江刑看透他的意思,提醒道:

“你只需要照顧好他就行,其他的事情不要多嘴,他鏈子上的鑰匙在我這兒,他要是醒了讓你放他,就把事情推到我身上,懂了嗎?”

醫生只好盡責應聲:“好的,江少爺。”

安排好一切,江刑去了學校。

這一整天,他都心不在焉。

算了,到學校就幹該幹的事兒,他如果不好好學習,江家的家業就更難搶了,為了肖煜,他不能分心。

肖煜躺在江刑的房間輸了三瓶藥,到尾聲,他朦朦朧睜開了眼睛,天花板的水晶吊燈在他模糊的視線裏宛如一顆顆亮閃閃的星星,他想擡起手揉眼睛,發現手背上紮著針。肖煜翻了個身,發現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察覺到肖煜的蘇醒,醫生放下手機,走過來,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沒來的時候那麽燙了,他看了一眼藥瓶,也就基本結束。

肖煜認出他的身份,什麽聲音也沒發出,看著醫生為自己拔掉針頭,他問肖煜:

“你好肖少爺,想吃點什麽嗎?我幫你端上來。”

肖煜半張臉埋在冰冷的真絲枕頭上,發出一絲氣音:

“不用麻煩了,我睡一會兒自己下樓去吃。”

“是這樣的肖少爺,江少爺用鏈子把你鎖在了屋裏讓你多加休息,有什麽需要的我來幫你。”

聽到鎖鏈,肖煜像是被觸發了什麽關鍵詞一般,他不顧身體帶來的疼痛,“嘩”地起身,拉開被子。果然,他纖細的腳踝上,套著那眼熟的鐵鏈,另一頭,連著床腳。

仔細想來,江刑昨晚的表現實在異常,莫名其妙地和自己發生關系,莫名其妙地用皮帶抽打自己,莫名其妙地把自己鎖在屋子裏。

“那,鑰匙呢?”肖煜問。

醫生說:“鑰匙在江少爺身上,他去學校了。”

江刑這是生怕自己跑了。

後來醫生給肖煜端了一盤水果和一碗蓮子羹就走了,留下肖煜一個人在碩大的房間,對窗外亮轉昏暗的天色望眼欲穿。

他的手機也不見了,應該又被江刑沒收了,所以肖煜一下午都在渾渾噩噩中煎熬過去。

不知道熬了多久,房門終於再次響起,江刑挎著包款款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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