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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阻止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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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阻止計劃

次日一大早,肖煜迷迷糊糊醒來,發現江刑已經不在床上了,他剛下床勾下腰去找拖鞋,一雙腳穿著黑色運動鞋站在他的面前,他擡起頭,江刑手裏遞來他的拖鞋,人機一樣的留著笑意。

肖煜匆匆忙忙穿戴好校服,跑回房間洗漱,發現他的行李箱已經放在床邊,都整理妥當。

“阿煜,東西都收拾好了,下午我讓司機給你送到學校門口就行。”江刑說,“快下樓吃完早餐去學校。”

江刑把他照顧得很好,好到一瞬間他不知道這些天到底是誰該感激誰。

江刑接過他手裏的書包,另一只手拉過他的手腕,一路朝樓下走去,來到餐廳的時候,江盛正坐在餐桌前一邊看電腦一邊喝著碗裏的養生湯。

“江叔叔早!”肖煜打了個招呼,江盛立刻收掉電腦,招呼他:

“快吃,都是今早新運來的食材,新鮮得很,尤其是這個海參粥。”他還幫肖煜盛上了一碗遞過去,肖煜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旁邊的江刑身上,跟江盛道了謝之後立刻幫江刑盛了一碗:

“哥,你吃。”他還不忘把自己碗裏的海參都挑給了江刑。

江盛也發現了,肖煜和江刑相處得真心不錯。

他還記得上一次帶著二人剛認識,肖煜拘束,江刑嫌棄,自己只是將近兩個月沒回來,兩個人的關系竟然已經好到這種地步。他其實是不太高興的,他們如果關系變好,自己後面的計劃將會被打破,且埋藏在心底的秘密也終究會被發現,可是他實在找不到理由阻止二人相處,畢竟人當初是他帶回來的。

但江盛沒想到江刑這個怪胎竟然會熱情接納一個對他來說根本來歷不明的男孩作為自己的幹弟弟。

因為肖煜本身也不是江刑的幹弟弟。

“小煜,你自己吃就行了,江刑他想吃自己會盛。”江盛提醒了一句,肖煜卻不曾琢磨話中含義,只是客套性地笑了笑,隨即回應:

“我離得近,沒關系,盛碗粥而已。”

“江刑經常照顧我,我有時候照顧照顧他是應該的。”肖煜和江盛短暫地對視一番,江盛原本眼含笑意的臉上在察覺到他身後江刑的表情時,瞬間沈下臉色,收回了視線。

他不想看見江刑那張動不動就面露恐怖的面孔。

“小煜,聽說你要去參加學校派出的作文競賽,今天下午是要去賽場嗎?”江盛換了話題,肖煜點了點頭道,“是啊叔叔,在鄰市的一所大學裏舉辦,有多輪賽制,估計還得幾天才能回來吧。”

江盛沈默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敲擊著什麽,過了一會兒,肖煜的手機震動了兩下,他打開手機一看,上面是一個兩萬的轉賬,他說:

“去那邊照顧好自己,拿不上獎沒關系,重在參與就好,這些錢拿去吃點好的,不夠了再跟叔叔說。”

肖煜看著兩萬的轉賬面露猶豫,他尷尬地笑了笑,婉拒:

“這,不太好吧叔叔,我有錢的,江刑給了我零花錢。”

江盛卻冷嘲熱諷:“他?他能給你多少錢,他自己都活不起。”

江刑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肖煜也不禁詫異既然江盛沒有給過江刑零花錢,那他卡裏的那些錢都是哪來的。

江刑再也待不下去,拋下碗迅速走出大門,肖煜見狀和江盛匆匆道完再見後也跟了上去。

他察覺到江刑那異樣的情緒,拉過他的手叫停了江刑。

“哥!江叔叔飯桌上的話……你不要在意。”

江刑沒有甩開他的手,而是靜靜地站在路口,心如死灰。

見江刑不說話,肖煜立刻掏出手機一邊點擊一邊說道:

“那個,我不知道江叔叔不給你錢花,我把這兩萬都轉給你,你,你別生氣了……”

江刑不解地扭頭看他,“你覺得我在生氣?”

“不,不然呢?”

“肖煜,你……”江刑在他的腦門上彈了一個腦瓜崩,“你真夠傻的。”

江刑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的錢都是我姥姥姥爺生前留給我的,我媽去世前也給我留了一大筆錢,我不需要他的錢,也沒你以為的那麽可憐,總有一天我會把他從我媽那裏拿走的東西原封不動地搶回來。”

肖煜倒吸了口涼氣,“所以……江叔叔不知道你擁有的這些錢?”

“我為什麽要讓他知道,這是屬於我的,我也決不允許屬於我的任何東西被任何人搶走,不然……”他靠近了肖煜的臉,仿佛這話是特意說給他聽的,他頓了頓,“不然我就殺了他們,不管是任何人,只要觸犯我的逆鱗,我一定會讓他們死得很難看。”

肖煜張了張嘴,遲疑,“所以死指的是……真死?”

江刑又像往常那樣,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回覆了兩個字:

“你猜。”

他們今天沒有乘坐家裏的車,司機今天也沒在,所以二人是打車來的學校。

和江刑做完分別後,肖煜就回了A班,前排的黎娜立刻趴過來向肖煜詢問行李收拾的情況,還有一些關於比賽的事情,肖煜一邊掏課本一遍耐心熱情地和她聊起來,而A班的門口,江刑正站在那裏,目光陰暗。

就在剛剛和肖煜做完分別後他想起有什麽東西沒給肖煜,就折回來找他,結果看到這一幕,江刑頓時腦子一嗡,從心底生出的嫉妒和暴怒縱橫交織,如蠶吐絲一般越纏越大。

他轉過身去,從包裏掏出了兩瓶藥,一瓶是他之前吃的減肥藥,有段日子他抑郁了,就瘋狂吃藥,發覺藥的副作用開始揮發起來,他換成了減肥藥,瘋狂健身,把自己的身體變了回去,後來他發現這些減肥藥可以當瀉藥的平替,就留下了最後的半瓶。

至於另一瓶,當然就是安眠藥,他抑郁的日子裏經常開一些助眠的藥,他沒有吃過,而是將這些藥經過實驗後改成了濃度較高的安眠藥,之前幾次給肖煜下的藥就是來源於這個,只給他吃了半顆就不省人事了。

他對著兩個瓶子看了許久,心裏的計劃才終於圓滿露出水面。

中午放學,參賽的學生就要回家取行李,也不用再回學校,趕下午四點到學校門口集合就行。

比賽主辦方派了專車來接學生,一個年級一輛車,一個年級也就派出了兩個學生,都是A班的,只有成績好的才能進入這種比賽。

中午一下課,肖煜和黎娜便被雙櫟叫去了辦公室,大概聊了一些關於比賽的事情,辦公室外,江刑從走廊盡頭突然出現,一路走來,剛停在門口,肖煜和黎娜就一齊從裏面出來,有說有笑,黎娜還在和他打鬧,冷不丁撞進了江刑的懷裏,她一懵,擡起頭來,江刑那張陰沈的臉正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黎娜渾身一顫,差點沒喘上氣。

“江,江,江……”她結巴了半天沒能叫出口他的名字,肖煜接了話茬:

“哥!你怎麽來這了?”

江刑只是笑裏藏刀:“當然是看你們打情罵俏啊。”

肖煜頓時喉頭一緊,戳了戳黎娜示意她先走,江刑的目光順著黎娜離開的方向看了很久,什麽話都沒有說,而是拍了拍肖煜的肩膀,走進了辦公室。

江刑講話越來越奇怪了。肖煜這樣覺得。

肖煜離開辦公大樓後,司機就給他打來了電話,說已經把行李帶過來了,讓他去校門口取。

江刑是在十分鐘後從辦公大樓出來的,手裏拿著熱乎的假條。他請了一下午假,當然是用來去阻止黎娜參加比賽了。

他站在大樓門前,對著假條挑了挑眉,隨後便掏出手機給許夏鳴發了條消息:

——開始行動吧。

許夏鳴此時就在他的酒吧裏看裝修,所有的硬裝基本都完成了,他最近正在采購桌椅設備等等,下一步就要開始采購酒水,列菜單了,收到江刑消息的時候,剛剛和甲方溝通結束。

他瞧了一眼時間,發現才一點多,時間還早,剛好夠他跟黎娜周旋,於是先發送了消息,此刻的黎娜剛回到家去收拾行李,收到許夏鳴邀請吃飯的消息陷入了一陣猶豫……

肖煜拿到行李箱,準備回班,結果一扭頭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江刑也來到了校門口,他以為江刑是來興師問罪的,有些忐忑,而江刑只是走到他身邊,揉了揉他的耳朵,說道:

“走,出去吃飯吧。”

“想吃什麽?”江刑問,肖煜梗了梗,想不到自己應該想吃點什麽,就磕磕巴巴地接了倆字:

“隨,隨便。”

江刑內心積攢下來的情緒像富士山深藏在山底的巖漿一樣,似乎隨時準備噴發,但始終沒有動靜。

吃飯途中,許夏鳴不停和江刑匯報約黎娜的進展,終於在一個多小時後,許夏鳴說黎娜答應了他的邀約,並說會在三點一刻見面,讓他先訂餐廳。

江刑打了一行字發過去,許夏鳴扶額自言自語:

“這個江刑真是絕了,有這種腦子你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江刑和肖煜一頓飯吃了三個多小時,他不停盯著手機屏幕和等待許夏鳴的進展匯報,務必要讓他托到車來之後。他擡起頭看著對面已經昏睡過去的肖煜,似有似無地勾唇笑了笑。

今天的料下得有些猛,肖煜躺在這裏已經睡了兩個小時。

許夏鳴和黎娜會面後,黎娜拖著一個不大的行李箱面色匆匆,跟在他身後詢問什麽時候能吃完飯。

“許哥,你餐廳定好了嗎?我趕時間,吃完就要出發了。”

許夏鳴是和黎娜線上聊天的時候得知她要參加比賽的,所以約她也是打著提前為比賽慶祝的幌子才勉強把人約了出來,並再三保證絕對不耽誤她啟程。

“還沒定好,我找了好幾家不錯的餐廳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都不營業,這又找到了一家,你現在跟我過去吧。”許夏鳴說著,就拉過她的行李箱,和她共同前進。

黎娜時不時看一眼手機時間,確定還有時間才心神不寧地跟上去,並給肖煜發了條消息:

——肖煜,你如果在學校的話,車來了記得給我發個消息,我臨時和朋友出去吃個飯,很快就結束。

對方沒有回覆,她只好收掉手機,跟著許夏鳴來到了一家米其林餐廳。

許夏鳴幫著點了兩杯咖啡,並按照江刑提前給好的安排在她的咖啡裏加了點瀉藥,所有事情都在按照江刑提前預演好的方式進行著。

下午四點一刻的時候,車終於來了。

江刑站在路對面,看著那三輛停好的普通轎車,有兩個學生陸陸續續放好行李箱上車去,第一輛轎車先行出發,看樣子是高一A班的學生。

江刑折回餐廳,把昏迷中的肖煜背起來,送到了轎車前,司機見狀立刻下來幫忙放行李,還不忘問一聲:

“同學,這位同學是怎麽了?你為什麽背著他來的?”

江刑把人放好,面不改色地解釋起來:

“司機師傅,我同學中午吃壞東西鬧肚子了,我把他送過來,另一位參賽的同學鬧得有點厲害就去醫院了,老師說她不參加這次比賽了,您現在就直接走吧。辛苦了。”

司機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的肖煜,見他臉色蒼白,又見江刑往他手裏塞了一瓶水,也就信了,點點頭:

“行,謝謝你了小夥子,這麽照顧同學,我回頭跟那邊的主辦老師說一聲情況就行。”

很快,他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江刑給許夏鳴發了條消息:

——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怎麽辦?我拿不到她的手機,已經下了瀉藥,她現在正在頻繁跑廁所,但手機不離手,你到底要我拿她手機做什麽?

江刑無語地白了聊天框一眼,轉念想想,貌似也沒什麽必要了,他原本的計劃是借用黎娜的口吻給肖煜發消息讓他先走的,但自己臨時想到了更好的主意,現在他的目的達到了,只需要處理黎娜那邊的後續就行。

——不用拿她手機了,這邊我已經搞定了。

許夏鳴看到消息心裏的焦急也漸漸平靜下來,只是看著黎娜不停跑廁所,許夏鳴有些於心不忍,他給黎娜點了一杯熱牛奶,讓她喝點兒,黎娜扶著桌子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你……還好嗎?要不喝點熱的暖暖胃。”許夏鳴推了推牛奶,黎娜臉色很難看,但還是不停看手機時間,發現馬上四點半了,她要拉上行李箱離開,結果肚子一陣絞痛,她只好放棄再次奔向廁所。

他記得自己只放了兩顆的,怎麽感覺反應這麽強烈,正納悶,江刑到了。

許夏鳴來的這家米其林離學校不遠,打個車十來分鐘就能到,江刑動作迅速,按照他發來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他。

“江刑?你來得正好。”

江刑左顧右盼了一圈,許夏鳴道:

“別看了,她在廁所,估計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對了,你給我的瀉藥為什麽反應那麽烈?”許夏鳴問他,江刑挑了挑眉,“你下了多少?”

“兩顆啊。”

“呵,這藥濃度高。”江刑坐下來,從兜裏又掏出一瓶藥,磨好了藥粉倒進那杯熱牛奶裏面,許夏鳴見狀立刻阻攔:

“餵!你幹嘛?怎麽還沒完了?”

江刑只是笑笑:“當然是幫你處理後面的爛攤子了。”

許夏鳴狐疑地盯著他,“你先告訴我這是什麽?”

江刑淡淡地回答:“安眠藥。”

許夏鳴無語了。

“你想要她的命啊?”

“……如果她冥頑不靈,也不是不可以。”江刑笑起來,許夏鳴看著他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是那樣的毛骨悚然,這不像他認識的那個江刑。

“你……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許夏鳴皺了皺眉,“江刑,有時間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江刑卻不屑:“我為什麽要看心理醫生。”

許夏鳴註意到黎娜從衛生間那邊走來,他離開趕人:

“黎娜來了,你快走。”

江刑起身,收了藥:“記得讓她把牛奶喝了。”

許夏鳴不知道江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他答應了要幫江刑辦這件事情,就只能進行下去,因為他也不想被這件事情纏上身,如果不能全身而退,真相遲早會被黎娜知曉,到時候黎娜肯定不會再理他了。

黎娜從衛生間回來,雙腿打顫,快要站不穩腳跟,她拉起拉桿,對許夏鳴說:

“對不起,飯我不吃了,車應該已經來了,我得趕比賽,下次約。”

“好吧,那我下次換個餐廳,這家餐廳衛生太差勁了,我感覺我肚子也不太舒服。”許夏鳴硬著頭皮演下去,並推了推牛奶,“至少喝口熱的吧,喝完了再走。”

黎娜猶豫了一瞬,還是喝光了那杯熱牛奶。

她拿走了兩張紙巾,和許夏鳴揮揮手,“我,我走了。”

許夏鳴也站起來,“要不,我,我送你過去吧,你鬧肚子這麽嚴重,我怕……”

“不用,我自己打車過去。”黎娜揉了揉太陽穴,推著行李箱就往門外去,許夏鳴還是不放心,知道那藥效很快就會發揮起來,著急結完賬便跟著黎娜一起出門了。

江刑站在餐廳外的一輛車後面觀察著這一切,盯著黎娜往路邊走,也靜悄悄地跟上去,她站在路邊攔了半天沒攔到出租車,只好從手機上叫滴滴,等待的過程中,原本似有似無的眩暈漸漸濃烈起來,直到她的清醒被天旋地轉吞噬,最後不省人事地倒了過去,好巧不巧,被江刑穩穩接住。

江刑扶著她,確定她已經暈過去,許夏鳴姍姍來遲。

“已經暈了?”許夏鳴問。江刑只是嫌棄地把人往他懷裏一塞,掏出紙巾擦了擦手和衣服,對他說道:

“現在把她送醫院吧,然後給她父母打電話,讓他們來醫院領人,到時候就說她鬧肚子和低血糖,然後讓她父母給老師那邊打電話,放棄參賽資格。”

“Over。”江刑雙手一攤,聳著肩膀大笑幾聲後,離開了。

許夏鳴抱著黎娜,對江刑的背影註視了很久,滿臉都是不解和無奈。

這人真是瘋了。

許夏鳴最後按照江刑說的,把人送到了醫院去,護士給掛了瓶葡萄糖,他用黎娜的指紋打開手機,找到她母親的聯系方式,進行了一番簡單溝通後,那邊急匆匆地掛了電話就說馬上來醫院看望女兒。

前前後後一直折騰到晚上八點多,黎娜才終於在一陣頭疼中猛然驚醒。

虛白的燈光晃在她的眼睛裏,虛影中,父母的面孔映入眼簾,且漸漸清晰。

“爸,媽?”黎娜叫出聲來,她的母親穿戴華麗,父親也穿著一身上好的西裝,看樣子是從職場上臨時逃出的,母親扶著她坐起來,一臉關切:

“哎呀娜娜,你感覺現在怎麽樣了啊?聽你朋友說你鬧肚子,又低血糖暈倒進了醫院,嚇死媽媽了。”

“低,低血糖?暈倒?”黎娜一頭霧水。

許夏鳴只好附和:

“是啊黎娜,你難道忘了,你今天下午和我吃飯,那家餐廳衛生不達標,你鬧了一下午肚子,結果後來剛出門就暈了過去,我送你來醫院後醫生說你低血糖,這不還在掛葡萄糖呢……”他指了指黎娜手背上的針,連接著一大瓶葡萄糖,黎娜仔細思考自己暈倒前的事情,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鬧肚子這事兒沒錯,但她吃過東西了,為什麽還會低血糖。

見黎娜神情呆滯,母親囑咐她:

“娜娜,老師那邊我給她說了,這次的比賽你不用參加了,好好養身體吧,媽媽知道你這次月考退步心裏有壓力,不要焦慮,學習比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跟媽媽回家,讓廚師給你做好吃補身體。”

黎娜有一個令人羨慕的好家庭,父母都是當老板的,她是獨生女,把她當公主一樣寵著,她的成績還優異,長相端莊清純,渾身上下挑不出一點點毛病。

漸漸的,她在許夏鳴強化的提醒中接納了自己低血糖暈倒的事情,只是遺憾自己準備了將近一周多的比賽就這樣泡湯了。

黎娜父親陪著她,她的母親把許夏鳴叫了出去,說了一些感謝的話,還邀請他有空到家裏吃飯,表達他對黎娜這次的及時照顧。

黎娜父母越是對他熱情,他就也是愧疚,原本好好的一個人,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他們折騰到了醫院來,雖然沒什麽事兒,但他內心的罪惡感接踵而至。

離開醫院後,許夏鳴就把江刑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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