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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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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吃醋?

江刑下樓去,躲在廚房外註視著肖煜的一舉一動,看他為自己在碩大的廚房裏忙前忙後,動作嫻熟,似乎早已對做飯這種事情爛熟於心。

他突然意識到,肖煜是會做這種事情的。

原本他只是想考驗一下肖煜會不會為自己做不擅長的事情,結果是自己唐突了。

肖煜在廚房忙了多久,江刑就躲在外面看了多久,直到他開始盛粥的時候,江刑挪開腳步,重新返回房間,靜靜等待肖煜的到來。

不一會兒,肖煜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旁邊還放著一杯蜂蜜水,他走到江刑床邊,取來藥,用衛生紙盛放好,對江刑說:

“哥,吃完粥,記得把藥吃了。”

江刑:“……”他又沒生病,幹嘛吃藥。

“好。”江刑笑笑,繼而張了張嘴,肖煜遲疑,很快領會到他的意思,只好端起碗,苦笑道:

“抱歉,我忘了你還在發燒,我餵你吧。”

他奮力地吹著舀起來的每一勺熱粥,最後送到江刑的嘴邊。

肖煜很細心,做的還是加了補品的營養粥,吃完,江刑渾身發熱,壓根沒發燒的身體反而開始冒起汗來。肖煜把藥送到他手裏,打算看著他吃,江刑卻借口道:

“你下樓幫我洗點水果好嗎?”

肖煜只好點頭離開,臨走不忘吩咐:

“記得吃藥啊。”

等肖煜離開後,江刑將那一把藥扔進了垃圾桶,之後喝光杯子裏的蜂蜜水,靠在床頭,給許夏鳴發消息:

——進展怎麽樣?

許夏鳴那頭很快回覆:

——挺順利的,我正在和她聊天。

江刑關了手機,覺得歲月靜好。

肖煜再次上來的時候,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看到杯子空空如也,他滿意地笑了笑,把水果遞給江刑:

“感覺好些了嗎?”

江刑抿唇,只是用柔情泛濫的眼神看他,他拉起肖煜的手:

“阿煜,你還會出去嗎?”

“你是說我繼續找黎娜學習?”

“嗯。“

肖煜猶豫了一會兒,“今天不去了,留下來照顧你吧,我怕你萬一晚上還不退燒,好隨時送你去醫院。”

江刑瞳眸深處閃現過陣陣得意,只要他在,也不會讓他再有機會再出去的。

很多時候,江刑真的很想把肖煜鎖起來,關在家裏,哪也去不了,他只需要每天見到自己就夠了,見別人,浪費。

但肖煜大概不會接受這種圈養,他也還不夠資格做這樣的事兒。

剩下的時間,肖煜留在江刑房間裏繼續學習,江刑就躺在床上裝睡,睡不著的時候,默默掏出手機,插上耳機,安靜地打游戲。

只要他在就安心了。

而肖煜則是和黎娜線上聯系,互相發送一些認為重點的內容進行交流。

黎娜會在和肖煜線上討論的間隙回應許夏鳴的話。

兩小時前,肖煜匆匆從圖書館離開,許夏鳴就開始動身找機會和黎娜搭訕。

他借口向她詢問某本要找的書籍在什麽位置,繼而指著她手裏的書驚嘆:

“美女,你也在看這本書嗎?我找的正是這本書。”

黎娜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名著,遲疑後,發出尷尬的笑:

“啊?這本……不是這個圖書館的,這是我自己買的。”

許夏鳴故作羞澀,他坐下來,“抱歉,我在圖書館找了半天沒有找到這本書,能借你的看一會兒嗎?”

黎娜見對方言談舉止都很謙和,說話也十分禮貌,覺得沒什麽,便把懷裏的書塞給了他,許夏鳴假裝看著,抽空找話題和黎娜搭話,關於這本名著展開探討,在一來一回中,黎娜不反感他的打擾,反而很認真地跟他講述書中的人物故事,作者寫書的用意,以及故事給人帶來的啟發,許夏鳴欣賞地看著黎娜,覺得這個小姑娘的靈魂非常有趣。

想不到上學的小女孩兒還能有這麽獨立成熟的思想,令他感到不可思議。

他硬著頭皮靜靜看起了書,見黎娜時不時會打開手機回消息,猜到她可能在和江刑的那個弟弟聊天,就找了個機會問道:

“美女,你經常來這裏看書嗎?我看咱們聊得這麽投緣,要不加個好友,有空一起來這裏看書?”

黎娜楞了楞,本能想拒絕:

“可是我還是學生,來這裏看書,是為了準備作文競賽。”

許夏鳴更加驚嘆起來,他故意問黎娜上哪所學校,黎娜報出德蘭後,許夏鳴非常驚訝:

“原來你是德蘭的學生,那你得叫我一聲學長了,我也是德蘭畢業的。”

他的確也是德蘭畢業的,這不假,不過大他們很多屆,黎娜大概率是不會刨根問底的。

“原來你也在德蘭上過學,那你應該比我早好幾屆了吧。”黎娜似乎是來了興趣,又開始和許夏鳴聊起來,許夏鳴講了一些關於他在德蘭時有趣的事情,總之投其所好,愛屋及烏,把一些事情添油加醋地講了,黎娜興致勃勃地聽著,最後順利加了好友。

許夏鳴完成任務後,差不多也快天黑了,黎娜非常果斷,看天色黯淡,她站起身來:

“帥哥,時間不早了,我得先回家了,有空再聊。”

許夏鳴聳了聳肩:

“我叫許夏鳴,叫我許哥就好了。”

“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送你回家呢?晚上女孩子一個人回家不太安全。”許夏鳴邀請,黎娜還是婉拒了,“謝謝你,不過我家就在附近,沒關系。”

黎娜臨走,許夏鳴追問道:

“對了,聊了一下午,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我叫……我叫黎娜,黎明的黎,女字旁的娜。”黎娜說。

“那……再見,有空請你吃飯。”許夏鳴招了招手,就目送人離開了,他忍不住回味和黎娜愉快交流的一個下午,覺得自己接下來又有事情可做了。

許夏鳴在黎娜離開的幾分鐘後相繼離開圖書館的,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外面一片喧鬧,許夏鳴給江刑發了條消息,見對方遲遲沒回,就打了車回家了。

江刑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幾下,他紋絲不動,一看,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手機在懷裏扔著,耳機還掛在他的耳朵上。

肖煜終於學習結束,給黎娜回完最後一條消息後伸了個懶腰,一擡眼發現已經天黑了,他回頭瞥了眼床上的江刑,默默走到床邊,見他戴著耳機,翻轉手機頁面,上面還有音樂跳轉出的主頁,不過音樂已經暫停了,一片安靜。

他伸手摸了一下江刑的額頭,察覺到冰涼,這才松了口氣,給他往上拉了拉被子,剛要轉身,一只手抓在了他的手腕上,肖煜回頭,江刑竟然醒了。

“江哥?你,你醒了?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江刑瞇著一雙帶著睡意的眼睛,沈沈地呼了口氣,“沒有,突然醒的。”說著,他坐起身來,摘掉耳機,擡眼,“幾點了?”

肖煜看了看外面,“應該快八點了。”

話音剛落,江刑的肚子傳來饑餓的信號,他有些尷尬地偏過頭去,肖煜卻覺得沒什麽,而是伸手撫上他的臉頰,耐心地說道:

“我剛摸你的額頭已經退燒了,想吃點什麽嗎?我給你做。”

江刑被他輕柔的動作觸動,心臟顫了一瞬,隨後回了同樣溫晴的笑意: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吃。”

“好,那我去做,你好好休息。”肖煜下樓了,江刑伸了個懶腰,覺得睡得特別飽,打算下床放個水去,路過書桌時,他看到肖煜的手機扔在書本旁邊,屏還沒黑,上面隱約是聊天界面,江刑心裏“咯噔”一瞬,沒忍住好奇,走近,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果然是聊天頁面,還是和黎娜的聊天界面,他上滑,發現從肖煜下午回來其實就沒消停過,一直和黎娜熱聊,幾乎有幾百層樓,大部分是聊學習和作文競賽的事情,黎娜偶爾還會跟他開開玩笑,肖煜並不排斥,反而很愉悅地迎合著她,最後的時間停留在十幾分鐘之前。

竟然聊了這麽久嗎?江刑捏緊手機,牙根上下緊緊撕咬著彼此,口腔中溢出陣陣血腥的味道,他一怒之下清光了所有聊天記錄,把手機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江刑也沒穿外套,一路沖下樓去,在肖煜剛從廚房出來的眼皮底下沖出大門,一去不見蹤影。

肖煜端著一盤剛炒好的熱菜放上餐桌,看見江刑匆匆出門的身影,也立刻跟了出去。等他跑到外面的時候江刑已經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去。

奇怪,江刑怎麽突然暴走了?

肖煜楞了楞,還是回了廚房,繼續做飯,大概做了三菜一湯後,米飯也差不多蒸好了,他這下才收工準備聯系江刑回來吃飯。

摸了全身才想起手機落在了樓上,他跑上樓後哪都找不到手機,最後還是翻垃圾桶才終於找到了臟兮兮的手機,他隨便擦了兩下,給江刑打電話,打了好幾遍,沒人接,肖煜又給他發消息。

江刑給手機做了關機處理,他的情緒一上來就容易做出一些沖動的舉動,所以為了避免自己會帶給肖煜傷害,只好逼迫自己離開家,找個地方自我冷靜一下。

就在肖煜死活想不通江刑突然暴走的原因時,他發現自己和黎娜的聊天記錄莫名消失了。

聯想起自己的手機又莫名出現在垃圾桶,肖煜很快就確定江刑生氣的原因。

“我和黎娜聊天,他生氣了?”肖煜捏著手機不明所以。

肖煜不懂,為什麽江刑總是那麽在意自己的社交,尤其在乎他和黎娜之間的聯系,至少稍微一密切,江刑就開始不對勁了。

他發給江刑的最後一條消息是:

——江哥,我看到你把我和黎娜的聊天記錄清空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那麽反感我和黎娜交往,但我希望你先回來吃飯,你還在生病,我很擔心你。

而江刑則是一個人來到了家附近的一間酒吧,獨自喝起了悶酒。

如果酒精能麻痹他的神經,壓住他魔鬼般的情緒,那他寧願一醉方休。

整整一個晚上,江刑沒有再回來,肖煜坐在餐桌前,左等右等也不見得他回來,在這樣莫名的不愉快中,他漸漸趴在桌上睡著了,熱乎乎的飯也在時間的冷凍中逐漸冰涼。

時間跳轉到午夜零點多的時候,大門響了。

江刑手裏捏著一瓶喝得剩下三分之一的酒,一搖一晃地從外面進來,跌跌撞撞,面頰紅潤,狀態迷糊,看樣子是喝了不少。

門口的動靜驚醒神經緊張的肖煜,他猛地從飯桌上起來,揉了揉幹澀的眼睛,蒼白的燈光下,江刑的身影搖晃在他的眼前,他立即起身沖過去攙扶住江刑,拿走他手裏的酒瓶子,帶著一些責備的語氣:

“哥!你去哪了?怎麽喝這麽多酒,你還生著病呢……”

江刑扭頭瞥了他一眼,在酒意的催化下,他湧上來一股朦朧的沖動,一只手過去,捏緊了肖煜的下巴,就地便把他推倒在了地上,一把騎上去。

“江哥,你……要幹嘛?”

江刑不說話,而是扯過他的衣領,沙啞著嗓音質問: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真心對你,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是嗎?”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你怎麽就是不聽呢……肖煜,你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嗎?”他仰起頭深吸一口氣,將唇貼在肖煜的耳邊,“還是你覺得……我舍不得動你……”

他一只手緊緊捏著肖煜的後脖頸,前面被拽起的衣服在他強大的力氣下被硬生生扯掉了兩顆紐扣,領口瞬間崩開,肖煜被江刑的舉動嚇到了,他想推江刑,但他的力氣不及江刑的十分之一,細軟的聲音只能嗚咽央求:

“哥,哥你,你松開我,你弄疼我了……”

“我問你話呢,你是不是在激怒我?”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總是說話這麽迷迷糊糊的,我不聰明,理解不了……”肖煜一邊說一遍捂自己的衣領,江刑卻掰開他的手,繼續扯下去,最後把整個襯衣全部扔開,他欺身上去,就在要吻上肖煜的瞬間,江刑頓然停下,不知道是清醒了還是真的舍不得,他的額頭抵在肖煜的肩膀上,很快,肖煜就感覺到有眼淚掉在他的皮膚上。

“哥,你,到底怎麽了啊?”肖煜擡手拍上他的後背,如同哄小孩似的,“你之前不這樣的。”

江刑卻抱緊了他,啜泣起來。

“我不想傷害你,可你卻不在乎我的感受。”

肖煜有些懵圈,在後怕中顫顫巍巍地反問:

“我,我沒有不在乎你的感受啊,你到底要表達什麽?”

江刑揉了揉他的腦袋,聲音哽咽:

“阿煜,以後不要再和黎娜來往了好嗎?也不要和A班的人來往了,他們都曾經傷害過我,你和他們關系那麽好,我很難過,我總覺得,你和他們是一個陣營的,我接受不了我在乎的人站在我的對立面。”

肖煜皺起眉頭,“可是,A班的同學都對我很好啊,好不容易有了新的朋友,我很珍惜。”

“那你就不珍惜我嗎?明明我才是最在乎你的人!他們能給你什麽?我就能,我什麽都能給你,你就只待在我的身邊不好嗎?!”江刑盯著他的眼睛,醉意朦朧地力爭道。

肖煜緊咬起下唇,看起來很為難,看著江刑此時的狀態,他現在嚴重懷疑江刑對他有別的意思。明明他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覺得江刑是個直男。

直個屁!剛才差點親上他。

“所以,江哥,你是不是……在吃醋啊?”肖煜鼓起勇氣問他。

江刑不回答了,因為他已經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見江刑睡在地上,肖煜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麽,他看著平時那麽穩重的一個男人一在他面前就像小孩一樣控制不了情緒,頓然感到格外的心疼。

江刑的父親不喜歡他,母親也早早離世,生病的那兩年還時常打罵江刑,給他灌輸畸形的愛的價值觀,他不是肖煜第一次見到的那麽完美。

越是走進他的內心深處,肖煜就會發現江刑其實比他還可憐。

也許他只是缺乏安全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在乎他的人,江刑很重視。肖煜想到這裏,反省是不是自己確實做得不太好,他只好把人從地上一路拖拽背起,一直背到房間去,給他擦了擦身體,臨走,對方的手一直下意識的拽他的胳膊,怎麽弄都不肯放手。

肖煜撫上江刑那滾燙的臉頰和額頭,在他耳邊呢喃道:

“哥,對不起,是我忽略你了……”

肖煜關上了房間的燈,靜然離開。

江刑這次是真的醉了,陷進深度睡眠裏,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肖煜正坐在他的床邊,低頭看著手機,江刑側了個身,肖煜察覺後就立馬把註意力放在他的身上,沖他笑起來:

“早啊哥,你醒了。”

江刑不太記得昨晚的事情,但勉強還算有點印象,所以再次看向肖煜的時候,眼神有些閃躲,生怕他會責怪自己似的。

“幾點了?”江刑問。

肖煜看了一眼手機,“快十一點了。”

江刑坐起身,感覺頭快要炸開了。

“你今天不是跟黎娜有約?怎麽還沒走?”

肖煜低垂下眼眸,把和黎娜的聊天頁面支給他看:

“我推了,反正上學會見面,還有一周時間,夠了。”他說,“你不是說我忽略了你嗎?那我多陪陪你。”

江刑試探:“昨晚我……喝醉了?”

肖煜的記憶猛地被拉回昨晚,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幾聲輕咳之後,肖煜重新擡起頭,佯裝鎮定,欲蓋彌彰道:

“嗯,喝醉了,回來睡在地上,我背你上來睡了。”

他居然背自己了!江刑嘴角抑制不住地勾了勾,繼而捏了兩下肖煜的肩膀,說道:

“那……你今天給我補習吧。”

肖煜答應了,叫他先下樓跟自己吃飯。

這是肖煜度過的最安靜的一個周末,只有他和江刑,同時他也看到了江刑孩子氣的那一面,他沒有怪過他,反而覺得他有些可愛。

肖煜以為自己又離江刑近了一步,事實上這些都只是江刑想讓他看到的,以為的,他還是太天真了。

吃完飯後,江刑就把他拉進了自己房間,二人坐在一起開始學作業,中途江刑總是象征性地裝模作樣問他幾個自己早就滾瓜爛熟的問題,肖煜也耐心地給他講解,並寫下滿滿的解題思路。

肖煜問江刑明天就要出成績了,緊不緊張,江刑只是搖搖頭,說他相信他的阿煜。

時間過得總是很快,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做完了好幾門功課,肖煜也在用腦過度中昏沈睡過去,趴在桌上,睡顏安逸。

旁邊的杯子是肖煜喝剩的水,杯底有細微的沈澱物。

江刑靜靜地盯著他,忍不住露出病態的笑容,越笑越大聲,帶著那聳動的肩膀,看起來很是癲狂。

原來他又給肖煜下藥了。

江刑把他橫抱起來放到床上去,他擡起肖煜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吻過很久,才戀戀不舍地松開,然後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早就標記好的地址,轉身套了件牛仔衣,轉身離開了房間。

江刑開車一路來到了一家位置較隱僻的電子產品店,站在門口停了一會兒,後來才進去……

……

等江刑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裏拎著一個盒子,他打開盒子,裏面靜靜地躺著一條男士項鏈,胸前垂著一個飾品吊墜,是死扣,包裹結實,模樣精美,看起來像動物的眼睛,周邊還鑲了一圈細小的碎鉆。

江刑打開手機,很快就連接上了項鏈裏的微孔攝像頭,只要他一打開,項鏈在哪裏,他都能看到周邊所有的場景。

“阿煜,你別想逃開我……”

既然他總是跑出去和別人相約私會,那不如就時時刻刻盯著他好了,這樣他就能隨時監視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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