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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白月光又把純情暴君親暈乎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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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白月光又把純情暴君親暈乎了【2】

聞組長的這個愛好,還是起源於沈某人。

很多年前,聞冶去上古洪荒世界度假,撿到了一只異獸。

從外表看像是長了兩條尾巴的薩摩耶,毛茸茸的,又親他。

聞冶難得有了一點愛心,把異獸帶回了本源世界。

五十年後,異獸的體型幾乎達到了遮天蔽日的程度。

一條尾巴甩出去,延綿上千裏的山就沒了,破壞力堪比重型武器。

聞冶給他用了化形藥劑,成了一個高大英俊的青年。

姓是拿了小世界的字典隨便翻的,沈。

至於名,是聞冶起的,異獸鬧脾氣的時候暴烈不說,還非常頑劣乖戾。

劣這個字,就很適合他。

把沈劣從異獸養成人類,又花了五年時間。

卻不想這小子突然進了管理中心,還從他家裏搬了出來。

聞冶覺得異獸長大了,偶爾叛逆一下也正常,沒管他。

等到臭小子成為組長,聞冶在本源世界待的無聊,就去其他地方出任務了。

回來才知道,沈劣在做升級任務時發生了意外。

這個升級任務,就是將靈魂分裂開來,在不同的小世界裏同時進行各項任務。

因為野生系統、重生穿越穿書等外界因素的幹擾,沈劣的神魂就這樣被困在了小世界中。

源系統派了好幾個優秀的任務者去救人,可是一進小世界,他們的神魂差點被撕裂。

還是隨身系統警覺,用最快的速度撤了出來,才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後來換了其他組長上,依舊不行,一進去就沈睡了,名副其實的組長搖籃。

源系統沒辦法,只能找上聞冶。

聞組長在得知來龍去脈以後,就準備去撈人。

不過他猜到源系統會找過來,一直按耐著不動。

等源系統和他談的時候,順便敲詐了好大一筆。

……

聞冶回想這些的時候,沈劣正在懷疑人生。

聞二公子被砍傷的地方真的是胸膛嗎?

他怎麽覺得像是腦子。

身為臣下,竟然敢讓皇子給他當狗,這腦子像是還有的樣子嗎?

滴答——

聽到聲音的沈劣終於回神,擡眸看向身上半死不活的聞冶。

就見男子蒼白憔悴的面色,也掩不住那勝月容貌。

長相俊美無儔,好像冰雪雕砌的魑魅精怪,漂亮得好似能蠱惑人心。

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狹長如筆墨細細勾勒,尾梢勾翹,懶散看人時像冬夜湖泊,游蕩著一種灰冷的幽寒。

因為那若有若無的笑意,總讓人覺得清柔柔的,瞳珠烏黑剔透。

沈劣之前沒覺得,如今細看才發現。

這人就好像是集齊世間所有的能工巧匠,精雕細琢出來的一件無瑕瑰寶。

五官輪廓無一不美,眉眼如畫,鼻挺唇薄,就連發絲兒都比旁人好看十倍不止。

不僅僅是這張臉讓沈劣驚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男子白成這樣。

傷的原因,聞冶上半身只有包紮傷口用的細紗布,肩膀、雙臂、以及腰腹都露在外面。

精悍強壯的肌肉一覽無餘,蘊藏著難以想象的野性爆發力,皮膚卻是一種仿佛沒有見過陽光的剔透晃眼。

沈劣忍不住在心裏嘀咕一句,聞二公子怎麽長得這般……這般……

他不知該如何形容,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管聞冶那張臉以及人家白不白做什麽?

想到此種種,沈劣尷尬的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轉移話題。

“聞二公子,你到底在我臉上寫了什麽?”

聞冶看著那個被抹花了的狗字:“給我的狗做了個標記。”

沈劣不是沒見過旁人仗勢欺人,可是像聞冶這樣仗著身受重傷便無法無天的,還是頭一個。

他伸手往營帳外一指,道:“我看二公子挺精神的,一時半會兒應該死不了,不如現在就出去,再對著外面喊,你要讓皇上的兒子給你當走狗。”

聞冶瞧著快要跳腳的沈劣,覺得這句氣話也不是不能滿足他。

沈劣看聞冶要往外走,頓時傻眼了,趕緊追上去。

“你又要做什麽?”

聞冶輕飄飄瞥他一眼:“你說呢?”

沈劣真的很想把他往回拖,可是又覺得聞冶這樣作弄自己,傷情肯定是重上加重。

一個沒註意,二公子就會直接成屍體,連累到自己。

沒辦法,沈劣只能將人打橫抱起,放回床上,還目光兇狠地瞪著聞冶威脅。

“別亂動,不要逼我把你綁在床上。”

聞冶折騰了這一波,也確實是累了,再加上傷口撕裂,疼得他沒勁了。

不過吧,沒勁的只是聞組長的身體,又不是他的嘴。

“水。”

沈劣露出了一個特別疑惑的表情:“什麽?”

聞冶懶聲重覆了一遍:“水。”

沈劣這才反應過來,陰沈著臉看他:“聞冶,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聞冶看向那個暈開的狗字,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特別無辜,只是嘴上說的話能氣死個人。

他說:“愛寵。”

沈劣:“……”

在沈劣還是小異獸的時候,聞冶就喜歡欺負他。

每次都是弄炸毛了再哄好,樂此不疲。

如今也不例外,聞組長哪怕是過來幫忙救人,也照舊愛欺負人。

“聞冶,要我提醒你嗎?”

沈劣陰惻惻地盯著他,“就算我再不得皇上喜愛,也是他的親兒子,而你只是臣子,這樣指使我,你有幾顆腦袋。”

聞冶似笑非笑道:“我有指使殿下嗎?哪兒呢?”

鑒於聞冶之前的癲狂行徑,沈劣一聽這話,便警惕心大起,生怕他又犯什麽對自己不利的瘋病。

“你到底想說什麽?”

聞冶聲音虛弱,卻又聽不出一絲一毫的弱勢。

“也沒什麽,我是因為殿下才會傷上加傷,殿下難道不應該仁厚一番,細心照顧我幾天嗎?”

沈劣嗤笑道:“聞二公子哪裏聽來的胡話?我要是仁厚,這世上大概就沒有奸邪惡人。”

聞冶現在連擡手都沒勁兒,懶懶哦了一聲。

“那你現在就出去,有的是人伺候我喝水,不過我爹要是關心他兒子,問這傷怎麽裂開了?那我只能實話實說。”

聞冶沖著沈劣笑得虛偽又溫和:“你說是嗎?罪魁禍首。”

“沈禍首”聞言認真思索片刻,覺得不能白擔這四個字。

他毫不猶豫地以牙還牙,粗糙手掌掐上二公子那修長白凈的脖子。

“你有本事就去告訴嘉勇公,說你與沈璉勾結,想要謀害皇子。”

沈璉就是沈劣的三哥,那位燕王殿下。

聞冶挑了挑眉:“那請問,我是用哪只手害的殿下,是左手,還是右手?”

沈劣皮笑肉不笑,掐住聞冶脖子的手上移,幾乎是包裹著對方美玉般的蒼白下頜。

因為膚色較深,顏色對比的僨張力極為強烈。

“聞冶,裝傻也改變不了你和沈璉幹得那些勾當。”

聞冶輕笑了聲,慢吞吞說:“殿下誤會了。”

“誤會?”沈劣沒懂他的意思。

聞冶吃力地擡起手,在沈劣眼前晃了晃。

“我的意思是,哪只手害的你,那就砍下來送你。”

“要是兩只手一起,就一並砍了,全都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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