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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變態陰暗浮現,和竹馬躲窗簾呼吸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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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變態陰暗浮現,和竹馬躲窗簾呼吸纏繞

“不過這樣的話,這幾天會很忙了。不一定能夠關照到你。”漆霧道。

謝浸危輕壓唇角:“沒事,我和你一起。”

“也好。”漆霧想了想點頭。

周末,別人都出去玩耍,只有漆霧還在畫室裏面加班加點,苦逼畫畫。

謝浸危在旁邊刷著網站,關註計算機最前沿的科技。

教室裏除了漆霧筆尖刷刷的聲音,角裏還有挪動座椅的聲響。

那人是張楊。即使同處一室,張楊和漆霧也再沒有了任何交流。

上次的事情傷了他們的情分,張楊從那之後,見到漆霧像沒見到,連個餘光都不給,更別說打招呼和正常交流了。

漆霧也並沒有主動破冰的意思。

漆霧畫了兩天,終於將畫畫完了。

他的畫還是擺在畫室裏,仿佛並不會因為別人的蓄意破壞改變自己。

有同學詢問漆霧為什麽不收起來,漆霧疑惑:“難道還有人會破壞嗎?不可能吧。”

“而且我這次畫的也不是太好。”漆霧說的是實話,雖然實力強勁,但或許是時間太趕的原因,畫面像是半成品。

色調淺不說,整體塑造的都不夠細膩。

和上一幅畫相比差遠了。

看的人扼腕嘆息,大罵那暗地裏破壞漆霧畫見不得光的陰暗老鼠。

漆霧:“沒事,這次發揮不好還有下次,不妨礙什麽。”

相處的時間久了,同學們都知道漆霧在對待畫畫上有點強迫和完美主義,聽他這樣說更討厭張楊了。

——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但他們幾乎已經在心裏給張楊定了罪。

聽聞漆霧的話後安慰他,順帶陰陽怪氣在張楊背後道:“別跟那些小人一般見識,靠手段搞陰謀詭計只能得意一時,遲早得陰溝裏翻船。”

“呸,小人做派。”

張楊的室友也跟他疏遠了,聞言在一邊直接點頭。

漆霧跟看起來異常冷怒的張揚對視……兩人看了對方幾眼,頓時沈默,漆霧咳嗽兩聲,將視線轉移到別處。

“不說這些了,教授說的比賽你們聽說了嗎?”漆霧聲音略大了些。

“你是說那個風采杯?”有人知道,“教授好像說過,每個人都可以參加,但是吧……哈哈哈也是有隱形門檻的,估計只會推兩個人去。歷年風采杯都大神頻出,我估計是個小炮灰,連門邊都摸不到,還是再沈澱沈澱吧。”

那人道:“不過漆霧你肯定要參加的啊!獲獎了似乎可以和去A+工作室進修學習呢。”

A+是國內頂級工作室,涉及業務很廣泛。

漆霧點點頭又搖搖頭:“但是教授說今年規則突然變了,似乎是經費問題,無法大批量篩選了。所以每名導師只能推薦一個人參加。而且學校給出的選拔標準就是這次課程的最終成績。”

“啊!”那人驚訝,目光在漆霧和張楊之間看來看去,“那你和張楊……”

說實話,漆霧和張楊本來的實力確實有些差距。

張楊勤奮努力天賦也不差,漆霧雖然平時看起來沒下多少苦功夫,但思考只多不少,天賦更高一籌。

要是漆霧的畫沒有被毀掉,結果毫無疑問,導師自然要推薦漆霧參加。

但漆霧的畫被毀了……新畫的畫說來也不差,說來是甩其他同學一大截的,但和張楊的比較……

其實看不太出來什麽差距了。

漆霧畫的更靈動些,張楊的甚至塑造的更細膩些。

那人憤憤不平:“好啊,我就說為什麽毀你的畫,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呢,看來他早就收到風聲得知了選拔標準。”

漆霧聞言:“那倒是不至於,可能就是純粹巧合……”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人欺負……”

漆霧聲音不大不小,只有小範圍的人能夠聽見。

周銳這段時間和其他人關系緩和了很多,漆霧說話的時候他正帶著溫潤的笑和其他人說著什麽,好像並不關心漆霧說話內容。

等到漆霧結束談話回到座位上,周銳才含笑重新問和他交談的同學:“你剛剛說什麽,我有點走神沒聽見,能再說一遍嗎?”

……

傍晚,漆霧最後一個走掉,似乎是看教室裏已經沒人,漆霧很放心,且很不長記性的仍舊將畫稿留在了教室。

周銳站在保衛處,看著監控畫面,溫和道謝:“我鑰匙找到了,想起來好像在我電動車筐裏,謝謝爺爺。”

監控上赫然是漆霧離開走廊的身影。

保安捏了捏手裏的煙:“你小子,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啊,這是違規的,看在咱倆熟悉的面子上。”

周銳笑了笑:“知道爺爺,放心吧,這事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周銳和保安告別,拎著袋子裏剩下的煙到了一處小屋子。

小屋子裏放置了一些清掃的用具,有些陰暗,看著像保潔的住處。

大叔正在穿膠鞋,猛一擡頭看周銳哎呦一聲:“小夥子,你怎麽站在這,嚇我一跳。”

周銳笑笑,脾氣很好的樣子,看起來像個性格溫良的好學生。

“叔,那天你給我鑰匙幫我開了後樓梯的鐵門,我特意來謝謝你。”

他把袋子裏剩的煙遞了過去。

大爺不在意:“害,不就是後樓梯的鑰匙嗎?那有什麽,我記得你說你東西掉裏去了?”

周銳:“嗯。一盒炭筆掉到後樓梯上去了,您忘了?”

“不過我這次來是和您道歉的。我上廁所的時候聽到後勤處老師說要整改呢,這種私下拿鑰匙的情況被發現,員工會被開除。”周銳看著很懊悔。

大爺面色一變:“真的假的?你不會跟別人說我私下給你鑰匙了吧?”

周銳:“那哪裏能呢,我會一直保密的,您這邊也別說漏嘴了。這是我一點歉禮。”

大爺神色稍緩:“那沒事,你帶的什麽煙我看看,中華!哎呦嘿,你小子有心了……”

周銳從保潔處出來,遙遠望了眼美術樓。

美術樓設計的很藝術,也稱得上是怪。

除了樓內正兒八經的樓梯,樓外其實也有直通到二樓的樓梯,不過室外樓梯為了安全起見,被密不透風封住了。

學生們已經很久很久不得從室外樓梯進出。

因為已經鎖住,用不到。那邊的監控壞了很久也並沒有人修理。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也就安保室幾個保安知道。

因此只要有外樓梯的鑰匙,就可以避開監控。出入教室,如入無人之境。

這把鑰匙交給了打掃樓內衛生的保潔大爺。

周銳笑了下,摩挲口袋裏印刻的2號鑰匙。

他掏出手機,敲敲打打發給了張楊。

【你能來一下美術樓嗎?關於漆霧畫被損毀一事,我想問你點事。】

張楊的身影必須出現在走廊的監控裏,這樣整個事件才能策劃的無懈可擊。

因嫉妒不得不冒險損毀競爭者的畫。

兩次監控實證張楊最後離開畫室,他不認也得認。

手機那端傳來回覆。

【張楊:你想問什麽?好的,我就來。】

周銳緩緩勾起了微笑。

他本來是臨時起意,誰讓漆霧這個笨蛋太過信任人,又將畫留在了畫室裏呢。

想到漆霧發現畫面再次被損毀,被糟糕惡心的人性打擊的觀念崩塌,淚眼汪汪的樣子,周銳幾乎要有反應了。

他嘴角浮現幾縷扭曲而古怪的笑意。

“我的寶寶,哭的好可憐啊……”

而漆霧,此刻正躲在教室的窗簾下。

和謝浸危面對面,近的幾乎呼吸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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