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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跛?他是個瘸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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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跛?他是個瘸子嗎?” ……

“跛?他是個瘸子嗎?”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麽, 喻明琢卻一下子就明白了宮辰的意思。

他們在地下室看到的被砸碎了腦袋的那具屍體,就是缺了幾個腳趾的。有那樣的身體缺陷,跑起路來肯定會一瘸一拐。

“是另一具屍體?”喻明琢揚起頭看著宮辰。

宮辰摸摸他的頭, 表示肯定。

陶宇認出第一個出現的東西長著與地下室的受害者一樣的臉, 而第二個出現的東西又在一些細枝末節的方面微妙地與另一個加害者產生了對應, 說是巧合也太武斷了些。

“錢合意,你帶幾個人去確認一下那兩具屍體還在不在原來的地方, 有情況就發信號彈。”宮辰道。

錢合意應下之後立馬帶著人出去了。

其實宮辰本來是想自己去看看情況的,但喻明琢在他身邊坐下之後, 他立刻感覺一股涼風從他身側襲來了。

雖然他的身體在經受了冰碴的摧殘也暖和不到哪裏去,但他還是怕喻明琢受凍。斟酌了一下之後, 他還是決定乖乖待在原地讓喻明琢靠著回回暖。

喻明琢捉住了宮辰的手。

很神奇, 他的身上明明涼得冒冷風, 手卻還是溫熱的。跟宮辰冷硬得像鋼筋一樣的手指比起來,喻明琢的手就像一個小暖爐。

宮辰回頭一看,喻明琢單手握著杯子,堪堪汲取一點熱度就忙著捂宮辰的手, 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嘴唇都凍得有些發白了。

宮辰連忙攥住了他的手, 包著他的兩只手握住了杯子。

喻明琢乖乖地不動了。

他們的停車的地方離搜到屍體的那棟房子不遠, 錢合意不過十分鐘就帶著人回來了。

“屍體都還在。”錢合意說道, “我重新確認了一下兩人的衣服,的確跟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兩個……東西一樣。”

剛發現屍體的時候,兩具骷髏身上的衣服跟著皮肉一起腐爛得厲害,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樣子。這次回去錢合意留了個心, 仔細觀察了一下兩人身上的衣服,從款式到鞋子全都一分不差。

石川怕得要死,雖然大家都告訴他那肯定是某個異獸的異能作祟, 但一想到屍體重新活過來站在他面前,他還是抖得跟篩糠一樣。

他明明怕得要命,可偏偏錢合意挑人的時候把他也順帶捎上了,親眼看到那兩具屍體的時候,他只覺得呼吸都停止了。

老實說,骷髏沒什麽恐怖的。

恐怖的是這兩個骷髏剛才還長出了血肉重新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宮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現在幾乎可以確認那兩個東西就是某個異獸的能力,只是他們沒能逮到那兩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沒法判斷對方的異能究竟是什麽,也不知道這個異能能持續到什麽程度。

“你們說,這異獸的異能該不會是覆活死人吧?”陶宇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猜想,臉色微變,“那兩人後來動起來的時候跟活人都沒啥區別了……老天,想想就嚇人。”

這話比鬼故事還嚇人,石川一個哆嗦拽住了祝圓圓的衣袖。

“要是能撿到點東西就好了,一根手指也行。”謝雙雨面無表情地說出了最嚇人的話。

“撿不到的。”宮辰搖頭,“這不是我們第一次遇到這種東西了,張凱離開的第二天晚上,我們就遇到了這種東西。”

“啊?”

“就是那個什麽凱隊伍裏的人,第二天晚上在廢墟裏撿物資的那個。”喻明琢補充道。他說完,邀功似的看向宮辰,宮辰微微笑了笑,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

“那個、那個人也是鬼……”石川結結巴巴。

錢合意給了他一個爆栗:“都說了不是鬼。”

“那天晚上我們過去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不見了,原地只有些他撿起來的物資。”吳奚南說道,“如果今天見到的這兩人一樣和那個人都是某種異能的產物,就說明這東西消失時是留不下任何痕跡的。他們不是跌入斷裂帶了,而是借著跌進去的動作消失了。”

“等等,不是說這異能可能是覆活死人嗎,那第一晚的那人……”石川的臉唰地一下子白了,顯然是想到了更為可怕的東西。

第一晚他們見到的,難不成也是個死人?

“兩種可能性。”宮辰感受到喻明琢手中的水杯有些涼了,又給他倒了一杯熱水,重新握著喻明琢的手捂了上去,“一種是張凱的隊伍離開後發生了什麽意外,導致那人死了,我們看到的也是在異能的驅使下死而覆生的他;另一種可能是——我們對異能的猜測存在誤差,或許這個異能的本質並不是死而覆生。”

兩種可能性都只是猜測,如果能捉住這些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東西,說不定就能查清真相。

車頂被冰碴敲得乒乓作響,車窗更是斑斑駁駁到處都是痕跡。外面的天氣不見有好轉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接下來一段時間恐怕是無法外出了。

“先休息吧,一切等外面的冰雨停了再說。”宮辰說道。

眼下也沒其他事可幹,只能休息。

宮辰安排了放風的人,其他人已經或坐或臥地睡下了。

傭兵們在禁區帶習慣了,都練就了一身說睡就睡的本領,因為禁區內情況多變,作息不規律,能休息的時候他們要盡可能保證身體得到足夠的休息。

不一會兒,車廂裏就全都是勻長的呼吸了。

喻明琢躺在宮辰身邊,眨巴著眼睛,精神百倍。

“睡不著吧。”宮辰靠近他,用鼻尖貼著他的鼻梁蹭了蹭,小聲說著悄悄話。

“嗯。”喻明琢跟這些傭兵不同,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安全的城市裏的,除了有時候會被薅起來救人,大部分時間都是按照正常的人類作息活動休息的。

此時外面的冰雨敲敲打打的,跟熊孩子鬧騰似的一刻也停不下來,他更是睡不著,於是就這麽睜著眼睛盯著宮辰看。

宮辰被他看得失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還好,體溫回升了,不像剛才那樣冷冰冰一片了。

確認完喻明琢的體溫,宮辰想要收手回去,喻明琢卻趁機一把捉住了他的手,用柔軟的臉頰蹭著他布滿硬繭的掌心:“上將,這個禁區有聽到波動聲嗎?”

宮辰想了想,還是點點頭:“有,但還是時有時無,找不到聲音的規律。”

喻明琢微微瞇起了眼。

傅遠河之前叮囑宮辰這件事不能外傳,宮辰被催得沒有辦法,跟他也提了一嘴。喻明琢雖然不喜歡傅遠河,但這件事上兩人卻默契地達成了共識。

原因無他,要是宮辰能聽到和那些感染者一樣的聲音,傳到外人的耳朵裏不知道要引起多少亂子。

車內是勻長的呼吸聲,外面是淅淅瀝瀝的冰雨,靠在宮辰身邊,能感受到他的體溫隔著衣物傳來。喻明琢眼神下移,落在了宮辰的喉結上。

宮辰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和胸肌勾勒出一個很深的弧線。

現在的環境不合時宜,但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喻明琢的喉結上下滾動一下,突然擡手捉住了宮辰的後頸。

宮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猛地一拉,一個溫暖柔軟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喉結,輕輕啄吻著。

宮辰的腦子頓時空白了一瞬間,反應過來之後,他立馬按住喻明琢的腦袋,怕吵醒其他人,他掙紮的動作幅度也不敢太大,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明、明琢……別……”

喻明琢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光是親吻還不夠,他還試著用牙磨了磨。

宮辰猛地捂住嘴,他是個很能忍的人,喻明琢都這麽對他了,他還是能強忍著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喻明琢肆無忌憚地按著宮辰的後頸,在他的喉結上留下一個紅艷艷的印子才滿意地退開。他松開宮辰時,宮辰的耳尖已經紅透了。

他活了三十年,感情經歷還是空白得像一張白紙。頭一次談戀愛,就遇上了喻明琢這樣的小妖怪,實在是毫無招架之力。

面對親密舉動,宮辰還是有些羞赧。做壞事的喻明琢一臉無所謂,他反倒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了。

“上將,你怎麽不看我?”見宮辰這幅閃躲的模樣,喻明琢玩心大發,捧著他的臉頰強迫他看著自己,眉眼間全是淡淡的笑意。

宮辰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輕輕捏了一下喻明琢的鼻子,小聲道:“下次不許這樣了。”

喻明琢眉眼彎彎:“好。”

答應得倒是快,但宮辰硬是沒從他的語氣中聽出幾分真誠。

明知他下次還是會這麽做,宮辰也絲毫沒有辦法。

對喻明琢,他真的束手無策。

“乖,睡一會兒吧,雨停了之後得把下午耽擱的工作補回來。”宮辰輕輕啄吻了一下喻明琢的眉心,握著他的兩只手按在自己懷裏,不讓他再使壞。

壞事兒已經幹完了,喻明琢心滿意足地窩在宮辰懷裏,閉上了眼睛。

宮辰的懷抱溫暖紮實,喻明琢靠在宮辰的胸口,聽著他有節奏的心跳,很快就昏昏欲睡。心跳聲成了很好的白噪音,悠長的回聲如同鐘聲一樣拉長了跳躍的節奏。喻明琢的意識逐漸模糊,很快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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