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去上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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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回去上學嗎
“打車回？”顧思揚撞了一下他。
常劍鋒笑著回他：“走一段吧，消消食。”
常劍鋒說：“我發現你跟黎醫生在一塊，特別有意思。”
顧思揚大聲道：“他老不正經，老拿我打趣兒，而且，他跟我哥似的，相處起來很親。”
常劍鋒又樂了：“你不也管我叫哥，跟我親不親？”
這下又鬧個大紅臉，顧思揚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能習慣，常劍鋒這樣動不動就沒皮沒臉地發言。顧思揚小聲地咕嘟了一句，還要怎麽才叫親？
走出去挺遠了，經過一座橋，常劍鋒摸出來一根煙點上，靠在欄桿上看著遠遠的江面上貨船朝這邊來了。顧思揚也沒掏手機玩，安靜地背靠著欄桿。
“想回去上學了吧？”常劍鋒突然發問，語氣十分稀松平常，就像問他是不是困了想睡覺了一樣。顧思揚沒有扭頭看他，脖子梗著直直地望著遠處的燈火。常劍鋒接著說：“今天看你翻黎醫生的書來著，你是不是還差一年就畢業了……”
他沒有繼續說更多，嘗試著去觸碰了一下顧思揚用力掩蓋的傷疤。顯然是還很痛，顧思揚甚至都不肯對視，否認道：“不著急，我現在不想回去上學。”
“如果真的是因為學費……”
“真的是因為”這幾個字滾燙著冒著煙丟到顧思揚耳朵裏，他聽出來常劍鋒語氣裏的猜測，卻只是裝作沒懂。
顧思揚提高了音量，帶著心虛地打斷了他的話：“就算是因為錢，我也不要你的，我只是跟你談戀愛，不是被你包養！”說完起身往馬路邊走了，攔了一輛出租，回頭沖常劍鋒說，走了回家了。
“操蛋！”常劍鋒罵了一句，摁滅了煙頭跟了上去。
顧思揚靠著車窗看著外頭，常劍鋒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嘴賤，去問了明知道對方不想回答的事。顧思揚把後腦勺留給他，常劍鋒用膝蓋碰碰他的腿，也不回頭。窗外的燈火流連，映襯得他看他的時候，又有了點水中望月的意思。
鬧歸鬧，第二天還是得照常開店，誰家做生意也經不起耽擱這麽些天。常劍鋒一早先去早市湊了一趟熱鬧，提回來一整扇排骨。
顧思揚昨晚上一回家就往上鋪爬，一躺下就開始不由自主地琢磨起來，林琛找到常劍鋒家到底想幹嘛？他跟常劍鋒說了什麽？常劍鋒問他想不想回去讀書的眼神、黎清桌上那本教材書，這些信息把顧思揚的腦子攪成了一鍋粥，越是這種不能用解題思維解決的問題，他越覺得束手無策，想了一會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床先是咯吱晃悠了一下，接著粗礪的手心拍了拍他的臉，聽到常劍鋒輕聲叫他起床了。
“一會給你燉排骨，快點起來，今天得開店。”
顧思揚睜開眼睛，正好看到他往廚房去的背影。常劍鋒穿了件舊襯衫，襯衫的布料被洗舊了，變得菲薄，廚房的窗子開著有風灌進來，那襯衫就薄薄地貼在常劍鋒的腰身上，襯得他的背肌更寬了，也顯得他的腰身更緊實。顧思揚嘴裏叼著牙刷，想也沒想就貼了上去。
“今天這排骨新鮮，還帶著熱乎氣兒，我就都要了，正好你愛吃。”說著把背後掛著的人往一邊捎了捎，“邊上去，蹭我一背都是牙膏沫子。撒什麽嬌啊，以為我跟你似的，三言兩語不對付就甩臉子啊。”
常劍鋒摸準了他的倔脾氣，總是會恰到好處地給他臺階下，他也樂得順桿爬。
“我沒撒嬌！”顧思揚一攤手，叼著牙刷又走了，再回來廚房常劍鋒已經把排骨放好調料，燉進了電飯煲，正在打了洗手液洗手，顧思揚就靠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
常劍鋒問你瞅啥？
“瞅你啊。”
“瞅夠了沒？”常劍鋒擦幹了手碰了碰顧思揚的臉蛋，手上帶著水的溫度，很涼。
“那個，昨天我不是那個意思。”
常劍鋒反問哪個意思，顧思揚悶頭就把他抱住了說：“上學的事，我真的沒準備好。”
“得了，你不樂意就不去，你實在不想說，我不會問，”常劍鋒拍了拍他的背，手感似乎比第一次他暈倒在店裏那次，肉乎了點，“顧思揚，你這人軸得要命。”
顧思揚還想解釋我不是不想說，常劍鋒已經把話岔開了：“天氣暖和起來了，找一天去買幾件合身的衣服，就那種大學生愛穿的，老穿我的舊衣服，朝氣都沒有了。”
到了下午快到下班的點，常劍鋒扔了一個信封給顧思揚，然後在身上摸來摸去找著車鑰匙就往外走。
“我給胡海洋送點吃的去，你晚上關下門。”
顧思揚捏了一下信封，裏面好像是鈔票，這手感他很熟悉，以前他爸就總這樣扔一沓錢給他，他有時候覺得常劍鋒也是老派得夠可以。
捏著信封來回撚了幾下，他意識到自己很久都沒有想起來過他爸了，他爸愛熬夜打牌，春天裏總是容易犯咳嗽，這春天都快過了，也不知道他好點沒有。
點了點信封裏的錢，有三千塊。說好的扣掉手機錢，想來他也不是忘了。顧思揚打開聊天界面，點開轉賬的界面，楞了一會神，還是退了出去，最後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晚上我能早點關門嗎，folks那邊的班我還沒輪完。”
常劍鋒沒有馬上回答，於是他又補充了一句：“班都排好了，突然不去不太好。”
過了很久常劍鋒回過來一個“？”。
緊接著又發過來一個簡短的“嗯。”
顧思揚心裏有點虛，也不再繼續發了，老老實實地守到關店的點，打了烊往folks趕了過去。
在等紅綠燈的間隙回完信息，常劍鋒一腳油門踩到了市一院。他提著兩個保溫桶進了病房，胡海洋捧著一個炸雞腿啃的正香，他姑娘吃不了這些個大魚大肉的，只能眼巴巴地望著。見著常劍鋒沒有空著手來，胡海洋眼睛立刻放精光，一打開保溫桶蓋子，更是感動得稀裏嘩啦的。
“你真是我異父異母親兄弟。”胡海洋嘴上是這麽說，眼都沒多搭一眼人家，塞了一嘴的肉，“帶這麽多幹啥，客氣了不是。”
常劍鋒指著剩下的半只雞，說：“你這日子也不賴啊？跟醫院陪床呢，不知道還以為你春游，何佳麗送的吧？”
胡海洋嘴上油亮亮地咧嘴傻笑，常劍鋒罵他，笑個屁，就這點出息。
常劍鋒沒心思跟他掰扯，提著另一個保溫桶就出去了，黎清果然在辦公室，正抓耳撓腮地劈劈啪啪打著字。
“黎醫生，忙著呢？”
黎清嘿嘿一樂，說鋒哥來了？喲，帶什麽好吃了？
飯盒蓋子都沒掀開，他就聞著味了。這人是真能跟顧思揚能湊一塊，嘴饞的勁兒一模一樣，難怪顧思揚擱家裏喝個雞湯都惦記他師兄呢。
黎清倒也不客氣，提著保溫桶拉著常劍鋒往值班室去了：“走著，我可不想分給值班護士，她昨天還罵我來著。”
【作者有話說】
18號早9更。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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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揚提高了音量，帶著心虛地打斷了他的話：“就算是因為錢，我也不要你的，我只是跟你談戀愛，不是被你包養！”說完起身往馬路邊走了，攔了一輛出租，回頭沖常劍鋒說，走了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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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先是咯吱晃悠了一下，接著粗礪的手心拍了拍他的臉，聽到常劍鋒輕聲叫他起床了。
“一會給你燉排骨，快點起來，今天得開店。”
顧思揚睜開眼睛，正好看到他往廚房去的背影。常劍鋒穿了件舊襯衫，襯衫的布料被洗舊了，變得菲薄，廚房的窗子開著有風灌進來，那襯衫就薄薄地貼在常劍鋒的腰身上，襯得他的背肌更寬了，也顯得他的腰身更緊實。顧思揚嘴裏叼著牙刷，想也沒想就貼了上去。
“今天這排骨新鮮，還帶著熱乎氣兒，我就都要了，正好你愛吃。”說著把背後掛著的人往一邊捎了捎，“邊上去，蹭我一背都是牙膏沫子。撒什麽嬌啊，以為我跟你似的，三言兩語不對付就甩臉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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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撒嬌！”顧思揚一攤手，叼著牙刷又走了，再回來廚房常劍鋒已經把排骨放好調料，燉進了電飯煲，正在打了洗手液洗手，顧思揚就靠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
常劍鋒問你瞅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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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昨天我不是那個意思。”
常劍鋒反問哪個意思，顧思揚悶頭就把他抱住了說：“上學的事，我真的沒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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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快到下班的點，常劍鋒扔了一個信封給顧思揚，然後在身上摸來摸去找著車鑰匙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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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劍鋒沒有馬上回答，於是他又補充了一句：“班都排好了，突然不去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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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紅綠燈的間隙回完信息，常劍鋒一腳油門踩到了市一院。他提著兩個保溫桶進了病房，胡海洋捧著一個炸雞腿啃的正香，他姑娘吃不了這些個大魚大肉的，只能眼巴巴地望著。見著常劍鋒沒有空著手來，胡海洋眼睛立刻放精光，一打開保溫桶蓋子，更是感動得稀裏嘩啦的。
“你真是我異父異母親兄弟。”胡海洋嘴上是這麽說，眼都沒多搭一眼人家，塞了一嘴的肉，“帶這麽多幹啥，客氣了不是。”
常劍鋒指著剩下的半只雞，說：“你這日子也不賴啊？跟醫院陪床呢，不知道還以為你春游，何佳麗送的吧？”
胡海洋嘴上油亮亮地咧嘴傻笑，常劍鋒罵他，笑個屁，就這點出息。
常劍鋒沒心思跟他掰扯，提著另一個保溫桶就出去了，黎清果然在辦公室，正抓耳撓腮地劈劈啪啪打著字。
“黎醫生，忙著呢？”
黎清嘿嘿一樂，說鋒哥來了？喲，帶什麽好吃了？
飯盒蓋子都沒掀開，他就聞著味了。這人是真能跟顧思揚能湊一塊，嘴饞的勁兒一模一樣，難怪顧思揚擱家裏喝個雞湯都惦記他師兄呢。
黎清倒也不客氣，提著保溫桶拉著常劍鋒往值班室去了：“走著，我可不想分給值班護士，她昨天還罵我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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