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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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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璧人

李雲深默默地看著謝青吾伸手將他領子上的褶皺撫平了,覺得自己也許真的想多了,兩個男人會有什麽事?再說,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值得謝青吾覬覦的美色。

——成王殿下向來是個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

他的長相過於硬朗在以君子為美人人奉行人模狗樣的皇城裏根本吃不開,他天生適合邊疆,邊關那些天性熱辣奔放的美人向來喜歡他,一路走過去鮮花都能收一大把,李雲深正發散思維胡思亂想著就聽見外間傳來小丫頭的竊竊私語。

“我們家公子和王爺站在一起真是一對璧人!”

“是啊!是啊!公子和王爺真是恩愛非常!”

正在想姑娘的成王殿下:“……”

——你們可能是私塾沒上好,璧人和恩愛是這麽用的嗎?!

李雲深面無表情的轉過臉看向謝青吾:“謝公子有換丫鬟的想法嗎?本王從府裏撥幾個得力的大丫鬟過來。”

謝青吾微笑,覺得自己丫鬟說的話甚是舒心。

“多謝王爺好意——沒有。”

……謝公子你怕不是耳鳴沒聽見她們說什麽吧?清譽!清譽!你儒林士子的風骨餵狗了嗎?!

見到徐魏紫又是一場梨花帶雨的哭訴。李雲深耐著性子聽她哭完剛剛好吃完了半桌子的菜順便還喝了兩碗排骨湯,怎麽說,為什麽有一種看見仇人哭我就食欲大增的開心了?

剛剛用完午膳便有小廝進來稟告,四殿下到了。

李雲霽拎著兩壇子春雨梨花釀臉上笑的春花爛漫,徐魏紫的臉色在看見李雲霽的瞬間撥雲見日多雲轉晴,連忙用帕子擦眼淚,破涕為笑一臉羞怯:“雲霽哥哥。”

李雲深聽的臉皮一抖,特想沖上去吼一句:“我還沒死了!”

前世自己眼睛到底是有多瞎啊?這麽明顯的一對奸夫淫/婦他怎麽就沒看出來了?

李雲深旁觀完兩人間情意綿綿的敘舊深覺自己剛才不應該吃那麽多的——想吐!

“雲霽剛剛從酥梨苑尋了兩壇好酒,皇兄不過來嘗嘗?”李雲霽不著痕跡地推開徐魏紫纏在他臂上的玉手,笑道:“我聽舅母說阿紫在皇兄府上出了事,特意來看看,阿紫年紀小從小被寵壞了,想必皇兄不會跟她計較吧?”

七千多兩銀子數百兩黃金到了你手裏,你當然不計較了!

李雲深皺起眉頭,故作憤然道:“本王自然是不會疑心魏紫的,誰讓那個謝青吾死咬著不放?”

特別想看真愛遇上表妹李雲霽到底會選擇幫誰。李雲深暗搓搓的期待著。

“這到底還是皇兄的家務事,雲霽不方便插手,今日過來也不過只是代舅母看看阿紫罷了。這樣的事皇兄自己心裏必然是早有決斷的,我們兄弟多日不見今天正好一起喝杯酒,這酒一日只賣十壇雲霽求來可不容易啊。”

又把球踢回來了,李雲深磨牙,這只心思敗壞的狐貍!

李雲深看著李雲霽遞過來的酒,不接。

片刻後,李雲霽笑容微僵:“皇兄?”

你送的,總感覺下了毒,不想接。

“下回不要送這種軟綿綿的酒,沒勁兒。”這是真話。李雲霽慣常送的都是些沒什麽勁道的所謂的佳釀,只適合文人飲酒賦詩,李雲深在邊關烈酒穿腸而過早喝習慣了,如今再喝這種酒感覺就跟喝白水沒什麽區別。嗯,頂多香一點。若是以往就算不愛喝他也肯定不會駁了李雲霽的面子,但現在,他只想抽這人的臉。

李雲霽與徐魏紫臉上同時隱現一抹嫌棄。

這倆人在有些方面還真挺般配,比如都不知天高地厚,都瞧不起武將。

都不知道如果沒有這群武將在邊關浴血奮戰,有你們這群成天只會吟吟詩作作賦,沒事兒耍耍心機陰陰人的貴公子貴小姐的活路?

李雲霽好不容易過來一趟李雲深貼心的給倆人留了獨處的時間,內宅女子和外人本不該見面 ,但李雲霽是徐魏紫的表哥,又是李雲深明面上極為疼愛的弟弟,再加之從前的李雲深蠢的厲害也就一直沒防著。

嗯,現在也不能防著。徐魏紫這邊剛出了事兒是該找李雲霽好生商量一下對策。

但手裏這兩壇酒真是拎的堵心啊!李雲深郁悶的看了看兩壇子京中佳釀,想了想毅然道:“餵狗吧。“

小安子覺得自己最近真心累,王爺您最近真不是受了刺激神志不清了嗎?怎麽想是一出又是一出?

小安子堅強的試圖挽救一下:“王爺,咋們王爺裏沒有養狗。”

“哦,那就是從今天開始養吧。”李雲深淡定道,“挑只兇的,以後本王看誰不順眼就關門放狗,咬死他。”

——逮著裏面那倆貨咬!

李雲深到流雲居時還是下午,大雪初停,兩個小丫鬟湊在門邊上一邊小聲說話一邊掃雪,見李雲深過來眼裏的喜悅幾乎要蹦出來,簡直是寫了滿臉的:王爺果然寵我們公子,中午剛走下午便又過來,在外雖也聽說王爺紈絝但入府這麽長時間,除了我們公子可沒見王爺宿在別處過!

小丫鬟歡歡喜喜的行了個禮忙不疊要進門稟告。

李雲深一看到這倆小丫鬟就頭疼,擺著手表示讓她們做自己的事不必顧及自己,嗯,總覺得這誤會有點深,而且頗不好解釋。

忠叔歪在門邊上打盹,被小安子搖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謝公子一個人在整理賬目?”李雲深的臉色罕見的有點難看。

“是啊,王爺不是說將中聵交給王妃麽?王妃做事利落有分寸,不需要老頭子插手。”能歇會兒為什麽不不歇?聽小安子王爺昨夜又偷偷摸摸的宿在了王妃屋裏。哎,雖然是個男王妃吧,但做事有手段有氣魄王爺又寵愛有加,沒什麽不好的嗎,忠叔還挺樂呵。

李雲深噎了一下,不可思議,“所以你就當甩手掌櫃了?你以為本王特意讓你來這兒做什麽?讓你過來靠著門板打盹?”

忠叔聽李雲深這話也知道不對了,他本以為王爺如此厚愛應當是讓他來這裏幫寸幾日,別讓徐魏紫在王妃手裏討到好去,但現在聽王爺這意思,竟是有讓他監視王妃的深意!

平日裏關系再親厚沒大沒小但弄出如此錯漏,忠叔也沒膽子倚老賣老,忙從門邊上站起來,剛想說話屋裏竟率先傳出一個冷冷清清的聲音。

“王爺,這是懷疑青吾貪墨王府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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