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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好玩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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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好玩唄

a班和f班的主題曲錄制當然不在一起,所以一塊在練習室練了差不多2個小時,洗過澡後,兩人在一個路口分別。

池瀾清也楞楞的盯著就算隔了5米遠,也分外清晰的“蘋果頭”賀墨瑜看了一會,轉身在內心和系統嘆道。

【不愧是賀墨瑜,這也太會營業了。】

他簡直不敢想象,等到他們兩個的cp粉數量上升,被“扒”出來賀墨瑜主題曲評級錄制時,紮的這個“蘋果頭”是他紮的,會有多少cp粉“嗷嗷”嗑死我了。

請把“他好愛”打在屏幕上。

【........】

系統覺得哪裏不對勁,卻一時想不出來,也憨憨的跟著附和。

【確實。】

【沒想到賀墨瑜這麽配合,之前宿主您毒素發作的時候還多虧了他。】

昨天太忙了,一共48小時的練習時間,他睡過了幾乎一半的時間,只能加倍追回來,現在好不容易有點時間,剛好可以和系統聊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且他有些緊張,分散一下註意力,放松心情也好。

池瀾清一邊繼續往f班走,一邊問系統。

【你之前不是和我說過......現在這個世界沒有alpha和omega,只有男女之分嗎?為什麽我還會——】

說到最後,池瀾清心情覆雜,對於自己的omega身份,他深惡痛絕,來到這裏後的安慰之一,就是系統告訴他的這件事。

他不是omega了。

他是個普通、正常的人,不再會被信息su和毒素控制。

但沒想到,沒過一天,那陰影又重新纏繞上了他。

【......關於這件事,我已經上報主系統了,雖然還沒有回覆,但我探查過宿主您的身體.......因為不知名原因,您的身體機構正在發生變化。】

池瀾清腳步頓了一下。

其實關於這個,他已經差不多猜到了。

他的後脖頸,曾經“腺體”所在的位置,在那天晚上過後,一直在發熱、發燙,並不難受,和快要燒完的暖寶寶貼在身體上的感覺一樣。

可真的得到這個答案後,他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怔。

他曾經所在的世界omega並不算稀少,不像曾經歷史課上聽到過的,omega是極度珍惜,需要被好好愛護的存在。

所以對於omega的法律保護也沒有實施到位,甚至有些苛責。

他的家庭並不富裕,在他5歲時,母親出軌一個手裏有不少家產的alpha,被父親發現後兩人很快離婚,他被判給了父親,而父親很快再婚、生子。

他童年記憶裏其實也並不算美滿幸福,但比起5歲之後的生活,簡直能算是天堂。

父親在離婚後,對他非打即罵,池瀾清也逐漸習慣,默默忍受,下定決心,等有了能力後,立馬離開家庭,可真正的末日卻是在他分化後出現的。

分化成omega後,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母親出軌且也是一個omega的事情在學校內流傳起來。

原本池瀾清在學校內只能算是小透明,除去學習成績還不錯,長相標志之外,他真的沒有什麽特殊的,而他在讀的學校是區縣內很知名的貴族學校,他只是一個特招生,性格張揚又有錢的人太多,他也就不是那麽顯眼。

可事情流傳開後,卻有人找上了門。

靳文柏,學校內知名的官二代,據說他們市的市長靳劍就是他親哥。

他偽裝得很好,一開始是以“想交朋友”為借口接近池瀾清的,他性格陽光、熱烈,又是在池瀾清低谷,被所有人唾棄的時候靠近的。

池瀾清那時很單純,沒有想太多,又很感激他。

所以很快就把他當做了最好的朋友,但所謂“朋友”的皮囊很快就被撕碎。

發Q期的藥物是必備的,池瀾清一直隨身帶著,但那天很混亂,一開始是規律的發Q期莫名提前,而後就是怎麽翻找都找不到的藥物,他打算去藥店再買一盒,卻被靳文柏攔下,說他去幫自己買。

池瀾清沒想太多,他太難受了,很乖的就點了頭,躺到了宿舍床上,昏昏沈沈間他聽到了笑聲,不止一個人的。

那天的結局很明顯,他被靳文柏騙了,騙到了一群人的床上。

混亂了好幾天,發Q期才真正過去,那天他醒來後,恍惚了很久,忍著全身撕心裂肺的痛,他問赤裸上半身坐在床頭的靳文柏。

“.....為什麽?”

喉嚨太久沒有進水,他的聲音嘶啞難聽,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白皙漂亮的身體被染上數種顏色。

靳文柏卻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燃著火星的煙輕抖了一下,煙灰彈了下來,落到了池瀾清裸露的肩膀上,燙得他往床裏縮。

“為什麽?好玩唄。”

好玩?

哪裏好玩?

池瀾清只覺得匪夷所思,他實在是太累了,恍惚閉上了眼,沒有再說話。

但自那天開始,他的噩夢才真的開始。

靳文柏不再掩飾他的目的,在學校只要有時間就會找上他,有時候會笑著罵他果然是個沒有媽的婊子,但更多時候是和他zuo愛。

被折騰得恍惚的時候,他也會發楞的想。

zuo愛真的有那麽讓人著迷嗎?

靳文柏簡直就像是上了癮,幾乎每天都會找上他,但折騰居多,撕咬、掐喉,池瀾清從來感受不到這事到底有什麽快感,他只覺得疼。

溫情脈脈的時候不是沒有,但很快他又會變了臉,用惡心的話罵他,池瀾清也習慣了,平靜的一句話不說。

只心裏默默的想,靳文柏果然是個瘋子。

這種日子過了好久,有天自己被難得再次被激出火氣,咬牙罵靳文柏,“.......靳文柏,你真是個瘋子。”

這話對靳文柏來說不痛不癢,他還是用那副表情輕佻的看向池瀾清,那段時間的壓抑和痛苦一下子迸發出來,池瀾清瘋狂的罵他,抓著身邊所有東西丟向他,只想讓眼前這個人消失在世界上,惡狠狠的說,恨他。

“恨?”

靳文柏對於池瀾清做的所有事都無所謂,只輕飄飄的看他,好像池瀾清只是一只小螞蟻。

只要他想,一只指頭就可以碾死。

那會他的表情卻突然變得有些怪,但很快,靳文柏又恢覆了以往的表情,似笑非笑道,“你恨我?你拿什麽恨我?”

“像你這種無聊的人生,能夠被我玩,應該感謝涕零才對。”

那天他吐了,字面意義上的吐了。

吐得稀裏嘩啦,他難以想象世界上居然真的會有靳文柏這種人,能把這種惡心得要死的話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後面的日子照常,學校裏靳文柏靠關系讓池瀾清轉班進了他在的班級,學校外,不管是周六日,還是節假日,靳文柏都會靠著幾張不堪的照片逼迫池瀾清出門。

直到幾天前,池瀾清終於受不了這種日子,跳了樓。

對於靳文柏的記憶太深刻,又太不深刻,池瀾清恨不得立馬遺忘所有關於他的事情,所以什麽都不願意細想。

腦海中剩下的所有記憶都模模糊糊。

這會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來,池瀾清只覺得惡心。

他努力閉上眼,深呼吸了幾口氣,才遏制住了喉嚨口翻湧上來想吐的欲望。

節目重要。

手心被冷汗滲濕,他不著痕跡的蹭在了褲腿上。

主題曲評級錄制已經開始了,現在前面跳的,是秦鵬天,拿了f升a劇本,自帶粉絲的養成系練習生。

他跳得確實不錯,按道理來說初評級不應該不應該是f。

池瀾清努力轉移註意力,在又上去了一個人之後,把歌詞和動作在腦海裏覆制做了一遍,他的記憶裏很好,當初學習也不錯,後面被靳文柏帶著荒淫無度了一段時間,學習荒廢了,但記憶力仍舊很好。

這個人跳得就有些糟糕了,可能是緊張,舞蹈動作、歌詞都磕磕絆絆的,池瀾清心裏有了數,也沒有猶豫,直接舉手上前。

其實比起跳得好,能夠大量吸粉,一個能有記憶的動作或者洗腦的高/潮部分更重要,但主要也是因為,池瀾清現在確實實力一般。

就和他只能努力炒cp,吸血上位圈一樣,他只能走“偏道”。

攝像機開始錄像的一瞬間,池瀾清對著攝像所在的位置輕輕笑了一下。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後媽戳著他腦門罵他的時候,都會帶上一句,“長成這樣是打算以後勾引哪個惡心巴啦的玩意?”

被後媽帶過來的和他同歲卻小兩個月的“弟弟”,也會用著惡心的眼神似是好奇的問他,在學校裏接了多少客,多少錢一個晚上。

惡意跟著他一塊長大,可他的臉卻不隨他們意的越發精致漂亮起來,池瀾清現在的臉和上一世一模一樣,所以他格外清楚哪一處更吸引人,更容易讓人著迷。

但那會他一寸寸的對著鏡子照,卻只是為了避開那一處好看的地方。

那時候的恨,成為了這場選秀最好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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