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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那不是沈總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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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那不是沈總母親,”……

他這幅模樣, 好像是她蘇渺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

明明兩個人是婚約搭檔,但也止步於今天,從現在起, 他們又回歸了之前不相識的關系,果酒在唇齒間彌漫香氣, 話語千轉百轉,最後還是那句:“你管我。”

“反正我們沒關系了,我愛和他談什麽就談什麽,與你無關。”

蘇渺伸出手,嫩白柔軟掌心朝上:“手機,還我。”

擺爛、抗拒、不交談。

蘇渺就是這樣任性,長不大的小姑娘。

沈見青盯著蘇渺,幾秒後, 似乎放棄與她爭執,手從沙發收回, 隨後站直, 雙手攤開,道:“你來拿。拿回去就還你。”

她手機在他口袋, 要拿還不簡單。

蘇渺都不願意繞過沙發, 直接膝蓋跪到沙發上, 伸手想要搜他口袋, 人想要拿前面東西的時候, 慣例是往前倒, 沒想到就是在往前倒的瞬間。

沈見青直接攔腰將她抱起, 二話不說轉身往酒吧走去。

蘇渺後知後覺,想要尖叫,卻被沈見青摁住腦袋往他胸口處蓋, 隨後,他竟然道:“信不信,我等下給蘇叔打電話,說你來了京城去酒吧玩。”

糟了,居然把蘇元愷拎出來。

“沈見青,你不是人。”蘇渺抗議,但是顯然無效,耳邊向來認為緩解煩躁的DJ,現在變成了幫助沈見青犯罪的兇手,哪怕她叫的再大聲,大家都以為她是玩嗨了。

蘇渺幹脆放棄,任由沈見青帶著她離開。

她在懷裏,終於放棄掙紮,臉龐抵在他的胸口,漆黑一片,呼吸間能聞到他身上的雪松味,很舒服,和他此刻的霸道完全不同。

懷裏的人終於安靜下來,瘦瘦的,沒什麽重量,很輕,屬於她獨特的玫瑰花香傳來,他眼神稍暗,快步走到車旁。

蘇渺腳著地的瞬間,手就去掏他口袋,她這些小動作早入他眼,只是他好心大度不去計較,放任她拿回手機。

他低頭望去,見她把手機揣回口袋,他不解:“你到底在緊張什麽?”

“我緊張什麽?”

蘇渺沒好氣:“我愛幹什麽幹什麽,我又沒做虧心事,我有什麽好緊張的?”

沈見青抱臂,居高臨下看著她,嗓音辨別不出喜怒,淡淡的:“我找你談,你不談,你前任找你談,你就願意。你前任就那麽好?”

蘇渺費事去解釋,更何況她就是不願意現在去解釋,他要誤會讓他誤會好了,她仰起頭,看著他,道:“我想和誰談就和誰談,沈見青,你管不著——”

還是這句話,不關你事,婚約作廢,你管不著。

相處下來才明白,她根本不會處理吵架,只會任由自己把脾氣發洩完,舒服完。根本沒想過要把事情解決清楚,也根本不管別人有沒有心去處理。

她對任何關系都很佛系,因為父母對她不缺乏關愛,她在任何關系裏都不會沒有安全感,更不會為愛癡狂,也不會覺得到這樣鬧、吵、會不會失去某段關系,或者結束某段關系。

她自由灑脫,永遠不會委屈自己。

包括到現在為止,也是想以結束關系來解決這個爭吵。

但偏偏,他和她不同,他不是始亂終棄的人,更不會因為她的性格、和發生爭執,就對這段婚姻就寫下句號,他做任何事情的習慣都是從一而終。

恨便恨到底,選擇了,便堅持到底。

從兩家約定好結婚起,他便認為他們是夫妻。盡管沒有愛,也相敬如賓。所以見到面被她當眾甩臉,在港島發生那麽多事情,其實他更多的都是以丈夫視角去包容妻子。

見她這樣,他是最後告知:“我管你,天經地義。”

我管你,天經地義。

他說這話時的認真、嚴肅、讓她楞住。

他太霸道了,不講道理,她都說了無數次要解除婚約,他還跟聽不懂似的,現在這句話,令她好生氣,“怎麽就天經地義了,我蘇渺還沒被誰管過,你最好也別管我。”

“既然你覺得你管我是天經地義,那你就記好了。我蘇渺的人生、我的選擇、我未來和誰交往、和誰談戀愛、和誰發信息、我的一切一切,都與你無關——”

電話忽然響起,鈴聲震動。

是有來電。

他的私人手機從不會有人打電話,只能是蘇渺的。

蘇渺不管手機,也不管誰打來的,堅持說完:“你管不著我。”

她放下狠話就想走,卻被沈見青伸出手,拽了回來。

她生氣擡頭。

恰好,他低頭看她,四目相對的瞬間,他面色陰沈,少見的那麽可怕。精準的,從口袋裏拿出她的手機,在她眼皮子底下,直接摁下接聽鍵,打開擴音。

“渺渺,是我——”

“找我未婚妻有什麽事?”沈見青睨了眼蘇渺,餘光裏,看她想來搶手機,大手伸出,單手輕而易舉桎梏住她雙手手腕,牢牢鎖住,不讓她動彈。

“你如果有心待她,你們之間根本不可能到這個地步。所以,不要在事後、也不要在人家定親後,再上演追悔的戲碼,趙公子,這不是深情,這是打擾。”

他說完默了片刻,餘光裏,蘇渺定住不動,他再次開口、沈聲道:“至於蘇渺和我定親這件事,你如果不清楚,我會讓你父親再轉告你。”

男人,是不允許外人侵犯到他的領地。

而蘇渺,是領地的劃分。

沈見青掛斷電話,把手機遞給蘇渺。

這次,她不接了,這個手機,她不要了。

沈見青看出她的小脾氣,今天整天都在奔波,忙著哄她,和她談談,她楞是不聽也不給機會,耗費一天時間,他還堆積了好多工作處理,他蹙眉,再次道:“回家。”

他打開車門,讓她進去,是不容反抗、不許她再胡鬧的命令。

他是這樣霸道,久久沒回應,掀起眼眸看見蘇渺,她手腕處還紅的,被他桎梏的痕跡,那雙桃花眼裏,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眼眶微微紅。

沈見青喉結咽動,是瞬間,才想起她那個性格,又明白她好面子,剛才的語氣肯定是兇到了她,他懊惱了會兒,惱她太難伺候,還是惱自己不受控制。

他道:“不是兇你。”

又折中開口,是臺階讓她下來:“大小姐。”

人就是那麽奇怪,他好說歹說,她聽不進去,珠寶、包包、她不當回事,但是剛才那樣的兇狠、霸道、讓她倒是忽然有了他不好招惹的念頭。

他解釋,不是兇她,還有那句大小姐討好的太忽然。

他剛剛那麽嚴肅、那麽可怕,發完脾氣,楞是嚇到她,她又不敢表現出來。

他若是不軟下來,她可能還心驚膽戰的跟著上車。

就像蘇元愷,他兇她,她就不敢。

他慣著她,縱著她,她就來勁了。

這下,他給了臺階,終於有臺階讓她下來。

這個臺階,在她看來,不是和好的臺階,是可以和他唱反調的臺階。

她道:“沈見青,我真的討厭你,我不怕你。”

她手機都不要,說完,轉身就走。

這是要自己回去的意思。

沈見青站在原地,西服扣子解開。那句我不怕你,讓他生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他奇怪於人發脾氣為什麽也能這麽可愛。

他伸出手抽出雪茄,決定不去追了,目光看著她上了的士,和小米一起。

他靠著車門,站在原地,手持雪茄。

酒吧門口霓虹燈閃爍,形形色色的人路過,勞斯萊斯吸引了男人目光,靠在勞斯萊斯車門口、穿著西服、系著領帶、身材高、長相好、氣質佳的男人,吸引了女人目光。

有穿著性感、長相姣好的女生,上前搭訕。

沈見青頭也沒擡,吸了口煙,煙霧吐出的瞬間,他擡手,把蘇渺不要的手機打開,屏幕亮起,照片上赫然是她穿著裙子的自拍照,是臭美的小姑娘,手機屏幕還是自己的照片。

這是宣告名花有主。

女人沒有動,沈見青夾著雪茄,彎腰進了車裏。

“先送我回公司,然後你把手機送回去給她。”他吩咐。

秦叔猶豫,隨後點點頭。

-

蘇渺在的士上,拿著小米的手機在線上下單了一部,但是要明天到,所以今晚他們走不了,兩人還是只能回到酒店住一晚。

沒想到剛回到酒店,門口擺滿了各種禮盒,還有Hermes的袋子,有印有空珠寶logo的絲絨質地盒子,酒店負責人專門看著,不會怕丟失。

想也知道是今天購物發洩品。

現在不好不要,現在再丟就是真浪費,更何況這些珠寶本來就是她喜歡的,小米洞悉蘇渺心思,及時上前簽字,交代侍應生:“拿進去吧。”

剛坐下不一會兒,門鈴就響起。

小米上前去開門,她扭頭,道:“小姐,是秦助理,他把手機送回來了。”

蘇渺坐在沙發上拿著小米的手機刷新聞,聽到這話頓住,想起剛才在酒吧門前的一幕,她沒見過這樣的人,如此霸道,不講理,接她電話,拿位高權重壓人。

還拿蘇元愷壓她。

蘇渺決定不再去想他,反正明天就回去,她和沈見青的恩怨,與小米、和秦助理無關,她不會殃及無辜,她道:“你和秦助理說聲謝謝。”

“說了。”

小米道:“秦助理說,有事情想和你說,半個小時,可以嗎?”

蘇渺嘆氣,小米這樣扭頭大喊,她當然不好拒絕,但凡她進來悄悄地告訴她,她還會找理由說自己在洗澡,沐浴、或者敷面膜、總之很多理由的。

她不答應,也得答應,誰讓秦助理把手機一起帶來談判呢。

新買手機不方便,好多賬號的信息都在老手機上,也沒有做數據傳送。

“進來吧。”蘇渺道。

小米去給秦叔倒茶。秦叔坐在蘇渺面前,

“蘇小姐,很抱歉那麽晚打擾你。”

“秦助理,你找我有什麽事嗎?”蘇渺禮貌道:“如果是幫沈見青說和,或者讓我們兩個不要吵架的勸和話,就算了,秦助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秦叔猶豫,是猶豫要不要撕開這個窗戶紙,撕開了,會如何?見青會如何?蘇渺又如何看待沈見青,看待沈家?

但是不撕開,按照蘇渺的性格,根本無法有合適轉好的契機。

秦叔像是下定決心,老父親給孩子收拾殘局的小心翼翼,開口道:“蘇小姐,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蘇小姐你可能誤會了,見青不是氣你,他是在氣沈家人。”

蘇渺覺得很荒唐:“那是他爸媽,他氣他爸媽幹什麽?”

當天就是沈父和沈母在,讓她私下悄悄來的也是沈父沈母,到頭來,他出現,指責她,質問她,沈父沈母在旁邊勸和,勸她坐下。

這還不是在質問她嗎?怎麽可能會朝自己父母發脾氣——

“見青的母親在他初中的時候就去世了,”秦助理猶豫幾秒鐘,最後還是道:“那天,和你談話、聊天的人,不是見青的母親,是...是二房。”

蘇渺頓住,沈見青的母親去世了?

她錯愕,不可置信。

“但,這也不能成為他發脾氣的理由啊。”蘇渺語氣弱下來,“他母親去世了,和我來京城,也不沖突,我——”

“我知道,我知道的,蘇小姐。”秦叔認真的停頓,隨後道:“蘇小姐,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因為我說了接下來的話,導致對沈家、對見青、對我們執意要結婚的事,感到生氣,但是我只是想把這些事情告訴你,畢竟早晚有天你也會知道。”

半個小時,說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

秦叔再次起身時,蘇渺的態度已經比剛才來時軟和許多。她起身,送秦叔走出去,到門口時,秦叔道:“就送到這裏,蘇小姐,謝謝你願意聽我講。”

蘇渺抿了抿唇,不知道該如何去回覆,只道:“秦助理,你路上慢點。”

秦叔點頭,轉身離開,蘇渺把門關上,小米在旁邊上前,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讀懂情緒,小米道:“沈先生的父親,也太不是人了。”

蘇渺往前走,耳邊還是秦叔剛才說的那些話

“按道理說,見青母親去世了,父親要再娶不再娶都是他自己做決定。但是見青母親剛去世,見青父親沒超過一個月,就帶了一個女人回家。”

“這個女人,就是那天和蘇小姐在客廳講話的。”

“見青氣的,不是氣父親另娶,恨的,是恨父親娶回來的女人,有個和他同年出生,只相差幾天的私生子。”

“蘇小姐,見青的父親我不去評判,但是二房那邊的人,打這通電話給你,讓你來京城,並非好心好意,見青父親半年前發現晚期肺癌,時間不多,二房有自己的打算。”

“什麽打算?”蘇渺問。

昨夜裏睡得不好,翻來覆去全是秦助理說的那些話,沈家家宅太亂了、蘇渺沒想到會是這樣,明明那天,那個女人,只是為了探底才邀請她來京城。

還能裝作如此和顏悅色、讓她對她的溫柔,信以為真。

小米聽到動靜,推門而入。

“小姐,你醒了?”

蘇渺掀開被子,頂著黑眼圈,困倦道:“幾點了?”

“都快吃午飯了。”小米撈起裙子,拿給蘇渺。忽然門鈴響起,不緊不慢、但是催人,擾人,小米把衣服放回櫃子裏,道:“來了。”

她去開門,蘇渺掀開被子,下了床。

誰知,小米忽然大聲道:“小姐,快來。”

小米太激動了,聲音刺耳,蘇渺腳步頓住,往門口走去。

映入眼眸的,是好大一束黃玫瑰。

小米道:“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朵黃玫瑰——”

幾個壯漢搬著玫瑰往裏走,黃色的、鮮艷的、就這樣擺在她面前,想讓人忽略都難,侍應生把單據遞給蘇渺,道:“蘇小姐,沈先生有賀卡送你,麻煩你簽收一下。”

蘇渺穿著睡裙,外面裹了睡袍,但是沒穿內衣,她不好意思讓大家在這裏逗留太久,趕緊拿起來簽字,眾人離開後,小米道:“快,小姐,看看沈先生和你說了什麽。”

絲質睡袍沿著光滑手臂滑落,蘇渺打開剛才侍應生的賀卡。

“大小姐,我知你對我有氣,秦叔昨夜回來,說你留他喝茶,我知,你不會留我喝茶。”

“哄人我沒有經驗,但是我答應過要哄你,順著你。這是我在網上查閱,說黃玫瑰的花語是道歉。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代表我誠摯歉意。”

“請你原諒我。”

若是沒有昨晚的事情,她肯定不會那麽輕易原諒他。

但眼下,聽完秦叔說的話,讓蘇渺對沈見青多了幾分不一樣的看法。

沒想到那麽高大、那麽有權威的人、童年也會經歷不好的事情。

她莫名覺得他有點可憐。

秦叔說,他身後空無一人。

他要為自己打算。

她楞神的瞬間,手機嗡嗡響起。

低頭看去,是京城來電。

她沒有猶豫,也沒去想是誰,摁下接聽鍵。

耳邊響起男人低沈的聲音:“大小姐,花收到了嗎?”

蘇渺默了片刻,道:“收到了。”

“給我個機會,我們談談。”

他再次發出邀請。

蘇渺確定秦叔沒有把昨晚的事情告訴沈見青。

她猶豫,旋即看了眼日歷,片刻後道:“好。”

沈見青沒有問,為什麽今天那麽爽快,因為大小姐做的決定,只管聽從就行。

-

吃飯的時間約在夜裏十點。

吃飯的地方,是蘇渺刷手機選的。

沈見青其實平日裏不愛來這些熱鬧、喧囂的大街小巷,也不愛去人多的商場,他吃飯,要麽回家,要麽去私宅,要麽公司食堂。

但是蘇渺喜歡熱鬧、喜歡人多的地方,她喜歡去各個網紅地方打卡。

熱鬧的地方不好談話,更不好靜下心來道個歉。

不知她是有意這樣,還是無意,都無所謂了,她能出來見面,就已經是大發慈悲。

沈見青幹脆放棄,專心陪著她去打卡網紅店面,只是吃也吃不好。她又要怨:“網絡上都是騙人的,大家誇得天花亂墜,根本不好吃。”

沈見青道:“明天我帶你去私宅吃。”

蘇渺咬著筷子,道:“私宅?吃什麽的?”

“明天去了你就知道。”

他賣關子,不給她多透露一些信息。

此後,兩人也沒再聊天,只是氣氛不會太尷尬。

飯後,蘇渺看了眼時間,便要求回酒店。

他們這次出來吃飯,是為了談談,談這次的事情。

說談,最後也沒談成。

但她態度一改昨天,不知道她為何一天之間,好像氣消了不少,見她執意要回酒店,沈見青也沒多問。

到了地庫,沈見青打開車門,讓蘇渺下車。

他想著,在這裏談談,道個歉,欲開口的瞬間。

蘇渺手機響起,她低頭,看了眼信息。

隨後擡起頭,道:“跟我走。”

她說跟我走。

他不問為什麽。

踩著步伐跟上去,到達頂層,房間門刷卡打開。

映入眼眸的,是那束極大的黃玫瑰。

她沒有扔掉。

他由她帶著走進去,隨後坐在沙發上,見她翻來覆去找東西,根本不是留他上來談事情的。

是瞬間的,結合她爽快的答應赴約吃飯,卻沒有談談,也沒有急著談談,這不符合蘇渺的性格,他喉結咽動,稀裏糊塗了一整晚,終於開門見山問道:“秦叔前天晚上來送手機,逗留了許久,說是你留他喝茶,他是不是,告訴了你什麽?”

否則他想不到,為何她會忽然消氣,又那麽慷慨大方,邀請他上樓小坐。

事出反常必有因。

他看著她,是要個答案。

蘇渺本來就沒打算藏著掖著,這是她合法應該知道的權利,她坐在沙發上,只問:“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但是我想問你,你執意要和我結婚,是因為掌權人的位置嗎?”

她問秦叔,二房是什麽打算?

秦叔說:“掌權人的位置。”

沈父有三個兒子,其中沈見青最大,但是二房有兩個男孩,關於沈家繼承權這件事,早在半年前就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

誰都想知道,這三個人中,誰會拿到繼承權。

沈家的繼承權,可不是單獨一家公司、幾單生意、錢,不至於讓大家虎視眈眈。沈家掌權人,意味著是在京城圈子裏的話事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權利。

沈見青要這個、二房的兩個兒子也要。

但是沈父從不透漏給誰,所以眾人都認為,或許是誰有本事給誰。

猜到這個,二房的大兒子沈笛在一個月內,娶了京城顏家的女兒,二兒子在上個月也娶了京城蕭家的女兒。

就是為了沈家掌權人這個位置。

“你也是。”

蘇渺歪頭:“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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