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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宜妃挨巴掌 你當朕的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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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宜妃挨巴掌 你當朕的人死的

“她怎麽說的, 讓你從猶豫變得執意。”

“長綺只是道了一句羨慕而已。”

康熙挑眉,看來那個女人還沒有想過安安分分地待在宮裏,她都已經身懷有孕了, 還打算去哪裏,他決定晚上去看看她。

“等朕從鞏華城回來再說。”康熙道。

傍晚,康熙來了儲秀宮,長綺已經睡下, 迷糊中看到有一人坐在自己身側, 嚇得腳抽搐了一下, 哎喲哎喲叫了起來。

“怎麽了?腳疼?”

“我的腿抽筋了,一下一下的疼。”她立刻清醒了, 坐起來抱著自己的腿,正要叫外面的宮女兒,康熙已伸手她腿上揉捏起來。

“是這兒嗎?力道如何?還要朕再揉重一點嗎?”

紅綢紅綾從屋外進來,看到這一幕對視一眼, 小心翼翼上前, “皇上, 不如讓奴才們來。”

“不必。”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們退下。”

等二人出去後,康熙凝眉,眼中是薄薄的冷光,“這幾日可有人來煩擾你?”

“聽說佟妃生了一位公主,身子虛弱, 皇上可有去看她?”

“佟妃有功, 身體孱弱,需要靜養。”康熙擡眸看了她一眼,手上加重了力道。

長綺吸了一口氣, 感覺腿肚子上的筋被他揉開了,就是生疼生疼的,感覺肉都要給他捏爛了,“輕點兒!”

“哼,朕給你捏腿,你還挑剔上了。滿宮也就你這麽肆無忌憚!”

長綺笑道,“多謝皇帝大人!”

“不倫不類!”

“我要同你說件事。”長綺收了笑。

“是為了塔娜?”康熙臉上的神情不算愉悅。

長綺半撐起身子好奇,“塔娜怎麽了?”

他犀利的目光射來,盯著她眼眸深處,“你怎麽會不知她怎麽了?”

長綺滿頭霧水,表示不解,猜測了一下,心中有個念頭,隱隱約約地浮了上來。

“我要同你說的不是塔娜的事,與端妃敬妃有關。”

“怎麽她二人說了什麽叫你不開心的話?”康熙當然是知道這事兒的。

“佟妃身體孱弱的事兒,還是她們告訴我的?不知她們是個什麽打算,宮裏的女人都成了精,應當不是隨口提起。”長綺帶者幾分嘲笑的看著他。

康熙略有窘意,見她說的隨意,有一搭沒一搭地與她說話,手也沒停,“你覺得她們是什麽意思。”

“我覺得,她們可能是為了佟妃好,是真心實意的關心她呢。”

康熙輕哼了一聲,腔子裏帶出幾分笑,“既然她們這麽不安分,想必也教不好朕的公主。”

長綺微微揚唇,後宮裏孩子就是依仗,哪怕有個公主也好,沒有孩子,不知道端妃敬妃怎麽打發這寂寂長日。

“朕以為你會順水推舟,遂了她們的意。”

“我討厭佟妃不假,但不代表我要做什麽。她才生完孩子不久,身體正無力,欺負弱小不是我的風格,如果能打一場,我一定是打得最精彩的那個。端妃想讓我當她們的棋子,難道我的腦袋上頂著‘笨蛋’兩個字嗎?”

這話說得不客氣,又傲氣又帶著幾分神氣,刁鉆得很,鮮活可愛叫他心裏癢癢的,尤其是因為生氣變得如烈焰一般的眼波,又毒又厲的話從她嫣紅的嘴裏吐出,他再也難以壓制心頭竄起來的鼓噪。

月亮躲進了烏雲裏,檐角的樹,嘩啦啦,被風吹得搖曳不止,秋蟬在樹上。

帳子內,男人撫摸著女子 的肩頭,語調慵懶,像一只饜足的獅子。

“真香,像是從花裏撈出來的。”他低沈的聲音裏帶著纏綿的味道。

“用花瓣泡了泡澡而已,要試試嗎。”

他輕笑,“就你花樣多,朕喜歡。等你生了孩子,多想想用什麽方法來叫朕高興,朕高興了帶你去塞外。”

“再說吧,困了。”她咕噥一句翻了個身。

康熙貼上去,將她摟在懷裏,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享受著這一顆的溫情蜜意。

夜半的時候,長綺醒來,發覺屋中的燭還亮著,桌邊,男人正在低頭寫著什麽東西,十分專註的樣子,她不免生起好奇,披上衣服下了床。

走到桌邊時,他才從紙堆中拔出來,擡頭看了一眼她,“怎麽起來了。”

“燈光太亮,晃得我睡不踏實,在寫什麽?”她語調輕柔,在夜裏,像是一陣綿綿的秋雨一般。

他抿著唇,眼神落在紙張上,折了起來並不回答她的疑惑。

“是寫給誰的信嗎,怎麽大半夜的起來了,可是朝中之事情。”長綺隨意瞟了一眼,上面似乎寫的是一首詩。

“沒什麽,”他頓了頓,臉上似乎帶了一絲不自在,“朕明日要去鞏華城。”

長綺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只是覺得他提起這個地方時臉上似乎蒙著一層陰影,情緒低落,像是秋日的陰雨天,陰沈沈霧蒙蒙。

“那是什麽地方?”

康熙看了她一眼,道:“是朕的發妻赫舍裏皇後梓宮安置的地方。”

長綺摸了摸他的手,算是給他一點安慰。

他反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懷裏,長綺問,“你很思念皇後。”

“是,朕思念她,她很早就來到了朕的身邊,秉性溫柔,端莊純愨,淑慎敦厚,將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她為朕生過兩個嫡子,承祜早夭,生下保成的時候,便撒手而去……”

他的下頜蹭著她的額頭,陷入痛苦之中,久久無語。

長綺摸了摸他的脊背,希望給他傳遞一些力量。

“生孩子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女子受苦良多……能給我念念你給皇後寫的詩嗎?”

“太晚了,睡吧。”

躺回床上,長綺仰面看著黑通通的床頂,“我有點害怕……”

她的語調裏面有一點自嘲,“鈕祜祿皇後離開也與孩子有關……要是,要是我也……”

“別瞎說!”他立刻抱緊了她,呼吸裏帶著幾分慌亂,“你不會有事,朕也不會叫你有事。”

她收了聲,在黑夜裏一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妃嬪而已,若是……你會給我寫詩嗎?”

他似乎在沈默,長綺一笑,道:“算了,我還是盼自己一點兒好吧。”

“別胡思亂想。”他將她拉進懷裏。

康熙走後的第一天,宜妃就來找茬兒了,門口的侍衛再三勸說,長綺聽到動靜,並不出去,懶得同她廢嘴舌。

“你敢詛咒我的孩子!”宜妃隔著窗子就伸手打來去,皇上對這個女人的寵愛與縱容在這宮裏獨一份兒,誰人不恨,而這樣的寵愛,她雖及不上,可也得到過。

自從自己的臉受了傷,皇上便很皇上便很少來她的宮裏,偶爾來一回,還是為了阿哥,而這個女人卻寵愛日盛,她憑什麽。

自己接連倒黴不說,還徹底失了寵愛,這叫她如何忍受,尤其宮中的姐妹也時不時地奚落她,言必稱衛氏如何如何,她不甘心。

長綺扼住她的手腕,“我不願與你計較,你還是快點回去,門口的侍衛眾多,你今日所言所行,都會被皇上知道,如果你連皇上也不放在眼裏,你自然可以隨心所欲。”

“少拿皇上來壓我,你以為皇上派了這麽多侍衛是為了保護你嗎!皇上不過是把你當做一個囚犯,無非是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

長綺挑眉,這個道理自己知道,可是她為什麽這麽說?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長綺略做思考,甩掉她的腕子,關上了窗戶。

總不會是那個男人告訴她的,在床笫之間?

十月初五康熙回來了,被寒冷的天氣洗去眉間的愁緒變得冷硬起來。

在儲秀宮裏略坐了坐,便離開了,康熙徑直來到了翊坤宮。

宜妃得知消息速速接駕,在看到皇上來的那一刻,她激動得不知道怎麽是好,尤其是鑾駕剛回皇上就來翊坤宮。

“奴才叩見皇上。”宜妃的聲音像是三月的春波,柔媚至極。

康熙嘴角挑著笑將他拉起來,一同入了殿內,“天寒地凍的把門關上。”

殿門關上了,康熙擡手就給了她一個巴掌,聲音又脆又響,殿內的宮女全部嚇傻了,立刻跪倒在地。

“皇,皇上……”宜妃臉上一痛,清亮的星眸眼中立刻湧上淚水,不可思議地看著皇上,又恐慌,又不解,但見皇上神色陰沈冷硬都得像是冬日的冰雪,立刻跪倒在地,“奴才,奴才哪裏惹了皇上不高興,但求皇上給奴才一個明白。”

康熙淡定的又扇了她一耳光,“朕走後聽說你鬧出不小的動靜。”

“皇上是為了衛氏打我?!”

宜妃眸中立刻蓄滿了淚,甚至忘了規矩,站了起來,正要開口問,康熙眼神一戾,她立刻又跪在了地上。

康熙扭了扭手腕,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個容顏衰損但依舊嬌媚無雙的女人,“朕從不打女人,你是第一個。”

宜妃心口一窒,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喉間哽咽,“奴才不該去找她。”

“只是這樣嗎?”

“她都說了什麽?奴才只是與她鬥鬥嘴,可是她在皇上面前進我的讒言?”宜妃急道。

康熙再次給了她一個耳光,眼神冷漠,何嘗還有昔日的柔情蜜意,“你當朕的人是死的?”

宜妃恍然明白了什麽,立刻揪住康熙的袍子,不住地認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還請皇上治奴才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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