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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朕就要給你 那衣服為何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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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朕就要給你 那衣服為何沒穿

康熙聽這話卻不覺得高興, 她的評價仿佛是看官一般的論斷,而不是女子對男子,妃子對帝王的崇拜, 有種游離之外的感覺。

“朕走了。”

“哎!皇上!”長綺抱住他的手臂,懇切道:“皇上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朕是去忙正事,帶你去算什麽?”

“那……用這個圖紙換,哪怕為了太子呢。”長綺理直氣壯道。

“呵, 有趣, 是誰說自己什麽都不要的, 又是誰說若是做不出來不要怪到她頭上的?你拿一個不一定有用的東西來換,打得好主意。”

長綺嘟了嘟唇, 頗有些氣惱與無奈,松了手。

康熙眸色一深,低頭輕觸她的臉頰,“朕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二。”說著一彈她的腦門, 離去, 讓她自己悟。

長綺捂著額頭, 眼中是笑意, 申時正,敬事房的人來了,長綺一笑。

當夜她帶了一本書和一瓶牡丹去乾清宮。

在燕喜堂洗漱完畢等候時,他來了。

她坐起來,“皇上?”

宮人擡來水, 康熙退去衣服, 踏入,他結實的肌肉浸沒在水中,浸泡稍許便開始喚她。

長綺上前。

燕喜堂的燭火搖曳不止, 燈光不似在西暖閣裏通明,幽幽暗暗的,屋內一應陳設也十分簡易。

帳子落下,桌上的牡丹花吐露幽香,清風從長窗吹拂,帶來花的香。

他喜她往日的主動,帶著幾分調皮嬉戲,今日她卻顯得分外溫柔,撫摸他的眉宇,氣息輕輕落在他的眉宇上、鼻梁上,撩動他的長睫。

這樣的溫柔讓他心頭發燙,他喜歡她抱著他的頭,一下一下順著他的發,撫過他的肩,仿佛有無限憐惜之情。

像是……像是母親的安撫,疼愛。

這包容令他一動也不想動,與她靜靜擁了一會兒,直到心裏的迷戀消失,作為男人的本能再次席卷。

朦朧若霭霭浮光的燭火下,他審視著她白皙腳,圓潤的腳趾上面塗了丹蔻,更添情致,她可真是懂得怎麽叫他另眼相看。

他摸了摸她腳邊燙傷的痕跡。

……

深夜裏,長綺聽著身側之人淺淺的呼吸聲,撈起一旁的衣服穿上,坐去了窗邊。

除了怕有孕,她不討厭這樣彼此嬉鬧的情事,淹沒在潮湧中,她才可以讓自己麻木起來,可以不用想過去,不用陷在晦暗裏。

黑夜像是張著嘴的野獸,猝不及防就要撲過來將她吞沒。

蒼穹星子閃爍,和那片天沒有什麽不同。

有時她空落地不知道該為什麽努力,又該抓住點什麽。

出宮又如何,能力消失,能不能打過十個侍衛都是一回事,若是遇到賊匪,她能自保嗎。

她自嘲地笑笑,何必為沒有發生的事自尋苦惱,挫了銳氣。

次日一早,梁九功來叩門,康熙微嘆一身,摸到身邊的人不在,起身看到人正坐在一邊兒的榻上。

長綺見他起身,去傳人服侍,待送走他時,她道,“真的會帶我去是不是?”

“回來說,臣工都等著呢!”

長綺拉著他,“你得先答應了。”

康熙捏了捏她的臉,愛憐道:“先回宮,再睡個回籠覺。”

觸到他眸中的柔波,長綺一笑,“好!”

回到延禧宮,長綺點了麝香,睡到日高起。

等她準備去乾清宮一問究竟的時候,青萍道:“皇上已經離開皇宮了。”

“離開了?”長綺微微提高了聲音,“他真的走了?”

“皇上今日一大早上完朝,就走了。”

長綺強壓下起伏的心潮,問道:“會不會是你聽錯了?”畢竟他保證過,不過轉念一想,他好像也沒給實際的保證。

“應當不會,動靜大著呢,奴才去領膳食的時候,各宮的太監宮女都說呢。”

長綺頓時咬牙,混蛋!狗男人騙了她。

她著實氣悶了幾日,起了牛脾氣,習武,練拳,俯臥撐等等,只要能讓身體肌肉強壯起來,她來者不拒,甚至於一些提水澆花的活也包攬了。

青萍等人都覺得奇怪的緊,連連阻攔,長綺道,“閑著無聊,心情煩悶。”

“小主可是因為皇上沒有帶你出去所以如此?”青萍安慰道,“皇上也沒有帶其餘人去,下次一定有機會。”

“不是因為這個。”她一笑,“就是太悶了。”

青萍也無話可說,宮裏日覆一日一直如此。

長綺澆完花又去提水,機會不合適那就等待時機,至於每日的請安,她還是用惡疾未好推了的好,病的名字是佟貴妃定的,她沒說好,她可不能好。

半個多月過去,康熙於二十二日回了宮。

六月初,康熙召見長綺,長綺說月事來了,推了侍寢,又隔半個月,敬事房的太監又來,她正好貪涼吃壞了肚子。

到第三次招幸的時候,他去了。

在乾清宮的廊下坐了會兒,等到暮色漸深,小太監來催促,她這才去燕喜堂洗漱,剛洗漱完正趴在窗邊看書呢,康熙來了。

他在浴桶內泡了一會兒,匆匆洗了,坐到床邊,道:“過來,給朕按按。”

長綺放下書,走去了床上,不等坐下,他抱著她的腰身,嗅了一下她身上的味道,聞到一股溫柔的味道,柔軟的身段忍不住叫他撫了撫。

長綺沒動也沒說話,他擡頭,見她正在發楞,掐了她一把,不愉,“在想什麽?”

“剛才看得那本書裏有講日食的,我正琢磨呢。”

“琢磨得連朕都拋擲一邊?”他擰眉。

“快趴下,我給你按按。”長綺結束這個話題,頗為殷勤道。

康熙趴在床上,長綺給他揉按各處,或拍或打或捶,康熙道:“之前拒朕兩次,是故意的?”

“嗯?什麽?”長綺給他揉脊背,他又重覆了一遍,長綺笑道:“日日要生氣那還活不活了。”

他嗤笑,“你這麽想就對了,再敢使小性子你等著我罰你。”

長綺沒接話,沒過一會兒人沒音了,長綺停了輕輕敲打,改為給他揉捏。

她的力道恰到好處,小腿的筋骨仿佛都開了似的,他舒坦得渾身松軟,陷入酣夢中。

大約過了一刻鐘,她輕手輕腳下地,吹了燈,去了榻上,蓋了一件自己的衣服,三更天時,離開了乾清宮。

次日,通貴人來她這兒坐了坐,說起鐘粹宮,“鐘粹宮的納喇貴人得了好消息,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長綺算了算日子,“五月懷上的。”距離皇後逝去不到四個月。

“是。”

“挺好的。”長綺一笑。

通貴人不乏艷羨,“鐘粹宮孩子雖然留住的不多,但是的確能生。”

長綺點頭,“榮妃這些日子去乾清宮嗎?”

“很少出門,宮裏流言不斷,她自己也頗為消沈。”

長綺略略蹙眉,想到流產去了的皇後,輕聲道:“她也不容易。”

當夜,康熙再傳召,還是叫她給按按,長綺使出一番本事來,沒一會兒人就又睡去。

接連三日如此,康熙一覺醒來,總不見她人影,不由心頭悵然,意欲第四日還傳她,佟貴妃來了,康熙忍耐見了。

各宮的妃嬪也再次在乾清宮走動,康熙不得已中斷傳召衛氏。

如此,加上朝中事忙,竟然一直忙到七月過了他才能痛快與她相處,他同前來獻殷勤的表妹匆匆說了幾句,立刻傳召衛氏。

暮色蒼茫,暑氣未退,得知她在燕喜堂,康熙立刻趕去,“怎麽不叫她在西暖閣等著,罷了,我去尋她。”

梁九功暗暗心驚,連忙跟上,皇上這是上心了至此,宜嬪主子都得靠後了。

康熙到時,長綺正坐在廊檐下納涼,手中撥弄著幾朵花,擡頭望著天空,神思幽遠,不知道在想什麽,她安靜得像是天邊孤懸的月,他不由蹙眉,放輕了腳步。

長綺聽到動靜,扭頭,見他來,起身一禮,“皇上忙完了。”

康熙莞爾,“看什麽呢?”

“看星星,那個是牽牛星?是不是?”長綺指著一處。

康熙舉目望去,點頭,“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那邊兒是織女星。”

“原來如此。”她應了一聲,視線不移。

“聽過牛郎織女的傳說嗎。”

“那是假的。”長綺望道:“真實在人間,與傳說無關。”

康熙側頭看她一眼,覺得她似有霜雪般的寂寥,沈靜得不似平日,一笑,“的確,能阻斷牛郎織女的從來不是銀河。”

“回屋吧。”他說。

“我想再坐一會。”她拍拍身邊的位置,“來嗎。”

他看了她一眼,依舊看著遠方,他不喜這樣將他君威拋擲一邊的隨意,她拿著艷麗的花,寂靜暮色裏,花仿佛雕萎了顏色,他心頭不舒服,但不知道為什麽不舒服。

他坐了下來。

看著月升,看著星鬥滿天空,側頭看她看著天。

“你想家了。”他說。

她唇邊綻開一縷嘲,又消失了,“沒有。”沒有的東西何來想念。

大概是日子太靜,有了閑暇想心事了。

“時候不早了。”他起身,伸手。

長綺一笑,伸手,在他手心拍了一下,將花放在他手裏,“給你的。”

他牽唇一笑,不計較她的放肆。

沐浴後,他抱住她,帶著幾分癡纏,長綺笑笑,“今日去西暖閣裏。”

他紮在她脖子裏,沒吭氣,她掙紮幾下,“去西暖閣裏。”

“就在這兒。”他不容拒絕地坐到床邊兒,“過來!”

長綺搖頭,堅持去西暖閣。

他將她拉在懷裏,自從在解鎖了新地方,他不想回西暖閣。

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他滿心舒展與……歡喜,“衛氏,我們好久沒見了。”

“也沒有很久。”她說,拉開他的手,“勒死我了。”

他摟的更緊,在她耳邊呢喃,“想把你勒死。”

她避開他的呼吸,“去西暖閣。”

“不……”他吞沒她的呼吸,想撕咬她頸邊的白,呼吸撒落她耳畔的時候,說,“我那兒又得了水晶葡萄,給你。”

長綺推據的手頓了頓,看到他眼底,他眼裏似有深意又只有漫不經心,她一笑,“已經有一串了,不需要……”

“朕就要給你。”他眼神輕漠,不許抗拒。

長綺淡笑,“那些敬事房的太監不來催了?總在這兒也不是回事?”

她垂眸,遮住眼中的深意。

他擡起她的下頜,審視到最深處,“都一樣。”

長綺哂笑,“才不一樣呢。”坐起,盤腿看著他。

“怎麽還穿這一身?不是叫你換身寢衣嗎?”

“這個穿著很舒服,貼身的衣服舒服最緊要。”

康熙撐著頭,視線落在她的面上,“那衣服為何沒穿?”

“什麽?”

“那件衣服?”

“哪件?”長綺裝傻,做茫然之態。

康熙解開她的衣扣,看到了嫣紅的玫瑰,上面的刺太猙獰,看著怪模怪樣,摸摸她的腳趾,看到丹蔻還在,“怎麽不見你塗手上?”

“塗腳上不好看嗎?”長綺笑了笑,溫柔道:“每日批閱奏章,很傷肩頸的,我給皇上按按肩膀。”

康熙見她神色認真,心中感動,坐起來,背朝著她。

長綺手指從他脊後一路下滑,摸著這個清晰的脊柱,手上越發溫柔。

“怎麽不按?”他聲音從前面傳來,長綺給他揉捏起來,他唇齒間溢出一絲痛快,不多時他趴下,道:“脊背上也按按。”

“好。”她輕聲說。

忙了兩刻鐘,鼻鼾聲傳來,她逐漸停了手中的動作,吹滅燈,去了榻上睡在。

康熙第二日醒來的較早,伸手,發覺床上空無一人,立刻起身,晦暗中看到榻上一個人影,嚇了一跳,不悅道:“怎麽睡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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