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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未想到，陳池反應有些大，他騰地站起身來。
程魚一臉莫名，隨之站起來看他，“哥，你怎麽了？”
陳池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他略顯倉皇，隨後看了一眼廚房，“我，我忘了有一個湯，還在煤氣竈上溫著，時間都過去這麽久了，我得去看看。你先吃……”
她嘆了一口氣，擡手拍了拍胸口，“哥，嚇死我了，你反應也太大了……”
原來就是湯啊……
陳池點頭，不自在的視線從她臉上挪開，他剛才的那只手緊緊握住，成拳。
分明能感受到肌肉緊繃，撕裂指骨上的傷口，雖然用創可貼貼住了，但他這一緊張就喜歡攥緊拳頭，強裝鎮定，此刻傷口發著陣陣的刺疼，他也只能忍著。
“是哥考慮欠周，我先去看看，你先吃。”
說著，陳池轉身，闊步朝著廚房那裏去。
程魚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
她又坐下來，吃了一口菜，心裏想著，陳池怎麽會這麽反常。
她以為，是陳池今天比賽，太累了，才會這樣。
乖乖的一邊吃飯，一邊等陳池給她端湯過來。
等了大約十多分鐘。
陳池才端著湯盤出來。
熱個湯，也用不著三十多分鐘吧，“哥，你待在廚房都快半個小時了，飯菜都要涼了。”
陳池給她舀了一碗，一臉淡定的扯謊，“熱湯。”
是綠豆湯。
“清熱解火的，放溫了再喝。”他遞給她。
陳池的手藝還是不錯的，這十多年，家裏都是陳池做飯，一直照顧她。所以，程魚也了解，陳池做一道綠豆湯，也就二十幾分鐘。難不成，綠豆湯是現做的？
程魚想到這裏，不禁納悶了，但是沒戳穿她哥。
乖乖地接過來，碗還是燙的。
程魚嘴巴甜，“謝謝，哥哥。”
陳池勻了一口氣，嘴角勾起，這才擡起頭來，看著她，“快吃飯吧，明天還要上學。”
“好吧。”
“哥，你今天去比賽，贏了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贏了？”
“我就是知道。”
“嗯，是孔雀魚。”
程魚一臉驕傲，在聽到她哥說到孔雀魚，楞住了，“什麽？”
陳池擡手，指著旁邊窗臺上，放置的大肚子玻璃魚缸，“比賽獎品就是孔雀魚，另外還有一些現金。以後，它們就由我們家養了。”
程魚瞪大眼睛，看著魚缸裏，有幾條漂亮的五顏六色的輕盈小魚。
這些魚很漂亮，正在魚缸裏空游，舞動著漂亮的如同羽毛輕盈的尾巴。
她用筷子戳了戳米飯，有些憂愁，“可是哥，我這人懶，我怕我會養不好。”
陳池搖頭，擡手拍了拍她的頭，溫柔的說：“沒事，還有哥呢。這些孔雀魚，很好養活的，不要勤換水再餵些吃的就好。”
程魚用手掌撐著下巴，撇撇嘴道：“好麻煩……”
小時候，她不是沒有養過小雞，小魚，但是那陣子陳池忙於工作，經常工地黑白顛倒或者十幾天不著家。她自己都餓的不行了，後來小雞和小魚全都被餓死了。後來，她可傷心了，發誓以後再也不要養了，那個時候陳池安慰她，她倒也聽進去一些。但是現在，她要上學，現在高二下學期了，明年就高三了，實在是沒時間顧及這些漂亮的魚，她就怕糟蹋了。
陳池說：“放心，我來養，最近工地，拳館上班時間都是十二小時了。最近，我會經常回家。”
聞言，程魚眼裏忽然亮起光亮，“真的嘛！”
程魚心裏想的是，陳池終於要落家了。
整整三個月了，她哥每次都是給她做飯，吃完飯後，又返回工地。
陳池眼神一楞，靜靜看著她，“你很開心？”
程魚難掩喜悅，“當然，哥都好久沒落屋了，我天天一個人在家，打雷下雨我都害怕。”
嘴上是這樣說，實際上不是這樣。
她只是希望，陳池能夠待在家裏，就算每次回家再晚也行。
陳池忽然心裏有點愧疚，這幾個月，他確實是忙於工地上班了。
這陣子，她白天都是吃泡面，再就是吃點零食，這樣營養哪裏跟得上去？
這馬上就要高三了，他這個當哥的，確實要好好照顧好她。
他的手掌揉了揉程魚的頭，答應她，“嗯，哥知道了，我答應你不管多忙，我都會回來。給你做飯，魚魚我能養這麽大，那些鳳尾魚，哥也會養得很好的。”
程魚點點頭，“好。”
。
夜裏。
程魚總是有喜歡學習，做題的習慣。
和同齡人不同的是，她不喜歡過於關於社交網絡平臺，她喜歡做題。
在做完了兩套江城市高三往屆的高考題目後，她又拿出英文聽力出來聽。
做到筋疲力盡，她才肯放過自己。
伸了個懶腰，她準備起身上床睡覺，忽然想起來今天班主任說的事情。她打開書包，一張被語文課本夾著的學習資料繳費單子。五百塊呢，程魚實在是開不了口，尤其是今天看到她哥受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上還纏著繃帶紗布的時候，她無論怎麽樣也開不了口找他要錢交學費。猶豫再三，她將繳費單子丟進書包裏，隨後拿出一本英文練習冊，開始慢慢做。等到大概十一點的時候，她便困了，剛躺在床上。她闔上眼皮，卻又睜開，腦袋微微一轉，看著自己的床頭櫃。以往這個時候，在她睡覺之前，陳池都會給她熱一杯牛奶再睡的。可是用腦過度，她太困了，暈乎乎的便又闔上眼皮。
被褥輕薄，蓋住她的臉頰，她輕輕嗅著，隱約裏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程魚不知道為什麽，聞到這個味道，總是會想到幾個小時前的擦肩。家裏的衣服，家務，做飯，都是陳池一手操辦的，所以被套也是他用洗衣機洗的。
雖然陳池在外面有兩份工作，很忙，經常忙到夜不歸宿，甚至是黑夜顛倒，但是他還記得回家打掃房間，整理家務。就好比新換上的被罩，之前拿出來的時候，也是疊的整整齊齊的放著。他是有點強迫癥的。想到這裏，程魚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隨後身子一轉，攏了攏被褥，安心的閉上眼睛。
因為沒睡幾分鐘，程魚聽到腳步聲，還有敲門聲。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擡手揉了揉眼睛，她走下床來，走過去開門。
門被打開，就看到陳池站在門口，他手裏握著玻璃杯，提醒她：“你忘了喝牛奶了。”
程魚打了個哈欠，手松開門把手，隨後一邊往屋內走，一邊叫苦不疊說：“哥，我不喜歡喝純牛奶的。”
陳池沒跟上前，本來打算，送完牛奶，看著她喝完，然後回去把明天的早餐做好放冰箱凍著的。他立在門口，“我給你放了糖，味道應該還不錯。”
從小到大，程魚都不喜歡喝純牛奶，只喜歡喝有味道甜甜的酸奶，或者碳酸飲料。
但是碳酸飲料那些，對牙齒不好，陳池不許她喝。
因為，她小時候有幾次，就因為碳酸飲料而壞過牙齒。
當然，程魚偶爾瞞著陳池在學校偷偷喝，確實是沒被他發現過一次。
她打開了小臺燈，依坐在椅背上，聲音掩不住的困倦，“好吧……哥哥，你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就好，我會喝的。”
程魚從學校帶回來一瓶雪碧，到時候剛好可以偷偷兌進去。
黑暗裏，光線不算太好，陳池握著水杯，垂下眸，停頓了大概兩三秒的時間，便答應了：“好。”
他擡步走進來，緩緩走到亮著臺燈的學習桌這裏，他的腳步總是很輕，和小時候一樣。
程魚揉了揉眼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陳池端著牛奶遞給她。
聲音柔和，聽不出任何的情緒起伏，“喝吧。”
程魚微微蹙眉，他這是打算親眼看她喝完？
她還想，往裏頭兌點雪碧呢。
心裏剛想到雪碧。
她哥似乎看出了她的念頭，於是伸手將牛奶遞到她手裏，而後垂眸看著她，“晚上不能喝碳酸飲料，對身體不好，你要是實在是不喜歡純牛奶的味道，我可以再給你加點糖。”
程魚一驚，陳池怎麽會知道？
她眼裏最後的一絲困倦被驚走，她的手握著溫熱的杯壁，掌心越來越熱越來越熱。
可能是做賊心虛，她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而後低下頭，一語不發的，硬著頭皮喝了牛奶。而後，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這次的牛奶確實甜甜的，像是蜂糖的味道，純牛奶太腥了，眼下喝了剛剛好，她也受得了。
喝完牛奶，她點頭，不情不願地說：“哦。我知道了……”
陳池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掌心放下來，拍了拍她的頭，像是哄小孩一樣，“好了，早點睡，明天我送你上下學。”
總算是聽到了一點，讓她開心的，“嗯嗯！”程魚雙手背後，乖乖點頭。
下意識地，小手握住陳池的胳膊。
胳膊上肌肉線條很流暢，肉雖然硬硬的，卻有總心裏莫名心安。
陳池掃了一眼她打開的書包拉鏈，隨後伸手來，準備將其拉上。可是拉到一半，書包拉鏈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卡住了，他彎腰來查看。程魚也楞了一下，可是當她餘光不經意間掃到他的腰背時，目光停頓下來。
便看到，黑色的T恤紮進黑色休閑褲裏，三兩條褶皺順著逼仄的腰際線條，一路蔓延紮進褲腰裏，黑色T恤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被睜開，昏暗的燈光散落其上，仿若能透過薄薄一層的布料窺到下面精壯有力的腰肢脊背。程魚伸手來，扯了扯他的衣袖，提醒，“哥，你的衣服紮進去了。”
提醒歸提醒，程魚已經伸手幫他扯出來了。
陳池脊背一緊，猛地直起身子來，“哦。”
便對上小姑娘的笑。
她總是笑得那樣天真可愛，“哥，時間不早了，你快點回房間休息吧。”
陳池擡起手，摸了摸後腦勺，舔了舔嘴角，後知後覺自己怎麽這麽沒用，被一個小孩嚇成這樣，“嗯，我知道。對了，學校是要交學習資料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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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一口氣，擡手拍了拍胸口，“哥，嚇死我了，你反應也太大了……”
原來就是湯啊……
陳池點頭，不自在的視線從她臉上挪開，他剛才的那只手緊緊握住，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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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魚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
她又坐下來，吃了一口菜，心裏想著，陳池怎麽會這麽反常。
她以為，是陳池今天比賽，太累了，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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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約十多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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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個湯，也用不著三十多分鐘吧，“哥，你待在廚房都快半個小時了，飯菜都要涼了。”
陳池給她舀了一碗，一臉淡定的扯謊，“熱湯。”
是綠豆湯。
“清熱解火的，放溫了再喝。”他遞給她。
陳池的手藝還是不錯的，這十多年，家裏都是陳池做飯，一直照顧她。所以，程魚也了解，陳池做一道綠豆湯，也就二十幾分鐘。難不成，綠豆湯是現做的？
程魚想到這裏，不禁納悶了，但是沒戳穿她哥。
乖乖地接過來，碗還是燙的。
程魚嘴巴甜，“謝謝，哥哥。”
陳池勻了一口氣，嘴角勾起，這才擡起頭來，看著她，“快吃飯吧，明天還要上學。”
“好吧。”
“哥，你今天去比賽，贏了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贏了？”
“我就是知道。”
“嗯，是孔雀魚。”
程魚一臉驕傲，在聽到她哥說到孔雀魚，楞住了，“什麽？”
陳池擡手，指著旁邊窗臺上，放置的大肚子玻璃魚缸，“比賽獎品就是孔雀魚，另外還有一些現金。以後，它們就由我們家養了。”
程魚瞪大眼睛，看著魚缸裏，有幾條漂亮的五顏六色的輕盈小魚。
這些魚很漂亮，正在魚缸裏空游，舞動著漂亮的如同羽毛輕盈的尾巴。
她用筷子戳了戳米飯，有些憂愁，“可是哥，我這人懶，我怕我會養不好。”
陳池搖頭，擡手拍了拍她的頭，溫柔的說：“沒事，還有哥呢。這些孔雀魚，很好養活的，不要勤換水再餵些吃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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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她不是沒有養過小雞，小魚，但是那陣子陳池忙於工作，經常工地黑白顛倒或者十幾天不著家。她自己都餓的不行了，後來小雞和小魚全都被餓死了。後來，她可傷心了，發誓以後再也不要養了，那個時候陳池安慰她，她倒也聽進去一些。但是現在，她要上學，現在高二下學期了，明年就高三了，實在是沒時間顧及這些漂亮的魚，她就怕糟蹋了。
陳池說：“放心，我來養，最近工地，拳館上班時間都是十二小時了。最近，我會經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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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池忽然心裏有點愧疚，這幾個月，他確實是忙於工地上班了。
這陣子，她白天都是吃泡面，再就是吃點零食，這樣營養哪裏跟得上去？
這馬上就要高三了，他這個當哥的，確實要好好照顧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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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輕薄，蓋住她的臉頰，她輕輕嗅著，隱約裏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程魚不知道為什麽，聞到這個味道，總是會想到幾個小時前的擦肩。家裏的衣服，家務，做飯，都是陳池一手操辦的，所以被套也是他用洗衣機洗的。
雖然陳池在外面有兩份工作，很忙，經常忙到夜不歸宿，甚至是黑夜顛倒，但是他還記得回家打掃房間，整理家務。就好比新換上的被罩，之前拿出來的時候，也是疊的整整齊齊的放著。他是有點強迫癥的。想到這裏，程魚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隨後身子一轉，攏了攏被褥，安心的閉上眼睛。
因為沒睡幾分鐘，程魚聽到腳步聲，還有敲門聲。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擡手揉了揉眼睛，她走下床來，走過去開門。
門被打開，就看到陳池站在門口，他手裏握著玻璃杯，提醒她：“你忘了喝牛奶了。”
程魚打了個哈欠，手松開門把手，隨後一邊往屋內走，一邊叫苦不疊說：“哥，我不喜歡喝純牛奶的。”
陳池沒跟上前，本來打算，送完牛奶，看著她喝完，然後回去把明天的早餐做好放冰箱凍著的。他立在門口，“我給你放了糖，味道應該還不錯。”
從小到大，程魚都不喜歡喝純牛奶，只喜歡喝有味道甜甜的酸奶，或者碳酸飲料。
但是碳酸飲料那些，對牙齒不好，陳池不許她喝。
因為，她小時候有幾次，就因為碳酸飲料而壞過牙齒。
當然，程魚偶爾瞞著陳池在學校偷偷喝，確實是沒被他發現過一次。
她打開了小臺燈，依坐在椅背上，聲音掩不住的困倦，“好吧……哥哥，你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就好，我會喝的。”
程魚從學校帶回來一瓶雪碧，到時候剛好可以偷偷兌進去。
黑暗裏，光線不算太好，陳池握著水杯，垂下眸，停頓了大概兩三秒的時間，便答應了：“好。”
他擡步走進來，緩緩走到亮著臺燈的學習桌這裏，他的腳步總是很輕，和小時候一樣。
程魚揉了揉眼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陳池端著牛奶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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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剛想到雪碧。
她哥似乎看出了她的念頭，於是伸手將牛奶遞到她手裏，而後垂眸看著她，“晚上不能喝碳酸飲料，對身體不好，你要是實在是不喜歡純牛奶的味道，我可以再給你加點糖。”
程魚一驚，陳池怎麽會知道？
她眼裏最後的一絲困倦被驚走，她的手握著溫熱的杯壁，掌心越來越熱越來越熱。
可能是做賊心虛，她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而後低下頭，一語不發的，硬著頭皮喝了牛奶。而後，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這次的牛奶確實甜甜的，像是蜂糖的味道，純牛奶太腥了，眼下喝了剛剛好，她也受得了。
喝完牛奶，她點頭，不情不願地說：“哦。我知道了……”
陳池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掌心放下來，拍了拍她的頭，像是哄小孩一樣，“好了，早點睡，明天我送你上下學。”
總算是聽到了一點，讓她開心的，“嗯嗯！”程魚雙手背後，乖乖點頭。
下意識地，小手握住陳池的胳膊。
胳膊上肌肉線條很流暢，肉雖然硬硬的，卻有總心裏莫名心安。
陳池掃了一眼她打開的書包拉鏈，隨後伸手來，準備將其拉上。可是拉到一半，書包拉鏈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卡住了，他彎腰來查看。程魚也楞了一下，可是當她餘光不經意間掃到他的腰背時，目光停頓下來。
便看到，黑色的T恤紮進黑色休閑褲裏，三兩條褶皺順著逼仄的腰際線條，一路蔓延紮進褲腰裏，黑色T恤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被睜開，昏暗的燈光散落其上，仿若能透過薄薄一層的布料窺到下面精壯有力的腰肢脊背。程魚伸手來，扯了扯他的衣袖，提醒，“哥，你的衣服紮進去了。”
提醒歸提醒，程魚已經伸手幫他扯出來了。
陳池脊背一緊，猛地直起身子來，“哦。”
便對上小姑娘的笑。
她總是笑得那樣天真可愛，“哥，時間不早了，你快點回房間休息吧。”
陳池擡起手，摸了摸後腦勺，舔了舔嘴角，後知後覺自己怎麽這麽沒用，被一個小孩嚇成這樣，“嗯，我知道。對了，學校是要交學習資料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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