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愛惜羽毛 你倆等不及到家了是嗎？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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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愛惜羽毛 你倆等不及到家了是嗎？一定……
“呃......叫我慢慢就行。”女生回答。
李暮雲手裏拿著筆, 擡頭看了看她：“哪個慢？”
被李暮雲一註視，這位粉絲朋友更加不好意思：“就是快慢的慢，慢慢。”
李暮雲點了點頭, 在本子上一筆一劃認真寫下：
「to 慢慢」
「李暮」
隨後, 幾人又在孟回的指揮下合了幾張影，最後心滿意足離去。
等她們走後，孟回開口：“李暮，出門在外被粉絲認出來的感覺如何？是不是有當明星的實感了？”
李暮雲看著他，發現他臉色還是有些紅，眼睛亮晶晶的，有種不易察覺的亢奮。
“你喝醉了嗎？”
“沒有啊。”孟回回答, “沒有吧, 我還能喝。”
李暮雲：“就到這兒吧。”
孟回：“不要。”
李暮雲耐心道：“早點回去休息, 你明天還要繼續看劇本。”
孟回：“李老師, 李老師, 別那麽嚴格, 我這幾天太累了，就玩一晚上好不好？”
李暮雲看了看他，思索要不要放任他繼續。
其實喝點酒沒啥，反正自己也在，喝醉了大不了給他扛回去，毫無壓力，但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至於說為什麽，那就無從得知了。
沒等他回答，孟回忽然瞪了他一眼：“哼，回去也就是幹｜我, 我累死了，讓我借酒消愁一會！”
李暮雲：“......”
他對孟回沒脾氣，大部分時間都只能聽之任之。
等到孟回酩酊大醉，徹底失去意識，李暮雲這才有機會將他搬運回家。
例行將孟回洗刷幹凈，放到床上，李暮雲剛準備走，忽然聽見對方口中喃喃發出了幾個意味不明的音節。
李暮雲傾身下去，仔細分辨。
誰知道孟回又把嘴巴緊閉，雙眼也緊閉，並且發出一串愜意而悠長的呼吸聲。
李暮雲盯著他，肉麻而慈愛地端詳了半晌，孟回在這註視下睡得分外安寧，長而直的睫毛輕顫了顫，咂摸了下嘴唇，隨後
陷入更加安寧的沈睡。
李暮雲吻了吻他的額頭，起身離去。
方才看著孟回，他腦子裏忽然回想起了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那天，孟回第一次被他帶回家，也是在這個房間，這張床上。
彼時的孟回，身上帶著傷，一張口就是自暴自棄的臟話，對自己像個炮仗，而那時的自己，有心當個正人君子，無師自通地想要與他好好談感情，最後發現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再然後......
再然後，孟回就消失了。
對李暮雲來說，為數不多的可怕的記憶之一。
他去健身室擼了會鐵，隨後沖了個澡，再度回到臥室，孟回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李暮雲心中一陣心安。
但他這會睡意不很強烈，心裏絲絲繞繞的，總覺得有事，具體又說不上來。他退出臥室，去客廳重新翻起了劇本。
孟回偶爾會誇他天賦異稟，理解力和記憶力都超群，李暮雲對此沒什麽實感，他只是比一般人都更加容易進入狀態，但他很明白自己並非過目不忘的那類天才。
當演員、演戲這件事對他來說不算很難，但也絕非全然容易。他同樣需要付出努力。
《四月》這個劇本其實沒有很打動他，他很早之前就意識到自己演戲有局限，他確實沒信心演好那種很具煙火氣息的角色，雖然身邊人包括孟回都在跟他強調，一個好演員是能夠適配任何角色的，演技可以彌補形象的差距，可他心中莫名有些軸，他自己覺得不行的，那就是真的不行。
話又說回來，自己稱得上一個好演員嗎？自己真的熱愛這一職業嗎。
演員這個職業對他而言，充其量算得上不討厭，真要說熱愛並為之付出一切，李暮雲認真想了想，他覺得沒到這個地步。
他真正熱愛的、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另有其人。
坐定後，他很快進入狀態，手機放在旁邊靜音，因此並沒有收到消息。
直到王姐的電話火急火燎地打了過來，他這才皺著眉頭接了。
“你——”電話那頭，王姐的聲音壓抑而急促，最後只凝聚成了這一個字。
她深知李暮雲的脾性，也知道這事再急也不是他的錯，至少現在不能算作他的錯了。
所以當李暮雲接起電話的那一瞬間，她強抑自己鎮定下來。
李暮雲：“什麽事，王姐。”
王鈿：“怎麽沒回消息？”
李暮雲沒有讀出對方好不容易壓制住的火急火燎的語調，他甚至有些不滿，為什麽要在這個點打擾他：“太晚了。”
王鈿停頓了一瞬，繼續道：“更早之前呢？你今天去哪了？”
李暮雲：“約會。”
王鈿：“......”
王鈿又道：“跟那誰一起嗎？是不是去了個什麽酒吧？叫啥來著......總之你們被拍了，你知道嗎？”
李暮雲：“嗯，有人來要簽名，還有合影。”
王鈿一聽，又是一楞，什麽簽名什麽合影的，這小子在說什麽，還沒開口，李暮雲又問：
“不可以嗎？”
就像孟回說的，當明星，被粉絲認出來，出於友好簽名、合影，這都是很正常的流程，有什麽不妥之處麽？
王鈿：“什麽可不可以，當然不可以了，你要清楚明白，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公眾人物，你不是也答應過我們，談可以，不要放到明面上——”
李暮雲：“這是我的自由。”
王鈿終於忍不住大了聲調：“你是簽了合同的！我剛給你接了林導的戲，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少個競爭對手？！好不容易才——你現在給我來這出？”
李暮雲沒有回答，他在思考。
王鈿繼續發洩：“是，你有個哥，因為他，我們確實對你很寬容了，以往你各種不配合，大家也都哄著你配合你，可你不能一直這麽自由。李暮，你自己選擇了這份工作，這是一份工作，你是商品的一部分，你背後還有許多人，他們仰賴著你生存。你懂嗎？”
李暮雲不懂。
他不懂，答應簽名、合影，究竟錯在哪裏。
王鈿：“對你就一個要求，不對，就當是請求吧，跟你那個男朋友低調一點，好不好？”
李暮雲：“跟他有什麽關系？”
王鈿：“說真的，大哥，你是不是想氣死我？跟他有什麽關系？跟他當然有關系了！你倆等不及到家了是嗎？一定要在外邊抱著啃？就非要在人那麽多的地方——”
李暮雲思索了一下，並沒有專門的記憶，但也不能否定，他跟孟回行走在外，因為過於自然，情不自禁有那親密舉動也屬正常。
王鈿最後說道：“也沒人限制你倆自由，你倆正常出去吃飯玩樂，被人撞見了頂多當成是普通的好朋友，可是大哥，你行行好，別在外邊就搞起來了行不行？”
說完後，也不等李暮雲回答，她直接甩了個視頻鏈接過來。
李暮雲打開，這才明白了王鈿的所指。
某路人發了個視頻，標題是“好像偶遇明星了，大家幫我看看”。
地點是在他倆去的那家酒吧門口，內容是他和孟回。
視頻主人當時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座上，見到倆女孩問他要簽名，覺得稀奇，所以拍了個視頻，想問問大家是哪個明星。
結束後，這位博主正好跟他們一塊出去，車也正好停在他們附近，李暮雲扶著孟回上了車，幫他系安全帶的時候，一個錯位，被拍出了親吻的效果。
視頻發出去，流量巨大，原主人也沒想到，居然在短時間內收獲了這麽多點讚和評論，他隨後添加了《雪夜》和李暮的 tag，觀看量更猛。
起先，因為距離不算近，燈光昏暗，畫面朦朦朧朧的，孟回又是長發，再加上大家的固有印象，人們只當兩位主角是李暮和他的女朋友，輿論也大多集中在熊雨林工作室的新人演員剛剛嶄露頭角就急不可耐談戀愛，這麽不愛惜羽毛嗎？
同時也有人回覆：人家是演員，又不是偶像，談戀愛怎麽了。
其間還夾雜著一些李暮的顏粉，管他什麽羽毛不羽毛的，這麽朦朧的畫面裏都能看出他帥得過於突出，所以帥哥美女談談戀愛有何不可，對群眾的眼睛不是很友好嗎？
網友各執一詞，但總體的討論還處於一個可控的範圍。
王鈿的怒火也尚且可控，雖然知道談戀愛這事對李暮來說不好，但至少，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目前還只停留在單純的談戀愛這一層面，對李暮而言，不好的指控無非就是不愛惜羽毛、不努力之類的，最嚴重的也就是對他後邊要接的那部電影有些影響。
找找靠譜公關，把話題引向關註演員本身的實力和塑造力，離本人生活遠一些，雖然必定流失一批女友粉，但他要走的是大熒幕路線，所以也尚且可以挽救。
此後，但求李暮能收斂一些，低調一點，安安穩穩度過這段。
事態發展到這裏，不算全完，王鈿本人脾氣很是火爆，但因為跟李行舟關系不錯，也從李行舟嘴裏得知了李暮這人的行為邏輯，加上李暮本身實力過硬，所以她對於李暮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到最後她甚至開始自我攻略，這小子其實沒什麽大毛病，還很專業，比業內很多人都強了。
畢竟他只是談了個同性愛人，不算什麽大毛病，看樣子他也不會朝三暮四或者到處去嫖，已經算得上風險很小了。
這麽亂七八糟一頓衡量，王鈿總算是鎮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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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暮雲手裏拿著筆, 擡頭看了看她：“哪個慢？”
被李暮雲一註視，這位粉絲朋友更加不好意思：“就是快慢的慢，慢慢。”
李暮雲點了點頭, 在本子上一筆一劃認真寫下：
「to 慢慢」
「李暮」
隨後, 幾人又在孟回的指揮下合了幾張影，最後心滿意足離去。
等她們走後，孟回開口：“李暮，出門在外被粉絲認出來的感覺如何？是不是有當明星的實感了？”
李暮雲看著他，發現他臉色還是有些紅，眼睛亮晶晶的，有種不易察覺的亢奮。
“你喝醉了嗎？”
“沒有啊。”孟回回答, “沒有吧, 我還能喝。”
李暮雲：“就到這兒吧。”
孟回：“不要。”
李暮雲耐心道：“早點回去休息, 你明天還要繼續看劇本。”
孟回：“李老師, 李老師, 別那麽嚴格, 我這幾天太累了，就玩一晚上好不好？”
李暮雲看了看他，思索要不要放任他繼續。
其實喝點酒沒啥，反正自己也在，喝醉了大不了給他扛回去，毫無壓力，但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至於說為什麽，那就無從得知了。
沒等他回答，孟回忽然瞪了他一眼：“哼，回去也就是幹｜我, 我累死了，讓我借酒消愁一會！”
李暮雲：“......”
他對孟回沒脾氣，大部分時間都只能聽之任之。
等到孟回酩酊大醉，徹底失去意識，李暮雲這才有機會將他搬運回家。
例行將孟回洗刷幹凈，放到床上，李暮雲剛準備走，忽然聽見對方口中喃喃發出了幾個意味不明的音節。
李暮雲傾身下去，仔細分辨。
誰知道孟回又把嘴巴緊閉，雙眼也緊閉，並且發出一串愜意而悠長的呼吸聲。
李暮雲盯著他，肉麻而慈愛地端詳了半晌，孟回在這註視下睡得分外安寧，長而直的睫毛輕顫了顫，咂摸了下嘴唇，隨後
陷入更加安寧的沈睡。
李暮雲吻了吻他的額頭，起身離去。
方才看著孟回，他腦子裏忽然回想起了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那天，孟回第一次被他帶回家，也是在這個房間，這張床上。
彼時的孟回，身上帶著傷，一張口就是自暴自棄的臟話，對自己像個炮仗，而那時的自己，有心當個正人君子，無師自通地想要與他好好談感情，最後發現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再然後......
再然後，孟回就消失了。
對李暮雲來說，為數不多的可怕的記憶之一。
他去健身室擼了會鐵，隨後沖了個澡，再度回到臥室，孟回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李暮雲心中一陣心安。
但他這會睡意不很強烈，心裏絲絲繞繞的，總覺得有事，具體又說不上來。他退出臥室，去客廳重新翻起了劇本。
孟回偶爾會誇他天賦異稟，理解力和記憶力都超群，李暮雲對此沒什麽實感，他只是比一般人都更加容易進入狀態，但他很明白自己並非過目不忘的那類天才。
當演員、演戲這件事對他來說不算很難，但也絕非全然容易。他同樣需要付出努力。
《四月》這個劇本其實沒有很打動他，他很早之前就意識到自己演戲有局限，他確實沒信心演好那種很具煙火氣息的角色，雖然身邊人包括孟回都在跟他強調，一個好演員是能夠適配任何角色的，演技可以彌補形象的差距，可他心中莫名有些軸，他自己覺得不行的，那就是真的不行。
話又說回來，自己稱得上一個好演員嗎？自己真的熱愛這一職業嗎。
演員這個職業對他而言，充其量算得上不討厭，真要說熱愛並為之付出一切，李暮雲認真想了想，他覺得沒到這個地步。
他真正熱愛的、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另有其人。
坐定後，他很快進入狀態，手機放在旁邊靜音，因此並沒有收到消息。
直到王姐的電話火急火燎地打了過來，他這才皺著眉頭接了。
“你——”電話那頭，王姐的聲音壓抑而急促，最後只凝聚成了這一個字。
她深知李暮雲的脾性，也知道這事再急也不是他的錯，至少現在不能算作他的錯了。
所以當李暮雲接起電話的那一瞬間，她強抑自己鎮定下來。
李暮雲：“什麽事，王姐。”
王鈿：“怎麽沒回消息？”
李暮雲沒有讀出對方好不容易壓制住的火急火燎的語調，他甚至有些不滿，為什麽要在這個點打擾他：“太晚了。”
王鈿停頓了一瞬，繼續道：“更早之前呢？你今天去哪了？”
李暮雲：“約會。”
王鈿：“......”
王鈿又道：“跟那誰一起嗎？是不是去了個什麽酒吧？叫啥來著......總之你們被拍了，你知道嗎？”
李暮雲：“嗯，有人來要簽名，還有合影。”
王鈿一聽，又是一楞，什麽簽名什麽合影的，這小子在說什麽，還沒開口，李暮雲又問：
“不可以嗎？”
就像孟回說的，當明星，被粉絲認出來，出於友好簽名、合影，這都是很正常的流程，有什麽不妥之處麽？
王鈿：“什麽可不可以，當然不可以了，你要清楚明白，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公眾人物，你不是也答應過我們，談可以，不要放到明面上——”
李暮雲：“這是我的自由。”
王鈿終於忍不住大了聲調：“你是簽了合同的！我剛給你接了林導的戲，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少個競爭對手？！好不容易才——你現在給我來這出？”
李暮雲沒有回答，他在思考。
王鈿繼續發洩：“是，你有個哥，因為他，我們確實對你很寬容了，以往你各種不配合，大家也都哄著你配合你，可你不能一直這麽自由。李暮，你自己選擇了這份工作，這是一份工作，你是商品的一部分，你背後還有許多人，他們仰賴著你生存。你懂嗎？”
李暮雲不懂。
他不懂，答應簽名、合影，究竟錯在哪裏。
王鈿：“對你就一個要求，不對，就當是請求吧，跟你那個男朋友低調一點，好不好？”
李暮雲：“跟他有什麽關系？”
王鈿：“說真的，大哥，你是不是想氣死我？跟他有什麽關系？跟他當然有關系了！你倆等不及到家了是嗎？一定要在外邊抱著啃？就非要在人那麽多的地方——”
李暮雲思索了一下，並沒有專門的記憶，但也不能否定，他跟孟回行走在外，因為過於自然，情不自禁有那親密舉動也屬正常。
王鈿最後說道：“也沒人限制你倆自由，你倆正常出去吃飯玩樂，被人撞見了頂多當成是普通的好朋友，可是大哥，你行行好，別在外邊就搞起來了行不行？”
說完後，也不等李暮雲回答，她直接甩了個視頻鏈接過來。
李暮雲打開，這才明白了王鈿的所指。
某路人發了個視頻，標題是“好像偶遇明星了，大家幫我看看”。
地點是在他倆去的那家酒吧門口，內容是他和孟回。
視頻主人當時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座上，見到倆女孩問他要簽名，覺得稀奇，所以拍了個視頻，想問問大家是哪個明星。
結束後，這位博主正好跟他們一塊出去，車也正好停在他們附近，李暮雲扶著孟回上了車，幫他系安全帶的時候，一個錯位，被拍出了親吻的效果。
視頻發出去，流量巨大，原主人也沒想到，居然在短時間內收獲了這麽多點讚和評論，他隨後添加了《雪夜》和李暮的 tag，觀看量更猛。
起先，因為距離不算近，燈光昏暗，畫面朦朦朧朧的，孟回又是長發，再加上大家的固有印象，人們只當兩位主角是李暮和他的女朋友，輿論也大多集中在熊雨林工作室的新人演員剛剛嶄露頭角就急不可耐談戀愛，這麽不愛惜羽毛嗎？
同時也有人回覆：人家是演員，又不是偶像，談戀愛怎麽了。
其間還夾雜著一些李暮的顏粉，管他什麽羽毛不羽毛的，這麽朦朧的畫面裏都能看出他帥得過於突出，所以帥哥美女談談戀愛有何不可，對群眾的眼睛不是很友好嗎？
網友各執一詞，但總體的討論還處於一個可控的範圍。
王鈿的怒火也尚且可控，雖然知道談戀愛這事對李暮來說不好，但至少，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目前還只停留在單純的談戀愛這一層面，對李暮而言，不好的指控無非就是不愛惜羽毛、不努力之類的，最嚴重的也就是對他後邊要接的那部電影有些影響。
找找靠譜公關，把話題引向關註演員本身的實力和塑造力，離本人生活遠一些，雖然必定流失一批女友粉，但他要走的是大熒幕路線，所以也尚且可以挽救。
此後，但求李暮能收斂一些，低調一點，安安穩穩度過這段。
事態發展到這裏，不算全完，王鈿本人脾氣很是火爆，但因為跟李行舟關系不錯，也從李行舟嘴裏得知了李暮這人的行為邏輯，加上李暮本身實力過硬，所以她對於李暮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到最後她甚至開始自我攻略，這小子其實沒什麽大毛病，還很專業，比業內很多人都強了。
畢竟他只是談了個同性愛人，不算什麽大毛病，看樣子他也不會朝三暮四或者到處去嫖，已經算得上風險很小了。
這麽亂七八糟一頓衡量，王鈿總算是鎮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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