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直來直去 小李暮真是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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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直來直去 小李暮真是爭氣
不能耽誤他。
一切情緒褪去後, 孟回看著李暮雲，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他雖然氣性大，又任性, 但他是個有擔當的成年人, 他比李暮雲多吃了那麽多年飯，他不能真的遂了自己心意，真的拉著他共沈淪。
況且，他也並不想沈淪，經過那夜，他才發現，無論遭遇何種境地, 他總還是有生活的欲望, 他不想毀滅。
他想, 自己沒錯。
李暮雲也沒錯。
他們互相深愛彼此, 也因為這深愛, 站到了不同的立場。
李暮雲作為李暮, 現在才剛剛開始。
孟回看著對方，心中再一次撥雲見日。
此後，李暮雲的大部分時間還是跟他守在家裏，偶爾接到活動邀請也是能推則推，孟回屢次勸他，不要這麽消極，也別這麽肉麻, 該幹嘛就去幹嘛，自己不會跑路。
到了避無可避的地步，李暮雲也不敢再強硬要求，他只好千分委屈萬分低下地求孟回：“真的不要偷偷跑掉。”
孟回看著他這樣, 只想苦笑。
李暮雲最後的要求就是，在他不在家的時候，一定要小夏來看著，說是陪伴也行，說是監視也可，全都無所謂。
孟回也無所謂。
小夏也無所謂。
日子就這麽不鹹不淡地過著。
孟回和李暮雲始終沒有進行那一場本應進行的開誠布公的談話，各自心中的疙瘩也沒有真正解開，但是很神奇，這兩個人就像老夫老妻一般，不必說開，一切付諸行動，他們心中懷著疑慮，也不耽誤甜蜜而尋常的日常。
或許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以為難解的結都會自動松開，孟回和李暮雲各自犯的錯誤都會自動得到原諒，孟回的不告而別，李暮雲的強制行為，全都抵消在時間裏。
後來他在b站看了李暮雲參加的那個長訪談。熊雨林照舊侃侃而談，時不時cue一下他，莫冬青也是，回答問題游刃有餘，周臣看似沈穩，偶爾會跟主持人逗個趣，活躍一下氣氛，主持人提問也很有水平，整場采訪下來不乏輕松愉快，同時又兼顧走心和內涵。
李暮雲作為年輕的新人，徘徊在人精中間，對這類場面仍是不虛，主持人問的問題他全都流暢作答，言之有物，導演cue他他也能很好接住。孟回盯著視頻反覆觀賞，越發覺得小李暮真是爭氣。
還有那些視頻平臺的采訪，這類采訪就比較隨性了，不會很嚴肅，問的問題也偏娛樂大膽，孟回一個都沒有錯過，果然有媒體問出了那個問題——
“陸淇和顧笙林之間，到底有沒有表層之下的更為深層覆雜的情感呢？”
周臣的回答很值得人遐想，他並沒有直接否認，而是扯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話，除了家國大義之外，還有跟老師的亦父亦仇的覆雜情分、跟顧笙林的惺惺相惜的同窗情，跟女主的毫無爭議的亂世虐戀，他面面俱到地關照了個遍，藉由他這一通發揮，也是給此後的各類剪輯提供了許多素材。
李暮雲答曰：“劇中人物的一切行為，都遵從他們的人設和命運，至於如何解讀，就要交由觀眾自行理解了。”
記者窮追不舍：“那現實中呢？周老師有沒有對李老師格外關照？”
很冒犯的問題了。
其實單看這個問題不覺得有什麽，關鍵在於，它接在了上一個問題後面，方才周臣又回答了那麽一長段，影影綽綽的，引人遐想。
這個問題拋出來，周臣並沒有回答，而是滿含慈愛地將目光投向李暮，靜等他回答。
不出意外，這個目光也要被深入解讀的。
李暮雲並沒有感應到那道目光，他也沒能夠及時反應過來記者的巧思，他很平常地闡述：
“周老師作為前輩，人很好，對我很照顧，除此之外，熊導、莫老師，還有其他前輩，全都很好，我從他們身上學到了很多，我很感謝他們。”
記者：“那誰對你的幫助最大呢？”
李暮雲看了對方一眼，平淡道：“熊導。”
......
孟回看了這些視頻，還有一些剪輯的片段，一邊覺得不爽，一邊又覺得真是危險，別看有人什麽都能磕，但要是真問出來了，倆主演之間要是真有點什麽，那才叫個血雨腥風，還是這種似是而非的隱秘情感最好品，倘若直白承認了，兩位演員也就完了。
之所以會有這種趨勢，其實跟周臣有很大關系，孟回曉得其中緣由，周臣的出道之作《喜柬》就是這種題材。
當時這類影片還很受包容，並沒有裹上諸如兄弟情啊之類的外衣，同性題材的優秀作品百花齊放，編劇敢寫導演敢拍，拍出來大家敢看，只要故事講得好，那麽自然能夠影史留名，只不過現在不行了。
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大眾對於周臣是有一層隱秘的期待的，周臣本人很適合這種想象，說實話，當年他戲裏戲外有沒有滋生出逾矩的情思，關於這一點的討論到現在還沒有權威的定論。
周臣似乎並不排斥這點，他到現在也沒成家立業，是不是也能說明一些問題呢......
這一切的一切，不管是期待也好、遺憾也罷，匯聚到一起，盡管片中的男主陸淇有官配，但是遭不住有相當一部分人喜歡磕點邪門的、禁忌的。其實也真不怪網友，陸淇和顧笙林那都不算什麽了，還有磕陸淇和老師的，顧笙林和老師的，甚至還有陸淇和反派日本高官的cp向剪輯......
孟回被這些東西淹沒，一會覺得有趣，一會又覺得不高興，心情很是覆雜。
還好李暮雲在這點上做得還行，不管是不是有意為之，至少他的一切回答都杜絕了現實中拉郎的可能，孟回有時候都覺得他在這方面不夠圓滑，其實他可以學學周臣，用一種春秋筆法，偶爾露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語，供人們想象、剪輯，反正最後咬死不承認，問就是過度解讀，這樣既能夠吃到各種紅利，也能夠雞賊地保持忠貞。
可惜李暮雲腦子裏裝不下這麽多，可惜他從始至終都是一個直來直去的人。
孟回覺得可惜，同時又很慶幸。
反應過來時，孟回忽然覺得自己很小家子氣，很患得患失，他覺得自己這樣不好。
李暮雲在身邊的時候，孟回問過他：
“你采訪的那些話，是你自己想的嗎？還是有提前排練過？”
李暮雲：“王姐有教過。”
孟回：“你背下來了？”
李暮雲：“沒有。”
啊，所以還是自我發揮啊，孟回心想。
小李暮真是爭氣。
李暮雲不知道孟回為什麽忽然變得這麽愉快。
孟回很喜歡躺在自己腿彎，柔軟地貼著自己，李暮雲忍不住去摸摸他的頭發，摸摸他的手，鼻尖傳來淺淡的香氣，孟回總是香香的，他很喜歡這陣香氣。
電視機開著，聲音不大，來回播放一些重覆的喜劇片，或者新聞，兩人就這麽平靜甜蜜地在一起，忘記時間流逝。
拆線以後，孟回基本不怎麽疼了，休養到現在，差不多又是個全須全尾的好人。
從杭州回來後，他陸陸續續推掉了幾個戲，一門心思靜養，靜養的時間一長，他又開始覺得無聊，他感覺自己在李暮雲家裏待得有點分不清四季了，他很想出去溜達、喝喝酒蹦蹦迪，按按摩唱唱歌，總之就是熟悉的老幾樣，但他心中又有些害怕。
他沒有明說，但他現在頗有些杞人憂天，他害怕李暮雲在路上被認出來。
他害怕兩人隱秘的戀情曝光在人間。
他同時密切關註著網上的動向，將自己完全置於名為“李暮”的信息繭房中。
人怕出名豬怕壯，他曉得一個人不可能永遠都是好評，尤其是像李暮這種橫空出世的天賦型選手。
得虧他實力過硬，人又謙虛低調，因此到現在，關於他的輿論還算和平，除了一些關於他是不是資源咖的猜測，以及對他出席活動時一些發言的抽絲剝繭的挑刺之外——但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一點也不致命。
王姐甚至還給他整來了幾個廣告，還有雜志封面拍攝，孟回表現得很穩定，也告知了李暮雲自己新家的住所，故而李暮雲漸漸對他放下了戒備心，也有了餘力去跑通告。
是很標準的造星流程，孟回旁觀這一切，越發覺得李暮雲一定會成功， 他有天賦、負責任，最重要的一點是有背景，憑什麽會不成功呢。
他同時還沒什麽黑料。
李暮確實沒有黑料，孟回最是清楚不過了。
李暮這個人很簡單，不管是行為還是言語，都很簡單直接，直接到略顯真誠，他跟孟回的事情，熊雨林知道，李行舟知道，經紀人王姐也知道。
當然，沒有孟回對李暮雲的發展肯定是更有利的，這事很現實，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孟回自己也這麽覺得，也努力過，但是李暮雲不同意，其他人知道孟回對李暮很重要，所以也不會提。
只不過這始終是個雷。至於何時引爆，全看運氣。
孟回做了很多努力，最後都變成了自欺欺人，他好像越來越難以離開李暮雲，他一方面不想再見到李暮雲悲傷的表情，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回到之前那種一個人的狀態。
太痛苦了，對他們彼此來說都太痛苦了。
所以他只好恒久地自欺欺人，他躲在家裏，做回山頂洞人，輕易不肯出去，只要在家他就是安全的。
只要在家，他就還可以肆無忌憚地擁抱、親吻他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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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耽誤他。
一切情緒褪去後, 孟回看著李暮雲，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他雖然氣性大，又任性, 但他是個有擔當的成年人, 他比李暮雲多吃了那麽多年飯，他不能真的遂了自己心意，真的拉著他共沈淪。
況且，他也並不想沈淪，經過那夜，他才發現，無論遭遇何種境地, 他總還是有生活的欲望, 他不想毀滅。
他想, 自己沒錯。
李暮雲也沒錯。
他們互相深愛彼此, 也因為這深愛, 站到了不同的立場。
李暮雲作為李暮, 現在才剛剛開始。
孟回看著對方，心中再一次撥雲見日。
此後，李暮雲的大部分時間還是跟他守在家裏，偶爾接到活動邀請也是能推則推，孟回屢次勸他，不要這麽消極，也別這麽肉麻, 該幹嘛就去幹嘛，自己不會跑路。
到了避無可避的地步，李暮雲也不敢再強硬要求，他只好千分委屈萬分低下地求孟回：“真的不要偷偷跑掉。”
孟回看著他這樣, 只想苦笑。
李暮雲最後的要求就是，在他不在家的時候，一定要小夏來看著，說是陪伴也行，說是監視也可，全都無所謂。
孟回也無所謂。
小夏也無所謂。
日子就這麽不鹹不淡地過著。
孟回和李暮雲始終沒有進行那一場本應進行的開誠布公的談話，各自心中的疙瘩也沒有真正解開，但是很神奇，這兩個人就像老夫老妻一般，不必說開，一切付諸行動，他們心中懷著疑慮，也不耽誤甜蜜而尋常的日常。
或許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以為難解的結都會自動松開，孟回和李暮雲各自犯的錯誤都會自動得到原諒，孟回的不告而別，李暮雲的強制行為，全都抵消在時間裏。
後來他在b站看了李暮雲參加的那個長訪談。熊雨林照舊侃侃而談，時不時cue一下他，莫冬青也是，回答問題游刃有餘，周臣看似沈穩，偶爾會跟主持人逗個趣，活躍一下氣氛，主持人提問也很有水平，整場采訪下來不乏輕松愉快，同時又兼顧走心和內涵。
李暮雲作為年輕的新人，徘徊在人精中間，對這類場面仍是不虛，主持人問的問題他全都流暢作答，言之有物，導演cue他他也能很好接住。孟回盯著視頻反覆觀賞，越發覺得小李暮真是爭氣。
還有那些視頻平臺的采訪，這類采訪就比較隨性了，不會很嚴肅，問的問題也偏娛樂大膽，孟回一個都沒有錯過，果然有媒體問出了那個問題——
“陸淇和顧笙林之間，到底有沒有表層之下的更為深層覆雜的情感呢？”
周臣的回答很值得人遐想，他並沒有直接否認，而是扯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話，除了家國大義之外，還有跟老師的亦父亦仇的覆雜情分、跟顧笙林的惺惺相惜的同窗情，跟女主的毫無爭議的亂世虐戀，他面面俱到地關照了個遍，藉由他這一通發揮，也是給此後的各類剪輯提供了許多素材。
李暮雲答曰：“劇中人物的一切行為，都遵從他們的人設和命運，至於如何解讀，就要交由觀眾自行理解了。”
記者窮追不舍：“那現實中呢？周老師有沒有對李老師格外關照？”
很冒犯的問題了。
其實單看這個問題不覺得有什麽，關鍵在於，它接在了上一個問題後面，方才周臣又回答了那麽一長段，影影綽綽的，引人遐想。
這個問題拋出來，周臣並沒有回答，而是滿含慈愛地將目光投向李暮，靜等他回答。
不出意外，這個目光也要被深入解讀的。
李暮雲並沒有感應到那道目光，他也沒能夠及時反應過來記者的巧思，他很平常地闡述：
“周老師作為前輩，人很好，對我很照顧，除此之外，熊導、莫老師，還有其他前輩，全都很好，我從他們身上學到了很多，我很感謝他們。”
記者：“那誰對你的幫助最大呢？”
李暮雲看了對方一眼，平淡道：“熊導。”
......
孟回看了這些視頻，還有一些剪輯的片段，一邊覺得不爽，一邊又覺得真是危險，別看有人什麽都能磕，但要是真問出來了，倆主演之間要是真有點什麽，那才叫個血雨腥風，還是這種似是而非的隱秘情感最好品，倘若直白承認了，兩位演員也就完了。
之所以會有這種趨勢，其實跟周臣有很大關系，孟回曉得其中緣由，周臣的出道之作《喜柬》就是這種題材。
當時這類影片還很受包容，並沒有裹上諸如兄弟情啊之類的外衣，同性題材的優秀作品百花齊放，編劇敢寫導演敢拍，拍出來大家敢看，只要故事講得好，那麽自然能夠影史留名，只不過現在不行了。
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大眾對於周臣是有一層隱秘的期待的，周臣本人很適合這種想象，說實話，當年他戲裏戲外有沒有滋生出逾矩的情思，關於這一點的討論到現在還沒有權威的定論。
周臣似乎並不排斥這點，他到現在也沒成家立業，是不是也能說明一些問題呢......
這一切的一切，不管是期待也好、遺憾也罷，匯聚到一起，盡管片中的男主陸淇有官配，但是遭不住有相當一部分人喜歡磕點邪門的、禁忌的。其實也真不怪網友，陸淇和顧笙林那都不算什麽了，還有磕陸淇和老師的，顧笙林和老師的，甚至還有陸淇和反派日本高官的cp向剪輯......
孟回被這些東西淹沒，一會覺得有趣，一會又覺得不高興，心情很是覆雜。
還好李暮雲在這點上做得還行，不管是不是有意為之，至少他的一切回答都杜絕了現實中拉郎的可能，孟回有時候都覺得他在這方面不夠圓滑，其實他可以學學周臣，用一種春秋筆法，偶爾露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語，供人們想象、剪輯，反正最後咬死不承認，問就是過度解讀，這樣既能夠吃到各種紅利，也能夠雞賊地保持忠貞。
可惜李暮雲腦子裏裝不下這麽多，可惜他從始至終都是一個直來直去的人。
孟回覺得可惜，同時又很慶幸。
反應過來時，孟回忽然覺得自己很小家子氣，很患得患失，他覺得自己這樣不好。
李暮雲在身邊的時候，孟回問過他：
“你采訪的那些話，是你自己想的嗎？還是有提前排練過？”
李暮雲：“王姐有教過。”
孟回：“你背下來了？”
李暮雲：“沒有。”
啊，所以還是自我發揮啊，孟回心想。
小李暮真是爭氣。
李暮雲不知道孟回為什麽忽然變得這麽愉快。
孟回很喜歡躺在自己腿彎，柔軟地貼著自己，李暮雲忍不住去摸摸他的頭發，摸摸他的手，鼻尖傳來淺淡的香氣，孟回總是香香的，他很喜歡這陣香氣。
電視機開著，聲音不大，來回播放一些重覆的喜劇片，或者新聞，兩人就這麽平靜甜蜜地在一起，忘記時間流逝。
拆線以後，孟回基本不怎麽疼了，休養到現在，差不多又是個全須全尾的好人。
從杭州回來後，他陸陸續續推掉了幾個戲，一門心思靜養，靜養的時間一長，他又開始覺得無聊，他感覺自己在李暮雲家裏待得有點分不清四季了，他很想出去溜達、喝喝酒蹦蹦迪，按按摩唱唱歌，總之就是熟悉的老幾樣，但他心中又有些害怕。
他沒有明說，但他現在頗有些杞人憂天，他害怕李暮雲在路上被認出來。
他害怕兩人隱秘的戀情曝光在人間。
他同時密切關註著網上的動向，將自己完全置於名為“李暮”的信息繭房中。
人怕出名豬怕壯，他曉得一個人不可能永遠都是好評，尤其是像李暮這種橫空出世的天賦型選手。
得虧他實力過硬，人又謙虛低調，因此到現在，關於他的輿論還算和平，除了一些關於他是不是資源咖的猜測，以及對他出席活動時一些發言的抽絲剝繭的挑刺之外——但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一點也不致命。
王姐甚至還給他整來了幾個廣告，還有雜志封面拍攝，孟回表現得很穩定，也告知了李暮雲自己新家的住所，故而李暮雲漸漸對他放下了戒備心，也有了餘力去跑通告。
是很標準的造星流程，孟回旁觀這一切，越發覺得李暮雲一定會成功， 他有天賦、負責任，最重要的一點是有背景，憑什麽會不成功呢。
他同時還沒什麽黑料。
李暮確實沒有黑料，孟回最是清楚不過了。
李暮這個人很簡單，不管是行為還是言語，都很簡單直接，直接到略顯真誠，他跟孟回的事情，熊雨林知道，李行舟知道，經紀人王姐也知道。
當然，沒有孟回對李暮雲的發展肯定是更有利的，這事很現實，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孟回自己也這麽覺得，也努力過，但是李暮雲不同意，其他人知道孟回對李暮很重要，所以也不會提。
只不過這始終是個雷。至於何時引爆，全看運氣。
孟回做了很多努力，最後都變成了自欺欺人，他好像越來越難以離開李暮雲，他一方面不想再見到李暮雲悲傷的表情，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回到之前那種一個人的狀態。
太痛苦了，對他們彼此來說都太痛苦了。
所以他只好恒久地自欺欺人，他躲在家裏，做回山頂洞人，輕易不肯出去，只要在家他就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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