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口口相傳 在口口相傳的輿論中，此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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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口口相傳 在口口相傳的輿論中，此二人……
次日。
因為某些心照不宣的原因, 拍攝計劃緊急調整。
這天原本是要繼續拍顧笙林和陸淇的回憶線，因為顧笙林演員的個人問題，只好調整成拍攝其他的零散劇情。
關於昨日的動亂, 其實事發之後馬上就有人出面控制, 收繳手機清除錄像，極力避免事態擴大，但是圍觀人員眾多，總不能做到面面俱到。
況且是那樣的八卦呢。
關於李暮的背景，到現在為止，知情的不知情的也都差不多明白了，好在這人還頗為爭氣, 不光是命好、會投胎, 專業技能與靈氣也俱佳, 很具有一番實力, 因此到了後期, 無論是演員同事還是領導, 抑或是相關工作人員，對他全都心服口服，又因為他沈默寡言，氣場冷清，他甚至對其餘人形成了一種若有似無的威懾。
這樣的一個人，誰能想到他居然會忽然發瘋，暴打執行導演呢？這件事實在是太詭異, 太無厘頭，以至於讓人們在八卦的同時還是帶著不少陰謀論，乃至於事件當事人精神不穩定論。
再之後，經過現場近距離觀戰人員的添油加醋, 一個看上去似乎更加合理也更加香艷的理由浮出水面，並迅速將眾人說服：這位男二號顧笙林的扮演者，李暮李大少爺，大概是沖冠一怒為藍顏——
聽說他其實是個同性戀，還包了個很漂亮很騷氣的黃毛。
還聽說，那黃毛其人真是騷得不行，仗著自己樣子好，上了主演一人的床還不夠，簡直是見誰勾引誰，可憐的潘旭賓就是著了他的道，要是沒被發現還好，誰知道人還沒勾搭上，馬上就被李大少爺發現了呢！
“是啊，那場景真是......血腥。”工作人員A很幸運，當時正在現場，此時頗為得意地跳出來闡述，“把潘導給揍的呀，都沒人樣了。”
“這麽狠？”工作人員B當時在距離事發地點比較遠的地方，發現情況時已經晚了，並沒有占據很好的觀賞地帶，只能在人群外望洋興嘆。
“不過啊——”工作人員C有不同的見解，“我小點聲說，他們男同性戀也是真夠惡心的啊，大庭廣眾之下手拉著手就走了，比人家正經情侶都膩歪，那麽多人眼瞅著倆人上了車，也不害臊，在車裏就開始——”
“啊？”
“哎呦，你真得小點聲，這要是傳到那人耳朵裏去，小心把你揍成潘導那樣！”
“不過那黃毛哪來的啊？看著虛了吧唧的，跟陽|痿似的。”
“哈哈哈哈那不就對了嗎，聽說他們那個群體，其中得有個人扮演女的，前邊那玩意也真用不上，可不就是陽|痿麽！”
“哎呦，哎呦，我說你怎麽懂這麽多啊，你不會也——”
“滾蛋！惡心死了！”
“哎，不過說起那黃毛——”工作人員E忽然想起來了，“我好像見過，道具斌子跟他認識，那人好像是個美術。”
“美術？那還是咱們小領導呢？哎我聽說他們美術賺錢不少啊，怎麽也——”
“嗨！那賺得再多不也是打工的嗎，那有直接賣|鉤子來得省事？”
“嘖嘖嘖，你是不是眼饞了啊？”
“我擦，你快滾吧，我饞那東西，不是，你們想想啊，一個好端端的大男人，撅著個腚讓另一個男人查......嘔，不行了我真得吐了......”
“要麽說你窮呢，你就是放不開，要是我......”
男人們休息的間隙，聚在一起，邊抽煙邊吐痰，邊討論著這些他們覺得惡心的八卦，因為這個汙點，他們發現原本那些看上去體面的人上人也具有了不可說的隱疾，甚至要開始同情他們了。
任世博經過的時候，恰聽到了這場談話的尾音，他皺著眉頭琢磨，沒等他琢磨完，有個人叫住了他：
“哎，任老師，你是不是認識那個黃毛美術啊？”
任世博馬上反應過來他們說的是孟回。
“嗯，是我朋友，怎麽了？”
“那是你朋友啊？——哎你昨天在沒在啊？你知不知道你朋友惹了大事？”
任世博昨天在現場，也知道操場外邊起了矛盾，但他懶得去看，後來隱隱聽說了緣由，但不是很確定。
直到現在，他才曉得了，原來確實是孟回和李暮。
他的心情很覆雜，一方面他覺得那兩人著實勇敢，另一方面又很自作多情地替他們兩個擔憂，照現在這個狀況來看，拋開事實不談，難聽的風言風語已然散開，孟回他......任世博雖然跟孟回不算很熟，但他能夠看出孟回是個要臉的，眼下這個境況讓他很為孟回緊張。
任世博下意識反駁：“他——跟他沒什麽關系吧？他不會主動挑事的。”
“哎呦，看來你們關系還挺好，那你知不知道，其實他是個gay啊？說起來他一個男同運氣還挺好，偏偏那有錢有勢的大少爺也是gay，還真就讓他勾搭上了——任老師，你們要是關系那麽好的話，也幫兄弟們打聽打聽唄，怎麽辦到的啊到底？”
話音及此，任世博已經很不高興了，雖然他這不高興沒什麽立場，但他就是不高興。
他硬邦邦地打斷：“你們嘴巴別這麽長，說話那麽難聽呢怎麽？”
短暫的沈默過後，眾人紛紛覺得沒意思，聊也聊夠了，又遇上個任世博這種不解風情的，左右那黃毛和那李家大爺跟他們都不是一路人，消遣消遣也就完了。
“看來任老師跟那位美術老師關系不是一般的好，那我們也就不在你面前嚼舌根了哈哈哈，不過兄弟們還是得提醒一句，跟那種少數群體走得太近，小心自己也沾染上一些亂七八糟的毛病——”
說到亂七八糟的毛病，這幾人忽然又想到了另一個盲點，一邊走一邊悉悉索索：“說起來，他們是不是得那個病的幾率也很大啊......”
“哎呦臥槽，快別說了，怪瘆人的......”
任世博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他在想：驕傲的孟老師這次要怎麽辦呢？
他發現自己真的挺賤的，人家明明不想理他，他還是要上趕著去關註，去擔心，明知道沒結果，甚至於他們連開始都沒開始——他不曉得自己到底是犯了什麽毛病，只是有種無法控制的焦灼。
糾結了好久，拿出手機，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一句話反反覆覆編輯了好多遍，最後眼一閉心一橫點了發送。
*
美術辦公室沒什麽人，就謝淩霄和劉松枝在，孟回從李暮雲那裏回來後，又補了個覺，下午才來了辦公室。
屋裏倆人見了孟回，表情有些微的變化，有心想說點啥，但猶猶豫豫的也沒開口。
孟回見狀，反倒是比她倆大方：
“你們聽說那個八卦了沒？”
“”
氣氛陷入詭異的沈寂。
孟回此時卻笑得無比快樂。
他這人很是神奇，在一切還不明晰的時候，他會獨自陷入茫然無措的混亂，但當他明白大局已定，這時候他又會進入一種詭異的破罐子破摔的狀態，他甚至還要故意提及，以讓事態更加焦灼。
兩位同事卻沒有他那樣好的心態，昨天發生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其實如果只是關於演員和導演之間的片場互毆來說還好，確實有這種可能，不管是意見不合還是別的什麽原因，雖說現在已經是文明社會了，但他們這些藝術家因為理念不合起了糾紛，也不是不能理解。
要命就要命在這背後的深層原因——
單純的暴力互毆並不具備傳播的優越性，這種事太平常，也很好擺平，但只要沾上八卦，那麽事件就會變得很有意思。
那二人假如是為了某個女人而起的爭執，這就已經很值得大書特書了，誰承想事件更加炸裂，居然牽扯到了同性戀，居然在演員、導演和一個幕後工作人員身上生出了如此上不得臺面的三角戀情，由此牽扯出了更多偏見，比如說對貴圈真亂的刻板印象，又比如說男同這個群體真是可怕的傲慢指控，除此之外，還事關對個人安全的擔憂。
在很多自認正常正義同時又博學的人的觀念裏，一個人只要沾上同的字眼，那麽他就會自帶某些骯臟的嫌疑，因為這始終是一個現實世界，他們看過太多聚眾銀|趴的案例，他們會覺得，這類少數群體簡直自帶病例，他們實在是天生淫|穢。
這是現實的世界。
所以有些人很懂：人類的身體素質就在那，某些頻繁需要使用的部位的有效次數也在那。或許他們為了追求不易達到的閾值，會極盡所能開發自己，會用盡一切匪夷所思的途徑，去抵達那越來越難到達的快樂。
他們大概也會無視安全措施，他們逃不脫某艾姓病毒的嫌疑，這是一定的。思慮及此，純良的路人甚至開始憐愛自己，覺得自己倒黴，也開始思索自己究竟有沒有與這倆人親密接觸過。
於是，對於昔日高高在上的資本之子，他們的偉大的優秀的男二號，以及那個空有其表但一看就陽|痿的漂亮黃毛，知情的不知情的，全都在口口相傳的輿論中，為此二人定了死刑。
至少在這個劇組，在這個封閉的小圈子裏，這二人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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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某些心照不宣的原因, 拍攝計劃緊急調整。
這天原本是要繼續拍顧笙林和陸淇的回憶線，因為顧笙林演員的個人問題，只好調整成拍攝其他的零散劇情。
關於昨日的動亂, 其實事發之後馬上就有人出面控制, 收繳手機清除錄像，極力避免事態擴大，但是圍觀人員眾多，總不能做到面面俱到。
況且是那樣的八卦呢。
關於李暮的背景，到現在為止，知情的不知情的也都差不多明白了，好在這人還頗為爭氣, 不光是命好、會投胎, 專業技能與靈氣也俱佳, 很具有一番實力, 因此到了後期, 無論是演員同事還是領導, 抑或是相關工作人員，對他全都心服口服，又因為他沈默寡言，氣場冷清，他甚至對其餘人形成了一種若有似無的威懾。
這樣的一個人，誰能想到他居然會忽然發瘋，暴打執行導演呢？這件事實在是太詭異, 太無厘頭，以至於讓人們在八卦的同時還是帶著不少陰謀論，乃至於事件當事人精神不穩定論。
再之後，經過現場近距離觀戰人員的添油加醋, 一個看上去似乎更加合理也更加香艷的理由浮出水面，並迅速將眾人說服：這位男二號顧笙林的扮演者，李暮李大少爺，大概是沖冠一怒為藍顏——
聽說他其實是個同性戀，還包了個很漂亮很騷氣的黃毛。
還聽說，那黃毛其人真是騷得不行，仗著自己樣子好，上了主演一人的床還不夠，簡直是見誰勾引誰，可憐的潘旭賓就是著了他的道，要是沒被發現還好，誰知道人還沒勾搭上，馬上就被李大少爺發現了呢！
“是啊，那場景真是......血腥。”工作人員A很幸運，當時正在現場，此時頗為得意地跳出來闡述，“把潘導給揍的呀，都沒人樣了。”
“這麽狠？”工作人員B當時在距離事發地點比較遠的地方，發現情況時已經晚了，並沒有占據很好的觀賞地帶，只能在人群外望洋興嘆。
“不過啊——”工作人員C有不同的見解，“我小點聲說，他們男同性戀也是真夠惡心的啊，大庭廣眾之下手拉著手就走了，比人家正經情侶都膩歪，那麽多人眼瞅著倆人上了車，也不害臊，在車裏就開始——”
“啊？”
“哎呦，你真得小點聲，這要是傳到那人耳朵裏去，小心把你揍成潘導那樣！”
“不過那黃毛哪來的啊？看著虛了吧唧的，跟陽|痿似的。”
“哈哈哈哈那不就對了嗎，聽說他們那個群體，其中得有個人扮演女的，前邊那玩意也真用不上，可不就是陽|痿麽！”
“哎呦，哎呦，我說你怎麽懂這麽多啊，你不會也——”
“滾蛋！惡心死了！”
“哎，不過說起那黃毛——”工作人員E忽然想起來了，“我好像見過，道具斌子跟他認識，那人好像是個美術。”
“美術？那還是咱們小領導呢？哎我聽說他們美術賺錢不少啊，怎麽也——”
“嗨！那賺得再多不也是打工的嗎，那有直接賣|鉤子來得省事？”
“嘖嘖嘖，你是不是眼饞了啊？”
“我擦，你快滾吧，我饞那東西，不是，你們想想啊，一個好端端的大男人，撅著個腚讓另一個男人查......嘔，不行了我真得吐了......”
“要麽說你窮呢，你就是放不開，要是我......”
男人們休息的間隙，聚在一起，邊抽煙邊吐痰，邊討論著這些他們覺得惡心的八卦，因為這個汙點，他們發現原本那些看上去體面的人上人也具有了不可說的隱疾，甚至要開始同情他們了。
任世博經過的時候，恰聽到了這場談話的尾音，他皺著眉頭琢磨，沒等他琢磨完，有個人叫住了他：
“哎，任老師，你是不是認識那個黃毛美術啊？”
任世博馬上反應過來他們說的是孟回。
“嗯，是我朋友，怎麽了？”
“那是你朋友啊？——哎你昨天在沒在啊？你知不知道你朋友惹了大事？”
任世博昨天在現場，也知道操場外邊起了矛盾，但他懶得去看，後來隱隱聽說了緣由，但不是很確定。
直到現在，他才曉得了，原來確實是孟回和李暮。
他的心情很覆雜，一方面他覺得那兩人著實勇敢，另一方面又很自作多情地替他們兩個擔憂，照現在這個狀況來看，拋開事實不談，難聽的風言風語已然散開，孟回他......任世博雖然跟孟回不算很熟，但他能夠看出孟回是個要臉的，眼下這個境況讓他很為孟回緊張。
任世博下意識反駁：“他——跟他沒什麽關系吧？他不會主動挑事的。”
“哎呦，看來你們關系還挺好，那你知不知道，其實他是個gay啊？說起來他一個男同運氣還挺好，偏偏那有錢有勢的大少爺也是gay，還真就讓他勾搭上了——任老師，你們要是關系那麽好的話，也幫兄弟們打聽打聽唄，怎麽辦到的啊到底？”
話音及此，任世博已經很不高興了，雖然他這不高興沒什麽立場，但他就是不高興。
他硬邦邦地打斷：“你們嘴巴別這麽長，說話那麽難聽呢怎麽？”
短暫的沈默過後，眾人紛紛覺得沒意思，聊也聊夠了，又遇上個任世博這種不解風情的，左右那黃毛和那李家大爺跟他們都不是一路人，消遣消遣也就完了。
“看來任老師跟那位美術老師關系不是一般的好，那我們也就不在你面前嚼舌根了哈哈哈，不過兄弟們還是得提醒一句，跟那種少數群體走得太近，小心自己也沾染上一些亂七八糟的毛病——”
說到亂七八糟的毛病，這幾人忽然又想到了另一個盲點，一邊走一邊悉悉索索：“說起來，他們是不是得那個病的幾率也很大啊......”
“哎呦臥槽，快別說了，怪瘆人的......”
任世博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他在想：驕傲的孟老師這次要怎麽辦呢？
他發現自己真的挺賤的，人家明明不想理他，他還是要上趕著去關註，去擔心，明知道沒結果，甚至於他們連開始都沒開始——他不曉得自己到底是犯了什麽毛病，只是有種無法控制的焦灼。
糾結了好久，拿出手機，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一句話反反覆覆編輯了好多遍，最後眼一閉心一橫點了發送。
*
美術辦公室沒什麽人，就謝淩霄和劉松枝在，孟回從李暮雲那裏回來後，又補了個覺，下午才來了辦公室。
屋裏倆人見了孟回，表情有些微的變化，有心想說點啥，但猶猶豫豫的也沒開口。
孟回見狀，反倒是比她倆大方：
“你們聽說那個八卦了沒？”
“”
氣氛陷入詭異的沈寂。
孟回此時卻笑得無比快樂。
他這人很是神奇，在一切還不明晰的時候，他會獨自陷入茫然無措的混亂，但當他明白大局已定，這時候他又會進入一種詭異的破罐子破摔的狀態，他甚至還要故意提及，以讓事態更加焦灼。
兩位同事卻沒有他那樣好的心態，昨天發生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其實如果只是關於演員和導演之間的片場互毆來說還好，確實有這種可能，不管是意見不合還是別的什麽原因，雖說現在已經是文明社會了，但他們這些藝術家因為理念不合起了糾紛，也不是不能理解。
要命就要命在這背後的深層原因——
單純的暴力互毆並不具備傳播的優越性，這種事太平常，也很好擺平，但只要沾上八卦，那麽事件就會變得很有意思。
那二人假如是為了某個女人而起的爭執，這就已經很值得大書特書了，誰承想事件更加炸裂，居然牽扯到了同性戀，居然在演員、導演和一個幕後工作人員身上生出了如此上不得臺面的三角戀情，由此牽扯出了更多偏見，比如說對貴圈真亂的刻板印象，又比如說男同這個群體真是可怕的傲慢指控，除此之外，還事關對個人安全的擔憂。
在很多自認正常正義同時又博學的人的觀念裏，一個人只要沾上同的字眼，那麽他就會自帶某些骯臟的嫌疑，因為這始終是一個現實世界，他們看過太多聚眾銀|趴的案例，他們會覺得，這類少數群體簡直自帶病例，他們實在是天生淫|穢。
這是現實的世界。
所以有些人很懂：人類的身體素質就在那，某些頻繁需要使用的部位的有效次數也在那。或許他們為了追求不易達到的閾值，會極盡所能開發自己，會用盡一切匪夷所思的途徑，去抵達那越來越難到達的快樂。
他們大概也會無視安全措施，他們逃不脫某艾姓病毒的嫌疑，這是一定的。思慮及此，純良的路人甚至開始憐愛自己，覺得自己倒黴，也開始思索自己究竟有沒有與這倆人親密接觸過。
於是，對於昔日高高在上的資本之子，他們的偉大的優秀的男二號，以及那個空有其表但一看就陽|痿的漂亮黃毛，知情的不知情的，全都在口口相傳的輿論中，為此二人定了死刑。
至少在這個劇組，在這個封閉的小圈子裏，這二人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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