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完了蛋了 “嗯。今晚幹|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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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完了蛋了 “嗯。今晚幹|死你。”……
到了飯點, 孟回沒去吃飯，悶頭幹到八點半，小白來了辦公室。
孟回：“才收工？”
小白：“嗯, 這還算早的了呢。”
孟回：“也是, 你來幹啥？”
小白瞅了他一眼：“我還不能來啦？我來看看找誰陪我出去吃個飯——哎，你有沒有空？走？”
孟回：“不想吃了，你找別人吧——導演他們是不是聚餐去了？啥時候走的？”
小白：“剛走吧。”隨後轉向修楠和姜文昊他們：“你們吃飯沒啊？陪我擼串去啊！”
對方：“大哥，這都幾點了，晚飯早都吃過了。”
小白：“真是煩死你們了，那不能再陪我吃一頓嘛，難得今天收工早。”
閆鐸：“哎你這麽一說我好像又餓了, 要不......你等我會？我把這點東西弄完就下班。”
小白勉強道：“那好吧——”隨後又問其餘幾人：“你們真不去啊？孟, 一會兒一起啊。”
孟回：“不去不去, 我這兒任務艱巨得很, 俞老師回來還要給我開會呢。”
說完忍不住琢磨, 聽小白那意思, 他們現在才出去吃飯，吃完飯不得十點十一點的，再等她回來，開完會，感覺今天很夠嗆了啊。
——啊！忽然想起來還沒跟李暮雲說呢。
掏出手機，剛打算硬著頭皮給他發消息通知，李暮雲的語音條先一步發了過來：
“出來？”
孟回猶豫了下, 也發了條語音：“嗯......今晚大概不行。”
李暮雲那邊沒動靜了。
生氣了？孟回心想，可這也沒辦法呀。
「我得等老大回來定方案」，孟回打字發過去。
隔了許久，那邊回覆：「必須今天？」
孟回：「是的, 挺著急的。」
又過了許久，李暮雲：「嗯。」
出爾反爾雖然不好，可孟回只是個打工的，他又沒有李暮雲那種底氣。不過他還是有點後悔，應該一早就跟李暮雲說了的，但他心裏也清楚，早說晚說這小子都得不高興。
一邊想著，一邊整理草圖和資料，匆匆做了個不怎麽美觀的PPT，等這些弄完，已經是十一點了，又等了二十來分鐘，俞老師總算回來了。
“孟孟，你那邊弄得怎麽樣了？”俞老師進門直奔主題，看了眼辦公室，“就剩你一個人啦？”
孟回：“嗯，他們今天不忙，弄完了就吃飯去了。”
俞老師略帶歉意道：“唉，都這時候了還讓你加班，你都沒法跟他們一塊出去玩了......主要是那個場景大概得往前提，導演也著了急，哦對，你先把資料準備好，我回去一趟，把我的草圖一塊拿過來，一會導演和制片他們都過來，在你電腦上看看圖。”
孟回：“這都是我該做的嘛——好的俞老師。”
俞琦走到門口，轉頭對孟回道：“領導們多多少少喝了點，估計也就看個大概，咱們快速對一遍，然後你該幹嘛幹嘛去，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
孟回乖巧應答：“嗯嗯，好。”心裏卻是有些納悶，俞老師怎麽好像以為自己很急的樣子？
不過既然這麽說了，那大概確實不用耽誤太久，說不準還能有時間去見那小子？——大不了明天晚點起，然後從明天下午開始加班？
唉，自己真是被這戀愛沖昏了頭了，好像上學的時候，滿腦子啥正事不考慮，就光想著約會玩樂了，這個心態很危險啊，很不成熟啊，不該這樣的啊。
這麽想著，孟回已經打開微信給李暮雲發了消息：「等我忙完找你。」
沒回覆。
孟回又發了一條：「生著氣呢？」
對方不理。
孟回又發：「這次沒騙你，洗好了等我啊~」
來不及等他回覆，俞老師很快領著熊導他們一大幫人嘩啦啦地進了門，有幾個制片組的什麽總，孟回認不全，除了導演之外，他也就眼熟個執行導演——總之都是領導，先好言好語地哄著就行。張慶林跟在眾人屁股後邊，以備不時之需。
“美術辦公室還挺大的。”其中一位女領導發話了，走到墻邊，看了看貼滿墻的工作圖，“這都是美術出的圖嗎？真漂亮，俞老師真厲害。”
俞琦謙虛笑笑：“都是小夥伴們共同的工作成果。”
俞琦招呼一群人來到孟回身後，圍成一圈準備看圖。孟回找出PPT，他的外接顯示屏是個27寸的，不算小了，但這會圍在他後頭的領導有點多，且都站著，總覺得有些逼仄。
張慶林見狀，反應很快：“領導們稍等會，我去把制片辦公室的大電視推過來吧，這樣你們都能坐下看。”
俞老師：“行，快去吧。”
及至大電視推了過來，眾領導們坐好，孟回也連上了自己電腦，這才開始了正事。
他把自己剛畫的草圖挨個放了一遍，讓導演挑選，順便也展示了幾張比較典型的參考，熊雨林覺得有幾張還行，他大體講了講，又把街道模型打開，讓熊雨林對照著看，俞老師那邊也有些圖片，還沒來得及打印出來。
她對孟回說：“這樣，孟孟，我發你微信上，你存一下，就這麽看吧。”
孟回點點頭，看了下右下角，微信圖標正在閃動，他想也沒想就點開了。
李暮雲發的那幾個大字赫然在目：
「嗯。今晚幹|死你。」
孟回瞬間感覺血沖上了腦子，手忙腳亂要去關掉對話框，一著急，點成了最大化。
85寸的顯示屏，和李暮雲的對話充滿了整個屏幕，尤以那句“幹|死你”最為突出。
在場所有人，俞老師，熊導，制片組各位領導，張慶林，全都沈默了。
他用了很短的時間平覆心緒，關掉了對話框，這時俞老師的圖片也發了過來。
孟回只得再次打開微信，迅速找到俞老師，把圖片一張張拖到桌面上，期間，李暮雲的那句話始終在左側小框裏，很難裝作看不見......孟回感覺自己在流冷汗，頭暈腦脹的，勉強立住心神，把圖片存完了。
俞老師比他鎮定。
俞琦只沈默了一小會，隨後無事發生一般地指揮孟回一張張打開圖片，說起了自己的構想。
期間熊雨林也時而發表自己的意見，時間一點點過去，最後幾人敲定了整體氣氛和調性，孟回把領導的指示記了下來，這個會議就算是結束了。
導演和領導們出了門，俞琦也準備離去，臨走前還是跟 孟回說了句：“時候不早了，孟孟也快點下班吧。”
孟回尬笑了一聲：“嗯嗯。”
張慶林最後一個走的，他只是看了孟回一眼，又看一眼，最後啥也沒說。
好像是真完了。
真是完了個蛋的了！
孟回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盡管嘴賤，但一直標榜是個體面人，體面地活到現在，哪怕以前到處拈花惹草，但到底主動權一直在自己手中，他這個風流男同當得很有尊嚴。
可是現在......
別人會怎麽想呢？孟回很想不管，想拋開一切，但他拋不開。
於是他就這麽心神不寧地關了電腦，回房間穿上外套，給李暮雲打了個電話：
“我好了。”
李暮雲：“我去接你。”
孟回：“不用，我打個車過去。”
李暮雲：“我去接你。很快。”
孟回嘆了口氣：“好吧那。”
李暮雲：“聲音怎麽這樣？”
孟回：“嗯？”
李暮雲：“有事？”
孟回：“......不好說。”隨後又道：“我忽然有點餓了，先去吃個飯吧。”
李暮雲：“嗯。等我。”
等待的間隙，孟回又在心裏一頓糾結，跟李暮雲談戀愛其實也不犯法，但他為什麽總是要鬼鬼祟祟的呢？他跟李暮雲首先是老鄉，其次才是同事——
對，他們是同事關系啊，他美術，他演員，誰又比誰高貴？那李家不就是比一般人多倆臭錢麽，他孟回掙得也不少，也完全能養活自己，也並不圖他家錢和勢，所以到底是在自卑什麽？在害怕什麽？
怎麽平時那麽恨所謂的階級分化，到了自己這兒又一定要分個三六九等呢？再說了，孟回心想，自己也是不錯的，長得好，工作好，也沒違法犯過罪，是個大大的良民，良民與良民之間談一場平等的戀愛，不過分吧？
就這麽亂七八糟想著，李暮雲到了。上了車，李暮雲問：“吃什麽？”
孟回想了想，原本打算鬼鬼祟祟去個有包間的地方，現在他卻是忽然茅塞頓開，他要坦坦蕩蕩的，跟這人談一場平凡而普遍的戀愛，他才不要做演員背後那個怎麽藏都藏不住的嬌夫。
遂下了指令：“華夏大道上......好像是星圖飯店門口，有個炸串小攤，好久沒吃了，我們去那吧。”
李暮雲：“嗯，你開個導航。”
孟回打開手機，一邊導航一邊嘟囔：“就是不知道今天老板在沒在呢。”
剛出門的時候，感覺風挺大的，有些濕冷，好像要下雨。
及至二人到了地方，在路對面停好車，孟回把拐杖留在了車上，扶著李暮雲小心翼翼地朝對面走去，他還不動聲色四下看了看。這個點街上還是有不少人的，炸串老板也出攤了，攤上有兩桌客人，還有幾個空桌。
路燈照射下，地面濕漉漉的有些反光，孟回感覺臉上傳來細細的涼意，竟是真的在吹小雨絲。
走到小攤前，老板見是孟回，對他笑了笑：“來啦。”
孟回以前是來過幾次，沒想到老板記性這麽好，還記得他，這還怪讓人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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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飯點, 孟回沒去吃飯，悶頭幹到八點半，小白來了辦公室。
孟回：“才收工？”
小白：“嗯, 這還算早的了呢。”
孟回：“也是, 你來幹啥？”
小白瞅了他一眼：“我還不能來啦？我來看看找誰陪我出去吃個飯——哎，你有沒有空？走？”
孟回：“不想吃了，你找別人吧——導演他們是不是聚餐去了？啥時候走的？”
小白：“剛走吧。”隨後轉向修楠和姜文昊他們：“你們吃飯沒啊？陪我擼串去啊！”
對方：“大哥，這都幾點了，晚飯早都吃過了。”
小白：“真是煩死你們了，那不能再陪我吃一頓嘛，難得今天收工早。”
閆鐸：“哎你這麽一說我好像又餓了, 要不......你等我會？我把這點東西弄完就下班。”
小白勉強道：“那好吧——”隨後又問其餘幾人：“你們真不去啊？孟, 一會兒一起啊。”
孟回：“不去不去, 我這兒任務艱巨得很, 俞老師回來還要給我開會呢。”
說完忍不住琢磨, 聽小白那意思, 他們現在才出去吃飯，吃完飯不得十點十一點的，再等她回來，開完會，感覺今天很夠嗆了啊。
——啊！忽然想起來還沒跟李暮雲說呢。
掏出手機，剛打算硬著頭皮給他發消息通知，李暮雲的語音條先一步發了過來：
“出來？”
孟回猶豫了下, 也發了條語音：“嗯......今晚大概不行。”
李暮雲那邊沒動靜了。
生氣了？孟回心想，可這也沒辦法呀。
「我得等老大回來定方案」，孟回打字發過去。
隔了許久，那邊回覆：「必須今天？」
孟回：「是的, 挺著急的。」
又過了許久，李暮雲：「嗯。」
出爾反爾雖然不好，可孟回只是個打工的，他又沒有李暮雲那種底氣。不過他還是有點後悔，應該一早就跟李暮雲說了的，但他心裏也清楚，早說晚說這小子都得不高興。
一邊想著，一邊整理草圖和資料，匆匆做了個不怎麽美觀的PPT，等這些弄完，已經是十一點了，又等了二十來分鐘，俞老師總算回來了。
“孟孟，你那邊弄得怎麽樣了？”俞老師進門直奔主題，看了眼辦公室，“就剩你一個人啦？”
孟回：“嗯，他們今天不忙，弄完了就吃飯去了。”
俞老師略帶歉意道：“唉，都這時候了還讓你加班，你都沒法跟他們一塊出去玩了......主要是那個場景大概得往前提，導演也著了急，哦對，你先把資料準備好，我回去一趟，把我的草圖一塊拿過來，一會導演和制片他們都過來，在你電腦上看看圖。”
孟回：“這都是我該做的嘛——好的俞老師。”
俞琦走到門口，轉頭對孟回道：“領導們多多少少喝了點，估計也就看個大概，咱們快速對一遍，然後你該幹嘛幹嘛去，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
孟回乖巧應答：“嗯嗯，好。”心裏卻是有些納悶，俞老師怎麽好像以為自己很急的樣子？
不過既然這麽說了，那大概確實不用耽誤太久，說不準還能有時間去見那小子？——大不了明天晚點起，然後從明天下午開始加班？
唉，自己真是被這戀愛沖昏了頭了，好像上學的時候，滿腦子啥正事不考慮，就光想著約會玩樂了，這個心態很危險啊，很不成熟啊，不該這樣的啊。
這麽想著，孟回已經打開微信給李暮雲發了消息：「等我忙完找你。」
沒回覆。
孟回又發了一條：「生著氣呢？」
對方不理。
孟回又發：「這次沒騙你，洗好了等我啊~」
來不及等他回覆，俞老師很快領著熊導他們一大幫人嘩啦啦地進了門，有幾個制片組的什麽總，孟回認不全，除了導演之外，他也就眼熟個執行導演——總之都是領導，先好言好語地哄著就行。張慶林跟在眾人屁股後邊，以備不時之需。
“美術辦公室還挺大的。”其中一位女領導發話了，走到墻邊，看了看貼滿墻的工作圖，“這都是美術出的圖嗎？真漂亮，俞老師真厲害。”
俞琦謙虛笑笑：“都是小夥伴們共同的工作成果。”
俞琦招呼一群人來到孟回身後，圍成一圈準備看圖。孟回找出PPT，他的外接顯示屏是個27寸的，不算小了，但這會圍在他後頭的領導有點多，且都站著，總覺得有些逼仄。
張慶林見狀，反應很快：“領導們稍等會，我去把制片辦公室的大電視推過來吧，這樣你們都能坐下看。”
俞老師：“行，快去吧。”
及至大電視推了過來，眾領導們坐好，孟回也連上了自己電腦，這才開始了正事。
他把自己剛畫的草圖挨個放了一遍，讓導演挑選，順便也展示了幾張比較典型的參考，熊雨林覺得有幾張還行，他大體講了講，又把街道模型打開，讓熊雨林對照著看，俞老師那邊也有些圖片，還沒來得及打印出來。
她對孟回說：“這樣，孟孟，我發你微信上，你存一下，就這麽看吧。”
孟回點點頭，看了下右下角，微信圖標正在閃動，他想也沒想就點開了。
李暮雲發的那幾個大字赫然在目：
「嗯。今晚幹|死你。」
孟回瞬間感覺血沖上了腦子，手忙腳亂要去關掉對話框，一著急，點成了最大化。
85寸的顯示屏，和李暮雲的對話充滿了整個屏幕，尤以那句“幹|死你”最為突出。
在場所有人，俞老師，熊導，制片組各位領導，張慶林，全都沈默了。
他用了很短的時間平覆心緒，關掉了對話框，這時俞老師的圖片也發了過來。
孟回只得再次打開微信，迅速找到俞老師，把圖片一張張拖到桌面上，期間，李暮雲的那句話始終在左側小框裏，很難裝作看不見......孟回感覺自己在流冷汗，頭暈腦脹的，勉強立住心神，把圖片存完了。
俞老師比他鎮定。
俞琦只沈默了一小會，隨後無事發生一般地指揮孟回一張張打開圖片，說起了自己的構想。
期間熊雨林也時而發表自己的意見，時間一點點過去，最後幾人敲定了整體氣氛和調性，孟回把領導的指示記了下來，這個會議就算是結束了。
導演和領導們出了門，俞琦也準備離去，臨走前還是跟 孟回說了句：“時候不早了，孟孟也快點下班吧。”
孟回尬笑了一聲：“嗯嗯。”
張慶林最後一個走的，他只是看了孟回一眼，又看一眼，最後啥也沒說。
好像是真完了。
真是完了個蛋的了！
孟回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盡管嘴賤，但一直標榜是個體面人，體面地活到現在，哪怕以前到處拈花惹草，但到底主動權一直在自己手中，他這個風流男同當得很有尊嚴。
可是現在......
別人會怎麽想呢？孟回很想不管，想拋開一切，但他拋不開。
於是他就這麽心神不寧地關了電腦，回房間穿上外套，給李暮雲打了個電話：
“我好了。”
李暮雲：“我去接你。”
孟回：“不用，我打個車過去。”
李暮雲：“我去接你。很快。”
孟回嘆了口氣：“好吧那。”
李暮雲：“聲音怎麽這樣？”
孟回：“嗯？”
李暮雲：“有事？”
孟回：“......不好說。”隨後又道：“我忽然有點餓了，先去吃個飯吧。”
李暮雲：“嗯。等我。”
等待的間隙，孟回又在心裏一頓糾結，跟李暮雲談戀愛其實也不犯法，但他為什麽總是要鬼鬼祟祟的呢？他跟李暮雲首先是老鄉，其次才是同事——
對，他們是同事關系啊，他美術，他演員，誰又比誰高貴？那李家不就是比一般人多倆臭錢麽，他孟回掙得也不少，也完全能養活自己，也並不圖他家錢和勢，所以到底是在自卑什麽？在害怕什麽？
怎麽平時那麽恨所謂的階級分化，到了自己這兒又一定要分個三六九等呢？再說了，孟回心想，自己也是不錯的，長得好，工作好，也沒違法犯過罪，是個大大的良民，良民與良民之間談一場平等的戀愛，不過分吧？
就這麽亂七八糟想著，李暮雲到了。上了車，李暮雲問：“吃什麽？”
孟回想了想，原本打算鬼鬼祟祟去個有包間的地方，現在他卻是忽然茅塞頓開，他要坦坦蕩蕩的，跟這人談一場平凡而普遍的戀愛，他才不要做演員背後那個怎麽藏都藏不住的嬌夫。
遂下了指令：“華夏大道上......好像是星圖飯店門口，有個炸串小攤，好久沒吃了，我們去那吧。”
李暮雲：“嗯，你開個導航。”
孟回打開手機，一邊導航一邊嘟囔：“就是不知道今天老板在沒在呢。”
剛出門的時候，感覺風挺大的，有些濕冷，好像要下雨。
及至二人到了地方，在路對面停好車，孟回把拐杖留在了車上，扶著李暮雲小心翼翼地朝對面走去，他還不動聲色四下看了看。這個點街上還是有不少人的，炸串老板也出攤了，攤上有兩桌客人，還有幾個空桌。
路燈照射下，地面濕漉漉的有些反光，孟回感覺臉上傳來細細的涼意，竟是真的在吹小雨絲。
走到小攤前，老板見是孟回，對他笑了笑：“來啦。”
孟回以前是來過幾次，沒想到老板記性這麽好，還記得他，這還怪讓人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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