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樹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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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樹銀花
高三的日子緊張而平凡，但對於林漾和棠青吉來說又無疑是充滿歡樂的，她們一起上學、下學、做飯、聊天……
時間一晃，六月即將來臨。
橘高。
第二節晚自習課間，許多走讀生已經開始收拾書包準備回家了，背上書包從九班跑到七班的江渝被幾個同學起哄，戲謔著問他看上了誰。
照往常江渝肯定是會直接陰陽回去的，但他今天沒空，他徑直跑到棠青吉桌前。
“還有一會就好了。”棠青吉目不轉睛，認真畫畫，“小林沒那麽快過來的，等我畫完這一個鏡頭。”
“先別畫了，快收拾書包，有事跟你說。”
說著江渝就一股腦將桌上的東西塞進棠青吉書包，將她拉了出去。
“幹嘛魚仔。”
被帶到女廁門口，棠青吉有些不明所以。
聞言江渝連忙從包裏掏出一件白色的衣服遞給棠青吉，催促她進去換。
江渝神秘兮兮，“一會有表演看。”
“什麽表演。”棠青吉眨眨眼，透著好奇，“小林是不是來了。”
“一會你就知道了。”
將棠青吉推進廁所的江渝想了想，直接在門口脫掉了校服，露出了和那件衣服一樣的白T。
一塵不染的白衣中央，是大片五顏六色的熒光塗料，散發著高飽和的光暈。
它們被隨意揮灑噴濺其上，留下自由、肆意的形狀。
正當江渝疊好校服準備放到包裏時，一旁幾個男生的竊竊私語好巧不巧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瘋了吧他在這裏脫衣服。”
“哈哈誰知道呢，寂寞想勾引誰吧，他男朋友不是出國了嗎？”
同伴給了剛才說話的男生一肘子，“瘋了吧，姓陳的事你也敢說？”
“有什麽關系，這事誰不知道，再說，我就跟你們幾個說說，他家裏人又不會知道。”
“啊啊就這樣吧……”
“話說他為什麽要在女廁外面脫衣服，他要上女廁嗎？”男生捂著嘴面朝同伴發出竊竊譏笑，“還是說他根本不是喜歡男生，而是想變成女人。”
“真是變態……他私下不會擦口紅偷穿他媽的裙子吧？”
“哈哈哈哈他枕頭底下肯定藏著很多假發……”
啊啊啊————說說說！說夠了沒啊！當我不知道你們幾個是誰嗎？
江渝：一個偷偷在宿舍看黃片解決自己被宿管阿姨發現的小黃人！一個不懂裝懂自以為是狗都嫌的傻比！還有一個對家裏人頤指氣使實際在外人面前話都說不清楚的窩裏橫……
江渝咬牙切齒：一個兩個也好意思來蛐蛐我？誰的糗事比誰少？啊———啊———！
想著一會還有重要的事，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江渝無語地朝那幾人翻了個白眼，便不再理會。
“他看過來了！看過來了！”
“他該不會是看上你……”
“哼哼省省吧，就你們幾個？”
幾個女生結伴路過，意味深長地留下這句話。
“你們什麽意思？！”
其中一個男生激動跳腳，揮著拳頭欲追上去，其餘兩人連忙攔住他。
“什麽什麽意思？”女生們腳步不停，回過頭對幾人諷刺道，“標準在那兒，怎麽會覺得人家能看得上你們啊？蛐蛐了半天，看人家想搭理你們嗎？聒噪。”
“就是，而且人家缺追求者嗎？新來的轉校生那麽帥人家都沒答應，該不會是覺得人家會被你們的內在吸引吧，內在美你們有嗎？”
“成天腦子裏就是些黃色廢料，這次你們幾個是想一起在走廊直播嗎？”
“我說你們該不會是想用這種方式吸引人家註意吧，別太荒謬。你們幾個……”女生豎起手指搖了搖，“沒可能。”
說完，幾個女生頭也不回朝走廊另一頭走去，留下三個罵罵咧咧的男生。
廁所門口的江渝已經看呆了，他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為他說話。
“本來還想幫你還擊回去，沒想到你人緣挺好啊。”
突然出現在肩上的手把江渝嚇得一激靈，扭頭一看原來是付春澤和越梨。
江渝：搞什麽啊，我正感動呢。
“那幾個女生仗義執言吧。”江渝也不認識她們。
“仗義執言吧是什麽吧。”
已經習慣了的江渝反手推開肩膀上棠青吉的腦袋，略帶心累，“你們一個兩個不要老是神出鬼沒的好不好？”
幾人相視一笑。
“話說林漾還沒來嗎？”江渝問。
“不知道，估計是跟表演團隊溝通去了。”付春澤說，“現在怎樣，要一個班一個班去叫嗎？感覺走讀生都走得差不多了誒。”
“不用，我找校領導談過，估計通知快來了……”
這不，江渝話音剛落，高三年級廣播裏就傳來校長的聲音。
“滋-滋-滋——緊急通知，請高三全體師生立即前往升起臺前列隊，有緊急事項通知！”
“緊急通知，請……”
廣播來回播報了三遍，小部分同學以為校領導又抽風，要大晚上開成績批鬥大會，一臉不情願地拖著步子慢悠悠下樓了，甚至大多數人不願意和同學擠樓梯，依舊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打算等人走得差不多再下去。
知道內情的付春澤幾人拉著手快步下樓。
“你們校長夠雞賊啊，單叫了高三的，還故意不提有打鐵花表演。”
“還好沒叫高一高二的，不然好位置全被那些小鬼占了。”
“快走吧、快走吧……”
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幾人就趕到升旗臺前。
此時，表演團隊已經架好花棚，熱好鐵水開始預演了，第一批趕到場地的學生見此架勢激動呼叫。
一傳十、十傳百……原先積極性不高的學生像上了跑步機，風風火火往下趕，瞬間高三整棟樓如地震般顫動起來。
高一高二的學生被看班老師鎖在教室，聽著外頭的歡呼聲心癢難耐、坐立不安。
“啊咧啊咧……林漾這時花了大價錢吧。”眼前零星的火光就足夠越梨目不轉睛。
江渝讚嘆，“有實力。”
“可惜阿文沈迷學習，此等玩物喪志的美麗廢物。”付春澤遺憾，“就由我！來替她承受吧。”
“惡心。”
熟悉的嗓音響起，三人回頭轉身、回頭轉身……
轉瞬即逝的火光下，沈嘉文忽明忽暗的臉龐變得無語。
“你們幾個不去領熒光棒嗎，幹看著？”
越梨率先飛撲過去確認眼前人的真實性。
“哇啊啊啊阿文你也來了！”
“還說呢？我們不是一起來的嗎？”沈嘉文咬牙切齒，“林漾讓我們去保衛室拿熒光棒發給高三的，你們兩個怎麽眨眼就不見了。”
越梨與付春澤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尬笑起來。
“啊咧啊咧……”越梨撓撓臉不好意思道，“我倆沒看手機，路上你老說想回家學習，剛進校門你就不見了，我倆還以為你走了……”
“你們倆啊！”
見沈嘉文擰著眉擡起手就要往自己腦袋上敲來，越梨和付春澤虛心地閉起了眼。
「啪」的一聲，卻不是指關節扣在腦袋上的觸感。
“諾，給你們拿的熒光棒。”
越梨&付春澤：“嗚嗚嗚就知道阿文姐姐最好了……”
想領熒光棒的江渝，“阿文姐姐最……”
“閉嘴。”
沈嘉文擡手一揮，打斷施法。
江渝撇撇嘴，從頭發上順下三根熒光棒，跑開兩步依舊忍不住嘴上犯賤，嗲裏嗲氣道，“你最好了～”
“找揍吧你？”
被當做躲避物的越梨在兩人的你追我趕間幾乎被繞暈。
一旁觀戰的付春澤笑而不語。
“青吉你的……”
“誒青吉人呢？”
兩分鐘前，幾人剛到達升旗臺。
“……各位同學小心，鐵水滾燙，不要越過警戒線……”
幾名工作人員及協助老師，繞著拉起繩子的區域高聲提示，防止有同學靠近受傷。
“……警戒線內禁止跨……”
工作人員小潘將警戒線拉好就打算離開了，雖然是第一次參與正式工作，但在她眼裏，沒有人會不要命走進警戒線裏，上千度的鐵水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然而就小潘轉身之際，一顆足球般大的鐵花於半空炸開，千萬閃亮的火星背後是一個笑靨如花的少女。
“誒誒…誒…誒誒！”
緊張得失聲小潘，只能沖過去將女孩攔到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
“很危險…燙…還有……出去。”
棠青吉看著小潘的動作認真解讀。
小潘則是淚光閃爍，一個勁地點頭，阿巴阿巴地將棠青吉往外推。
“一會就走。”
見女孩鯉魚打挺從自己手下溜過去，小潘想死的心都有了，連忙轉身阻攔。
不知是緊張到失明，還是世界失去了火種，一瞬間小潘的眼前遮天蔽日地黑了。
回過神來小潘才發現，原來一個神秘的女巫飛出魔法袍，將其披在女孩身上，化解一切危機。
“跟小林一樣，像個大巫師。”棠青吉攥著披在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風，滿眼星辰。
林漾嗔怪一笑，轉身朝小潘致歉。
“不好意思啊小潘姐姐，這是我朋友，她估計是看到我就跑進來了。”
“對不起。”
小潘扶起同步鞠躬的兩人。
“沒、沒關系。”小潘咬咬自己打顫的牙，“我帶她出去。”
見棠青吉不做回答，林漾捏了捏她的手。
“很危險。”
將材質特殊的防火服一攏，棠青吉好似一只警覺蝙蝠收起了自己的翅膀護住全身，單腳抓地。
明了她的想法，林漾向小潘表示自己會保證她的安全。
“跟我來。”
喜笑顏開的棠青吉快步跟上。
“今晚打鐵花的表演團隊是小林請來的嗎。”
“嗯，以前在外地看過一次，特別好看，想帶你親自去看一次。”林漾看向棠青吉，“今年橘高不辦音樂會的話，看看火樹銀花也不錯。”
棠青吉會心一笑，可轉眼間兩人已經在警戒線邊上了。
“在這等我。”
林漾拉起警戒線將兩人隔開。
“誒。”
手被拉住的林漾腳步一頓，“怎麽了。”
回過頭，棠青吉正解開身上的防火服，想要披回她身上。
林漾止住她的動作。
衣服是大家擔心林漾經驗太少會受傷才給她準備的，可實際上雖然鐵水很燙，但拋向空中變成火星後，它的光熱轉瞬即逝，幾乎沒有傷害。
“別擔心，我跑得很快，不會受傷，你……”
“那就一起吧，我跑得也很快。”
棠青吉笑容璀璨爛漫，林漾卻沒錯過她眼底毫不後退的堅定。
“可以嘛。”
林漾沒有回答，而是神色嚴肅地往回走。
“小林……”
火樹銀花下，林漾攏了攏棠青吉的衣領，將葫蘆瓢反扣在她腦袋上，朝她伸出手。
歪歪腦袋道：
“那就跟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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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往常江渝肯定是會直接陰陽回去的，但他今天沒空，他徑直跑到棠青吉桌前。
“還有一會就好了。”棠青吉目不轉睛，認真畫畫，“小林沒那麽快過來的，等我畫完這一個鏡頭。”
“先別畫了，快收拾書包，有事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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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神秘兮兮，“一會有表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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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被隨意揮灑噴濺其上，留下自由、肆意的形狀。
正當江渝疊好校服準備放到包裏時，一旁幾個男生的竊竊私語好巧不巧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瘋了吧他在這裏脫衣服。”
“哈哈誰知道呢，寂寞想勾引誰吧，他男朋友不是出國了嗎？”
同伴給了剛才說話的男生一肘子，“瘋了吧，姓陳的事你也敢說？”
“有什麽關系，這事誰不知道，再說，我就跟你們幾個說說，他家裏人又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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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咬牙切齒：一個兩個也好意思來蛐蛐我？誰的糗事比誰少？啊———啊———！
想著一會還有重要的事，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江渝無語地朝那幾人翻了個白眼，便不再理會。
“他看過來了！看過來了！”
“他該不會是看上你……”
“哼哼省省吧，就你們幾個？”
幾個女生結伴路過，意味深長地留下這句話。
“你們什麽意思？！”
其中一個男生激動跳腳，揮著拳頭欲追上去，其餘兩人連忙攔住他。
“什麽什麽意思？”女生們腳步不停，回過頭對幾人諷刺道，“標準在那兒，怎麽會覺得人家能看得上你們啊？蛐蛐了半天，看人家想搭理你們嗎？聒噪。”
“就是，而且人家缺追求者嗎？新來的轉校生那麽帥人家都沒答應，該不會是覺得人家會被你們的內在吸引吧，內在美你們有嗎？”
“成天腦子裏就是些黃色廢料，這次你們幾個是想一起在走廊直播嗎？”
“我說你們該不會是想用這種方式吸引人家註意吧，別太荒謬。你們幾個……”女生豎起手指搖了搖，“沒可能。”
說完，幾個女生頭也不回朝走廊另一頭走去，留下三個罵罵咧咧的男生。
廁所門口的江渝已經看呆了，他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為他說話。
“本來還想幫你還擊回去，沒想到你人緣挺好啊。”
突然出現在肩上的手把江渝嚇得一激靈，扭頭一看原來是付春澤和越梨。
江渝：搞什麽啊，我正感動呢。
“那幾個女生仗義執言吧。”江渝也不認識她們。
“仗義執言吧是什麽吧。”
已經習慣了的江渝反手推開肩膀上棠青吉的腦袋，略帶心累，“你們一個兩個不要老是神出鬼沒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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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林漾還沒來嗎？”江渝問。
“不知道，估計是跟表演團隊溝通去了。”付春澤說，“現在怎樣，要一個班一個班去叫嗎？感覺走讀生都走得差不多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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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緊急通知，請高三全體師生立即前往升起臺前列隊，有緊急事項通知！”
“緊急通知，請……”
廣播來回播報了三遍，小部分同學以為校領導又抽風，要大晚上開成績批鬥大會，一臉不情願地拖著步子慢悠悠下樓了，甚至大多數人不願意和同學擠樓梯，依舊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打算等人走得差不多再下去。
知道內情的付春澤幾人拉著手快步下樓。
“你們校長夠雞賊啊，單叫了高三的，還故意不提有打鐵花表演。”
“還好沒叫高一高二的，不然好位置全被那些小鬼占了。”
“快走吧、快走吧……”
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幾人就趕到升旗臺前。
此時，表演團隊已經架好花棚，熱好鐵水開始預演了，第一批趕到場地的學生見此架勢激動呼叫。
一傳十、十傳百……原先積極性不高的學生像上了跑步機，風風火火往下趕，瞬間高三整棟樓如地震般顫動起來。
高一高二的學生被看班老師鎖在教室，聽著外頭的歡呼聲心癢難耐、坐立不安。
“啊咧啊咧……林漾這時花了大價錢吧。”眼前零星的火光就足夠越梨目不轉睛。
江渝讚嘆，“有實力。”
“可惜阿文沈迷學習，此等玩物喪志的美麗廢物。”付春澤遺憾，“就由我！來替她承受吧。”
“惡心。”
熟悉的嗓音響起，三人回頭轉身、回頭轉身……
轉瞬即逝的火光下，沈嘉文忽明忽暗的臉龐變得無語。
“你們幾個不去領熒光棒嗎，幹看著？”
越梨率先飛撲過去確認眼前人的真實性。
“哇啊啊啊阿文你也來了！”
“還說呢？我們不是一起來的嗎？”沈嘉文咬牙切齒，“林漾讓我們去保衛室拿熒光棒發給高三的，你們兩個怎麽眨眼就不見了。”
越梨與付春澤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尬笑起來。
“啊咧啊咧……”越梨撓撓臉不好意思道，“我倆沒看手機，路上你老說想回家學習，剛進校門你就不見了，我倆還以為你走了……”
“你們倆啊！”
見沈嘉文擰著眉擡起手就要往自己腦袋上敲來，越梨和付春澤虛心地閉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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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給你們拿的熒光棒。”
越梨&付春澤：“嗚嗚嗚就知道阿文姐姐最好了……”
想領熒光棒的江渝，“阿文姐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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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撇撇嘴，從頭發上順下三根熒光棒，跑開兩步依舊忍不住嘴上犯賤，嗲裏嗲氣道，“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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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做躲避物的越梨在兩人的你追我趕間幾乎被繞暈。
一旁觀戰的付春澤笑而不語。
“青吉你的……”
“誒青吉人呢？”
兩分鐘前，幾人剛到達升旗臺。
“……各位同學小心，鐵水滾燙，不要越過警戒線……”
幾名工作人員及協助老師，繞著拉起繩子的區域高聲提示，防止有同學靠近受傷。
“……警戒線內禁止跨……”
工作人員小潘將警戒線拉好就打算離開了，雖然是第一次參與正式工作，但在她眼裏，沒有人會不要命走進警戒線裏，上千度的鐵水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然而就小潘轉身之際，一顆足球般大的鐵花於半空炸開，千萬閃亮的火星背後是一個笑靨如花的少女。
“誒誒…誒…誒誒！”
緊張得失聲小潘，只能沖過去將女孩攔到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
“很危險…燙…還有……出去。”
棠青吉看著小潘的動作認真解讀。
小潘則是淚光閃爍，一個勁地點頭，阿巴阿巴地將棠青吉往外推。
“一會就走。”
見女孩鯉魚打挺從自己手下溜過去，小潘想死的心都有了，連忙轉身阻攔。
不知是緊張到失明，還是世界失去了火種，一瞬間小潘的眼前遮天蔽日地黑了。
回過神來小潘才發現，原來一個神秘的女巫飛出魔法袍，將其披在女孩身上，化解一切危機。
“跟小林一樣，像個大巫師。”棠青吉攥著披在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風，滿眼星辰。
林漾嗔怪一笑，轉身朝小潘致歉。
“不好意思啊小潘姐姐，這是我朋友，她估計是看到我就跑進來了。”
“對不起。”
小潘扶起同步鞠躬的兩人。
“沒、沒關系。”小潘咬咬自己打顫的牙，“我帶她出去。”
見棠青吉不做回答，林漾捏了捏她的手。
“很危險。”
將材質特殊的防火服一攏，棠青吉好似一只警覺蝙蝠收起了自己的翅膀護住全身，單腳抓地。
明了她的想法，林漾向小潘表示自己會保證她的安全。
“跟我來。”
喜笑顏開的棠青吉快步跟上。
“今晚打鐵花的表演團隊是小林請來的嗎。”
“嗯，以前在外地看過一次，特別好看，想帶你親自去看一次。”林漾看向棠青吉，“今年橘高不辦音樂會的話，看看火樹銀花也不錯。”
棠青吉會心一笑，可轉眼間兩人已經在警戒線邊上了。
“在這等我。”
林漾拉起警戒線將兩人隔開。
“誒。”
手被拉住的林漾腳步一頓，“怎麽了。”
回過頭，棠青吉正解開身上的防火服，想要披回她身上。
林漾止住她的動作。
衣服是大家擔心林漾經驗太少會受傷才給她準備的，可實際上雖然鐵水很燙，但拋向空中變成火星後，它的光熱轉瞬即逝，幾乎沒有傷害。
“別擔心，我跑得很快，不會受傷，你……”
“那就一起吧，我跑得也很快。”
棠青吉笑容璀璨爛漫，林漾卻沒錯過她眼底毫不後退的堅定。
“可以嘛。”
林漾沒有回答，而是神色嚴肅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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