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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全都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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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全都玩完

付文磊輕蔑地看著裝模作樣的秦德水,都是一樣的人,誰還比誰高貴不成。

他是死路一條了,但臨死前也要惡心一把。

趙蕓蕓那個小賤人當初竟然敢給他挖坑。

看他這次坑不死她!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你的大老婆小老婆都被抓來了。”

“多好啊,一家子團聚了。”

“你猜你的小老婆來這第一句話是什麽嗎?”

“她說賈珍珍不是你女兒!”

秦德水笑了出聲,喜當爹,真是笑死人了。

聽到這話付文磊臉上又綠了一個度,賤人,一個兩個都騙他!

既然這樣,也別怪他了!

“賈雨荷她爹可不是根正苗紅的,自己到處搞破鞋,還有賈珍珍那個野種,這些人全都要送去批鬥!”

付文磊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團滅。

秦德水嘴巴越咧越大,事情越鬧越大更好,他愛看。

……

夏彩雲,賈雨荷,賈珍珍三個人也被關起來了。

三人剛幹完架,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沒忍住三人又接著打起來了。

“哎哎,你們幹什麽呢?”

站在門口一個紅袖章推門探頭進來了,大聲吼道。

三人很快熄火了,夏彩雲啐了一口,揉著頭瞪著賈雨荷。

“媽,我這臉不會留疤吧。”

賈珍珍手和臉都火辣辣得疼,帶著哭腔一頭撲在她媽的懷裏哭。

“不會的,我們等下回家就去醫院開藥。”

賈雨荷摸著自己被打腫的臉也是心疼,付文磊真是個窩囊廢,連個女人都管不住,還跑來她的地盤撒野。

……

付正澤人已經絕望了,他萬萬沒想到他有個敵特爹,這還怎麽救得回來?

“付正澤,你說說你也是夠倒黴的,這以後你可就變成壞分子嘍!那你這位子估計也坐到頭嘍!”

郝建軍賤兮兮的,他就看這人不順眼。

他可真是好心,特地跑來告訴付正澤大消息。

你瞧瞧,這人不就很快變臉了嗎?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付正澤臉色慘白,眼神呆滯,這下子王局答應的幫忙也泡湯了。誰敢和這些人扯上關系?

他也想拉人下水,可惜王局手裏握著他的照片。

那件事只能打落牙齒往嘴吞。

……

付正剛一直被關著不讓出來,整個人已經快瘋了。

“你們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大個子走了進來,吼道:“吵什麽吵,再鬧就餵你吃花生米!”

付正剛臉青了,好啊,以前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小嘍嘍,竟然反過來朝他要幺五幺六的。

恥辱,大大的恥辱。

“你算什麽東西,還和我大呼小叫的!我呸。”

“我家根正苗紅著呢,我才不信你的話!”

聽到付正剛的狡辯,大個子上前就是一拳揍著。

“你爸都是敵特了,你怎麽還不是壞分子!”

“再吵,我就打死你!”

付正剛:“這不是真的?我爸怎麽可能會是***!你放開我!”

“啊啊——疼——別打我臉”

“他不是我爸…他不是我爸…”

一拳一拳砸在付正剛的臉上,兩個眼睛黑眼圈一邊一個,揍成了豬頭。

……

最後付文磊、大壯、萍妹三人因為是敵特被直接餵了花生米,欻欻三聲全都嘎了。

算計再多到頭來一場空,最後還是塵歸塵,土歸土。

老付家成份也重新定了,從根正苗紅的幹部家庭變成了黑五類。

賈雨荷因為身份問題再加上和付文磊亂搞男女關系,最後要被送去農場改造七年,賈珍珍死活要跟著,最後母女兩人一並去了。

夏彩雲被安排去胡同口挑大糞去了,為了接受勞動教育,免得思想教育不夠深刻。

付正澤和付正剛兄弟兩個的工作都被擼了,付正澤因為及時和付文磊脫離關系,最後沒了工作在家待著。

付正剛雖然也及時和付文磊脫離了關系,但是後來和趙蕓蕓在革委會小屋子裏的那檔子事,又被郝建軍重新翻出來了,要送去農場改造五年。

作為另一個當事人,趙蕓蕓也被人翻出來和付正剛亂搞男女關系,也要送去農場改造五年。

……

趙蕓蕓和付正剛兩人被逮在一起剃了頭,完事之後被帶到大街上的露天臺子上面。

兩人跪著低著頭,雙眼無神,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邊上還有人大聲向圍觀的人群說著這兩人搞破鞋的事實,很快圍觀的群眾指指點點。

有的人氣不過還啐了幾口,有些年級小點的紅袖章沖上臺子對兩人又踢又打。

大院裏的人都沒去看這個熱鬧,畢竟是身邊認識的人,鬧成這樣,大家夥兒也都嘆了口氣。

趙蕓蕓臨走前做了好事,主動和老趙家脫離了關系,要不然還會連累趙大黑和趙靜香。

她被送走的那一天,趙大黑和趙靜香還是來了。

趙大黑眼睛腫的像核桃,一瞬間又老了好幾歲,顫抖著手將一些吃的用的裝進一個包袱裏,遞給了烏青著臉的趙蕓蕓。

“嗚嗚嗚爸…我知道錯了。”

“姐…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趙蕓蕓拿著包袱哭的不能自已。

“你…多保重!”

趙靜香嘆了口氣,她也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心情很是覆雜。

誰曾想付家一朝天上一朝跌落地上?

……

經此一事,林筱彤更加體會到這個年代的現實。

說錯話,做錯事,被人抓住就會萬劫不覆,家庭也會瞬間分崩離析。

唯有小心翼翼,不能在法律和道德底線瘋狂試探,方能茍到最後。

大院前頭又空了一戶人家,賈家母女兩個被迫搬走之後,屋子一直是空著的,門是鎖著的。

還不知道下一個住進來的人會是誰?

……

大院這段時間歡聲笑語都少了許多,日子一天天過著,下雪天如約而至,很快到了年尾了。

京市這邊幾乎每年都下雪,林筱彤上輩子是南方人,早上起床看見床邊銀裝素裹的杏樹時,還激動了一下。

快過年了,最開心的是小孩子們,因為過年就意味著有新衣服穿,也有好東西吃。

虎頭和吳家寶托兒所早就放假了,兩人穿著厚厚的棉襖,像兩個圓球仰著頭用棍子敲西屋屋檐上的冰溜子。

吳家寶拿著棍子敲了幾下沒敲下來,昂著頭小臉凍得通紅。

虎頭急了:“換我來,你不行,看我的!”

說完接過吳家寶手裏的棍子用力一敲,啪的一下,最粗最長的一根冰溜子掉在雪地裏,斷成幾截。

兩人高興得撅著屁股撿起來,一人拿了一截碎冰溜子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裏。

小臉蛋塞得鼓鼓的,開心地找不著北。

“好啊,你們又在吃冰溜子,我看你們是想拉肚子了。”

“刁玉蓮,你還管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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