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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口袋比你臉還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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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口袋比你臉還幹凈

賈雨荷也覺得可以要工作了,自家閨女只聽她的話,指哪打哪。

她在娘家享福慣了,這身子骨懶散的很,讓她去上班是不能夠的了。

這麽一想只能讓賈珍珍去上班掙錢養活她們母女倆了。

“珍珍,這件事媽還得好好合計合計,你放心媽不會讓你失望的。”

賈雨荷腦袋瘋狂運轉,拍了拍賈珍珍的手,歪在床邊等著賈珍珍把碴子粥盛一碗給她。

“這粥也太寡淡了,沒滋沒味的。”

賈珍珍囫圇吞棗似的端起一碗呼啦呼啦進了肚子,吃完咂吧著嘴。

“等冬天媽去買點大白菜腌著吃,配個小鹹菜。”

“媽真是苦了你了,跟了我爸之後過得都是些苦日子。”

賈珍珍吃完一抹嘴,她一直覺得她那莊稼漢爸配不上她富裕人家出身的媽。

她媽也不背著她,早就和她說了她外家以前是多麽多麽富。

她媽賈雨荷年紀最小最受寵,平時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

都怪這個世道,要不然她賈珍珍也不用喝碴子粥度日。

“珍珍,這些話別出去亂說,我跟了你爸我們家就是貧農成分。”

賈雨荷也懷念之前做女兒家的生活,她爹她哥因為被評為富農,早幾年就押去農場改造去了。

她娘她嫂子見生活無望,離家的離家,改嫁的改嫁,好好的一個家也散了。

賈雨荷也明白成份幹凈的重要性,所以她才會轉頭嫁給祖上十八代貧農的賈珍珍她爸,還和家裏脫離了關系。

不過她男人是個短命鬼,去世後她那惡婆婆讓珍珍改了姓,一把子把娘倆掃地出門了。

“媽,我知道,我在外面不會說的。對了,媽文叔什麽時候來啊?”

賈珍珍見賈雨荷也吃完了,順手把碗筷拿過來,語氣焦急。

“你別急,媽自有辦法,珍珍啊,媽這頭有點暈,我歇會兒。”

賈雨荷一副病歪歪的樣子,身子直往床上出溜。

“媽,你歇著,我再把東西理理,晚上吃飯我再喊你。”

賈珍珍趕緊把被褥拿出來給賈雨荷蓋著,關上門,出去幹事了。

賈雨荷見人走了,換了個姿勢,舒舒服服得睡著了。

……

後院裏各家各戶都在吃午飯,嘴裏還在討論著新來的賈家母女。

“媽,新來的就是母女兩個嗎?”

“估計是的,她們早上來的時候都沒有男人在,估計和金巧鳳一樣寡母帶著娃。”

高秀蘭喝了口蘑菇湯,繼續說著。

“今早還找我借了掃帚使使,沒想到金巧鳳回來吵起來了。”

“那個賈雨荷看著溫溫柔柔的,好脾氣的樣子,心裏彎彎繞繞多的很。”

高秀蘭今天看的分明,那賈雨荷惹事不擔事,就讓賈珍珍往前沖。

“老謝,你也要註意好著,別和吳勝利似的整那副死樣子。”

高秀蘭雖然曉得自家老謝沒膽子幹,該說的還是要說。

“秀蘭,你放心,和我下棋的都是些老爺們,我到點就回家。”

謝大腳連忙表明立場,他可不敢那樣。

“而且我現在坐著輪椅她肯定瞧不上我。”

“爸說的真的有可能,我還看到賈雨荷看了一眼吳勝利。”

林筱彤差點笑噴了。

西邊刁玉蓮和吳勝利還在家裏幹架,刁玉蓮氣急了,伸手就用指甲猛抓吳勝利的臉。

這張臉長的也不好看,怎麽這麽招人呢?

刁玉蓮把吳勝利臉上撓的全是指甲印子,慘不忍睹。

“我看你你下次還敢出去逞能不?”

“疼疼疼,我錯了,媳婦兒,玉蓮,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看了。”

吳勝利被抓的疼得受不了了,疼得直叫喚,趕緊求饒。

“都是那女的勾引我的,下次不敢了。”

臟水使勁往賈雨荷身上潑。

“還敢有下次,我就帶著你兒子改嫁,讓你兒子叫人家爹!”

刁玉蓮撓累了,歇著喘口氣,惡狠狠的說。

想她刁玉蓮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才四十出頭,還愁找不到男人!

“玉蓮,我不敢了,下次我碰見賈雨荷我都繞道走。”

吳勝利曉得刁玉蓮放狠話說要把家寶帶走,他知道刁玉蓮這個女人狠起來是真的能做到。

他這些年就拼出來吳家寶一個男娃,可不能讓他的種叫人家爹。

這種事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還不快去找家寶回家吃飯,你這個月零花錢沒了。”

吳勝利垂頭喪氣的出門找兒子了。

“叫你多嘴,那娘們真是多事,好好的看我一眼幹什麽。”

吳勝利邊走邊氣得扇自己嘴巴,他後悔死了。

吳勝利工資都是刁玉蓮去領,然後每月給一兩塊零花錢。

錢拿去買煙啊,喝酒啊,給兒子買玩具啊。

現在到好一分錢都沒得了。

“爸,我的大白兔奶糖吃完了,你給我買唄。”

吳勝利手牽著吳家寶回來吃飯,吳家寶想著今早虎頭吃了大白兔奶糖,他立馬找他爸要了。

“讓你媽買,你爹我沒錢。”

吳勝利果斷搖頭。

“你騙人,虎頭的奶糖都是他爸寄錢回來買的,我也要!”

虎頭今天特地和他們說了,他爸寄過來的錢特地和他奶說了要給他買糖吃。

張奶奶真的就給虎頭買了最好的大白兔奶糖。

虎頭給他聞了味道,好香的,肯定很好吃,他也想要。

“兒子,我是真沒錢了,你爹我口袋比你臉都幹凈。”

吳勝利很想說你別指望我了。

“你騙人,你肯定有錢,我臉這麽臟。”

吳家寶昂著頭,翹著花貓似的小臉,更不信了。

“我是真的沒有,不信你去問你媽。”

父子倆吵吵鬧鬧的一路回了家。

……

前院賈雨荷睡醒了,也不起來,躺在床上想著計劃,臉上露出若有若無的微笑。

擡頭看見窗外陽光正刺眼,起身拿著床頭的小鏡子左看右看。

說實話,賈雨荷長的並不好看,臉色偏白,五官寡淡。

但是有一雙盈盈欲淚的眼睛,是那種菟絲花柔弱的眼神。

好多大男人就吃這一套,看著賈雨荷似語非語的眼神就想保護她這樣子的弱女子。

好像是對幫助她就顯得自己多能耐一樣。

賈雨荷的初戀文哥就是這樣的人,賈雨荷從小就很會哄騙這樣的男人。

她見多了,騙多了,手法自然也越發嫻熟了。

……

“文哥,是我,我是雨荷啊,為了房子的事真是讓你多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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