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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漿啊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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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漿啊油條

趕到學校已經是深夜十點多,萬聖夜也是期中的狂歡夜,期末的狂歡前夜,每個人都暫時放下了正常人的偽裝,短暫做回了自己。

今年萬聖夜沒有主題,cos孔子他老人家的人也不少。

只要是路過的人都會拜一拜,試圖用玄學打敗科學。

應微言拿之前的喜糖給高矮胖瘦男女老少的孔子老師上供,祈願今年考調分順。

蒙知芙也拜了拜,希望今年在公共場合不要說錯話。

萬聖夜就是拿來社交和玩耍的,中心會場在大禮堂的三樓圓廳。

場地開闊方便布置,重點是這裏暖氣是最足的。

今年圓廳布置得很喜慶,有點像元宵節的燈會,各個社團大顯神通,把創作發揮到極致。

蒙知芙一進去就很快被快閃社的抓走去指導他們的元旦節目了。

應微言只好一個人轉,順帶找找方木錫和梓寧在哪兒。

八點多的時候梓寧給應微言發消息問她在哪兒,應微言沒看到。

“可算來了。”

應微言肩膀被拍了一下,轉身被梓寧扣上一個面具:“哎好,正合適,做了好多個,特意給你留了這個。你去哪兒了?這麽晚才來。方木錫那家夥已經去健身房了。”

應微言拿下面具一看,是個狐貍的面具,眼尾處挑著,眉心一點紅。

“怎麽樣,你師姐手工能力不錯吧。”

應微言說超級好。

梓寧今天cos的是埃及法老,臉上金燦燦的,手裏拿著一個權杖。

她湊近打量了一下應微言的臉:“這妝不像是你自己化的,誰化的?還挺好,很有風格啊。”

“你穿著羽絨服幹什麽,這裏面多熱啊。”

確實,應微言進來走兩步有點冒汗了。

她把羽絨服外套脫下,拿在手裏。

梓寧打量應微言的衣服,說了三個字:“招桃花。”

果然走了兩步路,有人攔住應微言要聯系方式。

南影的學生,不說別的,身高外貌都是很出挑的。

只是男生介紹自己是大一新生的時候,梓寧幫應微言婉拒了對方。

“不行啊,年紀太小的跟小孩一樣。你跟他談戀愛跟過家家沒區別。”

還沒到那麽遠吧,應微言汗顏。

梓寧問應微言平時都怎麽拒絕要微信的。

應微言說沒什麽人找她要微信。

“不會吧?”梓寧臉上的驚訝明顯。

應微言平時雖然不化妝的時候居多,但就是素顏也很能打啊。

梓寧第一次線下見到應微言的時候,想法非常不地道,為什麽還要走讀書這條歪路。

當然,這只是她對應微言這張臉的讚同。

娛樂圈的大美人太多,火起來也需要運氣。

應微言美是美,思維經常脫線。

梓寧偶爾在想,應微言是不是因為脫線錯過了很多次機會。

比如應微言說路上找她推銷的比較多,都被她一句不辦卡勸退了。

梓寧拉著她語重心長地問了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啊。”

梓寧拉開圓廳側邊小會客廳的門,這句話剛好讓房間裏的人聽到了。

房間裏人不少,有應微言認識的,有應微言不認識的。

相同的是都多多少少裝扮了一下。

應微言看到了打扮成大天使的阮清歡,沒有翅膀,頭頂戴了一個金色的圓環。

阮清歡走的時候,家裏父母就告知了應微言。

應微言還去問了下阮清歡下一步計劃。

沒想到直接回來了。

阮清歡見到她也站了起來,說是覃渺邀請她來的。

通過覃渺知道了應微言最近忙完工作又忙學習,阮清歡就沒打擾應微言。

覃渺多敏銳,阮清歡在她這裏打聽應微言,她轉頭就邀請阮清歡去應微言的學校看看。

委托的人當然也是覃渺的熟人。

阮清歡走到應微言面前,誇她今天穿得像個小蛋糕。

她也看到了應微言戴著的項鏈,說很喜歡這樣的設計。

阮清歡並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她團隊的人。

都沒想到今天能見到應微言本人。

阮清歡跟他們形容應微言是白色。

看過應微言那些婚紗照,以為是形容她外表清純。

現在看來,是適合創作。

今晚應微言的短裙露膚不少,誇張的服飾設計讓她像振翅的蝴蝶。

成為焦點,應微言並不慌張。

但看到充當背景的姜謝辭,她有點亂了。

她終於想起阮清歡到她家那晚,她想不起來的重要事情是什麽。

關上門之後,阮清歡和應微言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團隊。

應微言跟幾個人打招呼問好。

這小會客廳是姜謝辭要來的。

今天一天他都在作陪,晚上又陪客人們參觀了一下校園萬聖節,剛才進來休息一會兒。

順帶和他們解釋了一下南影萬聖節和西方萬聖節的區別。

他們對這種學生自發性創造節日的行為很感興趣,應微言進來之前他們都在聊這個。

應微言進來之後,話題就轉移到她身上。

應微言沒想過這個團隊的人中文都這麽好。

“我們為了更好配合Chloe,就學習了你們的文化。”

阮清歡的絕對話語權,讓團隊是圍繞她來轉的。

這次來遇到應微言是意外之喜,他們也就順便告訴應微言近期準備拍攝的事情。

“因為這個系列是為明年春夏做準備,實際上時間已經晚了。”

阮清歡這個人不急不躁,早就被大boss親自催了幾次。

其實十月份就該發布新系列,阮清歡卻因為沒有合適的人就無動於衷。

大Boss發了好幾通火之後還是說,找到合適的人之後,立馬走流程。

時間晚了這個話題好說,跟新系列一樣。

“隨心所欲,不被定義。我們都覺得這句話很適合你。”

應微言在他們的眼裏還完全是個小女孩的模樣。

“Chloe了解過你以後,也有了更多的靈感。”

應微言以為的了解是那次飯桌上的聊天。

阮清歡卻說起了看過的應微言的視頻。

生命力。

是應微言最吸引阮清歡的一點,當初看到應微言穿婚紗照的照片,阮清歡就從這個女孩身上看到了和現下這個時代不太一樣的東西。

把生活當成一場游戲,就算是結婚,也可以是一場說來就來的演習。

應微言澄清,錢啊,都是因為錢啊。

結婚也是趕鴨子上架上了臺。

“鴨子沒有你那麽從容。”

應微言沒話說了。

“我們chloe不會看錯人的。”團隊的人見應微言臉都紅了,笑著打圓場,“剛好我們的報酬也很豐厚,win-win的合作。”

俏皮的語氣確實讓應微言放松不少。

直到零點過,萬聖夜的狂歡才剛開始,這邊阮清歡和團隊要走了。

“美好的一天,謝謝姜先生的陪伴,有朋自遠方來。”

阮清歡提醒同事:“有朋自遠方來應該是主人家說的。”

“oh,sorry.看來我還是應該多學習。”

應微言要等蒙知芙結束,姜謝辭這個主人,要送客人回家。

梓寧站在應微言旁邊跟她耳語:“易周真有面子,都能把老板叫過去當陪玩。”

電梯上來的間隙,阮清歡忽然湊到應微言耳邊,聲音很輕:“雜志封面上的人和這位似乎是同一個。”

應微言腦子轟了一下。

“放心,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阮清歡和應微言拉開距離。

應微言呈呆滯狀。

直到所有人都上了電梯,應微言還僵著。

電梯關門之前,應微言擡起視線,剛好和姜謝辭對視。

梓寧捏了一下應微言的耳垂,把她的魂叫回來:“怎麽突然臉這麽紅?你很熱嗎?喝點水去?”

應微言雙手捂住臉,說不用。

“說什麽了?”梓寧還是好奇。

“秘密。”

團隊的人問阮清歡剛才說了什麽,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方寸大亂。

“你學會了東方的神秘藝術。”一個人笑著說。

另一個人見如此直來直往的Chloe開始賣關子,思索了一下,十分誇張地問:“你該不會和她求婚了吧?我可看到你的戒指變成了她的項鏈。”

阮清歡沒有繼續搭話,過了一會兒她看向開車的姜謝辭。

她對這位有所了解,但不多,不少奢牌代言都能看到他的名字。

口碑在圈內也是頂流。

和真人相處倒可以察覺出他很隨和,但總有些距離感。

不是和不熟的人的距離感,更接近一種疏離。

也許和這樣的人產生情感的聯系,會很容易受傷。

阮清歡收回對姜謝辭的審視的時候,註意到了格格不入的一樣東西。

車裏有股似有若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原來是這個東西散發出來的。

“不像是你會喜歡的。”

阮清歡擡手握了一下香包,手指立馬沾上了清香的味道。

“那我像是喜歡什麽?”

姜謝辭開口把阮清歡問住了。

“Chloe,雖然站在我的立場上這是句沒有意義的話,她本身並不是個需要被別人保護或者照顧的人。”

阮清歡一怔。

“如果你們的合作中出現什麽問題,麻煩你們多給她一點時間。她會處理好。”

阮清歡沈默了一陣,問香包能不能送給她。

姜謝辭輕松拒絕:“不能,”

“拒絕的話不能再委婉一些嗎,待客之道。”阮清歡笑,“是這樣嗎?”

“想要的話,我讓人帶你們親自去求,自己拿到才更有意義。”

“那這麽說,你這個是你自己求來的?”

“當然不是。”

-*

應微言交完自己最後一科小論文後,收到覃渺消息,好幾個簡歷發了過來,讓她挑個助理。

應微言問能不能不要。

覃渺立馬打電話過來問她為什麽。

“助理能做的事情我自己也能做,現在也沒那麽多事情需要忙。”

覃渺頓了頓:“真的不需要?”

應微言堅定:“不用。”

還沒到那個地步呢,應微言也覺得一個人更自在。

覃渺只說好,又給應微言發來幾個劇本,讓她看看,準備一下試鏡。

工作安排應微言很樂意,坐在教室就把劇本打開了。

覃渺問應微言最近還有沒有兼職。

“偶爾會幫人遛狗,畫點東西。”

覃渺抓住關鍵詞:“畫點東西?”

“手抄報之類的,之前答應好的。”應微言摸摸鼻尖,不免有些慶幸。

還好在小學拍的那個視頻沒什麽人看,雖然也有不少點讚了,但沒人認出來她就是好事。

“嗯......你有自己的愛好也很正常,出去的時候也稍微註意一下自己藝人的形象。”覃渺問應微言還有沒有別的要交待的。

應微言想想說沒有了。

過了一會兒,手機裏響起一陣音樂。

覃渺讓應微言開視頻。

“你看看視頻裏這個是不是你。”

視頻像是用座機拍出來的,畫面可以說是看不清。

應微言只能認出來這歌自己最近用的多,是今年選秀初舞臺那首《致夜鶯》。

“那這個視頻呢。”

應微言站在隊列前面,穿著羽絨服蹦蹦跳跳,視頻裏還伴隨著一個喜氣洋洋的聲音:“我們也算是跟上年輕人啦,看我們老師跳得多好。我們是在枝頭歌唱的夜鶯。”

臃腫的羽絨服並沒有限制住應微言的行動,每一個動作都幹脆利落,動作都做到極致。

像一只站在枝頭高歌的白鳥。

“我在教叔叔阿姨跳舞。”應微言認為這個不算兼職。

叔叔阿姨們也喜歡分享自己的日常,應微言覺得被拍了也沒什麽事。

“好,我知道了。”

應微言問是不是影響什麽了。

“沒事。有情況我再和你說——不是壞事。”

“那我還能去教跳舞嗎?”

“去吧去吧,天氣冷,別凍感冒了。出去多穿點,也早點回家。”覃渺跟個操心的家長一樣叮囑應微。

應微言表示一定不會耽誤試鏡。

“《桃花記》預計一月初開機,在山裏拍。拍攝周期很緊湊,你也做好心理準備。”

這個應微言早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十幾種滅蟲的工具常年在她家的櫃子裏存著。

覃渺覺得她倆說的不是一個東西,見應微言如數家珍一般盤點那些殺蟲劑,也只好誇她很有先見之明。

應微言掛了電話後,在教室裏看了一下午的劇本。

身為易周金牌經紀人的覃渺,看劇本的目光老辣獨到。

她給應微言的每個劇本,人物都很有特色,各有千秋。

應微言發給覃渺一個裝著幾個人物分析和劇本理解的文檔,按照她能駕馭的高低程度排了個順序。

收拾好之後,應微言背著書包回家了。

剛走到小區門口,應微言看到了蹲在那裏鬼鬼祟祟的季風和侯八一。

應微言過去,蹲在季風旁邊:“你們在幹什麽?”

季風嚇了一跳,捂著胸口張口竟然還是寒暄:“好久不見啊當事人同志。”

應微言說你腦震蕩痊愈了嗎?

“早就好了,我這腦袋實際上比鋼鐵還要堅強。在寒風中才能閃耀出它該有的光芒。”接著他話鋒一轉,“最近小金醫生可能不太好,你有時間可以去看看他。”

應微言想到了那位師姐,不寒而栗了一番,說不了。

季風手裏拿著一疊紙呢,說應微言的小區該管的不管,貼個小紙片就要被撕了。

應微言看他們都挺冷的,問他們喝不喝熱水。

“來一杯也可以,但是我現在在等人。”

應微言立馬說:“我給你們倒了端過來。”

應微言也覺得冷,低著頭往家裏走。

迎面一個男人急匆匆走過來,應微言往旁邊讓了一下。

男人往前走了十來步。忽然停下腳步。

走到街區拐角的時候,突然想吃小籠包,剛好那家也有熱豆漿,打包點熱豆漿給季風他們好了,就又拐了個彎,往另外一邊走。

回過頭的男人已經看不到應微言了。

他急著往應微言的方向跑過去,卻什麽都找不到了。

“我,我剛才好像看到她了。我那天在產房門口看到的好像就是她。”男人急匆匆找到季風。

季風和侯八一也二話不說立馬起身跟著男人進小區去找人。

結果方向完全錯誤。

拎著豆漿回來的應微言也沒看到人,季風說他們現在有事,熱水的心意就先謝過了。

應微言只好一個人喝了三杯紅棗豆漿,回家了。

進去的時候有倆小孩在路邊玩過家家的游戲,一個人拿著一張A4紙對另一個人說:“這是一張通緝令,你快將此人速速捉拿歸案。”

應微言細看那小孩頭上還畫著一個胖月牙,心裏哦了一聲,包青天。

另外一個小孩拿著通緝令領命跑了,也不知道到哪裏去捉拿歸案了。

她回頭看了一下,沒在意,晃悠著回家了。

1313白銀眼一段視頻在網上熱轉過很多遍了,好幾個官方轉發了這條有溫情有溫度的視頻,想要幫助小夫妻找到在大風天把人抱下十一樓的大力女俠。

視頻裏有災難時刻惡劣的天氣,有醫院裏忙忙碌碌的景象,還有120護士醫生的闡述。

“我們當時上樓的時候聽到了腳步聲,一擡頭就看到她把患者抱了下來。腳步一點沒亂,抱姿也很穩。我們趕緊給她打燈,上了車才知道她不是孕婦的家人。但她一直跟到了醫院,不停安慰孕婦的情緒。方方面面都幫了大忙。”

“我覺得她很瘦,沒想到那麽有力量。”

“有照片的話我會一眼認出她來的。”

人類在面對自然災害的時候顯得很渺小,但災害中人和人的互助總是讓人動容。

1313白銀眼這條視頻還在增加熱度,大家都希望能找到這位從天而降的無名女俠。

某一輛車上,司機正在聽著視頻驅散困意,視頻裏的新聞主持飽含感情的聲調,吸引他看了一眼視頻。

圖裏的女生低著頭,衣服上的大片血漬明顯。

司機的呵欠慢慢收住,又把視頻往回拉了一下重新觀看。

風停的那天早上,他接了一單,衣服上好像也都是血。

再對比一下,司機確認沒錯了,就是同一個人。

原來是因為救了人,身上才那麽多血的。

他當時以為人家裏出了什麽大事,問都沒敢問,怕刺激對方情緒。

司機看到視頻裏有聯系方式,直接撥號撥了過去。

那天他把人送到了樓下,他還記得是哪一棟。

應微言晚飯以豆漿和小籠包結束,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看書,時間剛過十一點。

夜白楓橋一個電話打過來說柚子在監控視頻裏看著有點不對勁。

應微言立馬從床上翻起來,打了個車直奔白晚家。

應微言和楓橋在樓下遇到,倆人都是一副匆忙的樣子。

上樓剛打開白晚家的門,一股腥臭味飄了出來。

柚子躺在地上,渾身抽搐著。

夜白楓橋二話不說就把狗抱了起來,應微言掃了一圈環境,地上除了嘔吐物沒什麽其他的東西。

應微言又去餵食的地方檢查了一下,糧也沒什麽問題。

橘子喵喵叫著跟了過來,應微言想了一下,拿貓包把橘子也裝上,立馬跟上了夜白楓橋。

寵物醫院晚上來就診的也不少,見夜白楓橋和應微言叮呤咣啷地沖進來,他們訓練有素地接過狗去檢查。

一通檢查之後,醫生告訴兩人是腸胃炎。

“毛孩子身體也會受天氣變化影響,吹點冷風,喝點冷水,心情不好,都容易導致腸胃毛病。今晚先掛水,打完針回去需要禁食禁水。我給你們開個註意事項單,狗在那邊打針,你們看著點。”



“謝謝義士。”應微言拿著筆跡清秀的註意事項說。

獸醫揮揮手:“小狗英雄罷了。”

應微言和夜白楓橋基本有時間就會去看柚子,這兩天風大,出門遛的時候也穿了衣服。

這場腸胃炎真是防不勝防。

應微言摸摸小狗:“辛苦了。”

柚子眼睛濕潤地看著應微言,嗓子裏發出輕微的哼唧聲,好像有點愧疚。

應微言把橘子也放出來陪著柚子,兩只小動物貼在一起,互相取暖。

掛完水,應微言和夜白楓橋把狗裹得嚴嚴實實回了白晚家。

倆人把家裏衛生收拾了一下,主要是柚子的嘔吐物和排洩物。

房間裏帶空氣循環,衛生收拾幹凈之後,味道也散得差不多了。

應微言把柚子的床搬到了沙發邊,她打算在沙發上留守看著柚子。

還好明天是周末,應微言也不用請假。

“我明天過來。”

“沒事,你如果忙工作的話,我一個人沒問題的。”

應微言給柚子蓋上小毯子。

好在柚子晚上沒有再有什麽反應。

應微言周六陪了柚子一天,給橘子單獨準備了飯和水,等它吃完又把水和飯收起來,防止柚子誤食。

又回家一趟給花生上好糧,花生聞到了她身上其他貓的味道,有點不高興。

應微言因為還要觀察一下柚子的情況,想想把花生也打包帶走了。

她並不知道中午的時候家門被敲了好幾遍。

走了沒多久,季風和侯八一又出現在應微言家門前,敲了敲門。

“我們已經走訪過其他樓層了,據說這家住的是一個年輕的女生。如果司機沒記錯樓棟的話,我覺得就是她。不過人好像一直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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