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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動上手了呢？家暴也不是什麽好習慣。”
林雨霏聞言，恨恨地咬牙向她哥埋怨道：“你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那個黃子健不？前陣子我和琪琪、陸遠三個人去吃火鍋碰上了，黃子健追的那個小姑娘不是一直把琪琪當情敵麽，黃子健給她撐腰，我們幾個就嗆嗆了幾句，然後你猜怎麽著？”
林雨霏說的這幾個人，秦昊都多少認識，對這彎彎繞繞的關系也不算陌生，但是實在是沒想明白，這中間跟陸遠能有什麽關系。
“然後怎麽著？”他忍不住接住林雨霏的話茬，問了一句。
“然後，那個黃子健看我們這邊就陸遠一個男人，就來找陸遠的茬，陸遠可好，直接就跟人說了‘我去學個駕照，學完咱倆比試一場’！哥，你說他是不是傻？黃子健見天兒夜刷二環，陸遠跟他比什麽比？！”
林雨霏把當時的情況細細說了一遍，秦昊聽完也驚了，伸手就往前給了陸遠一腦勺：“你是不是有病？跟那幫混混較真？還特麽比開車？你無所不能了你？！”
陸遠被秦昊兄妹兩人群起而攻之也不惱，只是微微一笑，反問秦昊：“昊子，當時那種情況，如果你是我，你怎麽做？”
秦昊楞了一下，把自己代入陸遠當時的情形想象了一下。如果不應戰，就慫了，連帶著兩個妹子也會被人看不起，作為一個男人，好像確實沒有什麽選擇……
“日！”秦昊重重錘了一下座位，警告陸遠：“這是最後一次！安全第一，到時候萬一出點大事小情，我肯定攛掇我妹跟你趁早分手！”
林雨霏：“……這個恕我不能從命。”
秦昊沒想到妹妹到現在還能堅定地站在陸遠一邊，悲憤不已：“你們倆，簡直是沆瀣一氣啊！”
林雨霏擡眼從後視鏡看了她哥一眼，唇角上翹：“哥，你又沒文化了，這叫伉儷情深。”
服了！秦昊無語地往後一靠，實在不想再理這個胳膊肘往外拐到快骨折的妹妹了。
三人到機場之後時間還早，在星巴克買了點三明治墊墊肚子，林雨霏給自己和陸遠點了冰美式咖啡，給秦昊點了杯芒果西番蓮果茶星冰樂。秦昊看看自己面前顏色鮮艷的果茶，皺皺眉頭：“這甜兮兮的，小姑娘喝還行，我不喝。”
他伸手要拿林雨霏面前的冰美式，林雨霏一把打掉了他的手，呵斥道：“你看看你那黑眼圈，還喝什麽咖啡喝咖啡？一會兒到候機廳補眠去！”
陸遠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吃完三明治後，兩人把秦昊送到貴賓候機廳門口，沒有多耽誤時間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陸遠註意到林雨霏好幾次欲言又止，忍不住笑了，“咱倆之間還需要這麽猶豫嗎？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林雨霏輕咬了下唇，有些不安地問道：“你之前跟我哥說的是真的嗎？演唱會之後你真的有其他打算嗎？如果……”
她擔心的話還沒說完，陸遠聲音低低的笑了幾聲，把手放在她腿上輕輕拍了拍：“我是真的還有其他打算，李琪之前就跟我說過你家的情況，那時候我就已經開始考慮以後的道路了。你不要擔心，我不會讓你在家裏為難，但是也不會為難自己，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是你說的哦，不要為難自己！”
林雨霏聽到陸遠的這句承諾，心裏終於徹底輕松了起來，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然後伸出右手拉拉陸遠的左手，聲音軟軟糯糯：“我再過半個月就要走啦。”
“走？”陸遠把林雨霏柔滑的小手握在掌心，稍微用力捏了捏：“你還想走哪兒去？”
……
……
120有點貴
林雨霏嘻嘻笑著不說話，把手往回抽了兩下都抽不動，只好老實坦白：“我要去上班了，家裏給我安排了個出版社的工作，先從實習編輯慢慢做起。”
陸遠問，“哪家出版社？什麽時候去？”
“衡信出版社。”林雨霏回答，“大下周一就去報道了，這倆禮拜還能在李琪這兒幫幫忙。”
陸遠笑：“李琪知道你要走嗎？少了你這個得力的左膀右臂，她豈不是要哭死。”
前面恰好趕上一個90秒的紅燈，林雨霏把車停下，抽回右手拉好手剎，才看著陸遠說道，“可不是嗎，出版社的職位缺口其實挺少的，我也沒想到能這麽快就要去上班了。她本來還以為我能多在公司待幾個月呢，我這一走估計她得閃夠嗆。”
陸遠想想也是，別看林雨霏在李琪那幹的都是雜活，但是那都是李琪不放心交給別人幹的事兒，她這一走，這些多出來的工作只能是李琪自己擔著，想想也是挺累。
林雨霏見陸遠蹙眉替她倆發起愁來，看起來跟個小老頭一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行啦，還有半個月呢，到時候再說，實在不行你就幫我多照看一下唄。”
“照看什麽？”陸遠一下坐直了身體，警覺道：“你可別釣魚啊，我心裏只有你一個，別人有招想去沒招死去跟我沒半毛錢關系！”
“嗤。”林雨霏見前面變了綠燈，放下手剎，換擋輕踩油門，車子平滑地向前駛去，隨後對陸遠不滿道：“你心裏把我當什麽人了？對自己姐們兒的這點信任我還是有的！”
陸遠面色一黑剛要說話，林雨霏又笑嘻嘻補充道：“對我家阿遠的信任，那肯定又更上一層樓啦！”
“……”陸遠真是有火都發不出來。
“行，你好好上班。”陸遠溫聲道，“我一定全力支持你工作。”
回到東八時區時是下午四點，陸遠沒急著回公司，而是先跟林雨霏一起去了趟橡樹科技，跟李琪討論了一下他參與的兩個游戲項目的推進。
“手機戀愛養成游戲還要過一陣子才行。”李琪給陸遠看了一下游戲資料，指著策劃案說道：“故事的主線是已經有了，不過我和同事們討論了一下，現在的支線變化太少，玩不出千變萬化的結果，這樣只能算是一個半成品，太浪費這個創意了。
這個游戲的精髓就在於互動反饋，用戶與這個虛擬形象的每一次互動，都不能是無意義的，都要給用戶一個即時反饋，這樣才能刺激用戶不斷地探索發現。”
陸遠點點頭表示認可，“這個游戲的細節一定不能馬虎，它本身沒有競技性，玩家更多的是要享受這種養成的感覺，溫馨的日常和精細的設計是非常有必要的，不過我覺得，你們可以把幾個男主的形象先放出來，也經常寫一寫溫馨日常，讓玩家們先預熱起來，畢竟咱們賣的就是人設，提前跟大家熟悉一下不吃虧。”
“漂亮！”李琪大喜，送出一連串毫不吝惜的讚揚：“陸遠你真是個聰明絕頂的天才，自己事業做得那麽風生水起，在游戲方面竟然比我這個從業者的創意都完美，這世界上還有什麽事是你做不出來的嗎？”
陸遠摸摸鼻子，老覺得李琪這話有哪不太對勁兒。
“那糖果傳說現在的進度怎麽樣？還算順利嗎？”陸遠回憶了一下，遲疑地問，“我記得前陣子你說，快要內測了？”
“已經開始了。”李琪拿著平板電腦，打開數據統計頁面給陸遠展示：“反響非常不錯，上次你說出的主意果然有用，給內測用戶發放了一些免費道具並引導他們使用之後，給到我們的反饋完全如你所料。如果沒什麽意外的話，下個月就準備正式上線了！”
“行，挺好的。”看到地球游戲即將登陸藍星，陸遠也很是高興，不過他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馬上出聲提醒道：“你手頭如果有還不錯的創意，最好抓緊時間開發，準備資料盡量申請版號，萬一以後政策收緊了，這都是稀缺資源。”
李琪笑道：“你這是不是有點太杞人憂天了啊，沒聽說過有這個風聲，申請版號的前置工作也不少，現在人力有點緊張，我盡量吧。對了，你公司那邊現在如何？早上看你們人不少嘛！”
陸遠笑著搖搖頭：“十八名dancer，十名歌手，這就占了我們公司人數的八分之七，剩那八分之一分別是我、周鶴、阿榮和小孫，能幹活的也就是我們四個。”
“哈？”李琪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你們公司太鬧了，敢情你這個老板比誰都累啊。”
“可不是麽。”陸遠靠在椅背上長嘆一聲，也很鬧心：“就連招聘也是，周鶴在網上找到他們的聯系方式，然後約到公司來由我面試。唱歌跳舞我多少懂點，這也就算了，但是其他工種我確實不熟啊，靠我們幾個招聘那可太累了。”
“那肯定是，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情，這樣效率才會高。”李琪給陸遠倒了杯水放在桌上，又問道：“那財務呢？也是你們自己弄？”
陸遠端起水一飲而盡，滿臉寫著苦不堪言：“李琪，你今天這是句句紮心啊，財務沒有會計證哪能上崗呢？我們幾個誰也不是那塊料，現在財務還空著沒人管呢。”
林雨霏一直笑瞇瞇的抱著一杯奶茶坐在座位上看他們倆說話，這會兒見陸遠實在郁悶了，才出聲說道：“你別急啦，李琪問你財務，是因為她手頭有可以推薦的人選，只是想再確認一下你那邊是否有這個需求而已。”
“有啊！簡直太有了！”陸遠大喜，瞌睡就有人送枕頭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什麽時候可以見面聊聊？”
李琪猶豫了一下，“這個人我其實還在猶豫要不要推薦給你，她業務特別好，職業操守也是沒得說，就是有點貴，一般人用不起。”
……
……
121不怕花錢
貴？
陸遠聽到這個字，心裏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李琪見他沒說話，趕緊補充道：“貴肯定有貴的道理，有她管錢特別省心，特別值，而且她還挺挑剔的，得她覺得可以的公司才會做，你們先見見面，如果成了那是最好，不成的話也就當人生個朋友唄，你說是不？”
“沒問題，那你受累幫我約一下吧。”陸遠回過神來，解釋了一下：“我剛才溜號了，不好意思，我在想你那邊還認不認識合適的人事？”
“人事還真沒有。”李琪皺眉想了想，“本來我這邊的人事其實可以借給你用一陣子的，但是咱倆行業不同，對需要的人事差別其實特別大，我建議你再找找，如果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我再幫你想轍。”
“行吧，有事你隨時再找我，咱們這麽近，串個門還挺方便的。”陸遠感覺該聊的都差不多了，便起身準備回公司，小孫問了他好幾次什麽時候回來了，八成是有事。
陸遠從橡樹科技出來，溜達著往銀河文化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收到了李琪的短信，她已經跟那個財務聯系好了，明天下午她就有時間，可以到他公司來考察聊一下。
陸遠回覆了個OK，這事兒就算定下來了。
他一進門，見前臺的位置坐了倆漂亮姑娘，正低聲聊著什麽，見他進門立馬起身齊齊打招呼，“老板好！”
陸遠看著有意思，樂了：“你倆不是dancer麽，怎麽不在二樓練舞，跑這兒當前臺了？”
左邊紅T恤短頭發的妹子長了一雙大眼睛，口齒伶俐，笑著回答說，“周鶴姐說了，前臺是咱們公司的臉面，沒人守著不像話，咱們員工每天選兩個輪流下來看著，如果集體排練的時候，她就跟榮哥親自下來守前臺。”
“行，辛苦了。”陸遠笑笑，走上樓去。
二樓的排練室裏，dancer們正在練習陸遠之前教給他們的一些很陌生的動作，陸遠在外面看了一眼，大家都很投入，滿意地點了點頭。
周鶴和阿榮、小孫都在公司，陸遠叫上三人，一起到三樓自己的辦公室開會，大家最近都特別忙，及時對齊各人進度非常有必要，一方面讓大家的信息保持同步，另一方面，萬一誰忘記了什麽事情，大家也可以起到互相提醒的作用。
周鶴今天穿著一身淺灰的職業套裝，踩著五厘米的高跟鞋，氣場十足。她率先站出來，說道：“我先匯報一下我這邊的情況吧。”
她用一支黑色白板筆在白板上先寫下“場地”兩字，笑著說道：“演唱會場地的事情已經談妥了，很順利，就在帝都工人體育館，時間是八月十八號，周六。由於咱們需要提前進場搭建和排練，我加了一點錢，把那一周前面的幾天場地也包了下來，定金交完了，後天正式簽合同。”
“也就是說，咱們可以提前一周進場彩排，對吧？”陸遠點點頭，讚賞道，“很好，你繼續。”
周鶴自信地笑笑，繼續說道：“跟dancer和歌手的二十八份合同也都已經初步擬定簽好了。我上午接到代辦公司的電話，咱們公司的營業執照已經下來了，明天就可以去取。咱們很多事情都是在等執照、公章，這下以後就方便了。”
她微微頷首，表示自己這一部分的工作已經匯報完畢，阿榮隨後便站了起來，摸摸自己圓圓的肚子，點頭道：“的確如此，我這邊也有許多業務在等咱們公司的執照和公章才能推進。”
他解釋道，自己最近聯系了許多商業合作項目，有一些談得不錯，計劃書和擬好的合同都已經打印出來放在陸遠辦公室了，希望陸遠方便的時候抽空看一下，如果有批準要做的項目，等到明天周鶴把公司的營業執照、公章、合同章都拿回來之後就可以確認了。
他簡單地把這些合作項目介紹了一下，陸遠聽了一遍之後，微微皺起了眉頭。
阿榮做事謹慎周到，但是跟周鶴相比，缺了一點執行力。
他之前告訴過大家，一切都以擴大知名度為目標，不要怕多花錢，也不要只把眼光放在賺錢上。這一點周鶴就貫徹得很不錯，花錢從來沒有手軟過，最終的結果也很讓陸遠滿意。
但是阿榮做事的風格，則是很明顯的在追求利潤，這也不能說不好，但是跟陸遠的要求就有些差距了。他很欣賞阿榮的穩重，但更希望他能按照自己的指示來做事。
陸遠決定找個時間跟阿榮好好談談。
周鶴和阿榮都匯報過之後，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了小孫身上。
小孫依舊穿著他那身標志性的騷粉休閑西服，有些手足無措地站起來，訥訥地說道：“我……我跟著周鶴姐看場地，做了些筆記。”
說完，他就把頭深深埋了下去，臉色通紅。同樣都是核心員工，周鶴和阿榮都能獨立做很多事情，可是自己卻只能當個跟班的，這讓小孫心裏感覺特別不是滋味兒。
其實陸遠覺得小孫的進步已經很大了，做房產中介和在公司上班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工作體系，要說一下就轉換過來那肯定不可能，而且他的文化程度其實並不高，平時為了跟上大家的步調付出的努力，陸遠全都看在眼裏。
“很好。”陸遠微笑著說，“鶴姐，場地簽合同你也帶著小孫去，然後這一塊的工作就交接給他吧，你騰出手來，我這兒有件比較急的事情你得多費神。”
周鶴丹鳳眼微微一挑，有些詫異，但是很快答應到：“好，他每天都跟著你，確實比我方便——你說的是什麽急事兒？”
陸遠指尖輕輕敲著桌子，思索著說道：“今天李琪提醒我，咱們公司需要一位專業的人事，最好是有一定娛樂行業經驗的人。這個人不算好找，但是又很重要，否則會影響咱們以後業務的推進。還是那個原則，不怕花錢，但是錢要花的值。”
……
……
122是時候了，整！
周鶴聽了陸遠這個要求，一時之間也是有點為難，即使她能力再強，說白了也只是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年輕女孩子，讓她去招聘一個專業人事，就算陸遠放心，她都擔心自己被賣了還替人數錢。
這已經超出她的能力範疇了。
陸遠見她面色有異，不禁疑問道，“有問題嗎？”
周鶴向來要強，可是這會兒也不得不坦誠道：“這個對我可能難度大了點，以我自己的能力我沒有信心做好。”
她沈吟半晌，補充道：“不過，如果遠哥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從我小姨媽那邊要個人。”
陸遠聽周鶴這麽一說，這才想起，以前她好像跟自己提過她小姨也有涉足娛樂行業。
“這合適嗎？”陸遠躊躇地問道，“都是同行，你小姨媽不會說你吃裏扒外嗎？”
“嗨，這有什麽不合適的！”周鶴伸頭往窗外看了看，指著一個巨大的花籃笑道：“看到沒？這次咱們開業她還送花籃了呢！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她很看好你的。”
陸遠起身走到窗邊，看向周鶴指著的花籃，上面寫著“無限風光無限路，有為青春有為人，甘。”
“原來那個花籃是她送的。”陸遠笑著說，“我當時看到的時候，還覺得這賀詞寫得很特別，很有心，不過卻想不到是哪位姓甘。”
周鶴一臉奇怪的看著他，陸遠不由摸摸自己的臉，問：“怎麽了？”
“你這眼神兒也太好了吧？”周鶴沖外面揚了揚下巴：“上面的字我一個都看不清楚，要不是那個花籃特別大，我都認不出來。”
陸遠呵呵地笑了幾聲，有些心虛，他的身體素質比常人好將近十倍，視力那還用說？
“好了，一會兒開完會，我就打電話問問她吧，她手頭要是有合適的人選，可比我瞎找強多了！”周鶴幹脆利落地下了結論，又給陸遠寬心：“這事兒你不用出面，我跟你提前打招呼，主要是怕萬一你不知道的話，以後遇到有人嚼舌頭時會多想。”
陸遠點點頭，又想起一件事情，開口問道：“我看微博上，這兩天關於咱們演唱會的熱度已經在逐漸消退了，是時候再往出放一些猛料了。”
周鶴聞言，笑著看了一眼阿榮，阿榮很快接過話茬：“老板你回來之前，我們幾個剛剛聊過這事，打算明天上午就把演唱會的地點和演唱會免費的這些重磅消息放出來。”
“行啊，是時候了。”陸遠笑著點了點日歷上的日期：“今天十五號，離演唱會開始只有一個月了，咱們也得給觀眾一點搶票和安排行程的時間，是吧？整！”
陸遠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故意板著臉，做出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幾人哄的一聲笑開來，互相鼓勵打氣之後散會下班。
周鶴跟陸遠住一個小區，今天難得一起下班，本來想捎帶著把陸遠送家去，可是陸遠看了看時間，正好差不多該吃晚飯了，想跟林雨霏一起吃個飯，於是就把周鶴先打發走了。
可是天算不如人算，陸遠滿心歡喜地打電話給林雨霏時，她說正忙著跟李琪交接工作，實在是沒有時間。
車沒蹭上，飯也沒吃上，陸遠只好孤單地下樓，準備打車回家。
沒想到，剛下到二樓，他就看見小孫坐在工位上，正在看著資料。
“小孫，怎麽還沒走？”
小孫聽到陸遠的聲音，有些意外的擡起頭來，“哦，遠哥，我媳婦回娘家了，我回去太早也沒意思，就留一會兒看看資料。”
原來，小孫媳婦的嫂子這幾天生孩子，她回娘家去待幾天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上忙的，小孫不用早回家，幹脆就留在公司熟悉一下工人體育館的資料。
“遠哥，晚上你有事嗎？咱倆去巴圖哥那吃點串？”小孫有些期待的看著陸遠。
陸遠看得出來，小孫這是有話想找機會跟自己說，不過今天是周一，就算小孫有什麽想說的話，至少也要等到晚上的鬼故事直播結束之後再聊。
“今天晚上有直播，你要是沒事兒的話，晚上就在我家住吧，等我下播了咱哥倆聊聊。”
“好嘞，遠哥！”小孫高興的應了一聲。
晚上十一點。
大菠蘿早早就蹲守在自己的直播間裏等著陸遠的召喚，陸遠上線，直接一個連麥邀請甩過去，大菠蘿就像一只歡快的哈士奇一樣奔了過來。
小孫怕打擾陸遠直播的狀態，沒敢進書房，而是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看完了直播的全程。
他有點羨慕大菠蘿，雖然膽子小到全程慘叫，但是卻很會拋梗接梗，給陸遠的直播也增添了不少色彩，怪不得陸遠跟王騰飛點名要帶著他。
反觀自己，跟大菠蘿差不多的年齡，卻實在沒什麽特別的長處，現在他還能給陸遠開車，但是等陸遠考下駕照來，自己還有什麽價值呢？
小孫越想越沮喪，推開落地窗，走到小花園去透氣。
已經過了0點，本就安靜的小區裏現在更是只剩下知了拼命叫的聲音，小孫本來就心情郁悶，聽到這沒玩沒了的叫聲，更是焦躁，轉頭想回到客廳。
誰知道，他剛一轉身，忽然發現一道黑影正緊挨著他，靜靜站在他的身後！
“啊——！！！”小孫驚恐地大叫一聲，往後猛跳了一大步，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個黑影，大腦幾乎一片空白，直到兩三秒過後，小孫才隱約感覺那黑影的輪廓有點眼熟。
“……遠哥？”他試探著問道。
黑影向一邊側了側身子，讓客廳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出了陸遠的輪廓。
“小孫，你這膽量不太行啊。”陸遠笑。
小孫撫撫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還是有點緩不過來神。
這還真不能怪他膽子小，他剛看完陸遠在直播裏繪聲繪色地講鬼故事，轉頭就在大半夜碰到個悄無聲息的黑影，沒被嚇尿都應該表揚他心理素質強。
陸遠哈哈笑著轉身往屋裏走，“走吧，咱進屋聊，外面蚊子太多了。”
……
……
123鼓勵
客廳裏，陸遠和小孫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兩罐冰鎮啤酒，罐子上掛著細密的水珠。
陸遠看著小孫滿腹心事不知從何開口的樣子，率先拿起啤酒，主動跟他碰了一下。兩人仰起脖子咕嘟嘟喝了一大口之後，都露出了舒適的表情。
“夏天喝冰啤酒，真是至高無上的享受啊。”陸遠放松地往沙發背上一靠，吐出一個酒嗝，瞇著眼愜意地感嘆著。
小孫喝了一口酒後也放松了些，說起自己的心事來也似乎沒有那麽難以啟齒了。
“遠哥，這段時間工作下來，我吧，”他頓了一下，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我感覺有點拖大家後腿，周鶴姐和阿榮哥都很有能力，我除了開車和打打下手，其它的好像什麽都不會。”
陸遠笑了下，“你不是說自己沒什麽野心，只想做個助理嗎？你現在做助理足夠了，怎麽就拖大家後腿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小孫覺得陸遠誤會了他，急忙辯解道：“能在遠哥你身邊學習，我真的已經很滿足了，但是，我覺得我還不算稱職！”
陸遠沒有說話，只是淺淺呷了一口啤酒，示意小孫繼續說。
小孫囁嚅著說道：“最近我跟周鶴姐去看場地、談場地，她就很專業，我雖然以前是做房地產行業，卻完全插不上話，只能在一邊看著。”
“還有阿榮哥，他跟人談的那些商業合作，我也完全不懂……”小孫越說，越是對自己沒信心，臉上的表情也逐漸黯淡下來。
陸遠挺明白小孫的這種心態。
之前在房產中介裏，他算是行業翹楚，業務熟悉報酬豐厚，幾乎每一單給他帶來的都是成就感。
但是現在，在一個陌生的行業裏，身邊的同事都比他厲害，他從前的經驗累積全都要推翻清零，這無疑會對他的自信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他現在雖然已經產生了嚴重的不自信，但是仍舊在保持著拼命的追趕和努力，這已經很不錯了。
陸遠很想告訴他，大家作為一個團隊，優勢劣勢互補是非常正常的，不需要每一個人都是全能手。
但是小孫現在心態失衡太嚴重，這時更需要的是激勵，讓他重建信心。
“他們也不是生來就會，而你，也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弱。”陸遠說。
“不可否認，周鶴這種學霸對新事物的接受很快，而阿榮做了多年銷售工作，對各方面的業務也上手非常迅速，但是你的潛力也遠比你想象中要大。”
小孫連連搖頭：“遠哥，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什麽情況我挺有自知之明的。”
“誰說我安慰你了？”陸遠笑著作勢踹他一腳：“公司新來的將近三十個員工你都能叫出名，阿榮開會時提過的項目你也都記住了，今天下班的時候還在背演出場地的資料。我又不瞎，你的這些努力，我都看在眼裏。”
聽著陸遠娓娓道來，小孫的眼中漸漸亮起了光芒，腰桿不知不覺挺直了。
“所以你真的不用這麽妄自菲薄。”陸遠把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這樣，我給你件事情獨立負責——最近有不少出版社聯系我，問我直播講的這個鬼故事有沒有意向出書，過陣子我打算給衡信出版社來做，到時候你來對接吧。”
“衡信出版社？”小孫回憶了一下，“我印象裏，是在三環那邊衡信大廈裏？”
“對，就是那個。”陸遠笑著拍了拍小孫肩膀：“你看，你這不是挺萬事通的嘛。最近你就辛苦點，抓緊時間做足功課，不過公司的業務也別扔下，年尾按項目給你算獎金，給弟妹買個鉑金包。”
陸遠很清楚，成年人的世界不存在為愛發電，讓員工付出多少，取決於公司能為員工怎麽樣的付出。
果然，小孫被陸遠這一套鼓勵加激勵的組合拳打下來，已經整個人都振作起了精神，大聲道：“遠哥，你瞧好吧！”
第二天一早，陸遠起來洗漱的時候，小孫已經在客廳整裝待發了。
陸遠看了一眼小孫，總覺得有哪不太對勁，仔細打量之下才發現，雖然小孫狀態全滿跟打了雞血一樣，但眼睛上卻頂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你昨晚沒休息好？”陸遠去冰箱裏拿了個紅牛遞給小孫，“喝個紅牛，別一會兒路上堵車再犯困。”
小孫接過紅牛道了聲謝，打開一飲而盡，然後笑道：“遠哥，你放心吧，我這會兒狀態好著呢。昨天晚上睡不著，就看了會兒出版流程方面的資料，特有意思。”
陸遠點點頭，囑咐著：“也不忙，最早也得下個月演唱會後啟動項目，你註意點精力分配，別把自己累壞了。”
陸遠和小孫出門比較晚，在路上堵了一會兒，到公司附近時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周鶴打電話來問他們什麽時候到，她和阿榮早上來了一直忙，還沒吃早飯。
陸遠順手在東八時區門口的早餐鋪子裏買了些包子和豆漿拎到公司，分給周鶴和阿榮。
周鶴餓壞了，用紙巾墊著拿起一個包子大口吃了起來，嘴裏含糊不清地抱怨：“遠哥，你對我們也太放心了點，今天可是公布演唱會免費的大日子，你就這麽漠不關心的。”
陸遠喝著甜豆漿，對她的抱怨一點都沒當回事兒，甚至還讚同地點了點頭：“沒錯啊，我當然放心你們，咱們是彼此可以放心托付後背的同伴嘛。”
周鶴本來也是隨口一說，心裏其實是很喜歡陸遠這種完全放權的管理風格的，聽他親口肯定了對大家的信任之後更是開心，獻寶似的把電腦顯示器轉向陸遠：
“我早上八點半就把演唱會免費的消息放出去了，現在超多人在追問咱們如何獲取入場券，我跟微博那邊張萱溝通了一下，決定再發酵一點熱度，下午一點左右再公布獲取方式。”
之前他們已經商量好，網友們可以在銀河文化的官網在線答題，只要正確回答20道關於鬥音歌神和銀河文化的簡單問題，並且登記實名信息，就可以獲取免費演唱會的門票。
而來回的交通費以及住宿費，只要票據上的實名信息與門票上的預留信息一致，就可以憑票全額報銷。
陸遠嗯了一聲，“不要拖太久，給人的觀感不太好，記得買好流量擴容，千萬別被流量沖崩，那就丟人了。”
……
……
124豪華陣容！
周鶴聽陸遠這麽說，哎呀了一聲。
“遠哥，要不是你提醒，我就闖禍了！”她懊惱地甩了甩頭，臉色非常難看：“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聯系，時間太緊張了！而且成本也會增加很多。”
免費票的消息一放出，必定會引來官網訪問量的暴增，如果流量過大，引起網站崩潰的話，公司的臉面可就賠得幹幹凈凈了。
周鶴手頭還有一堆同樣重要的事情需要馬上處理，而阿榮是銀河文化對外的商務代表，此刻接電話接到焦頭爛額，也無暇顧及其他。
周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陸遠，還沒等張口，小孫已經自告奮勇舉起了手。
“我現在馬上去聯系吧！微博和逗魚都應該經常跟服務器商打交道，我先問一下張萱和吳明輝，有什麽進度隨時跟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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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霏聞言，恨恨地咬牙向她哥埋怨道：“你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那個黃子健不？前陣子我和琪琪、陸遠三個人去吃火鍋碰上了，黃子健追的那個小姑娘不是一直把琪琪當情敵麽，黃子健給她撐腰，我們幾個就嗆嗆了幾句，然後你猜怎麽著？”
林雨霏說的這幾個人，秦昊都多少認識，對這彎彎繞繞的關系也不算陌生，但是實在是沒想明白，這中間跟陸遠能有什麽關系。
“然後怎麽著？”他忍不住接住林雨霏的話茬，問了一句。
“然後，那個黃子健看我們這邊就陸遠一個男人，就來找陸遠的茬，陸遠可好，直接就跟人說了‘我去學個駕照，學完咱倆比試一場’！哥，你說他是不是傻？黃子健見天兒夜刷二環，陸遠跟他比什麽比？！”
林雨霏把當時的情況細細說了一遍，秦昊聽完也驚了，伸手就往前給了陸遠一腦勺：“你是不是有病？跟那幫混混較真？還特麽比開車？你無所不能了你？！”
陸遠被秦昊兄妹兩人群起而攻之也不惱，只是微微一笑，反問秦昊：“昊子，當時那種情況，如果你是我，你怎麽做？”
秦昊楞了一下，把自己代入陸遠當時的情形想象了一下。如果不應戰，就慫了，連帶著兩個妹子也會被人看不起，作為一個男人，好像確實沒有什麽選擇……
“日！”秦昊重重錘了一下座位，警告陸遠：“這是最後一次！安全第一，到時候萬一出點大事小情，我肯定攛掇我妹跟你趁早分手！”
林雨霏：“……這個恕我不能從命。”
秦昊沒想到妹妹到現在還能堅定地站在陸遠一邊，悲憤不已：“你們倆，簡直是沆瀣一氣啊！”
林雨霏擡眼從後視鏡看了她哥一眼，唇角上翹：“哥，你又沒文化了，這叫伉儷情深。”
服了！秦昊無語地往後一靠，實在不想再理這個胳膊肘往外拐到快骨折的妹妹了。
三人到機場之後時間還早，在星巴克買了點三明治墊墊肚子，林雨霏給自己和陸遠點了冰美式咖啡，給秦昊點了杯芒果西番蓮果茶星冰樂。秦昊看看自己面前顏色鮮艷的果茶，皺皺眉頭：“這甜兮兮的，小姑娘喝還行，我不喝。”
他伸手要拿林雨霏面前的冰美式，林雨霏一把打掉了他的手，呵斥道：“你看看你那黑眼圈，還喝什麽咖啡喝咖啡？一會兒到候機廳補眠去！”
陸遠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吃完三明治後，兩人把秦昊送到貴賓候機廳門口，沒有多耽誤時間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陸遠註意到林雨霏好幾次欲言又止，忍不住笑了，“咱倆之間還需要這麽猶豫嗎？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林雨霏輕咬了下唇，有些不安地問道：“你之前跟我哥說的是真的嗎？演唱會之後你真的有其他打算嗎？如果……”
她擔心的話還沒說完，陸遠聲音低低的笑了幾聲，把手放在她腿上輕輕拍了拍：“我是真的還有其他打算，李琪之前就跟我說過你家的情況，那時候我就已經開始考慮以後的道路了。你不要擔心，我不會讓你在家裏為難，但是也不會為難自己，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是你說的哦，不要為難自己！”
林雨霏聽到陸遠的這句承諾，心裏終於徹底輕松了起來，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然後伸出右手拉拉陸遠的左手，聲音軟軟糯糯：“我再過半個月就要走啦。”
“走？”陸遠把林雨霏柔滑的小手握在掌心，稍微用力捏了捏：“你還想走哪兒去？”
……
……
120有點貴
林雨霏嘻嘻笑著不說話，把手往回抽了兩下都抽不動，只好老實坦白：“我要去上班了，家裏給我安排了個出版社的工作，先從實習編輯慢慢做起。”
陸遠問，“哪家出版社？什麽時候去？”
“衡信出版社。”林雨霏回答，“大下周一就去報道了，這倆禮拜還能在李琪這兒幫幫忙。”
陸遠笑：“李琪知道你要走嗎？少了你這個得力的左膀右臂，她豈不是要哭死。”
前面恰好趕上一個90秒的紅燈，林雨霏把車停下，抽回右手拉好手剎，才看著陸遠說道，“可不是嗎，出版社的職位缺口其實挺少的，我也沒想到能這麽快就要去上班了。她本來還以為我能多在公司待幾個月呢，我這一走估計她得閃夠嗆。”
陸遠想想也是，別看林雨霏在李琪那幹的都是雜活，但是那都是李琪不放心交給別人幹的事兒，她這一走，這些多出來的工作只能是李琪自己擔著，想想也是挺累。
林雨霏見陸遠蹙眉替她倆發起愁來，看起來跟個小老頭一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行啦，還有半個月呢，到時候再說，實在不行你就幫我多照看一下唄。”
“照看什麽？”陸遠一下坐直了身體，警覺道：“你可別釣魚啊，我心裏只有你一個，別人有招想去沒招死去跟我沒半毛錢關系！”
“嗤。”林雨霏見前面變了綠燈，放下手剎，換擋輕踩油門，車子平滑地向前駛去，隨後對陸遠不滿道：“你心裏把我當什麽人了？對自己姐們兒的這點信任我還是有的！”
陸遠面色一黑剛要說話，林雨霏又笑嘻嘻補充道：“對我家阿遠的信任，那肯定又更上一層樓啦！”
“……”陸遠真是有火都發不出來。
“行，你好好上班。”陸遠溫聲道，“我一定全力支持你工作。”
回到東八時區時是下午四點，陸遠沒急著回公司，而是先跟林雨霏一起去了趟橡樹科技，跟李琪討論了一下他參與的兩個游戲項目的推進。
“手機戀愛養成游戲還要過一陣子才行。”李琪給陸遠看了一下游戲資料，指著策劃案說道：“故事的主線是已經有了，不過我和同事們討論了一下，現在的支線變化太少，玩不出千變萬化的結果，這樣只能算是一個半成品，太浪費這個創意了。
這個游戲的精髓就在於互動反饋，用戶與這個虛擬形象的每一次互動，都不能是無意義的，都要給用戶一個即時反饋，這樣才能刺激用戶不斷地探索發現。”
陸遠點點頭表示認可，“這個游戲的細節一定不能馬虎，它本身沒有競技性，玩家更多的是要享受這種養成的感覺，溫馨的日常和精細的設計是非常有必要的，不過我覺得，你們可以把幾個男主的形象先放出來，也經常寫一寫溫馨日常，讓玩家們先預熱起來，畢竟咱們賣的就是人設，提前跟大家熟悉一下不吃虧。”
“漂亮！”李琪大喜，送出一連串毫不吝惜的讚揚：“陸遠你真是個聰明絕頂的天才，自己事業做得那麽風生水起，在游戲方面竟然比我這個從業者的創意都完美，這世界上還有什麽事是你做不出來的嗎？”
陸遠摸摸鼻子，老覺得李琪這話有哪不太對勁兒。
“那糖果傳說現在的進度怎麽樣？還算順利嗎？”陸遠回憶了一下，遲疑地問，“我記得前陣子你說，快要內測了？”
“已經開始了。”李琪拿著平板電腦，打開數據統計頁面給陸遠展示：“反響非常不錯，上次你說出的主意果然有用，給內測用戶發放了一些免費道具並引導他們使用之後，給到我們的反饋完全如你所料。如果沒什麽意外的話，下個月就準備正式上線了！”
“行，挺好的。”看到地球游戲即將登陸藍星，陸遠也很是高興，不過他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馬上出聲提醒道：“你手頭如果有還不錯的創意，最好抓緊時間開發，準備資料盡量申請版號，萬一以後政策收緊了，這都是稀缺資源。”
李琪笑道：“你這是不是有點太杞人憂天了啊，沒聽說過有這個風聲，申請版號的前置工作也不少，現在人力有點緊張，我盡量吧。對了，你公司那邊現在如何？早上看你們人不少嘛！”
陸遠笑著搖搖頭：“十八名dancer，十名歌手，這就占了我們公司人數的八分之七，剩那八分之一分別是我、周鶴、阿榮和小孫，能幹活的也就是我們四個。”
“哈？”李琪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你們公司太鬧了，敢情你這個老板比誰都累啊。”
“可不是麽。”陸遠靠在椅背上長嘆一聲，也很鬧心：“就連招聘也是，周鶴在網上找到他們的聯系方式，然後約到公司來由我面試。唱歌跳舞我多少懂點，這也就算了，但是其他工種我確實不熟啊，靠我們幾個招聘那可太累了。”
“那肯定是，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情，這樣效率才會高。”李琪給陸遠倒了杯水放在桌上，又問道：“那財務呢？也是你們自己弄？”
陸遠端起水一飲而盡，滿臉寫著苦不堪言：“李琪，你今天這是句句紮心啊，財務沒有會計證哪能上崗呢？我們幾個誰也不是那塊料，現在財務還空著沒人管呢。”
林雨霏一直笑瞇瞇的抱著一杯奶茶坐在座位上看他們倆說話，這會兒見陸遠實在郁悶了，才出聲說道：“你別急啦，李琪問你財務，是因為她手頭有可以推薦的人選，只是想再確認一下你那邊是否有這個需求而已。”
“有啊！簡直太有了！”陸遠大喜，瞌睡就有人送枕頭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什麽時候可以見面聊聊？”
李琪猶豫了一下，“這個人我其實還在猶豫要不要推薦給你，她業務特別好，職業操守也是沒得說，就是有點貴，一般人用不起。”
……
……
121不怕花錢
貴？
陸遠聽到這個字，心裏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李琪見他沒說話，趕緊補充道：“貴肯定有貴的道理，有她管錢特別省心，特別值，而且她還挺挑剔的，得她覺得可以的公司才會做，你們先見見面，如果成了那是最好，不成的話也就當人生個朋友唄，你說是不？”
“沒問題，那你受累幫我約一下吧。”陸遠回過神來，解釋了一下：“我剛才溜號了，不好意思，我在想你那邊還認不認識合適的人事？”
“人事還真沒有。”李琪皺眉想了想，“本來我這邊的人事其實可以借給你用一陣子的，但是咱倆行業不同，對需要的人事差別其實特別大，我建議你再找找，如果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我再幫你想轍。”
“行吧，有事你隨時再找我，咱們這麽近，串個門還挺方便的。”陸遠感覺該聊的都差不多了，便起身準備回公司，小孫問了他好幾次什麽時候回來了，八成是有事。
陸遠從橡樹科技出來，溜達著往銀河文化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收到了李琪的短信，她已經跟那個財務聯系好了，明天下午她就有時間，可以到他公司來考察聊一下。
陸遠回覆了個OK，這事兒就算定下來了。
他一進門，見前臺的位置坐了倆漂亮姑娘，正低聲聊著什麽，見他進門立馬起身齊齊打招呼，“老板好！”
陸遠看著有意思，樂了：“你倆不是dancer麽，怎麽不在二樓練舞，跑這兒當前臺了？”
左邊紅T恤短頭發的妹子長了一雙大眼睛，口齒伶俐，笑著回答說，“周鶴姐說了，前臺是咱們公司的臉面，沒人守著不像話，咱們員工每天選兩個輪流下來看著，如果集體排練的時候，她就跟榮哥親自下來守前臺。”
“行，辛苦了。”陸遠笑笑，走上樓去。
二樓的排練室裏，dancer們正在練習陸遠之前教給他們的一些很陌生的動作，陸遠在外面看了一眼，大家都很投入，滿意地點了點頭。
周鶴和阿榮、小孫都在公司，陸遠叫上三人，一起到三樓自己的辦公室開會，大家最近都特別忙，及時對齊各人進度非常有必要，一方面讓大家的信息保持同步，另一方面，萬一誰忘記了什麽事情，大家也可以起到互相提醒的作用。
周鶴今天穿著一身淺灰的職業套裝，踩著五厘米的高跟鞋，氣場十足。她率先站出來，說道：“我先匯報一下我這邊的情況吧。”
她用一支黑色白板筆在白板上先寫下“場地”兩字，笑著說道：“演唱會場地的事情已經談妥了，很順利，就在帝都工人體育館，時間是八月十八號，周六。由於咱們需要提前進場搭建和排練，我加了一點錢，把那一周前面的幾天場地也包了下來，定金交完了，後天正式簽合同。”
“也就是說，咱們可以提前一周進場彩排，對吧？”陸遠點點頭，讚賞道，“很好，你繼續。”
周鶴自信地笑笑，繼續說道：“跟dancer和歌手的二十八份合同也都已經初步擬定簽好了。我上午接到代辦公司的電話，咱們公司的營業執照已經下來了，明天就可以去取。咱們很多事情都是在等執照、公章，這下以後就方便了。”
她微微頷首，表示自己這一部分的工作已經匯報完畢，阿榮隨後便站了起來，摸摸自己圓圓的肚子，點頭道：“的確如此，我這邊也有許多業務在等咱們公司的執照和公章才能推進。”
他解釋道，自己最近聯系了許多商業合作項目，有一些談得不錯，計劃書和擬好的合同都已經打印出來放在陸遠辦公室了，希望陸遠方便的時候抽空看一下，如果有批準要做的項目，等到明天周鶴把公司的營業執照、公章、合同章都拿回來之後就可以確認了。
他簡單地把這些合作項目介紹了一下，陸遠聽了一遍之後，微微皺起了眉頭。
阿榮做事謹慎周到，但是跟周鶴相比，缺了一點執行力。
他之前告訴過大家，一切都以擴大知名度為目標，不要怕多花錢，也不要只把眼光放在賺錢上。這一點周鶴就貫徹得很不錯，花錢從來沒有手軟過，最終的結果也很讓陸遠滿意。
但是阿榮做事的風格，則是很明顯的在追求利潤，這也不能說不好，但是跟陸遠的要求就有些差距了。他很欣賞阿榮的穩重，但更希望他能按照自己的指示來做事。
陸遠決定找個時間跟阿榮好好談談。
周鶴和阿榮都匯報過之後，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了小孫身上。
小孫依舊穿著他那身標志性的騷粉休閑西服，有些手足無措地站起來，訥訥地說道：“我……我跟著周鶴姐看場地，做了些筆記。”
說完，他就把頭深深埋了下去，臉色通紅。同樣都是核心員工，周鶴和阿榮都能獨立做很多事情，可是自己卻只能當個跟班的，這讓小孫心裏感覺特別不是滋味兒。
其實陸遠覺得小孫的進步已經很大了，做房產中介和在公司上班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工作體系，要說一下就轉換過來那肯定不可能，而且他的文化程度其實並不高，平時為了跟上大家的步調付出的努力，陸遠全都看在眼裏。
“很好。”陸遠微笑著說，“鶴姐，場地簽合同你也帶著小孫去，然後這一塊的工作就交接給他吧，你騰出手來，我這兒有件比較急的事情你得多費神。”
周鶴丹鳳眼微微一挑，有些詫異，但是很快答應到：“好，他每天都跟著你，確實比我方便——你說的是什麽急事兒？”
陸遠指尖輕輕敲著桌子，思索著說道：“今天李琪提醒我，咱們公司需要一位專業的人事，最好是有一定娛樂行業經驗的人。這個人不算好找，但是又很重要，否則會影響咱們以後業務的推進。還是那個原則，不怕花錢，但是錢要花的值。”
……
……
122是時候了，整！
周鶴聽了陸遠這個要求，一時之間也是有點為難，即使她能力再強，說白了也只是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年輕女孩子，讓她去招聘一個專業人事，就算陸遠放心，她都擔心自己被賣了還替人數錢。
這已經超出她的能力範疇了。
陸遠見她面色有異，不禁疑問道，“有問題嗎？”
周鶴向來要強，可是這會兒也不得不坦誠道：“這個對我可能難度大了點，以我自己的能力我沒有信心做好。”
她沈吟半晌，補充道：“不過，如果遠哥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從我小姨媽那邊要個人。”
陸遠聽周鶴這麽一說，這才想起，以前她好像跟自己提過她小姨也有涉足娛樂行業。
“這合適嗎？”陸遠躊躇地問道，“都是同行，你小姨媽不會說你吃裏扒外嗎？”
“嗨，這有什麽不合適的！”周鶴伸頭往窗外看了看，指著一個巨大的花籃笑道：“看到沒？這次咱們開業她還送花籃了呢！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她很看好你的。”
陸遠起身走到窗邊，看向周鶴指著的花籃，上面寫著“無限風光無限路，有為青春有為人，甘。”
“原來那個花籃是她送的。”陸遠笑著說，“我當時看到的時候，還覺得這賀詞寫得很特別，很有心，不過卻想不到是哪位姓甘。”
周鶴一臉奇怪的看著他，陸遠不由摸摸自己的臉，問：“怎麽了？”
“你這眼神兒也太好了吧？”周鶴沖外面揚了揚下巴：“上面的字我一個都看不清楚，要不是那個花籃特別大，我都認不出來。”
陸遠呵呵地笑了幾聲，有些心虛，他的身體素質比常人好將近十倍，視力那還用說？
“好了，一會兒開完會，我就打電話問問她吧，她手頭要是有合適的人選，可比我瞎找強多了！”周鶴幹脆利落地下了結論，又給陸遠寬心：“這事兒你不用出面，我跟你提前打招呼，主要是怕萬一你不知道的話，以後遇到有人嚼舌頭時會多想。”
陸遠點點頭，又想起一件事情，開口問道：“我看微博上，這兩天關於咱們演唱會的熱度已經在逐漸消退了，是時候再往出放一些猛料了。”
周鶴聞言，笑著看了一眼阿榮，阿榮很快接過話茬：“老板你回來之前，我們幾個剛剛聊過這事，打算明天上午就把演唱會的地點和演唱會免費的這些重磅消息放出來。”
“行啊，是時候了。”陸遠笑著點了點日歷上的日期：“今天十五號，離演唱會開始只有一個月了，咱們也得給觀眾一點搶票和安排行程的時間，是吧？整！”
陸遠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故意板著臉，做出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幾人哄的一聲笑開來，互相鼓勵打氣之後散會下班。
周鶴跟陸遠住一個小區，今天難得一起下班，本來想捎帶著把陸遠送家去，可是陸遠看了看時間，正好差不多該吃晚飯了，想跟林雨霏一起吃個飯，於是就把周鶴先打發走了。
可是天算不如人算，陸遠滿心歡喜地打電話給林雨霏時，她說正忙著跟李琪交接工作，實在是沒有時間。
車沒蹭上，飯也沒吃上，陸遠只好孤單地下樓，準備打車回家。
沒想到，剛下到二樓，他就看見小孫坐在工位上，正在看著資料。
“小孫，怎麽還沒走？”
小孫聽到陸遠的聲音，有些意外的擡起頭來，“哦，遠哥，我媳婦回娘家了，我回去太早也沒意思，就留一會兒看看資料。”
原來，小孫媳婦的嫂子這幾天生孩子，她回娘家去待幾天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上忙的，小孫不用早回家，幹脆就留在公司熟悉一下工人體育館的資料。
“遠哥，晚上你有事嗎？咱倆去巴圖哥那吃點串？”小孫有些期待的看著陸遠。
陸遠看得出來，小孫這是有話想找機會跟自己說，不過今天是周一，就算小孫有什麽想說的話，至少也要等到晚上的鬼故事直播結束之後再聊。
“今天晚上有直播，你要是沒事兒的話，晚上就在我家住吧，等我下播了咱哥倆聊聊。”
“好嘞，遠哥！”小孫高興的應了一聲。
晚上十一點。
大菠蘿早早就蹲守在自己的直播間裏等著陸遠的召喚，陸遠上線，直接一個連麥邀請甩過去，大菠蘿就像一只歡快的哈士奇一樣奔了過來。
小孫怕打擾陸遠直播的狀態，沒敢進書房，而是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看完了直播的全程。
他有點羨慕大菠蘿，雖然膽子小到全程慘叫，但是卻很會拋梗接梗，給陸遠的直播也增添了不少色彩，怪不得陸遠跟王騰飛點名要帶著他。
反觀自己，跟大菠蘿差不多的年齡，卻實在沒什麽特別的長處，現在他還能給陸遠開車，但是等陸遠考下駕照來，自己還有什麽價值呢？
小孫越想越沮喪，推開落地窗，走到小花園去透氣。
已經過了0點，本就安靜的小區裏現在更是只剩下知了拼命叫的聲音，小孫本來就心情郁悶，聽到這沒玩沒了的叫聲，更是焦躁，轉頭想回到客廳。
誰知道，他剛一轉身，忽然發現一道黑影正緊挨著他，靜靜站在他的身後！
“啊——！！！”小孫驚恐地大叫一聲，往後猛跳了一大步，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個黑影，大腦幾乎一片空白，直到兩三秒過後，小孫才隱約感覺那黑影的輪廓有點眼熟。
“……遠哥？”他試探著問道。
黑影向一邊側了側身子，讓客廳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出了陸遠的輪廓。
“小孫，你這膽量不太行啊。”陸遠笑。
小孫撫撫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還是有點緩不過來神。
這還真不能怪他膽子小，他剛看完陸遠在直播裏繪聲繪色地講鬼故事，轉頭就在大半夜碰到個悄無聲息的黑影，沒被嚇尿都應該表揚他心理素質強。
陸遠哈哈笑著轉身往屋裏走，“走吧，咱進屋聊，外面蚊子太多了。”
……
……
123鼓勵
客廳裏，陸遠和小孫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兩罐冰鎮啤酒，罐子上掛著細密的水珠。
陸遠看著小孫滿腹心事不知從何開口的樣子，率先拿起啤酒，主動跟他碰了一下。兩人仰起脖子咕嘟嘟喝了一大口之後，都露出了舒適的表情。
“夏天喝冰啤酒，真是至高無上的享受啊。”陸遠放松地往沙發背上一靠，吐出一個酒嗝，瞇著眼愜意地感嘆著。
小孫喝了一口酒後也放松了些，說起自己的心事來也似乎沒有那麽難以啟齒了。
“遠哥，這段時間工作下來，我吧，”他頓了一下，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我感覺有點拖大家後腿，周鶴姐和阿榮哥都很有能力，我除了開車和打打下手，其它的好像什麽都不會。”
陸遠笑了下，“你不是說自己沒什麽野心，只想做個助理嗎？你現在做助理足夠了，怎麽就拖大家後腿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小孫覺得陸遠誤會了他，急忙辯解道：“能在遠哥你身邊學習，我真的已經很滿足了，但是，我覺得我還不算稱職！”
陸遠沒有說話，只是淺淺呷了一口啤酒，示意小孫繼續說。
小孫囁嚅著說道：“最近我跟周鶴姐去看場地、談場地，她就很專業，我雖然以前是做房地產行業，卻完全插不上話，只能在一邊看著。”
“還有阿榮哥，他跟人談的那些商業合作，我也完全不懂……”小孫越說，越是對自己沒信心，臉上的表情也逐漸黯淡下來。
陸遠挺明白小孫的這種心態。
之前在房產中介裏，他算是行業翹楚，業務熟悉報酬豐厚，幾乎每一單給他帶來的都是成就感。
但是現在，在一個陌生的行業裏，身邊的同事都比他厲害，他從前的經驗累積全都要推翻清零，這無疑會對他的自信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他現在雖然已經產生了嚴重的不自信，但是仍舊在保持著拼命的追趕和努力，這已經很不錯了。
陸遠很想告訴他，大家作為一個團隊，優勢劣勢互補是非常正常的，不需要每一個人都是全能手。
但是小孫現在心態失衡太嚴重，這時更需要的是激勵，讓他重建信心。
“他們也不是生來就會，而你，也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弱。”陸遠說。
“不可否認，周鶴這種學霸對新事物的接受很快，而阿榮做了多年銷售工作，對各方面的業務也上手非常迅速，但是你的潛力也遠比你想象中要大。”
小孫連連搖頭：“遠哥，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什麽情況我挺有自知之明的。”
“誰說我安慰你了？”陸遠笑著作勢踹他一腳：“公司新來的將近三十個員工你都能叫出名，阿榮開會時提過的項目你也都記住了，今天下班的時候還在背演出場地的資料。我又不瞎，你的這些努力，我都看在眼裏。”
聽著陸遠娓娓道來，小孫的眼中漸漸亮起了光芒，腰桿不知不覺挺直了。
“所以你真的不用這麽妄自菲薄。”陸遠把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這樣，我給你件事情獨立負責——最近有不少出版社聯系我，問我直播講的這個鬼故事有沒有意向出書，過陣子我打算給衡信出版社來做，到時候你來對接吧。”
“衡信出版社？”小孫回憶了一下，“我印象裏，是在三環那邊衡信大廈裏？”
“對，就是那個。”陸遠笑著拍了拍小孫肩膀：“你看，你這不是挺萬事通的嘛。最近你就辛苦點，抓緊時間做足功課，不過公司的業務也別扔下，年尾按項目給你算獎金，給弟妹買個鉑金包。”
陸遠很清楚，成年人的世界不存在為愛發電，讓員工付出多少，取決於公司能為員工怎麽樣的付出。
果然，小孫被陸遠這一套鼓勵加激勵的組合拳打下來，已經整個人都振作起了精神，大聲道：“遠哥，你瞧好吧！”
第二天一早，陸遠起來洗漱的時候，小孫已經在客廳整裝待發了。
陸遠看了一眼小孫，總覺得有哪不太對勁，仔細打量之下才發現，雖然小孫狀態全滿跟打了雞血一樣，但眼睛上卻頂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你昨晚沒休息好？”陸遠去冰箱裏拿了個紅牛遞給小孫，“喝個紅牛，別一會兒路上堵車再犯困。”
小孫接過紅牛道了聲謝，打開一飲而盡，然後笑道：“遠哥，你放心吧，我這會兒狀態好著呢。昨天晚上睡不著，就看了會兒出版流程方面的資料，特有意思。”
陸遠點點頭，囑咐著：“也不忙，最早也得下個月演唱會後啟動項目，你註意點精力分配，別把自己累壞了。”
陸遠和小孫出門比較晚，在路上堵了一會兒，到公司附近時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周鶴打電話來問他們什麽時候到，她和阿榮早上來了一直忙，還沒吃早飯。
陸遠順手在東八時區門口的早餐鋪子裏買了些包子和豆漿拎到公司，分給周鶴和阿榮。
周鶴餓壞了，用紙巾墊著拿起一個包子大口吃了起來，嘴裏含糊不清地抱怨：“遠哥，你對我們也太放心了點，今天可是公布演唱會免費的大日子，你就這麽漠不關心的。”
陸遠喝著甜豆漿，對她的抱怨一點都沒當回事兒，甚至還讚同地點了點頭：“沒錯啊，我當然放心你們，咱們是彼此可以放心托付後背的同伴嘛。”
周鶴本來也是隨口一說，心裏其實是很喜歡陸遠這種完全放權的管理風格的，聽他親口肯定了對大家的信任之後更是開心，獻寶似的把電腦顯示器轉向陸遠：
“我早上八點半就把演唱會免費的消息放出去了，現在超多人在追問咱們如何獲取入場券，我跟微博那邊張萱溝通了一下，決定再發酵一點熱度，下午一點左右再公布獲取方式。”
之前他們已經商量好，網友們可以在銀河文化的官網在線答題，只要正確回答20道關於鬥音歌神和銀河文化的簡單問題，並且登記實名信息，就可以獲取免費演唱會的門票。
而來回的交通費以及住宿費，只要票據上的實名信息與門票上的預留信息一致，就可以憑票全額報銷。
陸遠嗯了一聲，“不要拖太久，給人的觀感不太好，記得買好流量擴容，千萬別被流量沖崩，那就丟人了。”
……
……
124豪華陣容！
周鶴聽陸遠這麽說，哎呀了一聲。
“遠哥，要不是你提醒，我就闖禍了！”她懊惱地甩了甩頭，臉色非常難看：“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聯系，時間太緊張了！而且成本也會增加很多。”
免費票的消息一放出，必定會引來官網訪問量的暴增，如果流量過大，引起網站崩潰的話，公司的臉面可就賠得幹幹凈凈了。
周鶴手頭還有一堆同樣重要的事情需要馬上處理，而阿榮是銀河文化對外的商務代表，此刻接電話接到焦頭爛額，也無暇顧及其他。
周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陸遠，還沒等張口，小孫已經自告奮勇舉起了手。
“我現在馬上去聯系吧！微博和逗魚都應該經常跟服務器商打交道，我先問一下張萱和吳明輝，有什麽進度隨時跟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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