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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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沖來的方向迅速劃水,讓沖浪板能夠有足夠的速度保持在海浪的前方。

當海浪靠得足夠近的時候,沖浪者則需要在沖浪板上站起身體,利用身體的重心、肩膀和站立時的後腿來調整沖浪板的走向,而站立時在前面的一條腿則是“平衡腿”,起到穩固身體和保持平衡的作用。

“想要享受沖浪,在沖浪板上站起來是第一步。”秦昊對陸遠說,他們正俯臥在沖浪板上,已經完成了對劃水動作的學習。現在秦昊正在向陸遠示範如何從俯臥姿站起,並在沖浪板上保持平衡。

“雖然在沖浪的過程中,前面的腿是平衡腿,但是從俯臥姿站起的時候,後腿要先上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持平衡。你看我的動作,上身撐起,後腳先上垂直踩在中軸線上,然後不要拖,感覺可以了馬上上前腳,雙膝微屈。”

秦昊一邊說,一邊演示著站起的動作,這時恰好一個不大的浪正靠近過來,他順勢小沖了一把,在浪尖落下時一個漂亮的轉身,惹來一陣陣驚呼。

陸遠掂量了一下,覺得沒什麽問題,便揮揮手讓秦昊滾蛋:“我聽明白了,自己試試先,你玩你的吧。”

秦昊不是磨磨蹭蹭的人,真就把陸遠撂下自己去玩了。第一次玩甲板沖浪,沒想到雖然浪不大,但還別有一番樂趣。

陸遠也覺得這個項目不錯,陽光暖暖照在身上,海風清新拂面讓人心情非常開闊,最重要的是,水體清澈一覽無餘飄著一股淡淡消過毒的味道,給他一種安心的感覺。

畢竟上輩子當了那麽久醫生,要說沒有一點心理潔癖那是不可能的。

陸遠回憶著動作要領,自己練習了幾次,在下一個大浪靠近之前調整了板頭位置,雙手奮力滑了幾下,從水中迅速起身穩穩站在了沖浪板上,隨著大浪的推力向前沖著,從一旁看去,儼然站在了浪端!

“哇!!!”圍觀的女孩子們尖叫著,陸遠簡直帥炸了!

沖浪運動是與大海鬥爭,本身就散發著又霸道又囂張的氣息,陸遠身材勻稱肌肉線條優美,身上沾滿滾落的水珠猶如海神出世,臉上自信洋溢的笑容蘊含著無窮的魅力,小女生們的眼睛都看直了。

“沒想到陸遠這麽有料啊!”,“脫了衣服都看不出來了是不是?”女孩子們小聲議論著,嘻嘻哈哈地互相取鬧,青春美好。

高潔也來到了沖浪池邊上,她已經換好了一身覆古而優雅的紅色波點連體泳裝,外面披了一條大大的粉藍色沙灘浴巾,長發看似隨意地盤在腦後,白嫩的小腳上隨意地踩了一雙涼拖,露出十點塗了粉紅甲油的腳趾。

女孩子們大多數是上了游輪後直接游覽了一圈之後來到沖浪區,都還穿著常服,眼下一襲海邊休閑度假打扮的高潔便顯得尤為醒目。她走到近處之後在沖浪區內掃視了一圈,目光迅速鎖定住了正俯臥在沖浪板上等待下一輪大浪的陸遠身上。

高潔並不會沖浪,也沒有趕上剛剛陸遠沖浪成功的震撼一幕,看到陸遠趴在沖浪板上,她還以為他是第一次沖浪不敢站起來,心中不由暗暗鄙視,臉上卻現出了一副非常擔心的表情,雙手緊緊交握在月匈前,緊張無比。

“加……加油啊!”她甚至還怯怯地喊出了聲,刻意地沒有叫出名字,這樣才更能表現出她對陸遠的矛盾情感。這一波很完美,她心中悄悄給自己打了個99分,嗯,少1分是怕自己自滿。

高潔的聲音拿捏得很好,即沒有太大聲,又不至於讓別人聽不到,沖浪區裏的人註意到了這一聲鼓勵,都往她的方向看了過來,高潔也準備好了害羞懊惱的表情向大家展示。

可是,還沒等大家看清高潔嬌羞的表情,一個矯健而有活力的身影便擋在了她的前面。

周鶴穿著一身黑色的分體泳衣,雖然款式並不保守,但由於她發育並不是特別突出,反而處處散發著一股健康青春美少女的氣息。此時,她抱著一塊黑色帶彩繪的沖浪板,如小魚般呲溜一下滑入水中,甩著短發上的水珠,對眾人露齒一笑。

“大家快換衣服玩起來啊,都看著幹嘛?!”

高潔準備了半天的驚艷亮相被破壞的一幹二凈,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她身後露出一個怨恨的眼神。

……

……

55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讓大家意外的是,周鶴竟然也是沖浪的個中高手,她身姿靈活地在沖浪池中戲水,很快就有同學被她帶動起來,換了泳裝找教練學習。

本來陸遠還有點擔心大家拘謹,周鶴這一帶動氣氛活躍了不少,他也特開心,朝著周鶴遠遠地豎起了大拇指。周鶴性格爽朗,在一次錯身而過的時候向陸遠伸掌相擊,動作帥氣,惹來了圍觀者一陣陣的口哨聲。

沖浪區人越來越多,陸遠又玩了會兒之後就把場地讓出來,在游輪上其他地方溜達。

不遠處就是攀巖區,由於有完善的保護,這個項目危險性並不高,而且在海上攀巖還是相當刺激的,陸遠幾乎一眼就喜歡上了,毫不猶豫地快步走了過去。

一旁的教練是國際攀巖大賽蟬聯過三屆冠軍的選手,退役之後就被高價請到游輪上工作。他為陸遠裝備上全套保護措施後,了解到他是第一次攀巖,便微笑著向他介紹了一下相關的註意事項。

攀巖對於體力、身體平衡以及腿腳發力的要求都很高,只有腿的負重能力和爆發能力好,才能取得更好的成績。

之所以叫攀巖而不是什麽躍巖、竄巖,從名字上就能看出,它所追求的是穩定性與協調性。

很多人都習慣在換腳換支點的時候,都自然而然地用手吃勁,使用騰躍的方式來變換位置,但這樣其實對身體是有一定的傷害的。正確的方式是體重一直由雙腳負擔,手只用來調節平衡,在雙腳變換位置的時候,也盡量避免一直用爆發力。

“攀巖是一項建議長期進行的優秀運動,你第一次攀巖,不需要追求高度和時間,能夠把要領掌握好就可以了。”教練最後笑著補充道。

陸遠點點頭表示收到,伸手試著拉了一下安全繩,一切ok之後便打算開始人生第一次攀巖。

“等一下!”

一個有點熟悉的女聲從身後傳了過來,陸遠回頭看時,裹著粉藍色沙灘浴巾的高潔闖入了視線,由於逆光,他還瞇了瞇眼睛才看清她的臉。

這個表情在高潔眼中可就變了味道,她以為是自己的打扮驚艷到了陸遠,心中還暗暗得意了一小下。

“陸遠,你要攀巖嗎?”高潔開口問道,擡頭看了看攀巖壁,心中暗暗評估著難度。

陸遠心裏已經有點煩了,這女人陰魂不散老跟著自己幹嘛?吳亮辰怎麽也不管管自己女朋友?他不耐煩地嗯了聲,就算回答完畢了。

“我跟你比賽!”高潔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嬌蠻,含糖度適中,是她潛心研究過男生最喜歡的語調:“咱們各自選定地方同時開始攀巖,規定時間內我如果比你攀的高,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陸遠驚了:小姐,我很好奇你是從哪兒來的自信覺得全天下男人都愛你啊?我是你親爹嗎我要這麽慣著你毛病?!

此時此刻,他真的很想求求她不要出現在自己眼前了,也許原身喜歡這種綠茶女孩,可是這真心不是自己的菜啊。

想到這裏,陸遠忽然眼睛一亮,反問道:“那如果我贏了,你是不是也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啊?”

高潔心中一喜,看來陸遠對自己還是餘情未了,是要趁這個機會把自己留在身邊呢,如果這樣的話,無論攀巖是贏是輸,自己都是絕對的贏家。

她揚起臉嫣然一笑:“那當然。”

這一幕落在了匆匆趕來的周鶴眼中,她心裏頓時咯噔一聲:要完!

別鬧啊陸遠大佬,我可是想跟在你身邊好好做一番事業的,你要是被這小狐貍精搞定的話,咱倆的緣分可能就到此為止了!你們男人大豬蹄子可能不懂,我們女生之間都知道她是個什麽玩意兒啊!

周鶴來不及多想,三步並作兩步沖到了高潔身邊,語氣輕松:“這兒有比賽啊,帶我一個唄?”

她這頭話音剛落,陸遠就哈的一聲樂了:“行啊,我們這兒帶彩頭的,誰贏了就能對其他人提條件,敢玩不?”

“玩!”周鶴幹脆回答,收獲了高潔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頭白眼:怎麽哪兒都有你呢?煩不煩?

由於三個人裏面有兩個是女孩子,陸遠提議更換一下獲勝條件,結果被周鶴直接大義凜然地拒絕了,“我們雖然是女生,但是既然賭了就都玩得起,你別看不起人,再說我們女生的選修課有室內攀巖,反而你還是第一次玩吧?”

被代表的高潔又暗中甩給周鶴一個白眼,她心中斷定,這小賤人絕對也看上陸遠了,要不然幹嘛這麽處處針對自己?

不過周鶴話說得實在無懈可擊,她也只能笑著附和:“就是,陸遠你可不要以第一次攀巖為借口,輸了不認賬噢。”

陸遠聳肩表示隨意:“少數服從多數,那就聽你們的吧。”

三人走向自己選定的位置開始熱身,陸遠在攀巖壁的中部位置沒動,高潔則觀察了一番之後選定了左邊一處作為起點,周鶴一臉無所謂,徑直走向了陸遠的右邊。

在教練的幫助下,三人都裝備上了同樣的保護措施,各自選定了一塊地方準備開始。

“預備——開始!”教練喊了開始之後用力吹了一聲哨子,比賽正式開始。

周鶴從沖浪區過來,身上還穿著之前的黑色分體泳裝,被黑色的彈力布料襯托後雪白的肌膚更加耀眼;而高潔之前披著的沙灘浴巾此刻也已經除下,只穿著紅色波點連體泳衣,凹凸有致的身材隨著動作伸展,直讓人目不轉睛。

教練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自然也不能免俗 ,被兩個女孩吸引了好一陣子目光,但是教練的職責還是提醒著他,要更多的關註一下第一次攀巖的選手。

在一番天人交戰之後,他終於掙紮著抽出視線看向陸遠。

“我了個去!!”沒想到,一看之下,教練驚得差點咬不住哨子。

這位叫作陸遠的選手你是認真的嗎?你真的是第一次攀巖沒有騙人?

騰挪,攀爬,陸遠的動作之間雖然尚顯幾分青澀,但是身體的協調性簡直好得犯規!看似無解的兩點之間,他竟然一呼一吸之間便成功換點!

教練看得出,這位年輕人靠的並不是他所傳授的幾點基礎技巧,而是完全靠著自己的力量以及超乎想象的柔韌性,這樣的身體素質,他哪怕是退役前,在專業攀巖選手中也幾乎沒有見過誰能與之相比。

“如果能有一個這樣的好苗子做自己的學生就好了……”

想到剛才他們的賭註,教練陷入了悔恨中:自己怎麽不跟著一起比賽呢?

他也想要陸遠答應他一個條件啊!

……

……

56我想跟著你

平心而論,高潔的攀巖技術在女生裏算不錯的,再加上選擇了一條比較簡單的路線,當終止比賽的哨聲吹響時,她已經到了一個相當高的位置。

不過讓她有點沒想到的是,不遠處的陸遠比她的位置竟然還要高上那麽一些。

“也沒關系。”高潔暗自欣喜,“如果由陸遠來提出覆合的話,自己還能端著點,在愛情中誰更主動就已經落了劣勢,所以雖然看似比賽輸了,但是其實反而是贏了。”

如果陸遠知道高潔的想法,一定會想敲開她腦殼看看裏面裝的什麽,憑什麽讓她這樣自我感覺良好。

教練吹哨子示意他們用安全繩滑下來,拿出手機展示了幾人最後的位置照片:高潔最後,陸遠和周鶴差不多,但是仔細觀察就可以看出,是周鶴的位置更高。

周鶴看都不看一臉委屈的高潔,對陸遠笑呵呵地說道:“沒想到你第一次攀巖就這麽厲害,我贏得很僥幸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陸遠心中詫異:在自己印象中,周鶴是一個性子挺冷清的姑娘,平時話也不多,甚至就在上午給他化妝的時候還是如此,怎麽這麽快就變了?

如果是其他人,陸遠還可以懷疑對方是愛慕虛榮或者嫌貧愛富,但是如果是周鶴,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區區一點錢財左右不了她的態度。

“你請說。”陸遠伸手示意,眼神中卻掩飾不住心裏的疑問。

周鶴當然也看出來了,她毫不介意地微微一笑,指向游輪頂部的日光酒吧,“我的要求有點覆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咱們換個地方說。”

陸遠當然不介意,有個可以擺脫高潔的機會,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好,走吧。”

兩人說笑的這一幕落在高潔眼中就完全變了味道,她拿起沙灘浴巾重新披在身上,雙手藏在浴巾下緊緊握成拳頭,臉色非常難看:沒看出來,周鶴勾引男人竟然這麽有手段,不過不到最後一刻,鹿死誰手還很難講,咱們走著瞧!

五分鐘後。

周鶴和陸遠經由游輪大廳乘電梯前往日光酒吧,一路上兩人沈默無言,周鶴有意無意地走在陸遠前面半步,擔任著引路的職責。

陸遠自然也註意到了,周鶴對這艘游輪之熟悉,就好像已經乘坐過無數次一樣,但是他並沒有急於開口去詢問,她既然在有意地展露這一點,那麽就一定會向自己說明原因,而她目前所展露出來的一切,可能都是一會兒談條件的籌碼。

沒想到,這攀巖比賽看似隨意而為,但是從結果上看來竟然不是那麽簡單。

“叮”的一聲脆響,電梯門打開,日光酒吧到了。

日光酒吧位於游輪頂部,相對來講面積並不大,能容納一兩百人。由於本次游輪上的客人總數並不多,酒吧裏此刻冷冷清清,只有十來個人零散地分布在風景最好的邊緣位置。

周鶴和陸遠找了一張離其他人稍遠的桌子落座,穿著整潔制服的服務生隨後便將一本厚厚的酒水單雙手遞上。

“兩位請看看喝點什麽。”

“給我開一個椰子,謝謝。”陸遠沒有看菜單,直接開口向服務生說道。

周鶴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陸遠,隨後把酒水單合上還給服務生:“給我一樣的就好。”

陸遠幾乎不喝酒。上輩子是外科醫生,由於業務精湛,手術日程排得滿滿當當,喝酒是對患者的不負責任,也是對自己職業的不尊重。

但是在不知情的周鶴心裏,則是認為陸遠是因為要保護嗓子和創作而不喝酒,要知道,這艘游輪上的酒水不乏精品,能有這份克制,不由讓人高看一眼。

系統中蹦出一條來自周鶴的88情緒值,陸遠一楞:點個新鮮椰子能把小姑娘樂成這樣?有點意思啊。

新鮮開好的椰子很快就被端了上來,還貼心地插好吸管,做了一些風格獨特的裝飾。

忙活這麽半天陸遠也挺渴,先盡情暢飲了一番。清涼的椰子水沁人心脾,讓他心情陡然舒暢起來,決定速戰速決解決好這邊的事情之後繼續去玩一會兒。

“周同學,你有什麽話請說吧。”

周鶴笑瞇瞇卻語出驚人:“畢業以後,我想跟著你。”

“咳咳咳咳!!!”陸遠一口椰子水嗆在氣管裏,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咳嗽。

“你你你你你說什麽??!”

陸遠心想這什麽事兒啊?怪不得長輩都說財不露白,真的是誠不我欺啊!這還剛邁出校園半步,就有這麽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女孩子主動求包養了??!

周鶴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歧義,連忙擺擺手,淡定從容的表情也第一次變得有些緊張:“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畢業以後我想跟著你做事——我知道你以後一定會往娛樂圈發展的,我也想從事這方面。”

陸遠驚魂未定地看著周鶴十好幾秒,才徹底明白過來面前女孩子的意思。

“你可嚇死我了……”

周鶴看著陸遠的反應,不由哈哈大笑起來,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才擦著眼角泛出的淚花說道,“雖然鬧了個烏龍有點尷尬,但是從你的反應,我覺得我的選擇是正確的,你是個好人。”

陸遠下意識擺手:“拉倒吧,在我老家那邊,‘好人’不是什麽好話。”

他看著面前的周鶴,這個女孩子從裏到外都只能讓人聯想到大寫的四個字:幹幹凈凈。他不由疑惑問道:“可是,你為什麽想從事娛樂方面呢?你不覺得很亂嗎?”

周鶴想都沒想直接搖頭:“娛樂圈亂不亂我不關心,我喜歡的是時尚,從妝容到服飾,我都有很用心的在學習。如果你讓我跟在身邊,起碼這方面你完全不用擔心出錯。如果你暫時沒有請其他助理的打算,我也可以為你分擔大部分的瑣碎事務,我開車也不錯,有三年駕齡。”

不得不說,周鶴的陳述非常有說服力,陸遠有幾分心動了,摸著下巴沈吟著。

周鶴見陸遠沒有馬上答覆,不由心裏有些焦急,雙手合十拜托道:“陸遠,你真的不用考慮太多,如果在工作中你覺得我哪裏有不足,我隨時都可以調整,薪水方面你看著給就行,我是真的真的很需要這個機會。”

“拜托你了,如果你不要我的話,我只能回家去打理家業了。”周鶴一臉懇求。

陸遠:……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

……

57到底誰無恥?

正如陸遠所料,周鶴隨後便對自己為何對游輪這樣熟悉做出了解釋。

“這艘游輪是我小姨的私人所有,平時是我的小叔叔在代為打理,所以我從前來玩過幾次。小姨很有錢,但是更有能力,她很看好你,如果知道我是跟著你做事,家人也會比較放心。”

陸遠奇道:“這艘游輪是我向逗魚老總張啟東那邊租用的啊,難道你小姨才是逗魚的幕後老板?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的是很厲害了。”

周鶴一笑,更正了陸遠的說法:“確切的說,逗魚的幕後老板只是她的身份之一,她投資的項目還有不少,不過目前跟咱們的關系還不大,這個以後有機會慢慢聊吧。”

陸遠點點頭,心道,不愧是將門虎子,周鶴這小姑娘看起來清清淡淡不谙世事,卻三句兩句話之間就已經把自己的陣營劃到我這邊了,而且還不露聲色。

這讓他對周鶴的欣賞又提升了幾分,畢竟如果是帶在身邊的助理,經常會要處理很多對外的事務,如果太不懂事的話,無形之中就會替自己得罪一大把的人。周鶴目前的表現都很不錯,陸遠覺得挺滿意。

不過,在最後確認之前,陸遠還是有必要重申一下自己這邊的情況,否則如果合作了一陣子之後才發現不合適,那就是在浪費彼此的時間。

“周同學,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在我這邊薪資不會虧待你,但是工作卻不一定會是你心目中的內容。首先,各種雜務肯定特別多,熬夜加班這種事情避免不掉;其次,我雖然以前挺窮的,但是最近剛得到了一筆不小的資產,所以對賺錢的欲.望不是很大,更多的時候會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做項目;最後,我跟你一樣也只是剛剛畢業,很多事情也是兩眼一抹黑,摸索著創業避免不了吃苦走彎路,不知道你能否接受?”

陸遠一條一條地列出的困難,周鶴似乎已經全部都考慮過,幾乎是在陸遠話音剛落就做出了回應:“我不缺錢,缺的是這個機會,不過薪資方面優厚當然更好。其他的幾點我都能接受,畢竟我的條件對於你目前來說可能夠用了,但是對於娛樂時尚這個圈子來說是完完全全不夠看的,如果可以合作,我相信會是一個雙贏的狀態。”

周鶴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你不放心,合同可以先簽一年,期滿之後如果雙方覺得不合適可以不繼續,你看怎麽樣?”

陸遠樂了,有心逗她:“我沒有註冊公司,只能以私人身份跟你簽合同,你覺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周鶴一臉認真,毫無開玩笑的意思:“這就是回帝都之後你第一件需要辦的事情,盡快註冊公司,這樣我們以後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會便利很多。”

接下來,周鶴便掰著手指頭開始給陸遠一樣樣介紹,燕大的學生畢業後直接創業的政策優惠,以及他需要準備的各種證件、證明,還有辦公室的租賃等等問題。

陸遠發現,周鶴同學真的挺有意思的,平時看著冷冷清清,一談論起正經事兒,那就是個工作狂沒跑了。他聽了一會兒,忽然覺得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真的還挺多的,可見時間寶貴。

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當然是盡情享受這難得的游玩時光啊!

他在周鶴陳述的一個節點上迅速切入,一臉讚同地點點頭,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你說的很對!那就這麽定了,你什麽時候可以開始工作?”

周鶴被打斷,一臉意猶未盡,但是很快地回答道:“現在就可以開始工作!你加一下我微信,有任何問題咱們隨時聯系吧。”

陸遠拿出手機跟周鶴掃碼互加,然後搶在周鶴開口之前截住了她的話頭:“周鶴同學,我以前還從來沒有乘過游輪,不知道除了甲板上的兩個項目,還有哪些好玩的呢?”

周鶴楞了一下,隨即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自己對游輪已經熟悉到毫無新鮮感,但是陸遠顯然並不是這樣,現在拉著陸遠談工作,似乎確實是有點太掃興了。

“抱歉啊,我一說起工作的事情就有點亢奮。”

周鶴起身走到吧臺處要了一份導覽手冊遞給陸遠:“游輪上好玩的很多,你可以參照這本手冊,同學們應該也都是按照這個順序游覽的。由於這次出游的時間不長,並且大家還都還只是應屆畢業生,游輪不會開到公海範圍,賭.場也不會開放,除此之外所有項目都正常開放。”

陸遠點點頭,這個安排還挺周到的,為他省去了不少麻煩。很多東西,他即使管不了所有人,自己也是絕不會去碰也不會去引導的,黃、賭、毒毫無疑問都包含在內。

“你剛才說,這艘游輪是你小叔叔管理?”

周鶴笑著點點頭:“是啊,不過你不要打他的主意,我小姨好不容易把他從我爸爸那邊把他請過來的,你要是再來挖墻角,那可是萬萬不行。”

陸遠本來也沒那個意思,只是隨口一問,當下也不再多說,笑著擺擺手先離開了。

周鶴剛才跟陸遠溝通的過程中有了不少想法,一時舍不得中斷思考,索性到前臺要了紙筆,打算把思路捋一捋,進一步細化出來,過幾天跟陸遠逐個溝通。

拿著紙筆走回到剛剛的座位時,她卻遠遠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了陸遠的椅子上。

她皺皺眉,按捺住心中泛起的反感,和氣問道:“高潔?你有事嗎?”

高潔看著一臉淡然的周鶴,心裏氣不打一處來。明明剛才還在勾引陸遠跟她單獨相處,現在又裝得跟沒事兒人一樣,以前怎麽沒看出來周鶴是這樣的女人呢?

“你剛剛向陸遠提什麽條件了?”高潔咬了咬唇,直接問道。

周鶴忽然覺得很可笑,高潔也不看看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兒,她有什麽資格這樣問?

她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意,拉長了聲音:“我呀,我剛才請求陸遠,畢業之後讓我跟著他。”

“你……你不要臉!你無恥!”高潔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臉怒容地瞪著周鶴。

周鶴本來想逗她玩一會兒,但是高潔來了這麽一出,她的耐心再好也消磨殆盡了。

“呵呵,我無恥?”周鶴放松身體,愜意地靠在椅背上,伸出一手搭在桌面上,指尖輕輕敲擊著節奏。她擡起一雙細長的鳳眼,輕蔑地瞟向高潔:“我是畢業晚會的化妝師,一直待在後臺,吳亮辰跟你說的那些話我可都聽見了。”

“且不說你之前對陸遠做過什麽,但上午剛被人甩,下午就來求前男友覆合……”

周鶴輕輕冷笑一聲:“高潔,你說到底是我無恥,還是你無恥?”

……

……

58大出意料

高潔聽到周鶴的話,頓時面如死灰,努力控制著聲音問道:“你……你跟陸遠說了?”

周鶴低頭喝了一口椰子水,緩緩吐出兩字:“沒有。”

見高潔的眼神又開始漸漸活泛了起來,周鶴蹙眉:“你只要不纏著陸遠,我也不是愛傳閑話的人。但是如果你一定要打他的主意,我雖然不會添油加醋,但是也絕對會如實以告。現在,你可以走了嗎?你在這邊耽誤我做事。”

高潔恨恨地一跺腳,轉身便走,在這裏跟周鶴多說無益,自己去找陸遠的時候盡量避開她,只要能成功覆合,以陸遠從前對她的死心塌地來看,也不會在意那些閑話。

高潔的算盤打得很好,可是整整一下午,她完全沒有找到能跟陸遠單獨相處的機會。陸遠始終跟男生們混在一起玩各種男子漢項目,偶爾休息的時候也是跟大家一起,從沒有獨處的時候。

又累又餓之下,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打算稍作休息,晚點用過晚餐之後再找合適的時機。

實在不行,她還有壓箱底的一招,但是不到最後時刻,她真的不想用出來。

游輪上的房間很多,但是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宋導員要求大家兩人一間合住,有什麽意外情況發生也好互相照應。

跟高潔合住的是來自魔都的同學孔令蕓,據說家境不錯。富養大的女孩兒看著跟別人確實不同,日常穿著打扮都很洋氣,人也挺隨和。

高潔進房間的時候,孔令蕓正盤腿坐在床上看電視,手裏還抱著一桶零食大快朵頤。

“蕓蕓,你怎麽沒出去玩呢?”高潔心情實在不好,但還是擠出一個笑容,關切的問她。

“外面太熱了,我晚一點再出去。”孔令蕓轉頭看看高潔,高潔在外面待了一下午,一張白凈的小臉被曬得紅紅的。

“你沒有擦防曬嗎?臉紅成那樣怕不是會曬傷了吧?”孔令蕓把零食放下,起身去看高潔的臉,伸手一觸還有些發燙,不由皺眉:“這可不就是有些曬傷了麽,你也太不小心了。”

高潔這才反應過來臉上有些難受,勉強笑道:“出來的有些急,忘了帶防曬。”

孔令蕓拉著她往衛生間走:“沒帶防曬可以用房間裏的啊,這游輪上的護膚品比咱們平時用的都不差什麽——你用資升堂不過敏吧?”

高潔有點懵:“不過敏啊。”

“不過敏就好。”孔令蕓在備品小盒子裏翻了翻,找出一支噴霧:“船上準備的修覆噴霧是雅洋的,不過也剛好合用。你先噴一點鎮定一下皮膚,過一會兒再洗臉正常護膚就好了。”

孔令蕓劈裏啪啦交待了一堆之後就出去了,依舊回到床上邊吃零食邊看電視。

高潔用雅洋噴霧噴在臉上,一絲絲清涼的感覺頓時讓她舒服了很多。她拿起剛剛孔令蕓拿給她的護膚品逐個翻看著,驚訝地發現,這些真的都是大牌的東西,雖然都只是幾十毫升的中樣,但是這一整套的價值也差不多要千把塊了。

連備品都有這麽高的規格,請大家玩這一次得花多少錢?

高潔楞了一會兒,孔令蕓就在外面催促起她了:“高潔,你好了沒?快點出來看電視啊,這電視劇特別逗!”

她應了一聲就出來坐在孔令蕓身旁,孔令蕓把一包豬肉脯塞到她手裏:“你嘗嘗,這是HK黃記的豬肉脯,我每次去玩的時候都會買。”

高潔拿了一小塊咬了一口,入口鮮香味美,濃濃的蜂蜜甜香跟熏烤過的肉脯集合得恰到好處,雖然是幹制品,卻竟然能吃出彈牙的感覺。

“好吃!”高潔眼睛亮了起來,“蕓蕓,你出來玩還帶零食呀,過得真精致。”

孔令蕓奇怪地看著她:“不是我帶的啊,這也是房間裏備的。要說這游輪真的是挺不錯,無論是零食酒水還是備品,都比我以前乘過的游輪規格要高不少,陸遠真的用心了,這一次得花不少錢。”

高潔平時為了控制體重,零食其實吃得很少,聽孔令蕓這麽一說,這才留意起來,這房間裏的零食看起來五花八門,但是拿出手機一搜,竟然都是世界各地的美味特產。

並且,從價格上來看,這些零食都是那種不吃光的話下船都有負罪感的貴。

“這麽貴啊……”高潔拿著手機給孔令蕓看,“連零食和備品都這麽貴,咱們出來玩這麽一趟,得花多少錢才夠?”

孔令蕓見高潔這麽執著於這個問題,便隨手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暫停了,調出手機計算器給她算著看:

“我也不知道包游輪多少錢,但是咱們每個房間裏的酒水、零食、備品這些消耗品差不多就要三千塊,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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