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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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第 63 章
◎契機◎
對面還在接著說：“如果你勸得動張漓女士, 餘飛宇那邊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這位賀先生渾然不知，就在他打電話過來的前幾分鐘，陳振生已經將他口中的張漓女士得罪了個徹底。
被對方掛斷電話後, 陳振生只想給自己來上幾個嘴巴子。
偏偏旁邊一群不知情的股東還在問：“陳總，賀先生提了個什麽建議？”
陳振生抖著腮幫子，嘴巴開了幾回, 楞是沒辦法將賀先生的話說出口。
雖然他做事不擇手段，但面對地位高的人，又很會看察言觀色。
這位賀先生其實還是他高攀，小心討好才拿到他的私人聯系方式。
而賀先生對待張漓的態度更是從言辭中就能看出來。
張漓女士、張漓女士……
賀先生都要這樣稱呼張漓, 他剛才竟然敢說張漓‘給他提鞋都不配’。
明明那個前臺和保安的態度也可以說明問題了，偏偏他還蠢到將以前和現在做對比。
他沈默了一會，最後蹦出一句：“趕緊聯系一下，看看有沒有人願意收購吧。”
這是徹底放棄公司的意思了？
現在這個時候賣掉公司，會被壓價成什麽樣？
包括五個藝人在內，所有人都臉色一白。
藝人看見的是前途未蔔, 跟公司一體的他們肯定是會被‘打包賣掉’的。以後要是落到一個離譜的新東家手裏，他們可能上桌吃飯的權利都要失去。
股東則計算著從跳離靈漫以來, 他們到底虧損了多少, 竟然是數以千萬計……
只是他們不知道, 讓他們欲哭無淚的還在後頭。
-
讓安保人員將陳振生等一群人趕出去後, 成玉的臉色還是氣憤。
“這個姓陳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還以為對方吃了幾塹後，能多長點腦子, 沒想到還是一副捧高踩低的行徑。
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嗎？竟然敢在那裏狗叫。
張漓當時不說話, 只是在進了電梯之後, 便直接給吳珩去了電話。
“宣布出去, 誰有收購天啟傳媒的意思，就是跟萬成作對，萬成會好好回敬他們。”
張漓以往從沒這樣以勢壓人過，可見陳振生是真踩到她雷區了。
成玉抿了抿嘴，對陳振生等人的下場已經可以預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原本張漓都沒打算跟這種人計較了，偏偏陳振生這次傻缺的姿態，讓她又回想起當初他離開靈漫的時候。
事不過三，張漓不可能再讓陳振生有舞到她面前的第三次機會。
站在靈漫外面的陳振生等人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他們不是即將虧損多少，而是將老本賠完。
掛斷電話後，張漓便將這件事徹底拋開。
再過兩天就即將過年。
自從百聞獎之後，就有許多劇組給她發了劇本邀約，只是這些劇本絕大多數都是年後才拍，張漓原本可以在過年之前好好放松一下，只是往事工作室推出的‘劇本計劃’和‘綜藝計劃’吸引了無數業界人士。
餘飛宇已經是忙得腳不沾地，千催萬催催她回公司給他幫忙。
以前作為大BOSS的時候，餘飛宇幹起累活不敢多言，現在一半是在給張漓打工，他終於有機會喊累了。
張漓也知道，不能把人壓榨狠了，所以很給面子地來了。
比起餘飛宇，甚至她的辦事效率更快。
其他高層雖然也能協助，但許多需要總裁親力親為的事情，餘飛宇還是不敢交給旁人的。
見到張漓的效率，他是既心酸又欣慰。
成玉事情也多，三人忙碌了整整一天，午飯還是在辦公室解決的。
等到晚上下班點一到，餘飛宇籲出一口氣。
“這些天總是加班到十二點以後，今天總算可以休息一天了！”
“走！為了感謝漓總幫忙，我請你跟玉姐吃個飯！”
張漓毫不客氣地答應了，畢竟餘飛宇雖然算得上是在給她打工，但這些工作可是她義務幫他做的。
成玉就更不會拒絕了。
三人一同下去，中間還討論了一些問題。
“公司今年效益很好，本來是打算好好辦場年會、提前兩天放過年假的，但是各部門現在事情太多，只能將年會推遲到年後，過完明天再放假，不過我把獎金提高到了三倍。”
“可以。”張漓深以為然地點頭，然後又看向成玉。
“成姐，G家那邊最近是不是剛聯系過你？”
成玉：“對。”
張漓：“這次讓他們多送點東西，一半用作放假前的福利，一半用作年後年會的抽獎。”
成玉知道，她這句多送點，說的可不是虛話，咧著嘴點頭。
餘飛宇更是直接脫口而出：“老板大氣！！”
只是三人都沒註意到，電梯此時正好停下打開，外面幾個行政人員從旁邊的電梯出來，路過他們。
這句調侃的話瞬間就到達幾個耳尖的人耳中。
幾人面面相覷了一下，然後飛快反應過來，齊齊露出笑臉。
“餘總、成總、漓總。”
他們平常時候喊張漓‘漓姐’或‘張漓小姐’，不過她跟餘飛宇他們一起的時候，都是喊‘漓總’。
三人沒註意到他們的異狀，只是點頭道：“辛苦了。”
幾個人恭恭敬敬讓三人先走，並且不約而同地放慢步伐。
等確保三人都聽不到之後，幾個人的腦袋便聚到了一起。
“我剛才好像聽餘總喊張漓小姐什麽‘老板大氣’？”
“沒錯沒錯！我也聽到了！！”
“餘總怎麽會喊漓總老板大氣啊？”
“是不是像我們平常那樣調侃的？”
“不太對啊，餘總平常多嚴肅一人？”
“不過他面對成姐和張漓小姐的時候，好像還挺松弛的……”
這個理由一出，眾人也覺得好像有點道理，雖然沒再糾結這事，但心裏難免留下了一絲痕跡。
-
張漓還不知道，因為餘飛宇一句話，自己的馬甲差點被扒掉。
隨著年關的靠近，A市許多的餐廳都進入熱銷模式，就連會員制的餐廳都不例外。
還好餘飛宇現在的地位已經非同小可，不僅在整個業內變成跺跺腳、讓內娛震三震的大佬，就連那些餐飲老板，都很賣面子。
在其他人還需要提前幾天預約時，餘飛宇僅表露一下身份，就在上午從某家極其隱蔽的餐廳訂到了位置。
只是三人才剛說說笑笑走到餐廳的門口，還沒按門鈴，門便被從裏面打開了。
見到開門的人後，幾人便同時一楞。
裏面的柳清然應該是進去後特意卸下了偽裝，精致的臉龐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們面前。
成玉是知道柳清然和張漓瓜葛的，頓時皺起了眉頭。
餘飛宇倒是沒特別的反應。
張漓也淡淡的，只是看了柳清然一眼。
雖然張漓戴了帽子和口罩，不過卻被柳清然一眼認了出來。
楞了一下之後，她才反應過來，張漓他們應該也是來吃飯的。
柳清然不知為什麽，一面對張漓就心裏有點發虛，下意識往後退一步，為他們讓出進門的位置。
餘飛宇覺得她的態度有點奇怪，不過沒有深究，就為張漓和成玉做個邀請的手勢。
張漓和成玉正要進門，身後卻傳來動靜。
令張漓和成玉感到熟悉的女聲傳來。
“你怎麽能讓你妹妹一個人先來呢？”
“清然非不要我去接，說他們是開車從劇組回來的，她經紀人會把她送到再走……”
“這只是件小事，清然也已經長大了，你就不要這麽操心了。”
一家三口如此的和諧，令餘飛宇不由朝身後多看一眼。
張漓其實已經聽到，不過卻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般，毫無停頓地進了門。反倒是她身後的成玉，做出跟餘飛宇同樣的動作。
扭過頭去，見到果然是之前那神經的一家子後，冷笑了一聲，然後回頭，發現張漓已經進去，便連忙跟進去。
只是在路過柳清然，發現她的臉色有些微變時，再次冷嗤一聲。
柳清然是個很能感知情緒的人，在聽到家人的聲音在張漓他們身後出現，她本來都不敢看張漓的臉，聽到成玉的動靜，最終忍不住擡起頭，正好與成玉的眼神對上。
成玉眼中的鄙夷全部落入柳清然眼底，令她的心仿佛被什麽狠狠捏住。
再回過神的時候，張漓他們三人都已經全部進去，而柳樊城璽芬和柳舒亦已經到了門口。
“寶貝，怎麽沒去坐著？是特意來接我們嗎？你也太貼心了！”璽芬習慣性地拍了拍柳清然的頭，令她如夢初醒。
得知張漓他們也在這家餐廳吃飯，柳清然心裏滋味極其覆雜，雖然連忙喊了人，不過眼睛還是沒有以前的明亮。
柳舒亦也適時展現自己作為哥哥的關心，“是不是拍戲累著了？怎麽感覺沒什麽精神？”
“我沒事。”柳清然連忙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些。
她在心裏勸著自己，雖然張漓他們也在這家餐廳，不過餐廳給他們安排的位置在最僻靜的地方，說不定他們不會再跟張漓遇上。
做好心理建設後，柳清然便自然多了。
璽芬等人也就沒再多說，隨著她進入餐廳。
這家餐廳的主廚手藝超絕，所以被餐廳老板重金挖過來，開了個完全開放式的特殊餐廳。這個餐廳是引薦制，能進入這裏的人，非富即貴，普通人聽都不可能聽說過。
而上層圈子的人，就算沒見過，也大多認識，所以有無包廂對他們來說，都沒什麽區別。
柳家已經是餐廳老顧客，是正好聽老板說主廚研發了新菜，正值最喜歡這家餐廳的柳清然從劇組回來，一家人便聚在這裏吃晚餐。
他們的位置按照往常一樣，安排在偏僻的地方。
四個人原本和和美美地說著體己話，只是在柳清然帶領下來到餐桌旁，看到旁邊位置坐的人後，氣氛瞬間凝固了。
柳清然已經尷尬得不知所以。她沒想到張漓他們竟然就坐旁邊！
張漓在坐下後，便脫掉了偽裝的帽子和口罩，正在聽餘飛宇認真介紹這家店的特色。
察覺到旁邊的動靜，她與餘飛宇成玉一同看過去，便見到那一家四口站在旁邊不遠處。
張漓嘴角扯了個略帶諷刺的弧度，然後收回視線。
成玉見到是這一家子，瞬間胃口都沒了，直接翻著白眼轉回頭。
唯一一個還不知道張漓與柳家關系的餘飛宇，看著這傳說中的柳家家主和家主夫人，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們，只感覺格外詫異，便多看了一會。
柳樊城璽芬和柳舒亦，怎麽都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見張漓。
柳樊城和璽芬臉上的憤怒怎麽壓都壓不住，柳舒亦則是一臉探究。
尤其是在見到餘飛宇之後，三人的臉色就更加莫測了。
柳舒亦早就將張漓與萬成、靈漫兩個老總‘糾纏不清’的事情，告訴給了柳家夫婦。
雖然張漓早就被他們趕出柳家，但做出‘這種事情’，還是令他們感覺恥辱。
本來張漓不在他們眼前，氣一氣也就過去了，但他們沒想到，不過是在外面吃一次飯，不僅遇上了張漓，還見她跟靈漫的老總坐在一起。至於旁邊明明跟張漓挨得更近的成玉，因為背著他們，直接被忽視了。
不知廉恥！！
柳樊城和璽芬心裏同時閃過一個詞。
柳舒亦在打量過張漓和餘飛宇之後，便將餘光放在了柳家兩夫妻身上。
感受到他們並不平靜的表情下，同樣洶湧的情緒後，又註意到柳清然的註意力也全在張漓那邊，在無人發現的角度，他的嘴角忽然翹了翹，不過很快壓制下去。
雖然一切沒有按照他的計劃進行，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
張漓心裏莫名閃過一股奇怪的感覺，她猛然擡眼，正好見到柳舒亦壓下嘴角的瞬間。
看見張漓看向自己，柳舒亦條件反射地露出一個厭惡的眼神。
隨後，他拍了拍柳家夫婦的肩膀，“爸，媽，我讓他們換個位置。”
兩夫妻也想起他們所在的地方，為了顧全柳家顏面，又不用看到張漓這張讓他們無法吃下飯的臉，他們轉身就走。
餐廳雖然沒有設置包廂，但對於這些尊貴客人要求調換位置的要求還是在意的。
正好還有客人未來，他們便將原本安排給對方的位置，先調給了柳家人。
-
只是柳家人走後，張漓卻開始若有所思起來。
“怎麽了阿漓？”餘飛宇先是因為柳家這家子的奇怪舉動而無語，對方對他們的嫌棄只差明說出來。
不過想想之前柳家封殺張漓、柳舒亦投資天啟的舉動，他以為找到了原因。
但等人走後，張漓怎麽又表現得不對了？
被餘飛宇喊回神，張漓看向他，忽然問道：“我記得天啟當時為了引進棒國藝人，花了很大一筆資金，那筆資金似乎大多來自裴元枳？”
提到這件事，餘飛宇作為靈漫總裁，知道的就多了。
他早先讓人去查過，見張漓忽然感興趣，便將之前的調查結果說出來。
“確實是這樣的，自從裴元枳和雲尚跟你參加同一檔節目後，柳舒亦似乎就成了甩手掌櫃了，後來兩人再次向天啟傳媒註資，裴元枳占了大頭，柳舒亦才投了兩三千萬，所以相比裴元枳，他虧的不算多。”
張漓總算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裴元枳這麽好忽悠？”
餘飛宇想了想，“據說，是因為當時柳家正好在投資一個大項目，所以柳舒亦並沒多少錢投進去。”
聽到這個理由，張漓的表情變得似笑非笑，“因為柳家投資一個大項目，所以沒投多少錢？”
這個語氣，讓餘飛宇立刻察覺到什麽，“怎麽？這件事有問題嗎？”
張漓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讓餘飛宇摸不著頭腦。
成玉就更不懂了，“阿漓，你笑什麽？”
“我笑，我竟然也有一天會看走眼。”
兩人都不知道她在打什麽啞謎。
不過張漓接下來的話，讓他們瞬間察覺了餘飛宇剛才話裏的漏洞所在。
“裴元枳一個不是繼承人的身份，都能湊出三個億，柳舒亦一個柳家繼承人竟然只能拿出區區兩三千萬？”
成玉問：“這不對嗎？不是說柳家的錢拿去投資項目去了嗎？”
被成玉這麽一說，餘飛宇終於恍然大悟起來。
“對啊！柳家投項目的錢，也不可能攤到柳舒亦一個繼承人身上去，以柳家夫妻對柳舒亦的看重程度，柳舒亦自己名下的資產應該挺多才是！原來阿漓你說的‘裴元枳好忽悠’是這個意思！”
只是想一想，裴家暫時還沒明確繼承人，裴元枳恐怕以為，柳舒亦作為柳家繼承人，資金和柳家早已為一體，所以才沒想到這方面。
“那這麽說來，裴元枳不僅是被雲尚坑了一把，還被柳舒亦也坑了一把？”
想到這裏，餘飛宇露出一個‘有意思’的表情。
張漓卻比他想得更遠。
她說自己看走眼，說的正是柳舒亦。
之前柳舒亦表現得跟裴元枳一樣，看上去沖動、沒什麽腦子，結果現在才露出他心機深沈的一面。
一個人的心性不可能忽然就改變。
張漓只想到兩個可能，一是柳舒亦也被‘穿’了，二就是，他從頭到尾都在偽裝。
不過張漓卻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她之前就有想過，在她穿來之前，所有人都認為柳清然幾次三番地被陷害、後面甚至差點被送到一個臭名昭著的導演床上，這件事是原身做的，原著裏面也是進行了同樣的側面描寫，可繼承了原身記憶的張漓卻知道，這一切完全與原身無關。
她最初還以為，這一切有可能是柳清然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但當後面真正接觸過柳清然後，她就推翻了這個猜測。
所以，到底是誰在同時陷害她和柳清然，成了一個未解之謎。
張漓甚至都將猜測對象擴大到了，一個原著裏一直暗戀裴元枳的女配身上，都沒想到這件事有可能是出自柳舒亦之手。
畢竟，不管是原著中，還是原身的記憶裏，柳舒亦都是一個非常疼愛柳清然，甚至有些時候比柳家夫婦還要護她的形象。
要不是今天抓住了一個契機，她可能都沒將懷疑放到柳舒亦身上來。
但懷疑只要一出現，其他的脈絡也就清晰了。
柳舒亦到底是不是真的疼愛柳清然這件事且不提，柳舒亦對原身可是從一開始就不歡迎的。
受了原著和原身記憶的影響，她一直以為是原身回到柳家之後，對柳清然的敵視，令‘妹控’屬性爆發的柳舒亦看原身不爽。
但如果是柳舒亦從一開始就排斥原身這個親生妹妹的到來呢？
柳清然很早就受了裴元枳的影響，想要逐夢演藝圈，所以根本就威脅不到他繼承人的地位。
結果原身橫空殺出。
與柳清然迥然不同、不受掌控的原身，如果生出與柳舒亦角逐的野心，是不是很有可能成長為另一個裴藝瑗？
所以柳舒亦為了穩住繼承人的身份，必須想方設法將原身給排擠出柳家核心。
而他大可利用深受柳家夫婦喜愛的柳清然，來達成排除異己的效果。
畢竟，當柳清然身上頻頻出現事故，會受到懷疑的，自然不可能是他這個極其疼愛妹妹的哥哥，更多可能的卻是原身這個一直看不慣柳清然的‘真千金’。
只要達到這一步，在原身怎麽都拿不出自己沒做過這種事情的證據下，他‘借刀殺人’的計劃便算是徹底完成了。
原身也會如他所願，被柳家夫婦趕出柳家。
只是他肯定沒想到，原身體內的靈魂會換成另一個人。
後來見到她有翻身的跡象，所以他聯合了裴元枳，還想對她進行打壓？
偏偏在合作的時候，他卻不如裴元枳的‘真誠’，故意用家裏投資項目的借口，減少自己對天啟的註資，降低自身的風險？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如她所想，那柳舒亦還真的是將人性玩弄於鼓掌之中啊！
畢竟在原著中，這一切可是完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的。
就算到最後，女主柳清然都沈浸在自己娛樂圈的事業中，就算嫁給了裴元枳，柳家給了她股份作為陪嫁，但柳舒亦也通過與裴家的合作，將這些完全賺了回去。
想通了這些之後，張漓再次笑了出來。
現在，就到了驗證真相是不是如她所想的時候了。
張漓看向餘飛宇，“餘總，幫我辦件事吧……”
【作者有話說】
裴元枳：搞半天，一場事件三個人，我是唯一傻白甜？[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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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機◎
對面還在接著說：“如果你勸得動張漓女士, 餘飛宇那邊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這位賀先生渾然不知，就在他打電話過來的前幾分鐘，陳振生已經將他口中的張漓女士得罪了個徹底。
被對方掛斷電話後, 陳振生只想給自己來上幾個嘴巴子。
偏偏旁邊一群不知情的股東還在問：“陳總，賀先生提了個什麽建議？”
陳振生抖著腮幫子，嘴巴開了幾回, 楞是沒辦法將賀先生的話說出口。
雖然他做事不擇手段，但面對地位高的人，又很會看察言觀色。
這位賀先生其實還是他高攀，小心討好才拿到他的私人聯系方式。
而賀先生對待張漓的態度更是從言辭中就能看出來。
張漓女士、張漓女士……
賀先生都要這樣稱呼張漓, 他剛才竟然敢說張漓‘給他提鞋都不配’。
明明那個前臺和保安的態度也可以說明問題了，偏偏他還蠢到將以前和現在做對比。
他沈默了一會，最後蹦出一句：“趕緊聯系一下，看看有沒有人願意收購吧。”
這是徹底放棄公司的意思了？
現在這個時候賣掉公司，會被壓價成什麽樣？
包括五個藝人在內，所有人都臉色一白。
藝人看見的是前途未蔔, 跟公司一體的他們肯定是會被‘打包賣掉’的。以後要是落到一個離譜的新東家手裏，他們可能上桌吃飯的權利都要失去。
股東則計算著從跳離靈漫以來, 他們到底虧損了多少, 竟然是數以千萬計……
只是他們不知道, 讓他們欲哭無淚的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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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安保人員將陳振生等一群人趕出去後, 成玉的臉色還是氣憤。
“這個姓陳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還以為對方吃了幾塹後，能多長點腦子, 沒想到還是一副捧高踩低的行徑。
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嗎？竟然敢在那裏狗叫。
張漓當時不說話, 只是在進了電梯之後, 便直接給吳珩去了電話。
“宣布出去, 誰有收購天啟傳媒的意思，就是跟萬成作對，萬成會好好回敬他們。”
張漓以往從沒這樣以勢壓人過，可見陳振生是真踩到她雷區了。
成玉抿了抿嘴，對陳振生等人的下場已經可以預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原本張漓都沒打算跟這種人計較了，偏偏陳振生這次傻缺的姿態，讓她又回想起當初他離開靈漫的時候。
事不過三，張漓不可能再讓陳振生有舞到她面前的第三次機會。
站在靈漫外面的陳振生等人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他們不是即將虧損多少，而是將老本賠完。
掛斷電話後，張漓便將這件事徹底拋開。
再過兩天就即將過年。
自從百聞獎之後，就有許多劇組給她發了劇本邀約，只是這些劇本絕大多數都是年後才拍，張漓原本可以在過年之前好好放松一下，只是往事工作室推出的‘劇本計劃’和‘綜藝計劃’吸引了無數業界人士。
餘飛宇已經是忙得腳不沾地，千催萬催催她回公司給他幫忙。
以前作為大BOSS的時候，餘飛宇幹起累活不敢多言，現在一半是在給張漓打工，他終於有機會喊累了。
張漓也知道，不能把人壓榨狠了，所以很給面子地來了。
比起餘飛宇，甚至她的辦事效率更快。
其他高層雖然也能協助，但許多需要總裁親力親為的事情，餘飛宇還是不敢交給旁人的。
見到張漓的效率，他是既心酸又欣慰。
成玉事情也多，三人忙碌了整整一天，午飯還是在辦公室解決的。
等到晚上下班點一到，餘飛宇籲出一口氣。
“這些天總是加班到十二點以後，今天總算可以休息一天了！”
“走！為了感謝漓總幫忙，我請你跟玉姐吃個飯！”
張漓毫不客氣地答應了，畢竟餘飛宇雖然算得上是在給她打工，但這些工作可是她義務幫他做的。
成玉就更不會拒絕了。
三人一同下去，中間還討論了一些問題。
“公司今年效益很好，本來是打算好好辦場年會、提前兩天放過年假的，但是各部門現在事情太多，只能將年會推遲到年後，過完明天再放假，不過我把獎金提高到了三倍。”
“可以。”張漓深以為然地點頭，然後又看向成玉。
“成姐，G家那邊最近是不是剛聯系過你？”
成玉：“對。”
張漓：“這次讓他們多送點東西，一半用作放假前的福利，一半用作年後年會的抽獎。”
成玉知道，她這句多送點，說的可不是虛話，咧著嘴點頭。
餘飛宇更是直接脫口而出：“老板大氣！！”
只是三人都沒註意到，電梯此時正好停下打開，外面幾個行政人員從旁邊的電梯出來，路過他們。
這句調侃的話瞬間就到達幾個耳尖的人耳中。
幾人面面相覷了一下，然後飛快反應過來，齊齊露出笑臉。
“餘總、成總、漓總。”
他們平常時候喊張漓‘漓姐’或‘張漓小姐’，不過她跟餘飛宇他們一起的時候，都是喊‘漓總’。
三人沒註意到他們的異狀，只是點頭道：“辛苦了。”
幾個人恭恭敬敬讓三人先走，並且不約而同地放慢步伐。
等確保三人都聽不到之後，幾個人的腦袋便聚到了一起。
“我剛才好像聽餘總喊張漓小姐什麽‘老板大氣’？”
“沒錯沒錯！我也聽到了！！”
“餘總怎麽會喊漓總老板大氣啊？”
“是不是像我們平常那樣調侃的？”
“不太對啊，餘總平常多嚴肅一人？”
“不過他面對成姐和張漓小姐的時候，好像還挺松弛的……”
這個理由一出，眾人也覺得好像有點道理，雖然沒再糾結這事，但心裏難免留下了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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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漓還不知道，因為餘飛宇一句話，自己的馬甲差點被扒掉。
隨著年關的靠近，A市許多的餐廳都進入熱銷模式，就連會員制的餐廳都不例外。
還好餘飛宇現在的地位已經非同小可，不僅在整個業內變成跺跺腳、讓內娛震三震的大佬，就連那些餐飲老板，都很賣面子。
在其他人還需要提前幾天預約時，餘飛宇僅表露一下身份，就在上午從某家極其隱蔽的餐廳訂到了位置。
只是三人才剛說說笑笑走到餐廳的門口，還沒按門鈴，門便被從裏面打開了。
見到開門的人後，幾人便同時一楞。
裏面的柳清然應該是進去後特意卸下了偽裝，精致的臉龐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們面前。
成玉是知道柳清然和張漓瓜葛的，頓時皺起了眉頭。
餘飛宇倒是沒特別的反應。
張漓也淡淡的，只是看了柳清然一眼。
雖然張漓戴了帽子和口罩，不過卻被柳清然一眼認了出來。
楞了一下之後，她才反應過來，張漓他們應該也是來吃飯的。
柳清然不知為什麽，一面對張漓就心裏有點發虛，下意識往後退一步，為他們讓出進門的位置。
餘飛宇覺得她的態度有點奇怪，不過沒有深究，就為張漓和成玉做個邀請的手勢。
張漓和成玉正要進門，身後卻傳來動靜。
令張漓和成玉感到熟悉的女聲傳來。
“你怎麽能讓你妹妹一個人先來呢？”
“清然非不要我去接，說他們是開車從劇組回來的，她經紀人會把她送到再走……”
“這只是件小事，清然也已經長大了，你就不要這麽操心了。”
一家三口如此的和諧，令餘飛宇不由朝身後多看一眼。
張漓其實已經聽到，不過卻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般，毫無停頓地進了門。反倒是她身後的成玉，做出跟餘飛宇同樣的動作。
扭過頭去，見到果然是之前那神經的一家子後，冷笑了一聲，然後回頭，發現張漓已經進去，便連忙跟進去。
只是在路過柳清然，發現她的臉色有些微變時，再次冷嗤一聲。
柳清然是個很能感知情緒的人，在聽到家人的聲音在張漓他們身後出現，她本來都不敢看張漓的臉，聽到成玉的動靜，最終忍不住擡起頭，正好與成玉的眼神對上。
成玉眼中的鄙夷全部落入柳清然眼底，令她的心仿佛被什麽狠狠捏住。
再回過神的時候，張漓他們三人都已經全部進去，而柳樊城璽芬和柳舒亦已經到了門口。
“寶貝，怎麽沒去坐著？是特意來接我們嗎？你也太貼心了！”璽芬習慣性地拍了拍柳清然的頭，令她如夢初醒。
得知張漓他們也在這家餐廳吃飯，柳清然心裏滋味極其覆雜，雖然連忙喊了人，不過眼睛還是沒有以前的明亮。
柳舒亦也適時展現自己作為哥哥的關心，“是不是拍戲累著了？怎麽感覺沒什麽精神？”
“我沒事。”柳清然連忙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些。
她在心裏勸著自己，雖然張漓他們也在這家餐廳，不過餐廳給他們安排的位置在最僻靜的地方，說不定他們不會再跟張漓遇上。
做好心理建設後，柳清然便自然多了。
璽芬等人也就沒再多說，隨著她進入餐廳。
這家餐廳的主廚手藝超絕，所以被餐廳老板重金挖過來，開了個完全開放式的特殊餐廳。這個餐廳是引薦制，能進入這裏的人，非富即貴，普通人聽都不可能聽說過。
而上層圈子的人，就算沒見過，也大多認識，所以有無包廂對他們來說，都沒什麽區別。
柳家已經是餐廳老顧客，是正好聽老板說主廚研發了新菜，正值最喜歡這家餐廳的柳清然從劇組回來，一家人便聚在這裏吃晚餐。
他們的位置按照往常一樣，安排在偏僻的地方。
四個人原本和和美美地說著體己話，只是在柳清然帶領下來到餐桌旁，看到旁邊位置坐的人後，氣氛瞬間凝固了。
柳清然已經尷尬得不知所以。她沒想到張漓他們竟然就坐旁邊！
張漓在坐下後，便脫掉了偽裝的帽子和口罩，正在聽餘飛宇認真介紹這家店的特色。
察覺到旁邊的動靜，她與餘飛宇成玉一同看過去，便見到那一家四口站在旁邊不遠處。
張漓嘴角扯了個略帶諷刺的弧度，然後收回視線。
成玉見到是這一家子，瞬間胃口都沒了，直接翻著白眼轉回頭。
唯一一個還不知道張漓與柳家關系的餘飛宇，看著這傳說中的柳家家主和家主夫人，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們，只感覺格外詫異，便多看了一會。
柳樊城璽芬和柳舒亦，怎麽都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見張漓。
柳樊城和璽芬臉上的憤怒怎麽壓都壓不住，柳舒亦則是一臉探究。
尤其是在見到餘飛宇之後，三人的臉色就更加莫測了。
柳舒亦早就將張漓與萬成、靈漫兩個老總‘糾纏不清’的事情，告訴給了柳家夫婦。
雖然張漓早就被他們趕出柳家，但做出‘這種事情’，還是令他們感覺恥辱。
本來張漓不在他們眼前，氣一氣也就過去了，但他們沒想到，不過是在外面吃一次飯，不僅遇上了張漓，還見她跟靈漫的老總坐在一起。至於旁邊明明跟張漓挨得更近的成玉，因為背著他們，直接被忽視了。
不知廉恥！！
柳樊城和璽芬心裏同時閃過一個詞。
柳舒亦在打量過張漓和餘飛宇之後，便將餘光放在了柳家兩夫妻身上。
感受到他們並不平靜的表情下，同樣洶湧的情緒後，又註意到柳清然的註意力也全在張漓那邊，在無人發現的角度，他的嘴角忽然翹了翹，不過很快壓制下去。
雖然一切沒有按照他的計劃進行，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
張漓心裏莫名閃過一股奇怪的感覺，她猛然擡眼，正好見到柳舒亦壓下嘴角的瞬間。
看見張漓看向自己，柳舒亦條件反射地露出一個厭惡的眼神。
隨後，他拍了拍柳家夫婦的肩膀，“爸，媽，我讓他們換個位置。”
兩夫妻也想起他們所在的地方，為了顧全柳家顏面，又不用看到張漓這張讓他們無法吃下飯的臉，他們轉身就走。
餐廳雖然沒有設置包廂，但對於這些尊貴客人要求調換位置的要求還是在意的。
正好還有客人未來，他們便將原本安排給對方的位置，先調給了柳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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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柳家人走後，張漓卻開始若有所思起來。
“怎麽了阿漓？”餘飛宇先是因為柳家這家子的奇怪舉動而無語，對方對他們的嫌棄只差明說出來。
不過想想之前柳家封殺張漓、柳舒亦投資天啟的舉動，他以為找到了原因。
但等人走後，張漓怎麽又表現得不對了？
被餘飛宇喊回神，張漓看向他，忽然問道：“我記得天啟當時為了引進棒國藝人，花了很大一筆資金，那筆資金似乎大多來自裴元枳？”
提到這件事，餘飛宇作為靈漫總裁，知道的就多了。
他早先讓人去查過，見張漓忽然感興趣，便將之前的調查結果說出來。
“確實是這樣的，自從裴元枳和雲尚跟你參加同一檔節目後，柳舒亦似乎就成了甩手掌櫃了，後來兩人再次向天啟傳媒註資，裴元枳占了大頭，柳舒亦才投了兩三千萬，所以相比裴元枳，他虧的不算多。”
張漓總算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裴元枳這麽好忽悠？”
餘飛宇想了想，“據說，是因為當時柳家正好在投資一個大項目，所以柳舒亦並沒多少錢投進去。”
聽到這個理由，張漓的表情變得似笑非笑，“因為柳家投資一個大項目，所以沒投多少錢？”
這個語氣，讓餘飛宇立刻察覺到什麽，“怎麽？這件事有問題嗎？”
張漓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讓餘飛宇摸不著頭腦。
成玉就更不懂了，“阿漓，你笑什麽？”
“我笑，我竟然也有一天會看走眼。”
兩人都不知道她在打什麽啞謎。
不過張漓接下來的話，讓他們瞬間察覺了餘飛宇剛才話裏的漏洞所在。
“裴元枳一個不是繼承人的身份，都能湊出三個億，柳舒亦一個柳家繼承人竟然只能拿出區區兩三千萬？”
成玉問：“這不對嗎？不是說柳家的錢拿去投資項目去了嗎？”
被成玉這麽一說，餘飛宇終於恍然大悟起來。
“對啊！柳家投項目的錢，也不可能攤到柳舒亦一個繼承人身上去，以柳家夫妻對柳舒亦的看重程度，柳舒亦自己名下的資產應該挺多才是！原來阿漓你說的‘裴元枳好忽悠’是這個意思！”
只是想一想，裴家暫時還沒明確繼承人，裴元枳恐怕以為，柳舒亦作為柳家繼承人，資金和柳家早已為一體，所以才沒想到這方面。
“那這麽說來，裴元枳不僅是被雲尚坑了一把，還被柳舒亦也坑了一把？”
想到這裏，餘飛宇露出一個‘有意思’的表情。
張漓卻比他想得更遠。
她說自己看走眼，說的正是柳舒亦。
之前柳舒亦表現得跟裴元枳一樣，看上去沖動、沒什麽腦子，結果現在才露出他心機深沈的一面。
一個人的心性不可能忽然就改變。
張漓只想到兩個可能，一是柳舒亦也被‘穿’了，二就是，他從頭到尾都在偽裝。
不過張漓卻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她之前就有想過，在她穿來之前，所有人都認為柳清然幾次三番地被陷害、後面甚至差點被送到一個臭名昭著的導演床上，這件事是原身做的，原著裏面也是進行了同樣的側面描寫，可繼承了原身記憶的張漓卻知道，這一切完全與原身無關。
她最初還以為，這一切有可能是柳清然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但當後面真正接觸過柳清然後，她就推翻了這個猜測。
所以，到底是誰在同時陷害她和柳清然，成了一個未解之謎。
張漓甚至都將猜測對象擴大到了，一個原著裏一直暗戀裴元枳的女配身上，都沒想到這件事有可能是出自柳舒亦之手。
畢竟，不管是原著中，還是原身的記憶裏，柳舒亦都是一個非常疼愛柳清然，甚至有些時候比柳家夫婦還要護她的形象。
要不是今天抓住了一個契機，她可能都沒將懷疑放到柳舒亦身上來。
但懷疑只要一出現，其他的脈絡也就清晰了。
柳舒亦到底是不是真的疼愛柳清然這件事且不提，柳舒亦對原身可是從一開始就不歡迎的。
受了原著和原身記憶的影響，她一直以為是原身回到柳家之後，對柳清然的敵視，令‘妹控’屬性爆發的柳舒亦看原身不爽。
但如果是柳舒亦從一開始就排斥原身這個親生妹妹的到來呢？
柳清然很早就受了裴元枳的影響，想要逐夢演藝圈，所以根本就威脅不到他繼承人的地位。
結果原身橫空殺出。
與柳清然迥然不同、不受掌控的原身，如果生出與柳舒亦角逐的野心，是不是很有可能成長為另一個裴藝瑗？
所以柳舒亦為了穩住繼承人的身份，必須想方設法將原身給排擠出柳家核心。
而他大可利用深受柳家夫婦喜愛的柳清然，來達成排除異己的效果。
畢竟，當柳清然身上頻頻出現事故，會受到懷疑的，自然不可能是他這個極其疼愛妹妹的哥哥，更多可能的卻是原身這個一直看不慣柳清然的‘真千金’。
只要達到這一步，在原身怎麽都拿不出自己沒做過這種事情的證據下，他‘借刀殺人’的計劃便算是徹底完成了。
原身也會如他所願，被柳家夫婦趕出柳家。
只是他肯定沒想到，原身體內的靈魂會換成另一個人。
後來見到她有翻身的跡象，所以他聯合了裴元枳，還想對她進行打壓？
偏偏在合作的時候，他卻不如裴元枳的‘真誠’，故意用家裏投資項目的借口，減少自己對天啟的註資，降低自身的風險？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如她所想，那柳舒亦還真的是將人性玩弄於鼓掌之中啊！
畢竟在原著中，這一切可是完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的。
就算到最後，女主柳清然都沈浸在自己娛樂圈的事業中，就算嫁給了裴元枳，柳家給了她股份作為陪嫁，但柳舒亦也通過與裴家的合作，將這些完全賺了回去。
想通了這些之後，張漓再次笑了出來。
現在，就到了驗證真相是不是如她所想的時候了。
張漓看向餘飛宇，“餘總，幫我辦件事吧……”
【作者有話說】
裴元枳：搞半天，一場事件三個人，我是唯一傻白甜？[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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