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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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第 58 章
◎交易◎
宣冉說事這個博主每次出現, 就是大篇大篇的博文，但他吸引的粉絲卻非常活躍，因為他每次的分析都是有理有據, 看上去比真的還真。
而這次張漓和往事工作室本來就火得一塌糊塗，裴元枳和雲尚更是被罵慘，他出來點了這把火, 一下子就成功燒了起來。
已經有網友開始在評論區大建詞條，更多卻是開始按照博主的話題開始進行起了猜測。
【是哦！難怪雲尚半年多前忽然就發布新歌，現在又是商演又是綜藝，竟然沒人關心到他身上去？】
【淡圈之後又開始瘋狂營業, 還能是因為什麽，無非是沒錢了唄】
【雲尚之前不是結婚之後又離了嗎？好像也沒給前妻分什麽錢，這是投資失敗了？】
【投資失敗+1，不過博主不是在分析裴元枳和張漓他們的糾紛嗎？怎麽忽然把重點轉移到雲尚身上來了？】
這一條才剛發出來沒多久，就遭到網友們的紛紛點讚。
最讓人感到驚訝的是，博主還站出來單獨對他進行了回覆。
【那你們再猜猜, 引進棒國藝人的事情，到底是裴邀請雲, 還是雲邀請裴？】
這話一出, 評論區差點被直接掀翻了。
【我了個擦, 博主這個回覆信息量好大！！】
【本來我以為是裴元枳邀請雲尚, 但看博主這個回覆，絕對是雲尚邀請裴元枳無疑了！】
【引進棒子的事情竟然是雲尚邀請的裴元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是吧不是吧？雲尚這是發的哪門子瘋？】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結合博主說的雲尚經濟出現問題, 不會是他故意 在棒子和裴元枳之間搭橋牽線吧, 那這樣說來, 天啟傳媒之前引進棒劇的時候, 兩人不會已經勾搭在一起了吧？！】
被這樣一提點，評論區的網友紛紛化成福爾摩斯。
【所以是雲尚看裴元枳他們想要對付靈漫，見縫插針？】
【結果天啟引進的棒劇慘遭下架，引進的棒國歌手，也在大聲唱被張漓利用往事工作室壓得出不了頭？那雲尚豈不是把裴元枳和天啟傳媒坑慘了？！】
【樓上似乎忘了，還有一個差點將張漓雪藏的薈彩娛樂……】
薈彩娛樂一出，又有無數的網友開始嘲諷這家撿芝麻丟西瓜的公司。
甚至還有一些網友開始猜測。
【說不定現在裴元枳、薈彩娛樂已經和雲尚鬧翻了吧？……】
-
網友不知道的是，他們的猜測還成了真。
通過《大聲唱》二季的最後一期，裴元枳終於徹底明白，他想要打擊靈漫、封殺張漓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再辦到了。
就算他通過其他的方式將棒國選手捧起來，往事工作室已經一舉成名，沒有任何人能再壓制得住。
任誰都知道內娛人見風使舵的功力，其他公司發現了往事的含金量，日後絕對會一窩蜂湧向靈漫。
他敗了，完全敗了！
他敗在一個從前一直看不起的張漓手中……
一想到這件事，幾乎從來沒怎麽經受挫折的裴元枳，差點陷入到痛苦和自我懷疑之中無法自拔。
最重要的是，封鎖張漓的事情失敗，就連引進棒國歌手的所有資金都可能打了水漂。
有往事工作室立在那裏，這些他花重金引進的棒國藝人又有什麽出頭之日可言？
張漓背後的人為她出動往事工作室，肯定也看出了他的心思，怎麽可能不反擊？
裴元枳開始思考，為什麽他會走到這個地步？
想來想去，他忽然發現，好像一切的轉變都是從雲尚主動找上他和柳舒亦開始的。
雖然在此之前，他和柳舒亦也在與靈漫的鬥爭中失利，但至少沒有虧損這好幾億的資金！
要知道，當雲尚提出這計劃之後，柳家正好投資了一個大項目，抽不出太多餘錢，所以這些資金大部分是他從各個渠道籌的！
裴元枳好像終於想通了關鍵節點。
正當他想要找人去調查一下雲尚底細的時候，卻忽然接到一通電話。
柳舒亦在那邊沈聲說道：“我們兩好像被雲尚給耍了！我讓人查了一下，他的資金盤忽然爆出了問題，要是我們這次的計劃失敗，他根本就賠不上他承諾的擔保金額！”
“什麽？！”裴元枳眼睛徒然睜大。
柳舒亦問：“他現在人在哪？”
裴元枳只覺得頭皮一麻，“上完《大聲唱》之後，我就跟他分開了。”
“快找找他的位置！”
掛斷電話後，裴元枳便匆忙給雲尚撥了過去。
毫不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雲尚的手機直接關了機。
裴元枳連忙讓人去查探他的行蹤，只是過了一天才有消息傳來，雲尚已經出了境，在鄰國消失了蹤跡！
“媽的！！”裴元枳差點把手機給摔出去。
雲尚直接跑掉，意味著他從一開始就做了打算，若是他們的計劃失敗，他會直接跑路。
裴元枳連忙讓陳振生這個天啟傳媒的法人報了警。
只是警察那邊經過一番搜查，也始終找不到人。
也就是說，如果雲尚一直躲著的話，虧掉的這筆資金只能由他們自己承擔！
而薈彩娛樂那邊也很快收到了消息，找上門來。
得知作為擔保人的雲尚已經跑路，薈彩的總裁也大驚失色，“這些棒國歌手差不多算是半廢了，那損失掉的資金我們應該怎麽辦？！”
“怎麽辦？”裴元枳用嘲諷的眼神看向對方，“你說怎麽辦？”
當初他真的是信了雲尚的邪，見他主動做擔保人，承諾若是計劃失敗，損失的資金會跟他們對半分，還將其列入了合同條款。
依照雲尚在圈內的名氣，他們想當然覺得他肯定是極有把握才這樣做。
在挑選歌手的時候，裴元枳還特意將實力最深的人留給自己，自然而然，他付給棒國那邊的資金也是最多的，幾乎是薈彩娛樂的十多倍。
薈彩竟然問他怎麽辦。
薈彩總裁心中已經突突了起來，但關乎利益，他還是忍不住說道：“裴總，當初可是您與雲尚一起來找我的……”
裴元枳陰沈得仿佛要殺人的視線瞬間投向他，令他不由自主地將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可即將虧損的這筆資金對於薈彩來說可不小，他還是壯著膽子開始跟裴元枳商討。
可想而知，自己的老底都要賠進去的裴元枳又怎麽可能幫他承擔損失？
兩人鬧到最後，也直接撕破了臉。
而薈彩那邊幾乎是將能調動的資金全部投了進去，現在就算讓那些棒國歌手二十四小時不停工作，都彌補不了十分之一，畢竟他們的名氣根本就沒按計劃中那樣打出去。
薈彩可沒有托底的後臺，它只是個小小的二線公司，周圍許多同行都在虎視眈眈，即將面臨的結局已經可以想象。
-
結束了《大聲唱》這檔節目後，張漓終於能有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這段時間以來，她幾乎每天都在忙忙碌碌，拍戲、錄節目、指點基金那邊的事情、還有給馮箬他們做培訓等等。現在除了基金，其他的事情終於可以放手。
不過還不等她休息超過一天，成玉便來給她報備日程。
不為其他，就是單純因為百聞獎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開幕了。
張漓作為最佳女配的提名藝人，加上靈漫力捧、即將落實地位的二線花旦，她的排面可絕不能低。
最重要的是，成玉可是知道，張漓還不僅是公司的藝人，更是公司背後的實際掌權人。
這樣的情況下，自然是能給張漓將排面弄多高，就得給她弄多高。
在行頭裏面，妝造什麽的還是次要的，女星們一般比的是什麽？
比她們身上的高定禮服，比她們手上脖子上帶的貴重珠寶。
甚至因為張漓獲得了提名，在不知道會不會獲獎的情況下，他們肯定還要準備內場上臺的第二套禮服。
雖然說，萬成投資的玄凰服飾正在猛力發展，可它的層次目前還趕不上那幾個國外的超一線老品牌。
成玉一來就直接說了自己的想法。
“這次咱們肯定是不能穿玄凰的禮服的，玄凰的禮服確實漂亮，如果阿漓你在公開了萬成投資人身份的情況下，穿它的禮服，沒有人敢說什麽，甚至還能給玄凰提升一下知名度，但現在的情況，你表面上只是公司的藝人，還是公司力捧的藝人，玄凰還跟咱們靈漫同根同枝，如果讓你穿玄凰的禮服，對外界而言，就好像公司舍不得在你身上花資源一樣，這樣不僅會讓其他人詬病你，也折損了公司的形象，所以咱們首先得排除掉玄凰，阿漓你沒意見吧？”
張漓搖搖頭，“成姐你全權決定就行。”
成玉知道她的性子不會反駁，也只是想將事情跟她解釋清楚而已，免得生出什麽誤會。
“所以我已經提前跟C家和G家聯系過，他們同意向我們提供高定禮服，不過對面的架子比較高，只能提前一周過去進行挑選。今天下午正好是他們約定的時間。”
“OK。”
張漓答應下來。
等到中午時間一過，成玉便帶著張漓前往C家和G家的A市分部。
兩家離得不遠，甚至還在面對面的街道。
成玉先約的是C家，對方的分部建築設計得相當時尚和華麗。
她帶著張漓一進門，跟前臺表明來意後，便被帶去一間簡約的待客室。
很快就有人前來接待。
對方帶著矜持的笑容，禮貌地跟張漓和成玉打過招呼後，便將隨身攜帶的平板遞給了成玉。
“我們目前向總部申請到的禮服庫存都在這個文件夾中，成經紀和張小姐可以先看一下，再做決定。”
成玉接過，向對方道了謝。
對方笑了笑之後，便以還有事的理由離開了。
張漓不了解流程，沒什麽反應，只是已經帶過好幾個藝人的成玉卻臉色變了變。
她總覺得C家這次接待的人好像有幾分敷衍，而在將平板文件夾的禮服全部瀏覽了一遍之後，成玉的怒色便直接上臉了。
這些禮服裏面，說是高定，實則連普通成衣都有，甚至還有明顯過季的禮服，這若是讓張漓穿上紅毯或領獎臺，到時簡直比穿玄凰的禮服還要招惹更多群嘲。
唯一幾件稱得上高定的禮服，都是毫無特色、價格偏低的那種。
張漓察覺到不對，疑惑地看向她。
“我先去問一下。”
成玉息屏將平板放在眼前的茶幾上，從沙發起身，去開了門，正好便遇上剛才的接待人員笑吟吟地要將一名女星和她助理送出去。
而這女星成玉也認識，是之前與張漓競爭過麗妃角色的其中之一，程婉蓉。
程婉蓉顯然也認識她這位大名鼎鼎的經紀人，原本要往外走的腳步忽然頓下來，嘴角掛上一絲虛假的笑意。
“成經紀，你也在這啊？莫非……你也是陪你手下藝人來挑選禮服的？”
接待人員預感到事情好像變得不太妙，連忙朝程婉蓉露出笑容，“程小姐，您剛才定好的禮服，我們會安排專車，馬上為您送過去的，過道有些冷，我送您和您助理回您保姆車上吧？”
程婉蓉看得出她的想法，但如果那麽通情達理的話，就不會讓成玉在當初試鏡碰上的時候，直接開口提醒張漓遠離了。
見她沒回話，且笑容忽然加深，成玉和接待人員心裏都產生不好的預感。
果然，程婉蓉下一刻，就往成玉這邊走近，然後往張漓所在的房間內看去。
“果然是啊！”
“之前曾經跟張漓小姐有過一面之緣，既然在這裏碰上了，自然要打聲招呼再走的。”
說完，她便不由分說地直接從成玉旁邊繞了進去。
成玉知道她肯定是惦記著張漓當初試鏡成功，‘搶’了她的角色，只是又不好說什麽，連忙跟上去。
接待人員現在已經是非常頭大了，就希望程婉蓉真的只是打個招呼就能離開。
只是她還是小看了程婉蓉的搞事程度。
見到張漓從沙發站起。
“小漓！真的是你啊！”
她看上去非常無害地笑著，仿佛看見好友一般，上去就跟沒反應過來的張漓抱了一下。
張漓皺了皺眉，也被她身上忽然湧上來的香水味熏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想要推開對方，只是對方也只是表面功夫，馬上就退回去了。
“婉蓉姐。”
張漓禮貌地笑了笑。
接待人員跟程婉蓉助理站在不遠處，臉上笑容有點僵硬地期待著程婉蓉快離開。
但越怕什麽越來什麽，程婉蓉跟張漓‘抱’過之後，就直接拉著張漓坐下了。
她坐下的途中，極其自然地掃視了一下，精準地抓住了剛才成玉放在茶幾的平板，然後拿了過去。
“小漓這是要挑去參加百聞獎的禮服是吧？我這個做前輩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不如讓我來為你挑選一下？”
嘴巴上說著征求意見的話，實際上，她已經按亮了平板的屏幕，隨後劃開，剛才成玉所看的界面就呈現在她們眼前。
她看了看，隨後劃拉幾下，然後便發出驚奇的聲音。
“咦？這好像跟提供給我的禮服不太一樣啊？”
“這一件……這一件不是去年的款式嗎？怎麽還拿出來給小漓選擇呢？”
說著，她看向C家的接待人員。
明面上，是在為張漓抱不平，實際上，卻是在對比兩人所受的待遇差距。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這些品牌對藝人的態度因人而異。
但作為準二線的張漓，至少也不應該被拿這些款式來糊弄的。
接待人員的笑容已經變得非常僵硬，看著成玉投來的壓迫感十足的視線，她連忙解釋：“是這樣的，因為禮服庫中有許多禮服已經被提前預定出去，所以剩下的已經不多……”
這是經理本身囑咐著拿來搪塞張漓的理由，可程婉蓉的存在，讓這個理由從三分虛偽變成十分虛偽。
張漓雖然沒有經歷過這種被貶低的事，但她怎麽可能分析不出來？
她在接待人員的臉上看了看，見她漸漸變得有些不自然。
她笑了一聲，從沙發站起。
“既然這樣，貴品牌應該早說的，我們也不是找不到合適的禮服。”
“打擾了。”
張漓略一點頭，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朝著門口走去。
成玉在接待人員臉上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緊跟著她離去。
接待人員此時臉色也有幾分覆雜，楞楞地看著張漓離開。
沙發上，程婉蓉嘴角微微上揚。
直到張漓離開，她才看向接待人員，“趙主管，你們做出這樣的事，好像確實不太厚道吧？如果傳出去，不知道其他藝人會不會多想……”
接待人員看向她，秒懂了她的意思，連忙解釋：“我沒有那麽大的權利，禮服全是羅經理安排好的，羅經理說……張漓小姐的身份，似乎不太適合C家高定的定位。”
C家高定的定位是什麽？顯赫、高雅。
而張漓又是什麽身份？傳聞她是萬成高層的情人。
程婉蓉聽懂了對方的暗示，滿意地站起身來，“既然這樣，那我也先走一步，你不用送我了。”
說完，她帶著助理加快離去。
國際的幾家超一線品牌分部幾乎都在這附近。
她倒要看看，張漓說她不是找不到合適的禮服，到底是不是真的。
飛速走到C家門口後，她果然見到了張漓的背影。
只見做好偽裝的她沒有上保姆車，而是直接從人行道朝著街對面而去。
“她們應該是要去G家。”
程婉蓉眼睛一亮，然後同樣帶著助理跟了上去。
-
張漓最初的時候，都要被C家這次的騷操作氣笑了。
成玉也跟她進行了解釋，“這個C家的副總跟我有一點交情，只是我沒想到，他們會這樣安排……”
“這不是你的錯，成姐。”張漓倒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麽大不了的，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麽問題是錢解決不了的。
只是她一直在忙著其他事情，沒有跟成玉交代明白而已。
快速來的G家之後，成玉剛跟對方的前臺說完來意，卻沒想到身後招來了一條跟屁蟲。
“哎呀成經紀、小漓，沒想到你們也來G家了，真的是太巧了！我也正想在他們家看看有沒有新品，不如我們一起吧？”
程婉蓉剛才見到張漓在C家吃癟，現在正是心情舒暢的時候，滿面都寫著‘春風得意’。
成玉輕皺眉頭，跟張漓對視一眼。
這程婉蓉明顯是來‘看好戲’來了。
見到張漓沒說話，成玉只能對程婉蓉露出一個假笑，然後跟前臺點頭。
對方安排了人，正要帶著張漓往安排的接待室走。
張漓卻在此時開了口：“請問你們這邊也提供客戶服務的吧？”
前臺：“張小姐指的是？”
張漓：“我想買點東西。”
聽到她這話，成玉立即明白了什麽，“你們趙總在嗎？就說張漓小姐有一筆交易想跟她談。”
前臺點頭，給成玉所說的趙總打了個電話。
聽說是成玉帶的藝人有什麽交易要談，這位趙總應該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讓人將張漓她們帶去她的辦公室。
程婉蓉趁機上前一步，“正好我也要找趙總，不如一起吧？”
她這張臉華國的大部分人都認識，所以前臺沒有阻攔，而是看向張漓她們的意思。
張漓微妙地笑了一下，沒有管她，直接跟著G家的工作人員往前走去。
程婉蓉帶著助理自然就跟了上去。
穿過大廳，從一處環形樓梯走上去，又在偌大的二樓繞了幾下，張漓她們才算來到這個趙總的辦公室。
對方的地位明顯很高，辦公室的位置采光非常好。
敲了門，聽到裏面傳來回音，帶路的工作人員才推開門，邀請張漓她們進去。
進去之後，這位趙總見到他們，才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來。
“成經紀，張漓小姐，歡迎歡迎。”
剛說完，她才發現兩人身後還跟了有人。
不等趙荷圓說什麽，程婉蓉已經非常自來熟地打了招呼：“趙總，我是婉蓉啊。”
“婉蓉小姐，你好你好！”趙荷圓瞬間多了幾分客套，連忙邀請眾人在旁邊的待客區坐下。
跟成玉寒暄了幾句，趙荷圓才像是想起什麽。
“聽說張漓小姐想要買些什麽？”
旁邊的程婉蓉不等張漓回答，直接搶先道：“嗐，小漓剛才去C家那邊走了一趟，他們提供的竟然是些過季的禮服，小漓應該是為了禮服的事情來的，我說的對吧？”
程婉蓉看向張漓。
張漓用一種說不上來的眼神瞧了她一眼，而旁邊的成玉已經皺著眉頭、怒目而視。
半晌，張漓卻回答：“沒錯，我確實是為禮服的事情而來的。我想要兩套高定禮服。”
見狀，趙荷圓臉上露出難色，“我記得成經紀是跟我們協商了一下，不過我們好像只安排了一套？”
程婉蓉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意味深長。
不過，張漓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和趙荷圓齊齊楞住。
“那如果是直接買呢？我要你們G家當季最貴的兩條高定、和最貴的兩套珠寶，需要什麽條件，或者直接開個價吧。”
“搭配一些行頭一起賣怎麽樣？五千萬？一個億？還是你需要更多的業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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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網友開始在評論區大建詞條，更多卻是開始按照博主的話題開始進行起了猜測。
【是哦！難怪雲尚半年多前忽然就發布新歌，現在又是商演又是綜藝，竟然沒人關心到他身上去？】
【淡圈之後又開始瘋狂營業, 還能是因為什麽，無非是沒錢了唄】
【雲尚之前不是結婚之後又離了嗎？好像也沒給前妻分什麽錢，這是投資失敗了？】
【投資失敗+1，不過博主不是在分析裴元枳和張漓他們的糾紛嗎？怎麽忽然把重點轉移到雲尚身上來了？】
這一條才剛發出來沒多久，就遭到網友們的紛紛點讚。
最讓人感到驚訝的是，博主還站出來單獨對他進行了回覆。
【那你們再猜猜, 引進棒國藝人的事情，到底是裴邀請雲, 還是雲邀請裴？】
這話一出, 評論區差點被直接掀翻了。
【我了個擦, 博主這個回覆信息量好大！！】
【本來我以為是裴元枳邀請雲尚, 但看博主這個回覆，絕對是雲尚邀請裴元枳無疑了！】
【引進棒子的事情竟然是雲尚邀請的裴元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是吧不是吧？雲尚這是發的哪門子瘋？】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結合博主說的雲尚經濟出現問題, 不會是他故意 在棒子和裴元枳之間搭橋牽線吧, 那這樣說來, 天啟傳媒之前引進棒劇的時候, 兩人不會已經勾搭在一起了吧？！】
被這樣一提點，評論區的網友紛紛化成福爾摩斯。
【所以是雲尚看裴元枳他們想要對付靈漫，見縫插針？】
【結果天啟引進的棒劇慘遭下架，引進的棒國歌手，也在大聲唱被張漓利用往事工作室壓得出不了頭？那雲尚豈不是把裴元枳和天啟傳媒坑慘了？！】
【樓上似乎忘了，還有一個差點將張漓雪藏的薈彩娛樂……】
薈彩娛樂一出，又有無數的網友開始嘲諷這家撿芝麻丟西瓜的公司。
甚至還有一些網友開始猜測。
【說不定現在裴元枳、薈彩娛樂已經和雲尚鬧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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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不知道的是，他們的猜測還成了真。
通過《大聲唱》二季的最後一期，裴元枳終於徹底明白，他想要打擊靈漫、封殺張漓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再辦到了。
就算他通過其他的方式將棒國選手捧起來，往事工作室已經一舉成名，沒有任何人能再壓制得住。
任誰都知道內娛人見風使舵的功力，其他公司發現了往事的含金量，日後絕對會一窩蜂湧向靈漫。
他敗了，完全敗了！
他敗在一個從前一直看不起的張漓手中……
一想到這件事，幾乎從來沒怎麽經受挫折的裴元枳，差點陷入到痛苦和自我懷疑之中無法自拔。
最重要的是，封鎖張漓的事情失敗，就連引進棒國歌手的所有資金都可能打了水漂。
有往事工作室立在那裏，這些他花重金引進的棒國藝人又有什麽出頭之日可言？
張漓背後的人為她出動往事工作室，肯定也看出了他的心思，怎麽可能不反擊？
裴元枳開始思考，為什麽他會走到這個地步？
想來想去，他忽然發現，好像一切的轉變都是從雲尚主動找上他和柳舒亦開始的。
雖然在此之前，他和柳舒亦也在與靈漫的鬥爭中失利，但至少沒有虧損這好幾億的資金！
要知道，當雲尚提出這計劃之後，柳家正好投資了一個大項目，抽不出太多餘錢，所以這些資金大部分是他從各個渠道籌的！
裴元枳好像終於想通了關鍵節點。
正當他想要找人去調查一下雲尚底細的時候，卻忽然接到一通電話。
柳舒亦在那邊沈聲說道：“我們兩好像被雲尚給耍了！我讓人查了一下，他的資金盤忽然爆出了問題，要是我們這次的計劃失敗，他根本就賠不上他承諾的擔保金額！”
“什麽？！”裴元枳眼睛徒然睜大。
柳舒亦問：“他現在人在哪？”
裴元枳只覺得頭皮一麻，“上完《大聲唱》之後，我就跟他分開了。”
“快找找他的位置！”
掛斷電話後，裴元枳便匆忙給雲尚撥了過去。
毫不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雲尚的手機直接關了機。
裴元枳連忙讓人去查探他的行蹤，只是過了一天才有消息傳來，雲尚已經出了境，在鄰國消失了蹤跡！
“媽的！！”裴元枳差點把手機給摔出去。
雲尚直接跑掉，意味著他從一開始就做了打算，若是他們的計劃失敗，他會直接跑路。
裴元枳連忙讓陳振生這個天啟傳媒的法人報了警。
只是警察那邊經過一番搜查，也始終找不到人。
也就是說，如果雲尚一直躲著的話，虧掉的這筆資金只能由他們自己承擔！
而薈彩娛樂那邊也很快收到了消息，找上門來。
得知作為擔保人的雲尚已經跑路，薈彩的總裁也大驚失色，“這些棒國歌手差不多算是半廢了，那損失掉的資金我們應該怎麽辦？！”
“怎麽辦？”裴元枳用嘲諷的眼神看向對方，“你說怎麽辦？”
當初他真的是信了雲尚的邪，見他主動做擔保人，承諾若是計劃失敗，損失的資金會跟他們對半分，還將其列入了合同條款。
依照雲尚在圈內的名氣，他們想當然覺得他肯定是極有把握才這樣做。
在挑選歌手的時候，裴元枳還特意將實力最深的人留給自己，自然而然，他付給棒國那邊的資金也是最多的，幾乎是薈彩娛樂的十多倍。
薈彩竟然問他怎麽辦。
薈彩總裁心中已經突突了起來，但關乎利益，他還是忍不住說道：“裴總，當初可是您與雲尚一起來找我的……”
裴元枳陰沈得仿佛要殺人的視線瞬間投向他，令他不由自主地將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可即將虧損的這筆資金對於薈彩來說可不小，他還是壯著膽子開始跟裴元枳商討。
可想而知，自己的老底都要賠進去的裴元枳又怎麽可能幫他承擔損失？
兩人鬧到最後，也直接撕破了臉。
而薈彩那邊幾乎是將能調動的資金全部投了進去，現在就算讓那些棒國歌手二十四小時不停工作，都彌補不了十分之一，畢竟他們的名氣根本就沒按計劃中那樣打出去。
薈彩可沒有托底的後臺，它只是個小小的二線公司，周圍許多同行都在虎視眈眈，即將面臨的結局已經可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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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大聲唱》這檔節目後，張漓終於能有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這段時間以來，她幾乎每天都在忙忙碌碌，拍戲、錄節目、指點基金那邊的事情、還有給馮箬他們做培訓等等。現在除了基金，其他的事情終於可以放手。
不過還不等她休息超過一天，成玉便來給她報備日程。
不為其他，就是單純因為百聞獎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開幕了。
張漓作為最佳女配的提名藝人，加上靈漫力捧、即將落實地位的二線花旦，她的排面可絕不能低。
最重要的是，成玉可是知道，張漓還不僅是公司的藝人，更是公司背後的實際掌權人。
這樣的情況下，自然是能給張漓將排面弄多高，就得給她弄多高。
在行頭裏面，妝造什麽的還是次要的，女星們一般比的是什麽？
比她們身上的高定禮服，比她們手上脖子上帶的貴重珠寶。
甚至因為張漓獲得了提名，在不知道會不會獲獎的情況下，他們肯定還要準備內場上臺的第二套禮服。
雖然說，萬成投資的玄凰服飾正在猛力發展，可它的層次目前還趕不上那幾個國外的超一線老品牌。
成玉一來就直接說了自己的想法。
“這次咱們肯定是不能穿玄凰的禮服的，玄凰的禮服確實漂亮，如果阿漓你在公開了萬成投資人身份的情況下，穿它的禮服，沒有人敢說什麽，甚至還能給玄凰提升一下知名度，但現在的情況，你表面上只是公司的藝人，還是公司力捧的藝人，玄凰還跟咱們靈漫同根同枝，如果讓你穿玄凰的禮服，對外界而言，就好像公司舍不得在你身上花資源一樣，這樣不僅會讓其他人詬病你，也折損了公司的形象，所以咱們首先得排除掉玄凰，阿漓你沒意見吧？”
張漓搖搖頭，“成姐你全權決定就行。”
成玉知道她的性子不會反駁，也只是想將事情跟她解釋清楚而已，免得生出什麽誤會。
“所以我已經提前跟C家和G家聯系過，他們同意向我們提供高定禮服，不過對面的架子比較高，只能提前一周過去進行挑選。今天下午正好是他們約定的時間。”
“OK。”
張漓答應下來。
等到中午時間一過，成玉便帶著張漓前往C家和G家的A市分部。
兩家離得不遠，甚至還在面對面的街道。
成玉先約的是C家，對方的分部建築設計得相當時尚和華麗。
她帶著張漓一進門，跟前臺表明來意後，便被帶去一間簡約的待客室。
很快就有人前來接待。
對方帶著矜持的笑容，禮貌地跟張漓和成玉打過招呼後，便將隨身攜帶的平板遞給了成玉。
“我們目前向總部申請到的禮服庫存都在這個文件夾中，成經紀和張小姐可以先看一下，再做決定。”
成玉接過，向對方道了謝。
對方笑了笑之後，便以還有事的理由離開了。
張漓不了解流程，沒什麽反應，只是已經帶過好幾個藝人的成玉卻臉色變了變。
她總覺得C家這次接待的人好像有幾分敷衍，而在將平板文件夾的禮服全部瀏覽了一遍之後，成玉的怒色便直接上臉了。
這些禮服裏面，說是高定，實則連普通成衣都有，甚至還有明顯過季的禮服，這若是讓張漓穿上紅毯或領獎臺，到時簡直比穿玄凰的禮服還要招惹更多群嘲。
唯一幾件稱得上高定的禮服，都是毫無特色、價格偏低的那種。
張漓察覺到不對，疑惑地看向她。
“我先去問一下。”
成玉息屏將平板放在眼前的茶幾上，從沙發起身，去開了門，正好便遇上剛才的接待人員笑吟吟地要將一名女星和她助理送出去。
而這女星成玉也認識，是之前與張漓競爭過麗妃角色的其中之一，程婉蓉。
程婉蓉顯然也認識她這位大名鼎鼎的經紀人，原本要往外走的腳步忽然頓下來，嘴角掛上一絲虛假的笑意。
“成經紀，你也在這啊？莫非……你也是陪你手下藝人來挑選禮服的？”
接待人員預感到事情好像變得不太妙，連忙朝程婉蓉露出笑容，“程小姐，您剛才定好的禮服，我們會安排專車，馬上為您送過去的，過道有些冷，我送您和您助理回您保姆車上吧？”
程婉蓉看得出她的想法，但如果那麽通情達理的話，就不會讓成玉在當初試鏡碰上的時候，直接開口提醒張漓遠離了。
見她沒回話，且笑容忽然加深，成玉和接待人員心裏都產生不好的預感。
果然，程婉蓉下一刻，就往成玉這邊走近，然後往張漓所在的房間內看去。
“果然是啊！”
“之前曾經跟張漓小姐有過一面之緣，既然在這裏碰上了，自然要打聲招呼再走的。”
說完，她便不由分說地直接從成玉旁邊繞了進去。
成玉知道她肯定是惦記著張漓當初試鏡成功，‘搶’了她的角色，只是又不好說什麽，連忙跟上去。
接待人員現在已經是非常頭大了，就希望程婉蓉真的只是打個招呼就能離開。
只是她還是小看了程婉蓉的搞事程度。
見到張漓從沙發站起。
“小漓！真的是你啊！”
她看上去非常無害地笑著，仿佛看見好友一般，上去就跟沒反應過來的張漓抱了一下。
張漓皺了皺眉，也被她身上忽然湧上來的香水味熏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想要推開對方，只是對方也只是表面功夫，馬上就退回去了。
“婉蓉姐。”
張漓禮貌地笑了笑。
接待人員跟程婉蓉助理站在不遠處，臉上笑容有點僵硬地期待著程婉蓉快離開。
但越怕什麽越來什麽，程婉蓉跟張漓‘抱’過之後，就直接拉著張漓坐下了。
她坐下的途中，極其自然地掃視了一下，精準地抓住了剛才成玉放在茶幾的平板，然後拿了過去。
“小漓這是要挑去參加百聞獎的禮服是吧？我這個做前輩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不如讓我來為你挑選一下？”
嘴巴上說著征求意見的話，實際上，她已經按亮了平板的屏幕，隨後劃開，剛才成玉所看的界面就呈現在她們眼前。
她看了看，隨後劃拉幾下，然後便發出驚奇的聲音。
“咦？這好像跟提供給我的禮服不太一樣啊？”
“這一件……這一件不是去年的款式嗎？怎麽還拿出來給小漓選擇呢？”
說著，她看向C家的接待人員。
明面上，是在為張漓抱不平，實際上，卻是在對比兩人所受的待遇差距。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這些品牌對藝人的態度因人而異。
但作為準二線的張漓，至少也不應該被拿這些款式來糊弄的。
接待人員的笑容已經變得非常僵硬，看著成玉投來的壓迫感十足的視線，她連忙解釋：“是這樣的，因為禮服庫中有許多禮服已經被提前預定出去，所以剩下的已經不多……”
這是經理本身囑咐著拿來搪塞張漓的理由，可程婉蓉的存在，讓這個理由從三分虛偽變成十分虛偽。
張漓雖然沒有經歷過這種被貶低的事，但她怎麽可能分析不出來？
她在接待人員的臉上看了看，見她漸漸變得有些不自然。
她笑了一聲，從沙發站起。
“既然這樣，貴品牌應該早說的，我們也不是找不到合適的禮服。”
“打擾了。”
張漓略一點頭，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朝著門口走去。
成玉在接待人員臉上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緊跟著她離去。
接待人員此時臉色也有幾分覆雜，楞楞地看著張漓離開。
沙發上，程婉蓉嘴角微微上揚。
直到張漓離開，她才看向接待人員，“趙主管，你們做出這樣的事，好像確實不太厚道吧？如果傳出去，不知道其他藝人會不會多想……”
接待人員看向她，秒懂了她的意思，連忙解釋：“我沒有那麽大的權利，禮服全是羅經理安排好的，羅經理說……張漓小姐的身份，似乎不太適合C家高定的定位。”
C家高定的定位是什麽？顯赫、高雅。
而張漓又是什麽身份？傳聞她是萬成高層的情人。
程婉蓉聽懂了對方的暗示，滿意地站起身來，“既然這樣，那我也先走一步，你不用送我了。”
說完，她帶著助理加快離去。
國際的幾家超一線品牌分部幾乎都在這附近。
她倒要看看，張漓說她不是找不到合適的禮服，到底是不是真的。
飛速走到C家門口後，她果然見到了張漓的背影。
只見做好偽裝的她沒有上保姆車，而是直接從人行道朝著街對面而去。
“她們應該是要去G家。”
程婉蓉眼睛一亮，然後同樣帶著助理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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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漓最初的時候，都要被C家這次的騷操作氣笑了。
成玉也跟她進行了解釋，“這個C家的副總跟我有一點交情，只是我沒想到，他們會這樣安排……”
“這不是你的錯，成姐。”張漓倒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麽大不了的，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麽問題是錢解決不了的。
只是她一直在忙著其他事情，沒有跟成玉交代明白而已。
快速來的G家之後，成玉剛跟對方的前臺說完來意，卻沒想到身後招來了一條跟屁蟲。
“哎呀成經紀、小漓，沒想到你們也來G家了，真的是太巧了！我也正想在他們家看看有沒有新品，不如我們一起吧？”
程婉蓉剛才見到張漓在C家吃癟，現在正是心情舒暢的時候，滿面都寫著‘春風得意’。
成玉輕皺眉頭，跟張漓對視一眼。
這程婉蓉明顯是來‘看好戲’來了。
見到張漓沒說話，成玉只能對程婉蓉露出一個假笑，然後跟前臺點頭。
對方安排了人，正要帶著張漓往安排的接待室走。
張漓卻在此時開了口：“請問你們這邊也提供客戶服務的吧？”
前臺：“張小姐指的是？”
張漓：“我想買點東西。”
聽到她這話，成玉立即明白了什麽，“你們趙總在嗎？就說張漓小姐有一筆交易想跟她談。”
前臺點頭，給成玉所說的趙總打了個電話。
聽說是成玉帶的藝人有什麽交易要談，這位趙總應該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讓人將張漓她們帶去她的辦公室。
程婉蓉趁機上前一步，“正好我也要找趙總，不如一起吧？”
她這張臉華國的大部分人都認識，所以前臺沒有阻攔，而是看向張漓她們的意思。
張漓微妙地笑了一下，沒有管她，直接跟著G家的工作人員往前走去。
程婉蓉帶著助理自然就跟了上去。
穿過大廳，從一處環形樓梯走上去，又在偌大的二樓繞了幾下，張漓她們才算來到這個趙總的辦公室。
對方的地位明顯很高，辦公室的位置采光非常好。
敲了門，聽到裏面傳來回音，帶路的工作人員才推開門，邀請張漓她們進去。
進去之後，這位趙總見到他們，才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來。
“成經紀，張漓小姐，歡迎歡迎。”
剛說完，她才發現兩人身後還跟了有人。
不等趙荷圓說什麽，程婉蓉已經非常自來熟地打了招呼：“趙總，我是婉蓉啊。”
“婉蓉小姐，你好你好！”趙荷圓瞬間多了幾分客套，連忙邀請眾人在旁邊的待客區坐下。
跟成玉寒暄了幾句，趙荷圓才像是想起什麽。
“聽說張漓小姐想要買些什麽？”
旁邊的程婉蓉不等張漓回答，直接搶先道：“嗐，小漓剛才去C家那邊走了一趟，他們提供的竟然是些過季的禮服，小漓應該是為了禮服的事情來的，我說的對吧？”
程婉蓉看向張漓。
張漓用一種說不上來的眼神瞧了她一眼，而旁邊的成玉已經皺著眉頭、怒目而視。
半晌，張漓卻回答：“沒錯，我確實是為禮服的事情而來的。我想要兩套高定禮服。”
見狀，趙荷圓臉上露出難色，“我記得成經紀是跟我們協商了一下，不過我們好像只安排了一套？”
程婉蓉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意味深長。
不過，張漓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和趙荷圓齊齊楞住。
“那如果是直接買呢？我要你們G家當季最貴的兩條高定、和最貴的兩套珠寶，需要什麽條件，或者直接開個價吧。”
“搭配一些行頭一起賣怎麽樣？五千萬？一個億？還是你需要更多的業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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