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是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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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是不是很疼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頭發吹幹, 韓霖關掉吹風機，同楊黛說起明天的安排。
“你明天不忙？”楊黛扭頭看向韓霖。
韓霖點了點頭，其實自從抵達首都之後, 基本上就沒有他的事情了。
司機拉著貨去工廠交接, 他們會在首都停留幾天, 等到司機和另外一個工廠談攏材料數量, 才會返程。
這些屬於司機廠子的工作, 無需韓霖插手。
韓霖這幾天完全可以自由活動，有很多空閑時間。
兩人說著話, 韓霖又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來兩張地圖。
“據說是首都路線最詳細的一份地圖了, 到時候我們可以根據地圖到處走走看看。”韓霖將東西遞給楊黛。
自己又去收拾楊黛沒有吃完的東西。
此時的楊黛剛剛抵達首都，除了首都的火車站, 便是招待所。
除了這兩個地方以外，楊黛對於首都仍舊是一頭霧水。
她看著地圖上著重標出來的地方。
“這裏就是皇宮？”雖然房間裏沒有別人, 但是說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楊黛還是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韓霖也同樣低低嗯了一聲。
他比楊黛早抵達首都，早在楊黛之前已經去過了。
只是沒有進去，而是站在外面看了看。
“這圖是你自己畫的？”楊黛看著看著突然發出疑問, 重新擡頭看向韓霖。
韓霖點頭，這兩張圖，確實是他重新繪制過的。
因此在地圖上, 楊黛很有可能感興趣的地方, 比如百貨大樓, 書店, 收購處，紫禁城都被他詳細標記出來。
“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都去看看。”楊黛沒再說什麽, 但手指卻依舊點了點皇宮的地方。
“要去看看嗎？”
“你想去就去。”韓霖對皇宮沒有什麽想法。
畢竟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在這個世界的朝代延續中，根本沒有大慶的存在。
因此即便是以前皇帝住的地方，對韓霖也沒有什麽吸引力。
況且，就算是同一個世界的延續，在韓霖的記憶中，首都也並非這裏，而是處於南方的長江流域。
雖說自己身死前，朝中已經有風聲，說是陛下想要遷都。
北方連年征戰，南方洪水泛濫，依照欽天監的測算結果，天子需要庇護百姓。
而如今天下災亂戰爭不斷，需要天子做出行動。
天子乃龍氣所化，而龍屬水，天子將京都定為南方，多年不曾移動。
是以水汽一點點堆積，隨著天子龍氣的高漲，水汽堆積過重，自然會連年引發洪災。
因此欽天監建議天子移都，從南方遷到北方。
一來減少長江流域的洪水，二來也是用自身龍氣，鎮壓北方連年的征戰。
但是遷都畢竟是一樁大事，即便是欽天監給出了建議，但朝堂之中仍舊需要商討。
韓霖對於欽天監的話，一個字都不信，說出來的全都是胡言亂語。
洪災嚴重，那麽就好好修堤築壩，每年雨季到來之前，另官員好好加固堤壩，及早安排應對之際。
戰爭連綿不斷，那麽就加大兵部的支出，引導家家戶戶養馬，利用武科舉選拔年輕的將領奔赴前線，給在外征戰的將士們，最大的權限。
兵強馬壯，無後顧之憂，所有人的心思都朝著一個地方使，自然也會慢慢平息戰爭。
說來說去，還是皇帝昏庸無能，但是又不想承認是自己的原因，只能讓下面的人盡力來找各種離譜的理由來遮掩，給自己帶上一層遮羞布。
韓霖最不恥這樣的做法。
但偏偏這麽做的人是他的父皇。
想到往事，韓霖的表情難免有些不好。
楊黛伸出手在韓霖的眼前晃了晃。
“既然你不想去，我們就不去了。”
“不用。”韓霖伸出手握住楊黛的手指，“有時間的話咱們可以一起去看看。”
“如今裏面沒有皇帝和後妃，倒是有不少工作人員在裏面進進出出，據說是在修繕，我們可以去看看。”
韓霖已經將方才一閃而過的壞情緒收回，此時語氣溫和，臉上也有了輕微的笑意。
楊黛盯著韓霖看了一會兒，在韓霖出聲之前，伸出了另外一只手，將韓霖的嘴角扯平。
“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笑。”
“你……”韓霖伸出另外一只手，語調中還帶著笑意。
但是對上楊黛的目光後，所有的聲音仿佛在一瞬間消失。
臉上的笑意也在不知不覺中停滯，像是帶著假面具的玩偶，連自己的身體控制權都即將失去。
“沒有規定，人需要一直笑。”楊黛再次用手指點了點韓霖的嘴角，表情嚴肅。
“好。”韓霖的語調有些顫抖，連握著楊黛的手都忍不住發抖起來。
傾身將楊黛整個人抱在懷中，“好，我不笑。”
楊黛掙紮著想要看見韓霖的表情，但是韓霖的手臂卻死死桎梏住楊黛。
掙紮無果，楊黛只好軟下身子，靠在韓霖的臂彎裏。
伸出手臂輕輕拍了拍韓霖的脊背。
韓霖的身體一僵。
與此同時，楊黛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頭皮一熱，似乎有什麽東西落到了自己的頭皮上。
韓霖哭了。
這是楊黛的第一反應。
她再次掙紮，想要看看韓霖的模樣。
畢竟韓霖掉眼淚這種事情，楊黛聞所未聞。
在以往的記憶構建裏，楊黛一直覺得韓霖是個不會哭的人。
畢竟不論是她親眼見證的韓霖，還是流言蜚語中的韓霖。
身為太子，總是心狠手辣，人人惶恐的。
這種站在權力之巔的人，都是沒有心的，這種人天生感情淡漠，而且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掉眼淚。
但此時此刻，楊黛將以往的印象全部推翻。
韓霖是個人，是個活生生的人。
只要是人，就會有生老病死，就會有七情六欲。
韓霖也會不高興，也會哭泣，也會在某個時刻丟失面具。
楊黛心亂如麻，掙紮的動作大了一些。
也終於如願看到了韓霖的臉。
面無表情，但是並無哭泣的痕跡。
在對上楊黛時，韓霖的笑容再次蔓延。
“你……”楊黛的心緒有些奇怪，有些語塞，“不是答應我，不想笑的時候就不笑嗎？”
韓霖的笑容再次擴大，這次不僅是嘴角，而是真真實實從眼睛中蔓延出來的歡喜和情不自禁。
“這次是真的。”韓霖握著楊黛的手，將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
“看到你時，每一次的笑容都是真的。”
楊黛本來心中還有些沾沾自喜。
畢竟從抵達首都之後，不論是方才落在喉結上的吻，還是方才的不許笑。
楊黛一直都覺得自己處於上風。
她來首都見到韓霖之前，其實已經想清楚了。
兩人如今是夫妻，不論發生什麽都是正常的。
而自己只需要保證一點，在兩人相處之中，自己要一直處於上風，占據主動方，讓韓霖不得已之下，只能跟隨自己的腳步。
在聽到韓霖這句話之前，楊黛一直都很滿意自己的步調。
可是這句話傳入耳中之後，楊黛聽著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察覺到似乎有什麽地方正在被改變。
楊黛再一次想要掙紮，想要掙脫出韓霖的懷抱，將韓霖趕出房間。
她需要一個完整的，獨立的空間，脫離韓霖之後，仔細思考方才的變化，以確保自己的思緒清明。
但是這一次楊黛失敗了。
韓霖根本不給楊黛逃跑的機會，死死桎梏著楊黛的腰身，使楊黛掙紮的範圍都有限。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盡，隨著掙紮的動作，楊黛清楚感知到身體的變化。
有什麽東西正在貼著自己。
而她清楚知道，這是什麽。
畢竟嫁妝裏必不可少的春宮圖，她也是曾經看過的。
有些害怕下一步發生的事情，楊黛掙紮的力度漸漸變小。
韓霖深吸一口，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姿勢。
“坐了這麽久的火車，肯定累了，先躺下休息。”
這麽說著，韓霖卻一點松手的意向都沒有，同床共枕。
楊黛不再掙紮，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但或許是身旁的人太有存在感，也或許是房間裏太過安靜，使得楊黛能清楚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即使閉眼很久，也依舊沒有睡意。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但始終逃不出韓霖的“五指山”。
“如果你不想睡……”韓霖沒有將話說完，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楊黛的嘴唇，言下之意很明顯。
此時的韓霖是危險的，自己不應該去招惹韓霖。
這是楊黛腦海中的第一反應。
因此她放輕了動作，又老老實實躺回韓霖懷中。
但到底是沒有睡意，房間裏太安靜，讓楊黛有些不適應。
但韓霖顯然是沒有說話的意思。
想了想，楊黛再一次翻身，面向韓霖。
“我有個問題。”
她的頭枕在韓霖的肩上。
說話的時候熱氣噴灑在韓霖身上，也帶來悶悶地回震聲。
韓霖身體緊繃，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唐突楊黛，只好拿出自己所有的精力抵抗。
而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了楊黛的問題。
“韓霖。”楊黛說話的時候，又伸出手拍了拍韓霖的手臂。
“那杯毒酒是不是很疼？”
楊黛的聲音並不大，但落在韓霖耳中，猶如鐘雷，天崩地裂，劈裏啪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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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頭發吹幹, 韓霖關掉吹風機，同楊黛說起明天的安排。
“你明天不忙？”楊黛扭頭看向韓霖。
韓霖點了點頭，其實自從抵達首都之後, 基本上就沒有他的事情了。
司機拉著貨去工廠交接, 他們會在首都停留幾天, 等到司機和另外一個工廠談攏材料數量, 才會返程。
這些屬於司機廠子的工作, 無需韓霖插手。
韓霖這幾天完全可以自由活動，有很多空閑時間。
兩人說著話, 韓霖又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來兩張地圖。
“據說是首都路線最詳細的一份地圖了, 到時候我們可以根據地圖到處走走看看。”韓霖將東西遞給楊黛。
自己又去收拾楊黛沒有吃完的東西。
此時的楊黛剛剛抵達首都，除了首都的火車站, 便是招待所。
除了這兩個地方以外，楊黛對於首都仍舊是一頭霧水。
她看著地圖上著重標出來的地方。
“這裏就是皇宮？”雖然房間裏沒有別人, 但是說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楊黛還是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韓霖也同樣低低嗯了一聲。
他比楊黛早抵達首都，早在楊黛之前已經去過了。
只是沒有進去，而是站在外面看了看。
“這圖是你自己畫的？”楊黛看著看著突然發出疑問, 重新擡頭看向韓霖。
韓霖點頭，這兩張圖，確實是他重新繪制過的。
因此在地圖上, 楊黛很有可能感興趣的地方, 比如百貨大樓, 書店, 收購處，紫禁城都被他詳細標記出來。
“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都去看看。”楊黛沒再說什麽, 但手指卻依舊點了點皇宮的地方。
“要去看看嗎？”
“你想去就去。”韓霖對皇宮沒有什麽想法。
畢竟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在這個世界的朝代延續中，根本沒有大慶的存在。
因此即便是以前皇帝住的地方，對韓霖也沒有什麽吸引力。
況且，就算是同一個世界的延續，在韓霖的記憶中，首都也並非這裏，而是處於南方的長江流域。
雖說自己身死前，朝中已經有風聲，說是陛下想要遷都。
北方連年征戰，南方洪水泛濫，依照欽天監的測算結果，天子需要庇護百姓。
而如今天下災亂戰爭不斷，需要天子做出行動。
天子乃龍氣所化，而龍屬水，天子將京都定為南方，多年不曾移動。
是以水汽一點點堆積，隨著天子龍氣的高漲，水汽堆積過重，自然會連年引發洪災。
因此欽天監建議天子移都，從南方遷到北方。
一來減少長江流域的洪水，二來也是用自身龍氣，鎮壓北方連年的征戰。
但是遷都畢竟是一樁大事，即便是欽天監給出了建議，但朝堂之中仍舊需要商討。
韓霖對於欽天監的話，一個字都不信，說出來的全都是胡言亂語。
洪災嚴重，那麽就好好修堤築壩，每年雨季到來之前，另官員好好加固堤壩，及早安排應對之際。
戰爭連綿不斷，那麽就加大兵部的支出，引導家家戶戶養馬，利用武科舉選拔年輕的將領奔赴前線，給在外征戰的將士們，最大的權限。
兵強馬壯，無後顧之憂，所有人的心思都朝著一個地方使，自然也會慢慢平息戰爭。
說來說去，還是皇帝昏庸無能，但是又不想承認是自己的原因，只能讓下面的人盡力來找各種離譜的理由來遮掩，給自己帶上一層遮羞布。
韓霖最不恥這樣的做法。
但偏偏這麽做的人是他的父皇。
想到往事，韓霖的表情難免有些不好。
楊黛伸出手在韓霖的眼前晃了晃。
“既然你不想去，我們就不去了。”
“不用。”韓霖伸出手握住楊黛的手指，“有時間的話咱們可以一起去看看。”
“如今裏面沒有皇帝和後妃，倒是有不少工作人員在裏面進進出出，據說是在修繕，我們可以去看看。”
韓霖已經將方才一閃而過的壞情緒收回，此時語氣溫和，臉上也有了輕微的笑意。
楊黛盯著韓霖看了一會兒，在韓霖出聲之前，伸出了另外一只手，將韓霖的嘴角扯平。
“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笑。”
“你……”韓霖伸出另外一只手，語調中還帶著笑意。
但是對上楊黛的目光後，所有的聲音仿佛在一瞬間消失。
臉上的笑意也在不知不覺中停滯，像是帶著假面具的玩偶，連自己的身體控制權都即將失去。
“沒有規定，人需要一直笑。”楊黛再次用手指點了點韓霖的嘴角，表情嚴肅。
“好。”韓霖的語調有些顫抖，連握著楊黛的手都忍不住發抖起來。
傾身將楊黛整個人抱在懷中，“好，我不笑。”
楊黛掙紮著想要看見韓霖的表情，但是韓霖的手臂卻死死桎梏住楊黛。
掙紮無果，楊黛只好軟下身子，靠在韓霖的臂彎裏。
伸出手臂輕輕拍了拍韓霖的脊背。
韓霖的身體一僵。
與此同時，楊黛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頭皮一熱，似乎有什麽東西落到了自己的頭皮上。
韓霖哭了。
這是楊黛的第一反應。
她再次掙紮，想要看看韓霖的模樣。
畢竟韓霖掉眼淚這種事情，楊黛聞所未聞。
在以往的記憶構建裏，楊黛一直覺得韓霖是個不會哭的人。
畢竟不論是她親眼見證的韓霖，還是流言蜚語中的韓霖。
身為太子，總是心狠手辣，人人惶恐的。
這種站在權力之巔的人，都是沒有心的，這種人天生感情淡漠，而且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掉眼淚。
但此時此刻，楊黛將以往的印象全部推翻。
韓霖是個人，是個活生生的人。
只要是人，就會有生老病死，就會有七情六欲。
韓霖也會不高興，也會哭泣，也會在某個時刻丟失面具。
楊黛心亂如麻，掙紮的動作大了一些。
也終於如願看到了韓霖的臉。
面無表情，但是並無哭泣的痕跡。
在對上楊黛時，韓霖的笑容再次蔓延。
“你……”楊黛的心緒有些奇怪，有些語塞，“不是答應我，不想笑的時候就不笑嗎？”
韓霖的笑容再次擴大，這次不僅是嘴角，而是真真實實從眼睛中蔓延出來的歡喜和情不自禁。
“這次是真的。”韓霖握著楊黛的手，將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
“看到你時，每一次的笑容都是真的。”
楊黛本來心中還有些沾沾自喜。
畢竟從抵達首都之後，不論是方才落在喉結上的吻，還是方才的不許笑。
楊黛一直都覺得自己處於上風。
她來首都見到韓霖之前，其實已經想清楚了。
兩人如今是夫妻，不論發生什麽都是正常的。
而自己只需要保證一點，在兩人相處之中，自己要一直處於上風，占據主動方，讓韓霖不得已之下，只能跟隨自己的腳步。
在聽到韓霖這句話之前，楊黛一直都很滿意自己的步調。
可是這句話傳入耳中之後，楊黛聽著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察覺到似乎有什麽地方正在被改變。
楊黛再一次想要掙紮，想要掙脫出韓霖的懷抱，將韓霖趕出房間。
她需要一個完整的，獨立的空間，脫離韓霖之後，仔細思考方才的變化，以確保自己的思緒清明。
但是這一次楊黛失敗了。
韓霖根本不給楊黛逃跑的機會，死死桎梏著楊黛的腰身，使楊黛掙紮的範圍都有限。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盡，隨著掙紮的動作，楊黛清楚感知到身體的變化。
有什麽東西正在貼著自己。
而她清楚知道，這是什麽。
畢竟嫁妝裏必不可少的春宮圖，她也是曾經看過的。
有些害怕下一步發生的事情，楊黛掙紮的力度漸漸變小。
韓霖深吸一口，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姿勢。
“坐了這麽久的火車，肯定累了，先躺下休息。”
這麽說著，韓霖卻一點松手的意向都沒有，同床共枕。
楊黛不再掙紮，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但或許是身旁的人太有存在感，也或許是房間裏太過安靜，使得楊黛能清楚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即使閉眼很久，也依舊沒有睡意。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但始終逃不出韓霖的“五指山”。
“如果你不想睡……”韓霖沒有將話說完，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楊黛的嘴唇，言下之意很明顯。
此時的韓霖是危險的，自己不應該去招惹韓霖。
這是楊黛腦海中的第一反應。
因此她放輕了動作，又老老實實躺回韓霖懷中。
但到底是沒有睡意，房間裏太安靜，讓楊黛有些不適應。
但韓霖顯然是沒有說話的意思。
想了想，楊黛再一次翻身，面向韓霖。
“我有個問題。”
她的頭枕在韓霖的肩上。
說話的時候熱氣噴灑在韓霖身上，也帶來悶悶地回震聲。
韓霖身體緊繃，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唐突楊黛，只好拿出自己所有的精力抵抗。
而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了楊黛的問題。
“韓霖。”楊黛說話的時候，又伸出手拍了拍韓霖的手臂。
“那杯毒酒是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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