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下面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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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下面有東西
突如其來聽到韓霖講起以往的舊事, 楊黛心中是震驚的。
她沒想到韓霖會願意提起。
“快吃吧，再不吃就涼了。”楊黛轉變了話題，主動將油條遞到韓霖手邊。
如果是旁人說起不願意提及的舊事, 楊黛肯定會加以安慰, 但是如今面前的人是韓霖。
韓霖方才講故事時, 明明應該是在懷念舊人, 但偏偏韓霖的語調毫無波瀾。
面對這種情況, 楊黛即便是有心安慰，那些話也只能堵在口中說不出來, 況且她從本心便覺得韓霖是不需要安慰的。
如果這樣的事情, 也需要安慰，韓霖當初就坐不穩太子的位置。
韓霖盯著楊黛, 雖然楊黛遞過來的油條他吃得津津有味，但是沒聽到楊黛說旁的話, 又覺得主動提起這樁往事，似乎也不算多麽正確，一時間有些百無聊賴。
胡平還在大隊長家裏等著兩人，兩人自然也不會耽誤時間, 收拾好東西便出門。
到大隊長家裏時，胡平正和大隊長聊得開心。
看到兩人過來，大隊長也十分熱情, 知道三人準備上山, 又將自己準備好的藥草拿了出來。
“這是驅蟲驅蛇的, 這會兒天氣還熱著, 山上蟲蛇不少，你們三個人多當心。”大隊長將東西遞給胡平。
胡平伸手接過，又同大隊長寒暄了兩句, 三個人才結伴上山。
“不能往深處走。”山腳下，韓霖再次強調。
他自己上山的時候，從來沒有規矩，但是這次不一樣。
胡平雖然年少力強，但畢竟沒什麽經驗，而楊黛更是第一次上山，當然要處處小心。
“韓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不給你添亂。”胡平看著前方的小路，心中已經完全是躍躍欲試。
胡平雖然是本地人，但是因為家裏人看重，又是在縣城地勢開闊平坦之處長大的，上山的機會極少。
這次他和家裏人提起爬山的事情，父母依舊不讚成，但說起這件事時，化工廠工地的領導也正在家裏做客。
這些日子胡平和這位領導也算是日日相見，領導對胡平印象不錯，又是小輩，聽到胡平想去爬山，便多問了幾句。
聽到胡平是想跟著韓霖上山，自然也說起了韓霖。
工地領導對韓霖的印象更好。
以往房管科推薦過來的臨時工，都是已經磨合好的老手，但韓霖最初一看就是新手。
這種新手雖然不至於拖累進度，但剛剛加入並不會多受歡迎，工地領導對這麽一個年輕人，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印象。
第一次有印象是韓霖站在拔地而起的宿舍樓前，仔細算著建一棟樓需要的磚塊數。
領導本以為這種臨時工，不會有什麽大學問，想來只是因為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會在，故意在自己面前表現。
但領導很快就發現，韓霖並不是故意表現，他只是口算，便將磚塊數算的八九不離十。
領導來了興趣，又多問了幾個問題，韓霖回答得並不錯。
而之後第二次便是韓霖主動找到自己，將他那段時間算出來的數據，一五一十擺在領導面前。
韓霖口中說得是請領導指點，但是領導在看到韓霖算出來的數據之後，卻發現並不是指點那麽簡單。
一行行數據列出來，領導才發現鋼筋的數據並不對。
做工地有油水，吃回扣這種事情是防不住的，因此在做預算的時候，即便是領導也會松松手。
但是那些人現在明顯超過了底線。
每棟樓的鋼筋使用量都在一點點增加，由於每次增加的量少，根本不明顯。
如果不是講所有數據都列的明明白白，根本不會有人註意。
而且韓霖在計算中還預測了接下來的鋼筋使用數據，依舊在偷偷增加。
如果將第一次的鋼筋數量和最後一次鋼筋數量進行對比，就會發現增加的數量已經不少了。
但偏偏大家都習慣和上一次的購買數量對比，所以才一直沒能被察覺。
領導收到韓霖的數據之後，表面上沒說什麽，但實際上一直在觀察，觀察工地的情況，觀察韓霖的一舉一動。
直到下面的人報上來下一次鋼筋采購的數量，同韓霖預測的分毫不差。
領導大怒，也同時將韓霖記在了心裏。
之後更是將這件事情交給了韓霖。
韓霖也確實不負重托，給了他一份滿意的答案。
韓霖做事麻利，腦子也快，領導十分滿意。
因此很快便入了領導的眼，交代人做事情的時候，也更願意找韓霖。
之後更是主動提出想要將韓霖調到自己身邊做助理。
雖然因為韓霖戶口的問題，最初也只是臨時工，但是在領導身邊當助理，和在工地上搬磚，接觸的事情完全不一樣。
領導原以為韓霖會直接答應下來，沒想到韓霖拒絕了。
雖然說得委婉，但是拒絕的意思卻表達出來。
不是欲拒還迎，想要獲得更好的待遇，而是真的拒絕。
這事情領導還讓胡平打聽了一下，最後得出的結果，讓人意外。
韓霖給出的理由很簡單，如果跟在領導身邊，是需要經常出差的。
如果只是三五天的短差，韓霖當然不會介意。
但是工地這種工作，不可能只有三五天的工作時間，忙碌起來，三五個月都不一定能回家一趟。
這同韓霖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馳。
韓霖當時主動在工地領導面前露臉，確實是在打聽過領導的背景後，做出的決定。
但韓霖的本意並不是給領導當助理，只是想要獲得一個相對穩定的工作。
他穿越過來一段時間，也仔細了解了這個世界。
雖說社會環境已經大致穩定下來了，但是偶爾也會有小範圍的戰爭爆發。
除此之外，每個地方都有革委會，這個職能部門的權力很大，裏面的管理也稍顯混亂。
總之在韓霖看來，如今這個時候並不是大展拳腳的時候，況且相比較在這個時代大展拳腳，此時的韓霖更希望能抽出時間同楊黛在一起。
權力的滋味雖然很好，但他已經享受過一次，並不執著於此，兩者相比，反而是楊黛更加重要一些。
雖說有些遺憾韓霖不願做自己的助理，但領導對韓霖的印象依舊很好，在聽到胡平和韓霖交好後，也覺得是一件好事。
胡父和那位工地領導一向交好，看他對一個年輕人如此誇讚，自然也沒有理由再阻攔胡平。
而且知道胡平這段時間因為韓霖，時不時就去黃莊大隊之後，還專門和家裏人遞了信。
畢竟不論以前如何，黃莊大隊的大隊長確實是他們一家的親戚，該幫的時候也應該幫一把。
胡平多多少少知道父親的想法，但反正他所求的事情辦成了，父親又不會害他，因此從不多想。
倒是楊黛上山的路上還在琢磨大隊長和大隊長媳婦兩個人。
大隊長是個公平的人，雖然有時候會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整體上是沒有問題的，做出的決定也都是為了黃莊大隊好。
如今面前有了胡平這麽一個現成的人脈，大隊長自然也極盡可能和對方打好關系，這並不奇怪。
讓楊黛覺得有些奇怪的，是大隊長媳婦對待胡平的態度。
兩人到底是一家出來的，結果她對待胡平的態度，不像是長輩對待小輩，更像是丫鬟對主子，小心翼翼。
楊黛這般想著，又轉頭看了眼胡平。
胡平依舊是那副模樣，他給自己找了根豎直的棍子，正拿在手中敲敲打打，看起來十分興奮。
“我專門拿了彈弓，雖然估計射不中兔子，但聊勝於無。”胡平從自己兜裏將彈弓拿出來，又從地上撿起小石子，單眼瞄準，架勢十足，仿佛下一瞬間就要射中獵物。
但可惜只是個花架子，嘗試了幾次都不得要法，什麽都沒得到。
“這裏不好打獵，再往上走走，上面地勢更開闊一點。”韓霖看了眼胡平，指了指方向。
這一塊已經接近原本的寺廟了，地勢也逐漸平緩下來。
“我就知道肯定是地勢的問題，和我的彈弓沒關系。”胡平一邊說著，一邊將彈弓收回口袋。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到了地方，將身後的背簍放下。
胡平對那座破舊倒塌的寺廟很感興趣，放下東西沒多久，自己就興致勃勃地表示要進去探險。
楊黛和韓霖也跟著往上走，一直走到寺廟才停下。
寺廟雖然沒人修葺，但由於大隊的人上山偶爾也會走到這裏，裏面倒是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韓霖找了兩塊幹凈的石頭，讓楊黛坐下來。
自己則起身，準備去找稻草。
“做個稻草人給你用。”
這附近有不少稻草，楊黛幹脆和韓霖一起，只不過兩人走了不同的方向。
韓霖很快將需要的稻草集齊，再次回到寺廟的時候，卻發現楊黛尚未回來。
將稻草放下，轉身出去，在寺廟後面找到了楊黛。
楊黛正站在高處向下看，韓霖疾步走到楊黛身後。
本想問問楊黛在看什麽。
走近之後仔細看了看，突然開口：“這下面有東西。”
楊黛在附近摘草藥，註意到寺廟後面的地勢，隱隱約約感覺是有一條小路，只是因為常年沒有人走過，這條路如今已經差不多被草叢覆蓋。
因此楊黛也只是一種猜測，並未確定，沒想到韓霖只是看了兩眼就很確定。
“下面很有可能是墓穴。”韓霖再次開口，對上楊黛震驚的目光，但話語卻十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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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聽到韓霖講起以往的舊事, 楊黛心中是震驚的。
她沒想到韓霖會願意提起。
“快吃吧，再不吃就涼了。”楊黛轉變了話題，主動將油條遞到韓霖手邊。
如果是旁人說起不願意提及的舊事, 楊黛肯定會加以安慰, 但是如今面前的人是韓霖。
韓霖方才講故事時, 明明應該是在懷念舊人, 但偏偏韓霖的語調毫無波瀾。
面對這種情況, 楊黛即便是有心安慰，那些話也只能堵在口中說不出來, 況且她從本心便覺得韓霖是不需要安慰的。
如果這樣的事情, 也需要安慰，韓霖當初就坐不穩太子的位置。
韓霖盯著楊黛, 雖然楊黛遞過來的油條他吃得津津有味，但是沒聽到楊黛說旁的話, 又覺得主動提起這樁往事，似乎也不算多麽正確，一時間有些百無聊賴。
胡平還在大隊長家裏等著兩人，兩人自然也不會耽誤時間, 收拾好東西便出門。
到大隊長家裏時，胡平正和大隊長聊得開心。
看到兩人過來，大隊長也十分熱情, 知道三人準備上山, 又將自己準備好的藥草拿了出來。
“這是驅蟲驅蛇的, 這會兒天氣還熱著, 山上蟲蛇不少，你們三個人多當心。”大隊長將東西遞給胡平。
胡平伸手接過，又同大隊長寒暄了兩句, 三個人才結伴上山。
“不能往深處走。”山腳下，韓霖再次強調。
他自己上山的時候，從來沒有規矩，但是這次不一樣。
胡平雖然年少力強，但畢竟沒什麽經驗，而楊黛更是第一次上山，當然要處處小心。
“韓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不給你添亂。”胡平看著前方的小路，心中已經完全是躍躍欲試。
胡平雖然是本地人，但是因為家裏人看重，又是在縣城地勢開闊平坦之處長大的，上山的機會極少。
這次他和家裏人提起爬山的事情，父母依舊不讚成，但說起這件事時，化工廠工地的領導也正在家裏做客。
這些日子胡平和這位領導也算是日日相見，領導對胡平印象不錯，又是小輩，聽到胡平想去爬山，便多問了幾句。
聽到胡平是想跟著韓霖上山，自然也說起了韓霖。
工地領導對韓霖的印象更好。
以往房管科推薦過來的臨時工，都是已經磨合好的老手，但韓霖最初一看就是新手。
這種新手雖然不至於拖累進度，但剛剛加入並不會多受歡迎，工地領導對這麽一個年輕人，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印象。
第一次有印象是韓霖站在拔地而起的宿舍樓前，仔細算著建一棟樓需要的磚塊數。
領導本以為這種臨時工，不會有什麽大學問，想來只是因為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會在，故意在自己面前表現。
但領導很快就發現，韓霖並不是故意表現，他只是口算，便將磚塊數算的八九不離十。
領導來了興趣，又多問了幾個問題，韓霖回答得並不錯。
而之後第二次便是韓霖主動找到自己，將他那段時間算出來的數據，一五一十擺在領導面前。
韓霖口中說得是請領導指點，但是領導在看到韓霖算出來的數據之後，卻發現並不是指點那麽簡單。
一行行數據列出來，領導才發現鋼筋的數據並不對。
做工地有油水，吃回扣這種事情是防不住的，因此在做預算的時候，即便是領導也會松松手。
但是那些人現在明顯超過了底線。
每棟樓的鋼筋使用量都在一點點增加，由於每次增加的量少，根本不明顯。
如果不是講所有數據都列的明明白白，根本不會有人註意。
而且韓霖在計算中還預測了接下來的鋼筋使用數據，依舊在偷偷增加。
如果將第一次的鋼筋數量和最後一次鋼筋數量進行對比，就會發現增加的數量已經不少了。
但偏偏大家都習慣和上一次的購買數量對比，所以才一直沒能被察覺。
領導收到韓霖的數據之後，表面上沒說什麽，但實際上一直在觀察，觀察工地的情況，觀察韓霖的一舉一動。
直到下面的人報上來下一次鋼筋采購的數量，同韓霖預測的分毫不差。
領導大怒，也同時將韓霖記在了心裏。
之後更是將這件事情交給了韓霖。
韓霖也確實不負重托，給了他一份滿意的答案。
韓霖做事麻利，腦子也快，領導十分滿意。
因此很快便入了領導的眼，交代人做事情的時候，也更願意找韓霖。
之後更是主動提出想要將韓霖調到自己身邊做助理。
雖然因為韓霖戶口的問題，最初也只是臨時工，但是在領導身邊當助理，和在工地上搬磚，接觸的事情完全不一樣。
領導原以為韓霖會直接答應下來，沒想到韓霖拒絕了。
雖然說得委婉，但是拒絕的意思卻表達出來。
不是欲拒還迎，想要獲得更好的待遇，而是真的拒絕。
這事情領導還讓胡平打聽了一下，最後得出的結果，讓人意外。
韓霖給出的理由很簡單，如果跟在領導身邊，是需要經常出差的。
如果只是三五天的短差，韓霖當然不會介意。
但是工地這種工作，不可能只有三五天的工作時間，忙碌起來，三五個月都不一定能回家一趟。
這同韓霖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馳。
韓霖當時主動在工地領導面前露臉，確實是在打聽過領導的背景後，做出的決定。
但韓霖的本意並不是給領導當助理，只是想要獲得一個相對穩定的工作。
他穿越過來一段時間，也仔細了解了這個世界。
雖說社會環境已經大致穩定下來了，但是偶爾也會有小範圍的戰爭爆發。
除此之外，每個地方都有革委會，這個職能部門的權力很大，裏面的管理也稍顯混亂。
總之在韓霖看來，如今這個時候並不是大展拳腳的時候，況且相比較在這個時代大展拳腳，此時的韓霖更希望能抽出時間同楊黛在一起。
權力的滋味雖然很好，但他已經享受過一次，並不執著於此，兩者相比，反而是楊黛更加重要一些。
雖說有些遺憾韓霖不願做自己的助理，但領導對韓霖的印象依舊很好，在聽到胡平和韓霖交好後，也覺得是一件好事。
胡父和那位工地領導一向交好，看他對一個年輕人如此誇讚，自然也沒有理由再阻攔胡平。
而且知道胡平這段時間因為韓霖，時不時就去黃莊大隊之後，還專門和家裏人遞了信。
畢竟不論以前如何，黃莊大隊的大隊長確實是他們一家的親戚，該幫的時候也應該幫一把。
胡平多多少少知道父親的想法，但反正他所求的事情辦成了，父親又不會害他，因此從不多想。
倒是楊黛上山的路上還在琢磨大隊長和大隊長媳婦兩個人。
大隊長是個公平的人，雖然有時候會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整體上是沒有問題的，做出的決定也都是為了黃莊大隊好。
如今面前有了胡平這麽一個現成的人脈，大隊長自然也極盡可能和對方打好關系，這並不奇怪。
讓楊黛覺得有些奇怪的，是大隊長媳婦對待胡平的態度。
兩人到底是一家出來的，結果她對待胡平的態度，不像是長輩對待小輩，更像是丫鬟對主子，小心翼翼。
楊黛這般想著，又轉頭看了眼胡平。
胡平依舊是那副模樣，他給自己找了根豎直的棍子，正拿在手中敲敲打打，看起來十分興奮。
“我專門拿了彈弓，雖然估計射不中兔子，但聊勝於無。”胡平從自己兜裏將彈弓拿出來，又從地上撿起小石子，單眼瞄準，架勢十足，仿佛下一瞬間就要射中獵物。
但可惜只是個花架子，嘗試了幾次都不得要法，什麽都沒得到。
“這裏不好打獵，再往上走走，上面地勢更開闊一點。”韓霖看了眼胡平，指了指方向。
這一塊已經接近原本的寺廟了，地勢也逐漸平緩下來。
“我就知道肯定是地勢的問題，和我的彈弓沒關系。”胡平一邊說著，一邊將彈弓收回口袋。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到了地方，將身後的背簍放下。
胡平對那座破舊倒塌的寺廟很感興趣，放下東西沒多久，自己就興致勃勃地表示要進去探險。
楊黛和韓霖也跟著往上走，一直走到寺廟才停下。
寺廟雖然沒人修葺，但由於大隊的人上山偶爾也會走到這裏，裏面倒是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韓霖找了兩塊幹凈的石頭，讓楊黛坐下來。
自己則起身，準備去找稻草。
“做個稻草人給你用。”
這附近有不少稻草，楊黛幹脆和韓霖一起，只不過兩人走了不同的方向。
韓霖很快將需要的稻草集齊，再次回到寺廟的時候，卻發現楊黛尚未回來。
將稻草放下，轉身出去，在寺廟後面找到了楊黛。
楊黛正站在高處向下看，韓霖疾步走到楊黛身後。
本想問問楊黛在看什麽。
走近之後仔細看了看，突然開口：“這下面有東西。”
楊黛在附近摘草藥，註意到寺廟後面的地勢，隱隱約約感覺是有一條小路，只是因為常年沒有人走過，這條路如今已經差不多被草叢覆蓋。
因此楊黛也只是一種猜測，並未確定，沒想到韓霖只是看了兩眼就很確定。
“下面很有可能是墓穴。”韓霖再次開口，對上楊黛震驚的目光，但話語卻十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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