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一切都剛剛好，讓人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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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一切都剛剛好，讓人措手……
“這是什麽情況？”人群被鎮住, 安靜中不知道是誰先開口說了這麽一句話。
有人打破了寂靜，人群頓時騷亂起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什麽, 視線也在趙小菜身上掃來掃去。
“公安同志, 我兒媳婦是犯了什麽錯？”黃二嬸穩了穩心神, 大家都是普通人, 雖說鄰裏之間吵吵鬧鬧, 但是很少有接觸公安的時候。
在大家樸素的想法之中，驚動公安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黃二嬸雖然不喜歡趙小菜這個兒媳婦, 但是如果眼睜睜看著趙小菜被公安帶走, 也做不到。
況且她們家是烈士家屬，不管怎麽說趙小菜的名聲還是要維護的。
“趙小菜涉嫌賬本作假藏匿一案, 我們需要將她帶回局裏調查。”兩個公安進門的時候，也看到了黃二嬸門口的牌子, 知道這是烈士家屬，態度也很客氣。
此時站在趙小菜身邊，還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溫和有禮。
“賬本？”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開口, 賬本也經過層層人手，傳遞到了公安同志的手上，“同志, 你們看看這個是這個賬本嗎？”
兩個公安接到賬本, 神情變得更加嚴肅, 對待趙小菜也不再那麽客氣, 多了幾分淩厲，“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
趙小菜腦海之中亂糟糟的, 她張張嘴看看身邊的人，神情僵硬，又不自在地向後退了兩步，嘴唇顫抖，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
但還不等她開口，黃二嬸的聲音便再一次出現了，“公安同志你們帶她走吧，她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們家還有我們黃莊大隊絕不縱容犯罪的人。”
黃二嬸的身影已經搖搖晃晃，視線落在人群外的孫子身上，語調有些發虛，但還是強撐著，不肯讓人看出她的軟弱。
楊黛扶著她，對黃二嬸有些敬佩。
趙小菜被迫無奈跟著兩個公安同志向外走，還沒走到大門口，便看到大隊長和民兵隊的人走了過來。
“公安同志。”大隊長上前打了聲招呼，他的嘴已經幹到起皮，看起來十分疲憊。
“你就是黃莊大隊的大隊長？”其中一個公安出言問道：“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們大隊的賬本。”
“還請大隊長也跟我們回去一趟。”
大隊長開會回來的時候，原本心中還抱有一絲僥幸，但此時完全眼前一黑。
“好好好，我跟兩位同志去一趟，兩位同志放心，我們黃莊大隊絕對不會縱容作奸犯科之人。”大隊長說著向後面掃了一眼院子裏的人群，無聲嘆氣。
院子裏的眾人看著大隊長和趙小菜跟著公安離開，議論的聲音更大了，說什麽的都有。
黃二嬸此時已經有些撐不住了，“今天麻煩大家了，等改日我請大家吃飯。”
黃二嬸此時牙齒已經在打顫，眾人雖然好奇，想問個清楚，但看黃二嬸的模樣，還是三三兩兩離開了。
房間裏只剩下同黃二嬸關系好的幾個人，楊黛一直扶著黃二嬸，此時也沒有離開。
韓母走上前，接替了楊黛的位置，“去找黃五強，讓他過來幫你二嬸看看。”
黃五強是黃莊大隊的赤腳醫生，雖然不像楊黛舅舅關長林那樣有著家傳的醫術，但是這些年也沒少在縣醫院培訓，平常黃莊大隊的人有頭疼腦熱都找他看病。
楊黛應了一聲，從黃二嬸家中脫身。
出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韓母，韓母一臉著急，似乎單純地在擔憂黃二嬸的身體，並無其餘的情緒。
下午時分，楊黛睡了一覺，懶懶散散起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突然有了插花的性質。
黃莊大隊當然是沒有專門的花叢，但這會兒溫度適宜，外面也有不少野花盛開。
楊黛插花不講究什麽品種，當然這個時候也沒有講究的可能，索性換了衣服出門，自己去找合眼緣的野花。
夕陽西下，楊黛慢慢悠悠回家，時不時向門口張望一下。
她知道今天那幾條蛇，肯定和韓霖脫不了關系，所以想要等韓霖回來問問。
很快大門處就響起了自行車的聲音，楊黛向房間門口走了兩步，隨後又退了回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插花作品，似乎沒有聽到大門處的聲音響動。
“今天心情不錯？”韓霖走進來，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桌上的花。
如果不是心情好，楊黛肯定沒有這樣的閑情逸致。
“今天看了……”楊黛想說黃二嬸的事情，說到一半才發現韓霖身後竟然還站了一個人。
“嫂子你好。”胡平站在韓霖身後，熱絡地朝楊黛打招呼。
韓霖皺眉回首，“你不是要去看你姑姑？”
“我聽說韓哥這兩天廚藝進步不小，想著跟著韓哥過來蹭頓飯。”胡平似乎不知道尷尬兩個字怎麽寫，頂著韓霖不算愉悅的神色，堅持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完了。
“我看韓哥買了不少菜和肉，估計是打算大展身手，我雖然下廚不行，但是打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嫂子你不介意吧？”
胡平看著楊黛，等著楊黛的回應。
韓霖的腳步動了動，擋住了胡平的視線。
這種事情楊黛當然是不介意的，她只是在詫異。
韓霖對胡平的熟絡程度和容忍程度，都有些超出了楊黛的想象。
她確定如果沒有韓霖的默許，胡平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家裏。
胡平很快就跟在韓霖身後去了廚房，也確實說到做到，幫著韓霖打下手。
平常家裏只有韓霖和楊黛兩人吃飯，雖說兩人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但吃飯的時候也不會有多熱鬧。
而今天多了胡平，一下子不一樣起來，似乎連空氣中都熱鬧起來。
楊黛不知道胡平吃進去了多少菜，但是很清楚，胡平從始至終嘴巴就沒有停過。
楊黛低頭吃菜的同時，又用餘光看向韓霖。
她其實沒想過韓霖身邊竟然會出現這麽聒噪的人，甚至懷疑胡平一個人使用嘴巴的頻率，比她們兩個人加起來都要多。
“喝點湯。”看胡平一直沒有停下的打算，韓霖將湯碗往胡平的方向推了推。
“嫂子你別介意，我這個人就是話多，有時候說起話來，控制不住自己。”胡平眼神一轉，對著楊黛道歉。
雖說他才是第二次見到楊黛，但是已經很清楚楊黛在韓霖心中的地位。
方才韓霖阻止他說話，肯定是楊黛不高興了。
“那韓哥咱們就說好了，等工地放假之後，帶著我一起上山打獵，還有拳腳功夫，你也要讓我開開眼界。”飯後胡平告辭的時候，仍舊不放心地沖著韓霖重覆了一遍。
他擔心工地放假之後，韓霖一心跟楊黛過二人世界，把他的事情忘個一幹二凈。
胡平離開後，家裏終於安靜下來，韓霖收拾飯桌上的碗筷，楊黛也在一旁幫忙。
韓霖本來很享受這種夫妻相伴的感覺，但是在觸及到楊黛的手之後，改了主意。
楊黛不應該過這樣的生活。
其實楊黛根本不打算參與飯後刷鍋洗碗這種活動，只不過她一向都是那套理論。
做不做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需要別人看到她的態度。
這種需要勞累自己的事情，哪怕她只做了一分，也要讓別人看到九分。
因此很快便成了韓霖低頭洗碗，楊黛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陪著韓霖說話。
正好今天趙小菜的事情，她還沒有搞清楚，而韓霖雖然一整日都沒有在家，但是楊黛覺得他一定是清楚這件事的。
“黃平之前找的那個幫手倒了。”韓霖將事情說的很簡單。
他之所以選擇今天動手，就是為了讓兩方配合。
他不能確保那些蛇的出現，會不會起上大作用。
但是他要確保一件事情，當著黃莊大隊的人，讓公安將趙小菜帶走。
黃平年輕的時候，其實就想過貪汙大隊的公款，來充盈自己的腰包，但是當時他只是一個小隊會計，而每年的賬本最終還是會經大隊會計的手。
他的做賬水平自然瞞不過老會計，只能將自己的小心思藏起來。
一直到老會計提起退休，找接班人的事情，黃平意識到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
早在前幾年，黃平就一直打著老會計退休，自己頂上的目標。
為此還專門在公社尋找有做賬能力的人，想跟著學一手，讓自己賬本不再出錯。
但是奈何黃平本人的能力就那樣，找了幾個會計跟著學習都沒有什麽大進展。
而老會計準備退休的時候，他找到了另外一個機會。
一個他跟著學習了一段時間的會計，家裏急需一筆錢，黃平花了大代價，索性和對方合作。
先是讓對方手把手將自己的賬本全都改過，讓自己獲得大隊老會計的認可。
等自己上位又一點點在公社那位會計的幫助下，開始做黑賬。
韓霖查到了那位公社的會計，將事情大致了解一番之後，選定了今天動手。
公社的會計主動去警局自首，黃平身為大隊會計今天要去公社開會，而大隊長也因為農忙肥料的問題去縣城開會。
一切都剛剛好，讓所有人都被抓的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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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情況？”人群被鎮住, 安靜中不知道是誰先開口說了這麽一句話。
有人打破了寂靜，人群頓時騷亂起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什麽, 視線也在趙小菜身上掃來掃去。
“公安同志, 我兒媳婦是犯了什麽錯？”黃二嬸穩了穩心神, 大家都是普通人, 雖說鄰裏之間吵吵鬧鬧, 但是很少有接觸公安的時候。
在大家樸素的想法之中，驚動公安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黃二嬸雖然不喜歡趙小菜這個兒媳婦, 但是如果眼睜睜看著趙小菜被公安帶走, 也做不到。
況且她們家是烈士家屬，不管怎麽說趙小菜的名聲還是要維護的。
“趙小菜涉嫌賬本作假藏匿一案, 我們需要將她帶回局裏調查。”兩個公安進門的時候，也看到了黃二嬸門口的牌子, 知道這是烈士家屬，態度也很客氣。
此時站在趙小菜身邊，還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溫和有禮。
“賬本？”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開口, 賬本也經過層層人手，傳遞到了公安同志的手上，“同志, 你們看看這個是這個賬本嗎？”
兩個公安接到賬本, 神情變得更加嚴肅, 對待趙小菜也不再那麽客氣, 多了幾分淩厲，“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
趙小菜腦海之中亂糟糟的, 她張張嘴看看身邊的人，神情僵硬，又不自在地向後退了兩步，嘴唇顫抖，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
但還不等她開口，黃二嬸的聲音便再一次出現了，“公安同志你們帶她走吧，她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們家還有我們黃莊大隊絕不縱容犯罪的人。”
黃二嬸的身影已經搖搖晃晃，視線落在人群外的孫子身上，語調有些發虛，但還是強撐著，不肯讓人看出她的軟弱。
楊黛扶著她，對黃二嬸有些敬佩。
趙小菜被迫無奈跟著兩個公安同志向外走，還沒走到大門口，便看到大隊長和民兵隊的人走了過來。
“公安同志。”大隊長上前打了聲招呼，他的嘴已經幹到起皮，看起來十分疲憊。
“你就是黃莊大隊的大隊長？”其中一個公安出言問道：“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們大隊的賬本。”
“還請大隊長也跟我們回去一趟。”
大隊長開會回來的時候，原本心中還抱有一絲僥幸，但此時完全眼前一黑。
“好好好，我跟兩位同志去一趟，兩位同志放心，我們黃莊大隊絕對不會縱容作奸犯科之人。”大隊長說著向後面掃了一眼院子裏的人群，無聲嘆氣。
院子裏的眾人看著大隊長和趙小菜跟著公安離開，議論的聲音更大了，說什麽的都有。
黃二嬸此時已經有些撐不住了，“今天麻煩大家了，等改日我請大家吃飯。”
黃二嬸此時牙齒已經在打顫，眾人雖然好奇，想問個清楚，但看黃二嬸的模樣，還是三三兩兩離開了。
房間裏只剩下同黃二嬸關系好的幾個人，楊黛一直扶著黃二嬸，此時也沒有離開。
韓母走上前，接替了楊黛的位置，“去找黃五強，讓他過來幫你二嬸看看。”
黃五強是黃莊大隊的赤腳醫生，雖然不像楊黛舅舅關長林那樣有著家傳的醫術，但是這些年也沒少在縣醫院培訓，平常黃莊大隊的人有頭疼腦熱都找他看病。
楊黛應了一聲，從黃二嬸家中脫身。
出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韓母，韓母一臉著急，似乎單純地在擔憂黃二嬸的身體，並無其餘的情緒。
下午時分，楊黛睡了一覺，懶懶散散起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突然有了插花的性質。
黃莊大隊當然是沒有專門的花叢，但這會兒溫度適宜，外面也有不少野花盛開。
楊黛插花不講究什麽品種，當然這個時候也沒有講究的可能，索性換了衣服出門，自己去找合眼緣的野花。
夕陽西下，楊黛慢慢悠悠回家，時不時向門口張望一下。
她知道今天那幾條蛇，肯定和韓霖脫不了關系，所以想要等韓霖回來問問。
很快大門處就響起了自行車的聲音，楊黛向房間門口走了兩步，隨後又退了回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插花作品，似乎沒有聽到大門處的聲音響動。
“今天心情不錯？”韓霖走進來，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桌上的花。
如果不是心情好，楊黛肯定沒有這樣的閑情逸致。
“今天看了……”楊黛想說黃二嬸的事情，說到一半才發現韓霖身後竟然還站了一個人。
“嫂子你好。”胡平站在韓霖身後，熱絡地朝楊黛打招呼。
韓霖皺眉回首，“你不是要去看你姑姑？”
“我聽說韓哥這兩天廚藝進步不小，想著跟著韓哥過來蹭頓飯。”胡平似乎不知道尷尬兩個字怎麽寫，頂著韓霖不算愉悅的神色，堅持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完了。
“我看韓哥買了不少菜和肉，估計是打算大展身手，我雖然下廚不行，但是打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嫂子你不介意吧？”
胡平看著楊黛，等著楊黛的回應。
韓霖的腳步動了動，擋住了胡平的視線。
這種事情楊黛當然是不介意的，她只是在詫異。
韓霖對胡平的熟絡程度和容忍程度，都有些超出了楊黛的想象。
她確定如果沒有韓霖的默許，胡平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家裏。
胡平很快就跟在韓霖身後去了廚房，也確實說到做到，幫著韓霖打下手。
平常家裏只有韓霖和楊黛兩人吃飯，雖說兩人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但吃飯的時候也不會有多熱鬧。
而今天多了胡平，一下子不一樣起來，似乎連空氣中都熱鬧起來。
楊黛不知道胡平吃進去了多少菜，但是很清楚，胡平從始至終嘴巴就沒有停過。
楊黛低頭吃菜的同時，又用餘光看向韓霖。
她其實沒想過韓霖身邊竟然會出現這麽聒噪的人，甚至懷疑胡平一個人使用嘴巴的頻率，比她們兩個人加起來都要多。
“喝點湯。”看胡平一直沒有停下的打算，韓霖將湯碗往胡平的方向推了推。
“嫂子你別介意，我這個人就是話多，有時候說起話來，控制不住自己。”胡平眼神一轉，對著楊黛道歉。
雖說他才是第二次見到楊黛，但是已經很清楚楊黛在韓霖心中的地位。
方才韓霖阻止他說話，肯定是楊黛不高興了。
“那韓哥咱們就說好了，等工地放假之後，帶著我一起上山打獵，還有拳腳功夫，你也要讓我開開眼界。”飯後胡平告辭的時候，仍舊不放心地沖著韓霖重覆了一遍。
他擔心工地放假之後，韓霖一心跟楊黛過二人世界，把他的事情忘個一幹二凈。
胡平離開後，家裏終於安靜下來，韓霖收拾飯桌上的碗筷，楊黛也在一旁幫忙。
韓霖本來很享受這種夫妻相伴的感覺，但是在觸及到楊黛的手之後，改了主意。
楊黛不應該過這樣的生活。
其實楊黛根本不打算參與飯後刷鍋洗碗這種活動，只不過她一向都是那套理論。
做不做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需要別人看到她的態度。
這種需要勞累自己的事情，哪怕她只做了一分，也要讓別人看到九分。
因此很快便成了韓霖低頭洗碗，楊黛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陪著韓霖說話。
正好今天趙小菜的事情，她還沒有搞清楚，而韓霖雖然一整日都沒有在家，但是楊黛覺得他一定是清楚這件事的。
“黃平之前找的那個幫手倒了。”韓霖將事情說的很簡單。
他之所以選擇今天動手，就是為了讓兩方配合。
他不能確保那些蛇的出現，會不會起上大作用。
但是他要確保一件事情，當著黃莊大隊的人，讓公安將趙小菜帶走。
黃平年輕的時候，其實就想過貪汙大隊的公款，來充盈自己的腰包，但是當時他只是一個小隊會計，而每年的賬本最終還是會經大隊會計的手。
他的做賬水平自然瞞不過老會計，只能將自己的小心思藏起來。
一直到老會計提起退休，找接班人的事情，黃平意識到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
早在前幾年，黃平就一直打著老會計退休，自己頂上的目標。
為此還專門在公社尋找有做賬能力的人，想跟著學一手，讓自己賬本不再出錯。
但是奈何黃平本人的能力就那樣，找了幾個會計跟著學習都沒有什麽大進展。
而老會計準備退休的時候，他找到了另外一個機會。
一個他跟著學習了一段時間的會計，家裏急需一筆錢，黃平花了大代價，索性和對方合作。
先是讓對方手把手將自己的賬本全都改過，讓自己獲得大隊老會計的認可。
等自己上位又一點點在公社那位會計的幫助下，開始做黑賬。
韓霖查到了那位公社的會計，將事情大致了解一番之後，選定了今天動手。
公社的會計主動去警局自首，黃平身為大隊會計今天要去公社開會，而大隊長也因為農忙肥料的問題去縣城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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