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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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小姐，你們回來啦！”玲兒仿佛一直在門後守著，一聽到馬車的動靜，馬上迎了出來。緊跟在她身後的是呂南和一位不認識的小廝，而後是林夫人，身旁卻是宋雲華。
“怎的，我們不在時，大家還熱鬧些。”看著一窩蜂湧出來的人，林書怡打趣道。
林夫人上前慈愛的笑著說：“大家都在等你們回來。”
“等我們？有什麽事嗎？”林書怡對著宋雲華問道。因為這只有他是外人，其他人等她們正常，宋雲華因是有事尋自己。
宋雲華見自己被排外也不惱，只在心中暗暗下決心，要與林書怡成為家人。面色無常，歪頭笑意盈盈問道：“無事便不能來嗎？”
真帥啊，那一笑如同夏日拂面的清風，清爽舒適。如果不是先見過更驚艷的人，說不定林書怡就會被他的美色迷惑。
林書怡搖了搖頭說：“可以。”
大夥兒把她們今日出去采買的各種物品拿出，一一對應是送給誰的，像極了小時候過年爹娘買一堆東西，自己迫不及待地翻出新衣服和禮物。
可是她以後都不會有爹爹買的新年禮物了。想到這，林書怡眼眶紅潤，她用力眨巴眼睛，笑著湊過來，幫大家一起分發。
等東西都分下去，其他人都要拿回房中放好，大堂只剩下林書怡和宋雲華，他帶來的小廝也不知何時離去。
沈默在空氣中游走，一時寂靜無聲。
好一會兒，宋雲華出聲打破了安靜的氛圍：“提前祝你新年快樂，未來很長，希望你能遇見很多美好的人和事。”
“謝謝。”林書怡真心感謝，明明兩家關系早就生分許多，可他還是真心幫助我很多。
宋雲華對她的感謝不做評價，把手伸在桌面，攤開手掌說：“這是我經過一座有名的寺廟為你求來的，希望你能平安。”
手掌中靜靜躺著一顆蔥白的玉，像是玉環卻不規則，上邊細，下邊粗。細的那頭有白銀鑲扣，刻著一個林字。
林書怡仔細端詳半天這貴重的禮物，誰知道是順路去的寺廟，還是專門走了一趟。這上面刻的可還是林字，不是尋常的福。
林書怡推脫著拒絕：“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不貴，這是我爹娘聽說伯父的事後，一起去求來的，他們說要我一定把它送到你手中。”宋雲華見她不願收下，便搬出他爹娘，他知林書怡不會拂了長輩的好心。
果不其然，林書怡眉頭閃過糾結，還是伸出手掌。
宋雲華卻沒有遞給她，而是站起身繞至她背後，手臂從林書怡面前繞過，就像是從身後環抱住她。但其實仔細一看，都是虛空的。
戴好後，宋雲華回到原位，由衷讚賞說：“真好看。”
林書怡回以微笑。
這時大家也都放好東西，陸陸續續得出來了。玲兒和呂南去把準備好的膳食端上桌，其他人也幫忙布置。
林夫人出來就瞧見自己女兒與宋雲華有說有笑，又看見她脖子上多了一個吊墜，自覺地坐在另一邊。
她對宋雲華還是很滿意的，書怡跟他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知根知底，雖然後來關系淡了，當年的情分卻還在。這些天每每碰到他，都能看出他的目光永遠停留在書怡身上。
林夫人越想越覺得好事將近，她關心問道：“你娘近況如何？”
“挺好，聽說你們來了揚州，嘴裏時常念叨著要過來看看您。只是最近有項工程至關鍵期，比較忙，今日也是我跟爹爹告假才得以過來。”宋雲華回道。
聽後，林夫人說：“你有心了。”
宋雲華微微搖頭，不再言語。
這時一桌子菜滿滿當當端上來。多是京城的特色美食，也都是這些從小在京城長大的人，吃慣了的。林書怡一見這些菜色，頓時覺得自己還小，周圍都是從前的朋友。
可是總歸有些不同，食材不全是相似的，揚州沒有的只能尋來替代品，口味也會有些微差異，但也能主觀的忽略不計。
徐夢雪和趙信然不是京城人士，所以她們對這些菜湧起新鮮感，這頓飯吃的津津有味。
宋雲華舉起酒杯說：“希望大家新的一年裏都能歲歲無虞，長安常樂！”他的目光掃視了一周，最後停在林書怡臉上。
大家隔空碰杯，笑意滿滿接受祝福，同時也將祝福還給對方。
“祝大家新年快樂！”
“祝大家順遂無虞，皆得所願！”
“祝大家新年春祺夏安，秋綏冬禧。”
“祝大家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
一輪說完，所有人自發舉杯，共同慶祝這個充滿願景的節日。
盤空見底，吃飽喝足後，休息片刻，趙信然招呼著大家夥一起去前院，此時各家各戶都點上燭火，光影透過窗。
等了好一會兒，趙信然怕大家無聊，便搬出他買的桂花釀，分給大家。
“好香甜！像蜜一樣。”甜絲絲的，林書怡不小心貪了杯。
趙信然勸阻她說：“你少喝點！”
“無妨，難得開心。”徐夢雪解圍道。
趙信然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你也是想貪杯。
徐夢雪和林書怡相視一笑。
不過，趙信然卻沒有攔著她們，讓她們喝個盡興，難得喜歡。
林書怡還沈浸在甜甜的酒釀中，突然空中一聲響，大家不約而同擡起頭，煙火綻放，絢爛整片天空。
所有人回過頭驚喜地看著趙信然。林書怡問：“你叫我們到前院來就是知道今晚會放煙火！”
趙信然得意地笑看大家說：“對！”
宋雲華問：“你怎麽知道的？”
趙信然漫不經心地說：“我在公告上看見的啊。”
林書怡猜應該是他派出去跟蹤蘇蔓寒的人看到，匯報給他的。立即說：“你真是一個心思縝密，卓爾不群的人！”說完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你真是一個出類拔萃，心細如發之人！”徐夢雪也為他鼓掌。
“你真是一個才華橫溢的人！”宋雲華也跟著一起讚美他。
倒是把趙信然誇的有些飄飄然似的不好意思了。
隨著空中第二聲炸開，林書怡的目光都一直停留在空中，追隨著煙花綻放的瞬間。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有雙眼睛在註視著她的笑魘。
最後一聲煙火沖向夜空的聲響落下，升空，爆炸，黯淡，寂靜。等待許久後，沒有聽見聲響，眾人才依依不舍離開。
林書怡說：“時候不早了，大家都早點休息。”
“嗯。”“明天見。”紛紛回應。
眾人告別後，林書怡回到房間，隨意洗漱完畢便歇息下了。不得不說今日有一家人在一起的氛圍，重要的人都在身邊，一起在年關三十用膳，品嘗美酒，欣賞轉瞬即逝的煙花，明日一早新年第一天還能看到大家，想想都開心。
不過喝酒時貪杯了，現在腦袋有些暈乎乎，不清醒。
在即將熟睡之際，迷迷糊糊中聽見門打開的聲音，林書怡以為是玲兒或者徐夢雪過來看看自己睡了沒，想著她們見自己睡了也不會再找她，也就沒多想，安穩地入睡了。
今日第一眼見到她，這個朝思暮想的人，秦瑞欣賞著她在煙火下的笑顏，這還是他用了點特權定的時間，提前通知了趙信然，急急忙忙趕過來想給她一個驚喜，卻發現自己好像很多餘？
秦瑞本想直接出現宣示主權，卻不知自己以何身份，也貪戀她片刻的歡愉。這段時間他不在身邊，知道林書怡家中發生的變故，想讓她多會兒開心。
而且在看到宋雲華後，他不確定自己的出現是會讓林書怡生氣或喜悅，所以他只敢在她睡著後偷偷潛入房間，看她熟睡的臉龐。
卻沒想看到個礙眼的東西，秦瑞把那放在床邊的玉環拿在手上把玩，心中冷笑：哼，這麽劣質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送人。
摸了一會兒，秦瑞咬牙切齒地把東西放回原處，並把自己準備的金鎖放在同一處。還想著回京城後，他要讓林書怡自己去他宮殿裏挑選。
一邊想著日後，一邊熟練的找出多餘的被褥，墊在地上，一套流程後，幹脆利落地躺上去，側著臉看著林書怡。
許久許久，眼鏡幹澀就眨眼，睜開的幅度越來越小，困意襲來，安慰自己林書怡就在身旁，明日能見到活潑生動的人，不停地勸說自己才勉強入睡。
天光大亮，冬日暖陽尋著各處縫隙鉆進屋裏，像是要向這個世界宣告主權，光芒已經到來，快起來感受屬於冬季的溫暖。
隨著時間推移，屋子裏慢慢變得亮堂許多，林書怡也被光照刺的不適，翻來覆去卻還是很明亮。
她微微睜眼，只覺頭暈，想來是昨日喝多的緣故。
林書怡緩緩撐起身子，斜靠床榻，扶額喊道：“玲兒…”微閉雙眼等待了一會兒，沒有聽見回應。
她費力擡起眼皮，掀開被褥，正想起身。“吱呀～”門被推開了。
林書怡怔怔看著來人，許是還未睡醒，將夢中之人與他人的臉重合了。她仔仔細細揉一遍眼睛，在睜眼卻被外頭陽光刺了眼，流下兩行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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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們回來啦！”玲兒仿佛一直在門後守著，一聽到馬車的動靜，馬上迎了出來。緊跟在她身後的是呂南和一位不認識的小廝，而後是林夫人，身旁卻是宋雲華。
“怎的，我們不在時，大家還熱鬧些。”看著一窩蜂湧出來的人，林書怡打趣道。
林夫人上前慈愛的笑著說：“大家都在等你們回來。”
“等我們？有什麽事嗎？”林書怡對著宋雲華問道。因為這只有他是外人，其他人等她們正常，宋雲華因是有事尋自己。
宋雲華見自己被排外也不惱，只在心中暗暗下決心，要與林書怡成為家人。面色無常，歪頭笑意盈盈問道：“無事便不能來嗎？”
真帥啊，那一笑如同夏日拂面的清風，清爽舒適。如果不是先見過更驚艷的人，說不定林書怡就會被他的美色迷惑。
林書怡搖了搖頭說：“可以。”
大夥兒把她們今日出去采買的各種物品拿出，一一對應是送給誰的，像極了小時候過年爹娘買一堆東西，自己迫不及待地翻出新衣服和禮物。
可是她以後都不會有爹爹買的新年禮物了。想到這，林書怡眼眶紅潤，她用力眨巴眼睛，笑著湊過來，幫大家一起分發。
等東西都分下去，其他人都要拿回房中放好，大堂只剩下林書怡和宋雲華，他帶來的小廝也不知何時離去。
沈默在空氣中游走，一時寂靜無聲。
好一會兒，宋雲華出聲打破了安靜的氛圍：“提前祝你新年快樂，未來很長，希望你能遇見很多美好的人和事。”
“謝謝。”林書怡真心感謝，明明兩家關系早就生分許多，可他還是真心幫助我很多。
宋雲華對她的感謝不做評價，把手伸在桌面，攤開手掌說：“這是我經過一座有名的寺廟為你求來的，希望你能平安。”
手掌中靜靜躺著一顆蔥白的玉，像是玉環卻不規則，上邊細，下邊粗。細的那頭有白銀鑲扣，刻著一個林字。
林書怡仔細端詳半天這貴重的禮物，誰知道是順路去的寺廟，還是專門走了一趟。這上面刻的可還是林字，不是尋常的福。
林書怡推脫著拒絕：“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不貴，這是我爹娘聽說伯父的事後，一起去求來的，他們說要我一定把它送到你手中。”宋雲華見她不願收下，便搬出他爹娘，他知林書怡不會拂了長輩的好心。
果不其然，林書怡眉頭閃過糾結，還是伸出手掌。
宋雲華卻沒有遞給她，而是站起身繞至她背後，手臂從林書怡面前繞過，就像是從身後環抱住她。但其實仔細一看，都是虛空的。
戴好後，宋雲華回到原位，由衷讚賞說：“真好看。”
林書怡回以微笑。
這時大家也都放好東西，陸陸續續得出來了。玲兒和呂南去把準備好的膳食端上桌，其他人也幫忙布置。
林夫人出來就瞧見自己女兒與宋雲華有說有笑，又看見她脖子上多了一個吊墜，自覺地坐在另一邊。
她對宋雲華還是很滿意的，書怡跟他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知根知底，雖然後來關系淡了，當年的情分卻還在。這些天每每碰到他，都能看出他的目光永遠停留在書怡身上。
林夫人越想越覺得好事將近，她關心問道：“你娘近況如何？”
“挺好，聽說你們來了揚州，嘴裏時常念叨著要過來看看您。只是最近有項工程至關鍵期，比較忙，今日也是我跟爹爹告假才得以過來。”宋雲華回道。
聽後，林夫人說：“你有心了。”
宋雲華微微搖頭，不再言語。
這時一桌子菜滿滿當當端上來。多是京城的特色美食，也都是這些從小在京城長大的人，吃慣了的。林書怡一見這些菜色，頓時覺得自己還小，周圍都是從前的朋友。
可是總歸有些不同，食材不全是相似的，揚州沒有的只能尋來替代品，口味也會有些微差異，但也能主觀的忽略不計。
徐夢雪和趙信然不是京城人士，所以她們對這些菜湧起新鮮感，這頓飯吃的津津有味。
宋雲華舉起酒杯說：“希望大家新的一年裏都能歲歲無虞，長安常樂！”他的目光掃視了一周，最後停在林書怡臉上。
大家隔空碰杯，笑意滿滿接受祝福，同時也將祝福還給對方。
“祝大家新年快樂！”
“祝大家順遂無虞，皆得所願！”
“祝大家新年春祺夏安，秋綏冬禧。”
“祝大家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
一輪說完，所有人自發舉杯，共同慶祝這個充滿願景的節日。
盤空見底，吃飽喝足後，休息片刻，趙信然招呼著大家夥一起去前院，此時各家各戶都點上燭火，光影透過窗。
等了好一會兒，趙信然怕大家無聊，便搬出他買的桂花釀，分給大家。
“好香甜！像蜜一樣。”甜絲絲的，林書怡不小心貪了杯。
趙信然勸阻她說：“你少喝點！”
“無妨，難得開心。”徐夢雪解圍道。
趙信然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你也是想貪杯。
徐夢雪和林書怡相視一笑。
不過，趙信然卻沒有攔著她們，讓她們喝個盡興，難得喜歡。
林書怡還沈浸在甜甜的酒釀中，突然空中一聲響，大家不約而同擡起頭，煙火綻放，絢爛整片天空。
所有人回過頭驚喜地看著趙信然。林書怡問：“你叫我們到前院來就是知道今晚會放煙火！”
趙信然得意地笑看大家說：“對！”
宋雲華問：“你怎麽知道的？”
趙信然漫不經心地說：“我在公告上看見的啊。”
林書怡猜應該是他派出去跟蹤蘇蔓寒的人看到，匯報給他的。立即說：“你真是一個心思縝密，卓爾不群的人！”說完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你真是一個出類拔萃，心細如發之人！”徐夢雪也為他鼓掌。
“你真是一個才華橫溢的人！”宋雲華也跟著一起讚美他。
倒是把趙信然誇的有些飄飄然似的不好意思了。
隨著空中第二聲炸開，林書怡的目光都一直停留在空中，追隨著煙花綻放的瞬間。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有雙眼睛在註視著她的笑魘。
最後一聲煙火沖向夜空的聲響落下，升空，爆炸，黯淡，寂靜。等待許久後，沒有聽見聲響，眾人才依依不舍離開。
林書怡說：“時候不早了，大家都早點休息。”
“嗯。”“明天見。”紛紛回應。
眾人告別後，林書怡回到房間，隨意洗漱完畢便歇息下了。不得不說今日有一家人在一起的氛圍，重要的人都在身邊，一起在年關三十用膳，品嘗美酒，欣賞轉瞬即逝的煙花，明日一早新年第一天還能看到大家，想想都開心。
不過喝酒時貪杯了，現在腦袋有些暈乎乎，不清醒。
在即將熟睡之際，迷迷糊糊中聽見門打開的聲音，林書怡以為是玲兒或者徐夢雪過來看看自己睡了沒，想著她們見自己睡了也不會再找她，也就沒多想，安穩地入睡了。
今日第一眼見到她，這個朝思暮想的人，秦瑞欣賞著她在煙火下的笑顏，這還是他用了點特權定的時間，提前通知了趙信然，急急忙忙趕過來想給她一個驚喜，卻發現自己好像很多餘？
秦瑞本想直接出現宣示主權，卻不知自己以何身份，也貪戀她片刻的歡愉。這段時間他不在身邊，知道林書怡家中發生的變故，想讓她多會兒開心。
而且在看到宋雲華後，他不確定自己的出現是會讓林書怡生氣或喜悅，所以他只敢在她睡著後偷偷潛入房間，看她熟睡的臉龐。
卻沒想看到個礙眼的東西，秦瑞把那放在床邊的玉環拿在手上把玩，心中冷笑：哼，這麽劣質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送人。
摸了一會兒，秦瑞咬牙切齒地把東西放回原處，並把自己準備的金鎖放在同一處。還想著回京城後，他要讓林書怡自己去他宮殿裏挑選。
一邊想著日後，一邊熟練的找出多餘的被褥，墊在地上，一套流程後，幹脆利落地躺上去，側著臉看著林書怡。
許久許久，眼鏡幹澀就眨眼，睜開的幅度越來越小，困意襲來，安慰自己林書怡就在身旁，明日能見到活潑生動的人，不停地勸說自己才勉強入睡。
天光大亮，冬日暖陽尋著各處縫隙鉆進屋裏，像是要向這個世界宣告主權，光芒已經到來，快起來感受屬於冬季的溫暖。
隨著時間推移，屋子裏慢慢變得亮堂許多，林書怡也被光照刺的不適，翻來覆去卻還是很明亮。
她微微睜眼，只覺頭暈，想來是昨日喝多的緣故。
林書怡緩緩撐起身子，斜靠床榻，扶額喊道：“玲兒…”微閉雙眼等待了一會兒，沒有聽見回應。
她費力擡起眼皮，掀開被褥，正想起身。“吱呀～”門被推開了。
林書怡怔怔看著來人，許是還未睡醒，將夢中之人與他人的臉重合了。她仔仔細細揉一遍眼睛，在睜眼卻被外頭陽光刺了眼，流下兩行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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