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憤怒 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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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憤怒 憤怒
有了傅嘉興的加持, 唐歡這個節目就更變得重中之重了，彩排的鋼琴都樂曲換成了更貴的。
唐歡一連彩排了兩天都沒見傅嘉興來。
許逸飛說：“一般來說他上臺只要露個臉就行，歡歡一個人彩排沒人打擾更好。”
許逸飛訓練的早的時候會過來陪唐歡一起彩排, 然後一起回宿舍，路上還能背背單詞、文言文之類的。
再過大半年唐歡要參加基礎考試，準備節目之餘，學業也挺重的。
那天許逸飛訓練沒那麽早過來，唐歡自己在藝術教室練習曲子，社長挑的是幾首傅嘉興大火的曲子，都是比較抒情的歌，按照計劃來說，到時候唐歡彈琴, 傅嘉興唱歌。
當然傅嘉興也會按幾個琴鍵。
社長說：“不確定傅學長到時候想唱哪首歌，你先都熟悉一下。”
八點多，正是大學生活躍的時間段，海市的夜生活豐富，這個時間點很多玩法。
唐歡來到這個世界也沒怎麽出去玩，上個周末和許逸飛又去看了次大熊貓，唐歡已經心滿意足了，他對別人多姿多彩的生活並不羨慕，他本質是個安靜的人。
今夜十四, 月亮已經接近正圓，藝術教室裏以那架潔白的鋼琴為中心, 巨大的玻璃窗窗簾打開，潔白的紗簾被徐徐涼風微微吹氣，在皎潔如白霜似的月下 投下煙霞似的影子。唐歡彈得認真，他披著一身華光, 垂眸認真的按下音鍵，他的眼睫之下是淺淡的影子，像只夜裏美麗的精靈。
神嘆般的音樂從他指間響徹，仿佛月下鮫人歌唱般悠揚靜逸，無論是誰聽到都忍不住駐足聆聽。
“這首《聆聽者》不應該是這種情緒。”
冷淡的男聲在黑暗中響起。
手指停下，樂曲戛然而止，只見昏暗的門口站著一個俊美的男人，他半張臉在潔白的月下，半張臉深藏於陰影之中，走過來的過程中，室內的光慢慢打在他身上，想舞臺上華麗而神秘的嘉賓壓軸登場。
缺席幾天的傅嘉興終於來了。
唐歡認真的看著他，“那是什麽情緒。”
這是傅嘉興的歌，他最清楚。
“憤怒。”
傅嘉興修長的手指按在黑色的琴鍵上，一個憤怒的D調從他的指尖流出。
他站 著鋼琴旁，一米九的身高足夠俯視坐在凳子上的唐歡，居高臨下看人的時候狹長的眼眸裏是冰涼的冷色。
“你彈得太溫柔、太軟弱了，這樣我唱不了。”
唐歡抿起了唇，這幾天的排練和彈奏，竟然都是錯的，實在讓他有點失落。
他根據詞意、歌曲的意境配比情感，幾天來都認為自己是正確的，這明明是一首溫柔的聆聽曲，歌唱也是娓娓道來，怎麽可能是憤怒？
唐歡盯了他一眼，覺得完全是傅嘉興的錯，因為他遲到、沒有解釋詞意，而讓他錯誤的盲彈了幾天。
他心裏默默覺得都是傅嘉興的問題，但是他性子軟，慣來都希望事情漸漸化解，於是認真的問他，“那你想唱什麽歌？”
“我是來配合你的，唐歡，這取決於你哪首彈得好。”
才不是。
這場表演傅嘉興才是主角，他想唱什麽他談什麽，可是傅嘉興卻要說這種便宜話，還把他架起來了。
唐歡覺得自己哪首都彈得好。
他翻開自己的小筆記本給傅嘉興看，“這幾天練了這幾首曲子，你想唱哪首？”
筆記本是漂亮的藍色，還有卡通兔子玩偶，非常的可愛，唐歡的字秀氣有力，比雕刻的都漂亮，仿佛是一筆一劃認認真真的寫下傅嘉興的幾首歌，纖長的指尖拂過歌曲的名字，有一種他很是偏愛他的歌的錯覺。
他如此順從、溫和，沒有一絲脾氣，但是傅嘉興仿佛偏偏和他作對，他低低笑了一聲，“只擅長這幾首嗎？”
唐歡漂亮的眼睛看著他，說不準是生氣還是沒生氣，但是聲音沒有剛才溫和，卻依舊很軟。
“你想唱什麽，我可以學。”
這樣看著，眼睛比平常更大一點，如果更用力一點會像在瞪人，但是他沒那麽用力，仿佛在忍耐著自己的脾氣。
生氣了嗎？
為什麽不發洩出來？
就是這樣軟弱的性格，才讓那個男的如此掌控你。
傅嘉興比剛才更惡劣了一點，“我想唱什麽都有可以？”
“嗯。”
“但我不知道你那首彈得好。”
唐歡垂下眼眸，翻開琴譜，“你隨便點。”
傅嘉興隨口說：“就剛才那首《聆聽者》，這次好好的彈，憤怒。”
“嘩啦。”
比傅嘉興尾音樂更先落下的是唐歡翻頁的聲音，他把琴譜端正的放在臺上，認真的彈了起來。
他的技藝無疑是完美無暇，憤怒，是這一種急切的宣洩，帶著不顧一切的破壞欲。溫和的omega根本沒有這類強烈的情緒，但是他聽過憤怒者的咆哮。
更快，更準，一定是憤怒的訣竅。
唐歡這一次彈奏得又快又急，但是傅嘉興依舊不滿意。
“這是激昂。”他低笑一聲，“唐歡同學沒有憤怒的情緒嗎？”
唐總覺得他話裏有話，但是為了節約時間，他並沒有深問。
傅嘉興又繼續說：“既然這樣，我們換一首歌吧，來點你擅長的。”
唐歡根本不認為自己哪首不擅長，特別是那首《聆聽者》，明明是一首抒情歌，哪裏憤怒了，因為不理解，所以彈不出他需要的情感。
唐歡幹脆把話說開了，“學長，選你喜歡的歌吧，我一定好好練。”
傅嘉興說：“我喜歡的歌不在你寫的歌單上。”
唐歡楞楞點頭，“好，我問社長要琴譜。”
傅嘉興說：“琴譜不在他哪裏。”
唐歡說：“你發給我吧，我看電子版的練練。”
這時，傅嘉興突然冷笑了兩聲。
唐歡莫名其妙，“怎麽了？”
傅嘉興冷笑聲：“沒加你，怎麽傳？”
唐歡記得他明明加過傅嘉興的，於是他點開傅嘉興的頭像，聊天記錄還在，他打開手機給他看，“加了。”
傅嘉興沈默了下來，臉比剛才更冷了。
偏偏這是，唐歡的微信“叮咚”一聲，有人給他發信息了。
於是唐歡低頭回信息，沒有繼續那個話題。
傅嘉興的頭像在這兒，肯定是加了的，他完全沒想過傅嘉興把他刪了。
沒道理。
傅嘉興深吸一口氣，他覺得這天再聊下去一定會被氣死，於是說：“你從來沒有想過給我發信息是嗎？”
刪了兩個月了，唐歡竟然根本不知道，所以只有他一個人在內耗是嗎？
唐歡聽完，連忙給他發了個表情包。
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看的他一楞，他看向傅嘉興，想問他為什麽把自己刪了，卻看到傅嘉興，惡劣的笑了一下。
“手滑刪了。”
唐歡“哦”了一聲，接受了這個事實，又奔向了主題，“所以琴譜怎麽給我。”
傅嘉興“呵呵”兩聲，又不說話了。
最簡便的方法不是加回來嗎？唐歡卻只字未提。
凳子是長凳，傅嘉興坐索性坐了下來，坐在了唐歡身邊，那無孔不入的甜美的香味更為清晰的湧入鼻腔，傅嘉興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我彈給你聽。”
琴聲如海裏般襲來，這是一首冰涼、洶湧、又孤獨的樂曲，音符跳躍的那一刻唐歡已經感受到了月光和空前的涼意。
“什麽氣味，需要離得那麽遠？”
他還在記恨唐歡當時說他身上的氣味。
他回去洗了個澡，洗了又洗，根本沒有任何氣味，不知道自己怎麽惹到了這只不識好歹的小白兔。
唐歡坐在凳子的最左端，的確是離得很遠。
木質冷香再近一分就會讓唐歡不適。
在原來的世界，香水是違禁品，omega和alpha是被信息素牢籠控制的生物，在某些時期，比如易感期、狂躁期、失控階段，即使聞到香水也會失控，甚至虛假的氣味會控制他們。
唐歡不確定這個世界是不是有信息素以及性別區分，但是攻擊性極強的氣味會讓人不適。
這種氣味是omega的噩夢，除非是自己的伴侶，omega碰到這種氣味只能逃跑，因為木質系列的信息素攜帶者的alpha往往十分暴戾，並且掌控欲極強，他們也十分強大，高等alpha的信息素能令omega直接進入易感期。
好在，唐歡知道這是香水。
很淡的香水。
“沒什麽。”唐歡說，“我怕影響到你彈琴。”
他在記錄按下錄音鍵，企圖錄下傅嘉興這首曲子，到時候自己聽聽分析出琴譜。
他才打開錄音就遭到了傅嘉興的阻止。
他在按滅錄音的過程中，把唐歡的手也按在了手機上。
“這首曲子沒發布過，不能錄。”
唐歡說：“那我怎麽學？”
他慢慢抽回自己的手。
傅嘉興低笑了一聲，“我會和你一起來練琴，每天，你應該能學會吧，唐歡同學？”
這時，門口傳來的輕微的動響，腳步聲已經近了。
聽腳步是個男人，很高，步伐很大。
唐歡摸住自己的手機，想要把手從中抽離，傅嘉興修長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夾著他的手機一翻轉，唐歡纖細雪白的小拇指又被固定在了手機上。
傅嘉興就著唐歡的手輕輕一劃，“除了剛才那個，你該不會錄了其他的吧，我一直沒註意。”
唐歡抿著唇盯著他的眼睛，像只生氣的小貓咪，綠色的眼眸更大更漂亮了。
“我沒有，不信你看。”
門“咯吱”一聲，外面的人進來了。
許逸飛第一眼就看到兩個人坐在一起，在小小的鋼琴凳上看手機。
傅嘉興狹長的眼眸挑開，露出一個挑釁的笑，“許逸飛，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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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傅嘉興的加持, 唐歡這個節目就更變得重中之重了，彩排的鋼琴都樂曲換成了更貴的。
唐歡一連彩排了兩天都沒見傅嘉興來。
許逸飛說：“一般來說他上臺只要露個臉就行，歡歡一個人彩排沒人打擾更好。”
許逸飛訓練的早的時候會過來陪唐歡一起彩排, 然後一起回宿舍，路上還能背背單詞、文言文之類的。
再過大半年唐歡要參加基礎考試，準備節目之餘，學業也挺重的。
那天許逸飛訓練沒那麽早過來，唐歡自己在藝術教室練習曲子，社長挑的是幾首傅嘉興大火的曲子，都是比較抒情的歌，按照計劃來說，到時候唐歡彈琴, 傅嘉興唱歌。
當然傅嘉興也會按幾個琴鍵。
社長說：“不確定傅學長到時候想唱哪首歌，你先都熟悉一下。”
八點多，正是大學生活躍的時間段，海市的夜生活豐富，這個時間點很多玩法。
唐歡來到這個世界也沒怎麽出去玩，上個周末和許逸飛又去看了次大熊貓，唐歡已經心滿意足了，他對別人多姿多彩的生活並不羨慕，他本質是個安靜的人。
今夜十四, 月亮已經接近正圓，藝術教室裏以那架潔白的鋼琴為中心, 巨大的玻璃窗窗簾打開，潔白的紗簾被徐徐涼風微微吹氣，在皎潔如白霜似的月下 投下煙霞似的影子。唐歡彈得認真，他披著一身華光, 垂眸認真的按下音鍵，他的眼睫之下是淺淡的影子，像只夜裏美麗的精靈。
神嘆般的音樂從他指間響徹，仿佛月下鮫人歌唱般悠揚靜逸，無論是誰聽到都忍不住駐足聆聽。
“這首《聆聽者》不應該是這種情緒。”
冷淡的男聲在黑暗中響起。
手指停下，樂曲戛然而止，只見昏暗的門口站著一個俊美的男人，他半張臉在潔白的月下，半張臉深藏於陰影之中，走過來的過程中，室內的光慢慢打在他身上，想舞臺上華麗而神秘的嘉賓壓軸登場。
缺席幾天的傅嘉興終於來了。
唐歡認真的看著他，“那是什麽情緒。”
這是傅嘉興的歌，他最清楚。
“憤怒。”
傅嘉興修長的手指按在黑色的琴鍵上，一個憤怒的D調從他的指尖流出。
他站 著鋼琴旁，一米九的身高足夠俯視坐在凳子上的唐歡，居高臨下看人的時候狹長的眼眸裏是冰涼的冷色。
“你彈得太溫柔、太軟弱了，這樣我唱不了。”
唐歡抿起了唇，這幾天的排練和彈奏，竟然都是錯的，實在讓他有點失落。
他根據詞意、歌曲的意境配比情感，幾天來都認為自己是正確的，這明明是一首溫柔的聆聽曲，歌唱也是娓娓道來，怎麽可能是憤怒？
唐歡盯了他一眼，覺得完全是傅嘉興的錯，因為他遲到、沒有解釋詞意，而讓他錯誤的盲彈了幾天。
他心裏默默覺得都是傅嘉興的問題，但是他性子軟，慣來都希望事情漸漸化解，於是認真的問他，“那你想唱什麽歌？”
“我是來配合你的，唐歡，這取決於你哪首彈得好。”
才不是。
這場表演傅嘉興才是主角，他想唱什麽他談什麽，可是傅嘉興卻要說這種便宜話，還把他架起來了。
唐歡覺得自己哪首都彈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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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順從、溫和，沒有一絲脾氣，但是傅嘉興仿佛偏偏和他作對，他低低笑了一聲，“只擅長這幾首嗎？”
唐歡漂亮的眼睛看著他，說不準是生氣還是沒生氣，但是聲音沒有剛才溫和，卻依舊很軟。
“你想唱什麽，我可以學。”
這樣看著，眼睛比平常更大一點，如果更用力一點會像在瞪人，但是他沒那麽用力，仿佛在忍耐著自己的脾氣。
生氣了嗎？
為什麽不發洩出來？
就是這樣軟弱的性格，才讓那個男的如此掌控你。
傅嘉興比剛才更惡劣了一點，“我想唱什麽都有可以？”
“嗯。”
“但我不知道你那首彈得好。”
唐歡垂下眼眸，翻開琴譜，“你隨便點。”
傅嘉興隨口說：“就剛才那首《聆聽者》，這次好好的彈，憤怒。”
“嘩啦。”
比傅嘉興尾音樂更先落下的是唐歡翻頁的聲音，他把琴譜端正的放在臺上，認真的彈了起來。
他的技藝無疑是完美無暇，憤怒，是這一種急切的宣洩，帶著不顧一切的破壞欲。溫和的omega根本沒有這類強烈的情緒，但是他聽過憤怒者的咆哮。
更快，更準，一定是憤怒的訣竅。
唐歡這一次彈奏得又快又急，但是傅嘉興依舊不滿意。
“這是激昂。”他低笑一聲，“唐歡同學沒有憤怒的情緒嗎？”
唐總覺得他話裏有話，但是為了節約時間，他並沒有深問。
傅嘉興又繼續說：“既然這樣，我們換一首歌吧，來點你擅長的。”
唐歡根本不認為自己哪首不擅長，特別是那首《聆聽者》，明明是一首抒情歌，哪裏憤怒了，因為不理解，所以彈不出他需要的情感。
唐歡幹脆把話說開了，“學長，選你喜歡的歌吧，我一定好好練。”
傅嘉興說：“我喜歡的歌不在你寫的歌單上。”
唐歡楞楞點頭，“好，我問社長要琴譜。”
傅嘉興說：“琴譜不在他哪裏。”
唐歡說：“你發給我吧，我看電子版的練練。”
這時，傅嘉興突然冷笑了兩聲。
唐歡莫名其妙，“怎麽了？”
傅嘉興冷笑聲：“沒加你，怎麽傳？”
唐歡記得他明明加過傅嘉興的，於是他點開傅嘉興的頭像，聊天記錄還在，他打開手機給他看，“加了。”
傅嘉興沈默了下來，臉比剛才更冷了。
偏偏這是，唐歡的微信“叮咚”一聲，有人給他發信息了。
於是唐歡低頭回信息，沒有繼續那個話題。
傅嘉興的頭像在這兒，肯定是加了的，他完全沒想過傅嘉興把他刪了。
沒道理。
傅嘉興深吸一口氣，他覺得這天再聊下去一定會被氣死，於是說：“你從來沒有想過給我發信息是嗎？”
刪了兩個月了，唐歡竟然根本不知道，所以只有他一個人在內耗是嗎？
唐歡聽完，連忙給他發了個表情包。
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看的他一楞，他看向傅嘉興，想問他為什麽把自己刪了，卻看到傅嘉興，惡劣的笑了一下。
“手滑刪了。”
唐歡“哦”了一聲，接受了這個事實，又奔向了主題，“所以琴譜怎麽給我。”
傅嘉興“呵呵”兩聲，又不說話了。
最簡便的方法不是加回來嗎？唐歡卻只字未提。
凳子是長凳，傅嘉興坐索性坐了下來，坐在了唐歡身邊，那無孔不入的甜美的香味更為清晰的湧入鼻腔，傅嘉興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我彈給你聽。”
琴聲如海裏般襲來，這是一首冰涼、洶湧、又孤獨的樂曲，音符跳躍的那一刻唐歡已經感受到了月光和空前的涼意。
“什麽氣味，需要離得那麽遠？”
他還在記恨唐歡當時說他身上的氣味。
他回去洗了個澡，洗了又洗，根本沒有任何氣味，不知道自己怎麽惹到了這只不識好歹的小白兔。
唐歡坐在凳子的最左端，的確是離得很遠。
木質冷香再近一分就會讓唐歡不適。
在原來的世界，香水是違禁品，omega和alpha是被信息素牢籠控制的生物，在某些時期，比如易感期、狂躁期、失控階段，即使聞到香水也會失控，甚至虛假的氣味會控制他們。
唐歡不確定這個世界是不是有信息素以及性別區分，但是攻擊性極強的氣味會讓人不適。
這種氣味是omega的噩夢，除非是自己的伴侶，omega碰到這種氣味只能逃跑，因為木質系列的信息素攜帶者的alpha往往十分暴戾，並且掌控欲極強，他們也十分強大，高等alpha的信息素能令omega直接進入易感期。
好在，唐歡知道這是香水。
很淡的香水。
“沒什麽。”唐歡說，“我怕影響到你彈琴。”
他在記錄按下錄音鍵，企圖錄下傅嘉興這首曲子，到時候自己聽聽分析出琴譜。
他才打開錄音就遭到了傅嘉興的阻止。
他在按滅錄音的過程中，把唐歡的手也按在了手機上。
“這首曲子沒發布過，不能錄。”
唐歡說：“那我怎麽學？”
他慢慢抽回自己的手。
傅嘉興低笑了一聲，“我會和你一起來練琴，每天，你應該能學會吧，唐歡同學？”
這時，門口傳來的輕微的動響，腳步聲已經近了。
聽腳步是個男人，很高，步伐很大。
唐歡摸住自己的手機，想要把手從中抽離，傅嘉興修長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夾著他的手機一翻轉，唐歡纖細雪白的小拇指又被固定在了手機上。
傅嘉興就著唐歡的手輕輕一劃，“除了剛才那個，你該不會錄了其他的吧，我一直沒註意。”
唐歡抿著唇盯著他的眼睛，像只生氣的小貓咪，綠色的眼眸更大更漂亮了。
“我沒有，不信你看。”
門“咯吱”一聲，外面的人進來了。
許逸飛第一眼就看到兩個人坐在一起，在小小的鋼琴凳上看手機。
傅嘉興狹長的眼眸挑開，露出一個挑釁的笑，“許逸飛，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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