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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if線(五):假如小陸魂穿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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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if線(五):假如小陸魂穿前世

箭靶外的動靜顧寧熙一無所知,她背抵在陸憬胸膛,側身與他分開半步距離。

因是青天白日在校場,陸憬這一吻克制不少。

顧寧熙佯裝擡眸看了看天色:“不、不早了,我們去宴廳吧?”

“哦?我們練了多久了?”

“總有一個……大半個時辰了罷?”

顧寧熙試圖蒙混,陸憬從她手中接過長弓,捏了捏她的臉頰:“你這箭術還不如十五六歲的時候,等到了秋獵場上該怎麽辦?”

“臣是文官,不爭那等虛名。”

“也是,你只丟朕的臉。”陸憬嘆口氣,教出這麽一位學生,說出去讓他在好友間的面子往哪裏擱。

本因為偷懶尚在心虛的顧寧熙敏銳地察覺到重點:“陛下嫌我丟臉了?”

陸憬收弓弦的手一頓,對上元樂的目光:“……沒有,怎會。”

顧寧熙不信,偏過頭不理會他。

陸憬將弓丟在一旁:“朕不過隨口一提,不練便不練了吧。”

顧寧熙將手揣在袖中:“臣當然比不得武安侯他們騎射俱佳,陛下圍獵時去尋他們吧,理會我做什麽。”

“你這說的哪裏話?秋獵時朕自然陪著你,萬事有朕,你都好幾年沒去九雲山了吧?”

陸憬想起他離京這三年,元樂再未去過獵場。

“我們還像從前圍獵一樣,好不好?”

顧寧熙面上仍舊端著,心底因為不用練箭已然悄悄雀躍起來。

陸憬趁勢去牽她的手,將柔荑攏在掌心。

孫敬立於回廊下,本是來回稟宴飲已預備妥當。他識趣地沒有上前,瞧陛下格外喜歡顧大人使性子的模樣,哄人哄得樂在其中。

陸憬和顧寧熙挑了一條遠些的路去花苑,二人肩並肩走著,不覺又說起少時在獵場上的趣事。

而花苑宴廳中,謝謙已先他們數步到達。

“你這是出什麽事了,青天白日撞鬼了不成?”秦鈺瞧謝謙一臉驚疑不定的模樣,稀奇開口。

謝謙心道差不多,真差不多。

縱有千言萬語要提,但為保全主君顏面,謝謙打定主意要三緘其口。

“昭王府哪裏來的鬼,你莫不是看錯了?”甄源笑道,不免被謝謙勾起了好奇心。

“是啊,甄兄說得有理。”謝謙咽回後半句話,他也多希望是他看錯了啊!

他岔開話題,心不在焉地和兩位好友敘了一會兒話,便聽得侍從通傳陛下駕到。

謝謙下意識望去,陛下是獨自一人前來,並不見方才顧大人的身影。

謝謙目光幽怨,陛下怎麽看都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見過禮數,三人各自在位上落座。

謝謙踟躕再三,試探地問出心中疑慮:“陛下,顧大人還沒有到嗎?”

他問得合情合理,總不至於陛下駕臨顧大人反而遲了,有失為人臣子的禮數。

陸憬笑了笑:“她有事耽擱了,晚些無妨。”

還沒等謝謙考慮究竟能有什麽事,陸憬輕撥茶盞道:“宣平侯府嫡長女有意退婚,元樂趕去處置了。”

秦鈺坐直了身:“當真嗎?”像是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在屋中目光都匯聚在自己身上時,秦鈺硬著頭皮道,“臣聽聞顧家大姑娘與寧國公世子是年少相識,門當戶對,兩情相悅。怎麽……怎麽忽然要退婚?”

宣平侯府和寧國公府的聯姻在京都世家間人盡皆知,一度也算是一樁美談。

甄源對這兩府之事興趣不多,而謝謙懷著重重心事,根本分不開精神。

“許是無緣無份?”陸憬隨意道,“婚事未成,自然可退。”

甄源點頭,秦鈺雙手交握在一處,腦中因突如其來的狂喜而一片空白。

“不過——”陸憬話鋒一轉,“宣平侯府不願退婚。所以元樂來央朕,想讓朕為顧家大姑娘另賜一門婚事,不知道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就這麽一番話,兩個人同時擡起了頭。

謝謙不願也不敢相信,顧大人與陛下竟已經親密至此了嗎,竟能讓陛下幹預臣子家事?

他無意間與秦鈺對視,卻發現對方的神色比自己還要張皇。

謝謙:“……?”

陸憬喚孫敬:“這兩日著人探問一番,看京都世家中可有能與顧氏長女相配者。朕好為他們賜婚。”

“奴才遵旨。”孫敬欲領命退下,秦鈺脫口道:“陛下,陛下,臣——”

“如何,硯銘有合適的人選?”

“臣……臣……”

陸憬好整以暇,都到了這個地步,在場再遲鈍之人都能看出些不妥。

謝謙覺得自己今日的腦子已經不堪重負,一邊是陛下與顧大人的分桃之愛,一邊是秦硯銘竟然背著他們有了心上人,兩邊不斷拉扯著他。

次間簾後忽地傳來一聲異響,習武之人皆耳聰目明,當即察覺裏間有人。

顧寧熙神色覆雜,相識這麽多年,她楞是沒有發現齊國公對阿姊有異樣心思。

她扶正了適才按在掌心的筆山,此地是不能藏了,只好現身。

“陛下,”她見禮,尋了個理由,“陛下讓臣作的畫,已經繪完。”

“好,”陸憬對她頷首,“過來坐罷。”

對覬覦阿姊之人,顧寧熙暫且沒有什麽好臉色。秦鈺心虛地不敢與顧大人對視,掌心已經被汗濕透。

甄源沈浸在好友似乎有意中人的驚奇中,謝謙則看著陛下與顧大人之間微妙的氣場,心亂如麻。

只有陸憬頗為愉悅地吩咐開宴。

他這前世可太精彩了,有意思極了。

珍饈美饌在前,卻沒幾個人專心用膳。

待得席散,陸憬尋了個借口將秦鈺單獨留了一刻。

“顧家大姑娘才名冠京都,朕會作主為她退婚。硯銘,剩下的只能看你自己了。”

殿中只有陛下與他,秦鈺態度稍稍自然些:“陛下怎麽知道的?”

陸憬得意揚眉:“朕有什麽不知道的?”

心事被主君看穿,秦鈺掌心又開始出汗。

陸憬語重心長教誨:“硯銘,近水樓臺,這麽多年怎麽你也不知道爭取?”

“陛下,她……她已有婚約。”

“有婚約又如何?一日不成婚,一日便未定。況且成婚了又如何?得看誰才是正緣,旁人再爭搶也無用。”

陸憬自成一番道理:“行了,你自己抓緊些罷。”

秦鈺感激莫名:“是,臣受教,臣多謝陛下。”

……

天氣越來越熱,從工部到禦書房短短的一段路途,顧寧熙一路走來額間已沁出薄薄的汗珠。

她想著快些進禦書房,那裏頭涼爽。

殿門外顧寧熙正好與武安侯相遇,笑著見禮道:“侯爺。”

謝謙還禮,勉強扯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顧大人是中書舍人,時常隨侍禦書房。謝謙現在想想,陛下將顧大人調入中書省怕是早有預謀。

他略一打量眼前人,不得不承認顧大人的樣貌當真是生得極好的,同樣的緋紅官服穿在他身上格外出挑。那肌膚細膩瓷白如玉,眉目如畫,若是女嬌娥不知該是怎樣的傾城貌?

顧寧熙有些困惑,還是先入了禦書房。

不知道為什麽,這兩日她總覺得武安侯看她的眼神有兩分古怪。

顧寧熙覺得或許是自己多心,並未外道。

禦書房中慣例是政事繁多,顧寧熙很快沈浸於公事,心無旁騖。

午後驕陽似火,到了申時又起大風。

天色變作黑壓壓的一片,夏天的天氣變換不定,一場傾盆大雨來得迅疾。窗外電閃雷鳴,豆大的雨滴打在地面,硬生生堵住了顧寧熙回府的路途。

這場雨不知道何時能停,暴雨趕路實在不便。

顧寧熙立在禦書房前的殿檐下,感受著雨中的絲絲清涼,時而伸手去接雨珠。

陸憬陪著她,許久大雨都沒有轉緩的意思。

孫敬適時來稟道:“陛下,宮門快要落鑰了。”

“嗯,”陸憬轉眸與顧寧熙相望,“就宿在宮中吧,明日晨起議政還可以多睡會兒。”

顧寧熙望細密的雨簾,時有閃電劃亮天幕。雨水順著飛翹的檐角落下,濺起水珠無數。

她望陸憬一眼,最後點頭應好。

孫敬退下去準備,後宮空置的宮室雖多,但孫敬揣摩聖意,顧大人必定是留宿瑞和殿的。

他唯一為難些的是,是否要多備一床被褥?

陸憬感到好笑,他心悅元樂又不單是為了榻上那些事,他是當真心疼元樂雨天奔波。

怪不得元樂會如此望他,就算同榻而寢,只要元樂不願,他做幾回柳下惠又有何妨?

因下雨天黑得早,晚膳也提前。

後殿中備了香湯,顧寧熙沐浴過後換了冰蠶絲的新寢衣。

寢殿內床榻舒適,雨後天氣涼爽不少,殿內又用足了冰,說不出的愜意宜人。

陸憬已經在榻上等她,顧寧熙赤足上了榻。

她習慣性睡在裏側,陸憬在外,吩咐外殿熄了燭火。

帷幔落下,帳中一時無話,唯有時淺時深的呼吸。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憬非但毫無睡意,反而愈發精神。

他思來想去,這個時辰入睡是不是太早了些?

他側眸去看元樂,發現元樂也還睜眼未睡,似乎是在等他。

他看來看去,元樂好像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陸憬醍醐灌頂,這等事怎麽能讓元樂主動?

他長臂一展,試探著將元樂攬入懷中,感受著懷間柔軟馨香。

顧寧熙當真是沒有絲毫意外,由得陸憬解開自己的寢衣系帶。

對上元樂“早知如此”的眼眸,陸憬清咳一聲,沒有多為自己辯解。

他的吻落在她眉眼。

手上動作未停,陸憬褪下元樂的寢衣,很快欺身而入。

月光隱隱綽綽,映在搖晃不止的帳中如波光粼粼。

真是的,行至小半時陸憬想——

他裝什麽柳下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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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陸:前世今生,強者從不抱怨環境[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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