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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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全天下的老年人都想要一個大孫子
人群熙熙攘攘。
阪田銀時正在超市裏買雞蛋，奶油和面粉。
挑選種類繁多的奶油的時候，腦子裏不停地蹦跶出五條悟的身影。
這個人一把年紀了還拿著勺子敲碗，“我要吃大福，阪田先生，我要吃大福！”
“煩死了！自己去甜品店買，誰有空給你做啊！”
雖然當時這麽回絕了，但剛剛路過冷藏區的時候還是挑選了原材料。
畢竟我也很想吃大福，絕對不是特意做給他吃的。阪田銀時心想。
排隊結賬的時候，導購臺的小哥突然過來問他有沒有掉什麽東西。
“？”阪田銀時疑惑地檢查了自己的錢包，表示沒有掉東西。
“是嗎？你再仔細想想？”小哥說道，“比如說掉了一位老奶奶？”
導購小哥指向導購臺坐著的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奶奶說道，“畢竟你們發色一樣，是親戚吧？”
“阿銀我的頭發是天生的，而那位純粹是年紀大了好嗎！”阪田銀時吐槽。
“是這樣嗎？”小哥疑惑地說道。
“總不能全天下的老年人都是白毛的親戚吧！”雖然這麽吐槽著，但還是跟著小哥走到導購臺看了一下這位老年人。
看起來八九十歲的老太太慢慢地擡起了頭，看了阪田銀時好一會才說話：“大孫子，你終於來接奶奶回家了啊。”
“誰是你大孫子啊餵！”阪田銀時抓狂，“不要亂認親戚啊睜大眼好好看一下！”
“大孫子，唉，不要嫌棄奶奶，”老太太瞇了瞇她渾濁的眼睛，“奶奶的眼睛早就不好使了。”
導購小哥投來了譴責的目光。
“好吧好吧，”阪田銀時換了一種說法說道，“你大孫子叫什麽名字啊？”
“我孫子叫……叫……”
叫了半天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畢竟年紀大了，記不得也很正常。”老太太如是說道。
“餵——”
阪田銀時退後一步，和導購小哥小聲說話道：“這老太婆怕是訛上阿銀我了，但我早沒有長輩了，還是報警吧。”
十分鐘後，警察來了，還是個熟人。
警察大叔帶著一臉碰上熟人了真開心等會兒一起喝一杯的表情，問了一下現場的詳細情況。
然後問老太太話的時候，明顯察覺到了老人的表達不清和邏輯混亂。
“這老太太，可能患有阿爾茨海默癥。”警察大叔說道。
翻遍她的全身上下，也沒找到任何證明身份的東西。
“您的家人呢？”警察問道。
“他們早不管我了。”老太太說道。
“那大孫子？”
“孫子也丟下我了，他媽不讓他管我。”老太太的這幾句話還算有點邏輯。
“那麽您的孫子有什麽特征呢？或者說長什麽樣？”
“嗯……”老太太的眼神一晃，就盯著阪田銀時看了，“白色的頭發……”
“騙人吧！很明顯是騙人吧！”阪田銀時抓狂，“很明顯是看著我現編的吧！”
“我馬上就要死了，”老太太說道，“我跑出來就想看我大孫子談戀愛找到對象。”
“不好意思，”阪田銀時指著自己說道，“您的大孫子我現在已經是已婚人士了。”
“結婚和戀愛又有什麽關系，”老太太突然表情一變，“你們年輕人不總說婚姻就是愛情的終結。”
“餵！她真的有老年癡呆嗎？！”阪田銀時抓住警察大叔的衣服，“為什麽聽起來這麽欠扁啊！”
“我覺得她說得對，”自從和妻子分居後仿若加入FFF團的警察大叔說道，“離婚再考慮一下？”
這話能是一個精神正常的警察說出來的？
“唉，這操蛋的人生，為什麽我要活這麽久，”老太太嘆了一口氣，“我年輕的時候在大家族裏工作，專門負責拆散門不當戶不對的小情侶們，讓戀愛腦上頭的傻子們看清婚姻的真相從而讓他們乖乖地去當聯姻工具人，因為手段過於現實殘忍，同事們稱我為‘斷情絕愛老太婆’！
“也許就是年輕時拆了太多姻緣糟了天譴，我兒子的婚姻也是冰冷的聯姻，以致於我的大孫子也沒能有一個家庭和睦的童年。
“童年不幸也就算了，至少下半輩子要幸福吧？”
老太太牽住阪田銀時的手，“大孫子，你下半輩子一定會很幸福吧？”
阪田銀時還沒來及吹牛就聽見有人搶答。
警察大叔：“您也知道的，生活總是由困難組成的，艱辛的不止只是童年，整個人生都是如此。”
“餵為什麽偏要在這種時候反駁，你自己婚姻不幸也就算了就不能對我的人生有點好盼頭嗎？！”阪田銀時暴跳如雷。
四個人牛頭不對馬嘴地在各自頻道混亂地聊了一會天後，最後終結於導購小哥突然站直挺腰擼頭發的動作。
阪田銀時和警察大叔敏銳地在一群搶購打折貨的大媽中發現了一位推著購物車路過的長發飄飄的年輕女生。
老太太從男人們的神色中察覺出了什麽，便從口袋裏摸出了自己的老花鏡戴上。
阪田銀時建議道：“‘斷情絕愛老太婆’？阿銀我已婚，愛情已經死了，但是把你的大孫子人選換成這個小哥，就可以看青澀的戀愛故事了。”
警察大叔：“孫子還能換啊……”
導購小哥：“為什麽是青澀的！我也已經一把年紀了！”
“不要小看阿銀我看人的本領，”阪田銀時勾住導購小哥單薄的肩膀，“一看你這面相就知道你活到現在還沒談過戀愛，對那個女生也是暗戀吧，甚至一句話都沒說過吧？”
小哥漲紅了臉，“別瞧不起人了，還是說過話的，甚至還回我話了！”
“哦？你們說什麽了？”
“小姐，購物滿三千送優惠卷哦。”
“謝謝，不用了。”
“這也太可悲了吧餵！”警察大叔吐槽道。
老太太倒是很感興趣，“我能在死之前看到他們成為一對嗎？”
“沒問題！”阪田銀時拍拍胸脯答應道，“一定讓您看到圓滿的愛情故事！”
“為什麽這麽有信心，”導購小哥吐槽，“故事主角本人我都沒有這樣的信心餵。”
“不要怕，”仿佛很有經驗的過來人阪田銀時說道，“第一步就是制造對話，建立初步關系。”
超市的海鮮區。
一排排的冰櫃正在散發出冷氣。
偽裝成生鮮區員工的小哥看到漂亮的姑娘走向他，便結結巴巴地開口：“這些都是我剛切的三文魚，超新鮮，絕對不含核輻射。”
躲在冰櫃後面的大叔們恨鐵不成鋼。
阪田銀時對著耳機說道：“別賣你的魚了！趕緊推銷一下你自己！”
小哥小聲地對耳機問：“這種情況要怎麽推銷自己？”
阪田銀時：“就說說你是怎麽認真工作的就好了。”
小哥看著姑娘彎腰挑選魚肉的時候，長發從臉頰滑落，姣好的臉蛋若隱若現，於是腦子瞬間成了漿糊。
他說：“我的魚切得不錯吧？是的，我在這裏殺了十年的魚了，我的心已經和這把刀一樣冷硬。”
阪田銀時&警察大叔：這孩子沒救了，大家散了吧。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姑娘反而被引起了興趣。
她把遮住視線的長發撩到耳後，看向賣海鮮的小哥，“你很愛你的工作嗎？”
“這……這……”
這什麽狗屁工作，不過糊口而已，當然小哥知道自己不能這麽說，他開始瞎編。
“是的，我愛這份工作，你看，我的愛刀是如此的鋥亮，你看，這條魚……”
小哥從水箱裏拎出一條活魚。
“馬上它就會失去全身的魚鱗，停止呼吸，腮和內臟被掏出，鮮血不停流出直至幹涸，最後它嬌嫩的軟肉會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這裏。”
阪田銀時：變態啊，剛剛完全看不出來，簡直就是變態虐待狂啊。
警察大叔默默掏出了手銬。
“我和你一樣，”姑娘展顏一笑，“我的工作也是如此。”
到底是什麽工作這麽變態啊餵。
躲在冰櫃後的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青年男女熱烈地展開討論。
“你在這做什麽？”
冰櫃後出現了第三個人。
阪田銀時嚇了一跳，轉頭一看發現是五條悟。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這麽神出鬼沒的，”阪田銀時埋怨道，“我這看八卦呢，八卦懂不懂？”
五條悟順著阪田銀時的視線看到正仿佛找到人生知己的青年男女。
“咦？這不是小麥嗎？”
“啊？你認識？”那位女生居然是五條悟認識的人，阪田銀時突然有了不詳的預感。
“我不是和你談及過今年只招到一位女生嗎？”五條悟說道，“就是這位小麥同學嘍，我還常常因為她過於熱愛咒術師這份工作而感到頭疼呢。”
眾所周知，咒術師並不是一份好工作，很多人入行都是因為不得不做。
但這位小姐不是，她相當熱愛這份工作，甚至會對殺掉咒靈這種行為產生巨量的愉悅感。
警察大叔聽聞後，用同情地眼神看向還在賣力展示自己殺魚技術的小哥。
沒用的小哥，別殺了，你們殺的都不是同一規格的東西。
警察大叔長嘆一口氣，回到了導購臺正在等消息的老太太身邊。
“怎麽樣，成了嗎？”老太太迫不及待地問道。
警察大叔眼神悲傷地搖了搖頭，“成不了，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
老太太聞言後神情也變得悲傷起來，她捂住胸口，甚至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仿佛看不到愛情的她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我活著到底是為什麽，還不如早點死了算了！”
警察大叔一看情況不妙，突然急中生智指向阪田銀時和五條悟的方向。
“您看那邊，那邊您白毛大孫子的對象也在。”
阪田銀時正在指使五條悟搬運他買的巨多的東西，而五條悟也乖乖地一手一個拎起了巨大的購物袋。
老太太怔怔地看了許久，甚至看著兩人拎著購物袋一齊消失在視野裏。
那年老渾濁的眼睛裏混雜著警察大叔看不懂的覆雜情緒。
“他們結婚了？那婚姻幸福嗎？”老太太問道。
警察大叔摸摸鼻子，他是外人，怎麽會知道別人的婚姻幸不幸福。
不過，最後他還是捏著鼻子不太情願地說道：“至少看著比我的婚姻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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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全天下的老年人都想要一個大孫子
人群熙熙攘攘。
阪田銀時正在超市裏買雞蛋，奶油和面粉。
挑選種類繁多的奶油的時候，腦子裏不停地蹦跶出五條悟的身影。
這個人一把年紀了還拿著勺子敲碗，“我要吃大福，阪田先生，我要吃大福！”
“煩死了！自己去甜品店買，誰有空給你做啊！”
雖然當時這麽回絕了，但剛剛路過冷藏區的時候還是挑選了原材料。
畢竟我也很想吃大福，絕對不是特意做給他吃的。阪田銀時心想。
排隊結賬的時候，導購臺的小哥突然過來問他有沒有掉什麽東西。
“？”阪田銀時疑惑地檢查了自己的錢包，表示沒有掉東西。
“是嗎？你再仔細想想？”小哥說道，“比如說掉了一位老奶奶？”
導購小哥指向導購臺坐著的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奶奶說道，“畢竟你們發色一樣，是親戚吧？”
“阿銀我的頭發是天生的，而那位純粹是年紀大了好嗎！”阪田銀時吐槽。
“是這樣嗎？”小哥疑惑地說道。
“總不能全天下的老年人都是白毛的親戚吧！”雖然這麽吐槽著，但還是跟著小哥走到導購臺看了一下這位老年人。
看起來八九十歲的老太太慢慢地擡起了頭，看了阪田銀時好一會才說話：“大孫子，你終於來接奶奶回家了啊。”
“誰是你大孫子啊餵！”阪田銀時抓狂，“不要亂認親戚啊睜大眼好好看一下！”
“大孫子，唉，不要嫌棄奶奶，”老太太瞇了瞇她渾濁的眼睛，“奶奶的眼睛早就不好使了。”
導購小哥投來了譴責的目光。
“好吧好吧，”阪田銀時換了一種說法說道，“你大孫子叫什麽名字啊？”
“我孫子叫……叫……”
叫了半天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畢竟年紀大了，記不得也很正常。”老太太如是說道。
“餵——”
阪田銀時退後一步，和導購小哥小聲說話道：“這老太婆怕是訛上阿銀我了，但我早沒有長輩了，還是報警吧。”
十分鐘後，警察來了，還是個熟人。
警察大叔帶著一臉碰上熟人了真開心等會兒一起喝一杯的表情，問了一下現場的詳細情況。
然後問老太太話的時候，明顯察覺到了老人的表達不清和邏輯混亂。
“這老太太，可能患有阿爾茨海默癥。”警察大叔說道。
翻遍她的全身上下，也沒找到任何證明身份的東西。
“您的家人呢？”警察問道。
“他們早不管我了。”老太太說道。
“那大孫子？”
“孫子也丟下我了，他媽不讓他管我。”老太太的這幾句話還算有點邏輯。
“那麽您的孫子有什麽特征呢？或者說長什麽樣？”
“嗯……”老太太的眼神一晃，就盯著阪田銀時看了，“白色的頭發……”
“騙人吧！很明顯是騙人吧！”阪田銀時抓狂，“很明顯是看著我現編的吧！”
“我馬上就要死了，”老太太說道，“我跑出來就想看我大孫子談戀愛找到對象。”
“不好意思，”阪田銀時指著自己說道，“您的大孫子我現在已經是已婚人士了。”
“結婚和戀愛又有什麽關系，”老太太突然表情一變，“你們年輕人不總說婚姻就是愛情的終結。”
“餵！她真的有老年癡呆嗎？！”阪田銀時抓住警察大叔的衣服，“為什麽聽起來這麽欠扁啊！”
“我覺得她說得對，”自從和妻子分居後仿若加入FFF團的警察大叔說道，“離婚再考慮一下？”
這話能是一個精神正常的警察說出來的？
“唉，這操蛋的人生，為什麽我要活這麽久，”老太太嘆了一口氣，“我年輕的時候在大家族裏工作，專門負責拆散門不當戶不對的小情侶們，讓戀愛腦上頭的傻子們看清婚姻的真相從而讓他們乖乖地去當聯姻工具人，因為手段過於現實殘忍，同事們稱我為‘斷情絕愛老太婆’！
“也許就是年輕時拆了太多姻緣糟了天譴，我兒子的婚姻也是冰冷的聯姻，以致於我的大孫子也沒能有一個家庭和睦的童年。
“童年不幸也就算了，至少下半輩子要幸福吧？”
老太太牽住阪田銀時的手，“大孫子，你下半輩子一定會很幸福吧？”
阪田銀時還沒來及吹牛就聽見有人搶答。
警察大叔：“您也知道的，生活總是由困難組成的，艱辛的不止只是童年，整個人生都是如此。”
“餵為什麽偏要在這種時候反駁，你自己婚姻不幸也就算了就不能對我的人生有點好盼頭嗎？！”阪田銀時暴跳如雷。
四個人牛頭不對馬嘴地在各自頻道混亂地聊了一會天後，最後終結於導購小哥突然站直挺腰擼頭發的動作。
阪田銀時和警察大叔敏銳地在一群搶購打折貨的大媽中發現了一位推著購物車路過的長發飄飄的年輕女生。
老太太從男人們的神色中察覺出了什麽，便從口袋裏摸出了自己的老花鏡戴上。
阪田銀時建議道：“‘斷情絕愛老太婆’？阿銀我已婚，愛情已經死了，但是把你的大孫子人選換成這個小哥，就可以看青澀的戀愛故事了。”
警察大叔：“孫子還能換啊……”
導購小哥：“為什麽是青澀的！我也已經一把年紀了！”
“不要小看阿銀我看人的本領，”阪田銀時勾住導購小哥單薄的肩膀，“一看你這面相就知道你活到現在還沒談過戀愛，對那個女生也是暗戀吧，甚至一句話都沒說過吧？”
小哥漲紅了臉，“別瞧不起人了，還是說過話的，甚至還回我話了！”
“哦？你們說什麽了？”
“小姐，購物滿三千送優惠卷哦。”
“謝謝，不用了。”
“這也太可悲了吧餵！”警察大叔吐槽道。
老太太倒是很感興趣，“我能在死之前看到他們成為一對嗎？”
“沒問題！”阪田銀時拍拍胸脯答應道，“一定讓您看到圓滿的愛情故事！”
“為什麽這麽有信心，”導購小哥吐槽，“故事主角本人我都沒有這樣的信心餵。”
“不要怕，”仿佛很有經驗的過來人阪田銀時說道，“第一步就是制造對話，建立初步關系。”
超市的海鮮區。
一排排的冰櫃正在散發出冷氣。
偽裝成生鮮區員工的小哥看到漂亮的姑娘走向他，便結結巴巴地開口：“這些都是我剛切的三文魚，超新鮮，絕對不含核輻射。”
躲在冰櫃後面的大叔們恨鐵不成鋼。
阪田銀時對著耳機說道：“別賣你的魚了！趕緊推銷一下你自己！”
小哥小聲地對耳機問：“這種情況要怎麽推銷自己？”
阪田銀時：“就說說你是怎麽認真工作的就好了。”
小哥看著姑娘彎腰挑選魚肉的時候，長發從臉頰滑落，姣好的臉蛋若隱若現，於是腦子瞬間成了漿糊。
他說：“我的魚切得不錯吧？是的，我在這裏殺了十年的魚了，我的心已經和這把刀一樣冷硬。”
阪田銀時&警察大叔：這孩子沒救了，大家散了吧。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姑娘反而被引起了興趣。
她把遮住視線的長發撩到耳後，看向賣海鮮的小哥，“你很愛你的工作嗎？”
“這……這……”
這什麽狗屁工作，不過糊口而已，當然小哥知道自己不能這麽說，他開始瞎編。
“是的，我愛這份工作，你看，我的愛刀是如此的鋥亮，你看，這條魚……”
小哥從水箱裏拎出一條活魚。
“馬上它就會失去全身的魚鱗，停止呼吸，腮和內臟被掏出，鮮血不停流出直至幹涸，最後它嬌嫩的軟肉會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這裏。”
阪田銀時：變態啊，剛剛完全看不出來，簡直就是變態虐待狂啊。
警察大叔默默掏出了手銬。
“我和你一樣，”姑娘展顏一笑，“我的工作也是如此。”
到底是什麽工作這麽變態啊餵。
躲在冰櫃後的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青年男女熱烈地展開討論。
“你在這做什麽？”
冰櫃後出現了第三個人。
阪田銀時嚇了一跳，轉頭一看發現是五條悟。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這麽神出鬼沒的，”阪田銀時埋怨道，“我這看八卦呢，八卦懂不懂？”
五條悟順著阪田銀時的視線看到正仿佛找到人生知己的青年男女。
“咦？這不是小麥嗎？”
“啊？你認識？”那位女生居然是五條悟認識的人，阪田銀時突然有了不詳的預感。
“我不是和你談及過今年只招到一位女生嗎？”五條悟說道，“就是這位小麥同學嘍，我還常常因為她過於熱愛咒術師這份工作而感到頭疼呢。”
眾所周知，咒術師並不是一份好工作，很多人入行都是因為不得不做。
但這位小姐不是，她相當熱愛這份工作，甚至會對殺掉咒靈這種行為產生巨量的愉悅感。
警察大叔聽聞後，用同情地眼神看向還在賣力展示自己殺魚技術的小哥。
沒用的小哥，別殺了，你們殺的都不是同一規格的東西。
警察大叔長嘆一口氣，回到了導購臺正在等消息的老太太身邊。
“怎麽樣，成了嗎？”老太太迫不及待地問道。
警察大叔眼神悲傷地搖了搖頭，“成不了，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
老太太聞言後神情也變得悲傷起來，她捂住胸口，甚至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仿佛看不到愛情的她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我活著到底是為什麽，還不如早點死了算了！”
警察大叔一看情況不妙，突然急中生智指向阪田銀時和五條悟的方向。
“您看那邊，那邊您白毛大孫子的對象也在。”
阪田銀時正在指使五條悟搬運他買的巨多的東西，而五條悟也乖乖地一手一個拎起了巨大的購物袋。
老太太怔怔地看了許久，甚至看著兩人拎著購物袋一齊消失在視野裏。
那年老渾濁的眼睛裏混雜著警察大叔看不懂的覆雜情緒。
“他們結婚了？那婚姻幸福嗎？”老太太問道。
警察大叔摸摸鼻子，他是外人，怎麽會知道別人的婚姻幸不幸福。
不過，最後他還是捏著鼻子不太情願地說道：“至少看著比我的婚姻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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