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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第268章 你看,寧寧到丹爐裏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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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第268章 你看,寧寧到丹爐裏來啦……

再低一點摸一摸?

崔焦本來被那感覺激的一個激靈, 大腦都還沒能反應過來——他崔焦在妖族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下一任妖王人選,哪有人或者妖敢這麽對他?

也就眼前這一個了!

所以在聽見這話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又往下彎了一下腰, 給踮著腳的小東西提供便利,這次小顏寧快速伸手, 還在他耳朵尖尖上輕輕捏了一下——

崔焦反應過來, 崔焦整只狐貍都僵住了。

“摸著好順滑哦。”

好軟哦。

小幼崽感受著, 努力踮腳去夠崔焦那長狐貍耳朵的尖尖——主要是小幼崽也覺得這樣去摸人家的耳朵底部有點太冒犯,只摸摸耳朵尖尖,似乎還能接受。

而且顏色很漂亮。

聽聽!!這都是些什麽話!!

崔焦僵著身子, 脊背也僵住,然後才慢慢慢慢的撐起來一些,表情還僵硬著,恨不得讓剛剛的一切消失, 重頭再來——

太丟妖了!!!

實在是太丟妖了!!!

“寧寧覺得狐貍挺好的。”

小顏寧收回手, 卻突然開口,清透的眼眸認認真真。

“沒開玩笑。”

崔焦呆住——

“顏寧。”

那邊,散漫的聲音傳來。

遠處,一道高挑的身影不知何時立在那裏, 雪白的發色純粹, 紫紅色的眼眸妖異, 那種氣勢,像是妖族的大妖——

這裏的修士也因為顏寧的關系,見過他幾面。

這人的氣勢太盛, 手中不知沾染了多少的血,讓很多人本能的避而遠之。

唯獨一人——

小顏寧轉頭,眼睛一亮, 那張乖軟的小臉露出大大的笑意,沒有絲毫遲疑,轉頭就往那邊撲。

“爹爹!”

崔焦站在原地,還沒回過神來。

他眼看著顏寧被程寒秋一把撈起來,程寒秋還略有幾分打量的看過來,不過只看了一眼,就不感興趣的移開視線,抱著懷中的小幼崽轉身離開。

崔焦停留在那邊許久。

耳朵詭異的觸感好似依舊粘黏在耳朵尖。

加上小顏寧的話——狐貍挺好的。

狐貍當然挺好的——

但——但——

你還是沒說狐貍和狗到底哪一種更好!

崔焦將那種惱怒情緒歸結至此。

而身後,在程寒秋威壓散去的時候,一群妖族才小心翼翼湊了上來。

“小少主!怎麽樣?他接受下一次的比試了嗎?”

“小少主這一次肯定能證明我們妖族最厲害!”

“他剛剛再挑釁您啊!他居然還摸您的狐貍耳朵!!簡直不可原諒啊!!……哎?小少主,您怎麽了?”

崔焦一下子收回視線。

“都給吾閉嘴,滾一邊去。”

他繃著一張臉走遠。

幾個小妖族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終於那個小妖族將話補充完:“怎麽感覺小少主臉和脖子都紅了一些呢?”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是對方說話太氣人了?給小少主氣到了?”

“或者是被那人族修士落了面子——你別說,在修道這方面,人族也算是人才濟濟,就剛剛那一位,雖說是元嬰期,但比咱們妖族內對應人族元嬰期的大佬氣勢還要強上幾分。”

“你說的對,我剛剛都沒敢說話,想必小少主也是驚怒於此。”

眾妖目光更加仰望的看著崔焦走遠。

而崔焦走的越來越快,而在這個時候,他滿腦子都是小家夥探出手來,眼睛亮晶晶的,問他:‘能不能摸摸耳朵。’

不能!

但少年頭頂一對火色的耳朵已經被摸過,羞惱的蜷縮起來。

下一次——

下一次再找他算賬!

另一邊。

顏寧被程寒秋抱在懷中。

這小家夥還在耳邊嘰嘰喳喳。

對於今天的講習,他也有一肚子話要說。

小家夥雖然陰陽怪氣了點,但大多數情況下還是個有禮貌的乖寶寶,當然,跟丹峰這群家夥在一起混久了,小幼崽也多少染上了一點丹峰的神經質。

他掰著手指小小聲跟程寒秋講。

“今天那個劍鋒長老講的不好,不如上一次的長老爺爺講的好——他講了十三次郁封,還來問寧寧聽懂了沒有。”

程寒秋垂眸,看著小幼崽。

幼崽鼓著臉頰,小手握拳。

“他是來挑釁的嘛?爹爹!”

程寒秋有點哭笑不得。

對方大概率不是來挑釁的。

就郁封那崛起速度,還有那道貌岸然的態度,玄雲宗很難有峰主長老對他觀感差,尤其是現在的修真界,不單單是玄雲宗,就連其他六大仙門,也有不少弟子推崇郁封那一套,這教習長老大概也習慣了。

還特意湊過來問這小家夥是不是聽懂了沒有,那八成就是他家幼崽的天賦實在是太出眾了,修為前進的也快,才有這種情況。

不算什麽惡意。

但程寒秋向來不愛搭理劍鋒的家夥,也更懶得解釋。

然後看著小幼崽在這邊輕輕一握拳。

“等寧寧再努力,再加油,等超過郁封,寧寧也裝起來!”

一個煉氣期的小幼崽,已經開始想元嬰以後了。

程寒秋揚了揚眉梢。

“好,寧寧厲害。”

慣例誇獎,他點點幼崽的腦袋。

“現在趕快回去吃飯。”

還未到築基期的幼崽並沒有辟穀。

一日雖然不用食用三餐,但至少還要每天一頓飯。

這邊暢想完自己以後將郁封踩在腳下的幼崽也摸了摸肚子。

很快,小肚子發出了咕嚕一聲響。

幼崽不太好意思的將小臉往爹爹懷中一趴。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程寒秋拍拍幼崽的背。

“現在睡覺還得跟著爹爹睡,你四仰八叉的樣子爹爹都看見過——”

“爹爹不要說——”

幼崽瞬間打斷他的話,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睜圓。

“不許說了!”

還蠻有包袱。

程寒秋一揚眉梢,哼哼一笑。

“爹爹喝酒喝懵了的樣子寧寧也見過,爹爹以為自己能比寧寧好到哪裏去——”

“嗯?”

程寒秋看過來。

“你個小崽子要翻天了。”

“咯咯咯……不許,咯咯咯……爹爹不許撓寧寧!”

小顏寧在程寒秋的懷中扭成了一團,不斷笑著躲閃著,又被程寒秋抓回來。

小毛筆憤怒的從顏寧的懷中冒出頭來,筆尖毛毛微微弓起,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只是還沒來得及悄咪咪靠近。

程寒秋往小毛筆這邊看了一眼。

小毛筆:……

你以為我還是半年前那個小慫筆嗎?!

你以為我還會這樣輕易的妥協嗎?!

你錯了!

小毛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後縮回了顏寧的衣服裏。

嚶,它是。

好可怕嗚。

顏寧:……

顏寧恨鐵不成鋼的又哭又笑躲閃著,小身子弓起來,大喊著。

“爹爹——”

也就是這個時候,不緊不慢回家吃飯的父子倆收到了來自古殷的傳音符。

程寒秋停住手上的動作,單手將幼崽抱好,隨意查看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師父,二師弟和三師妹去任務堂查看之後,發現了來自南州長穀鎮的消息,最近長穀鎮被一魔物給襲擊包圍了,死傷慘重,現在幾個宗門都沒能處理,這個任務等級不斷上升,劍峰那邊——您也知道的,他們對於這幾個地方向來不管不問,現在事態還沒太過於嚴重,但三師妹情緒不太對勁,我讓她先去冷靜一下了。”

“問問她以前的親人——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程寒秋只稍微停頓了一瞬間,語氣平穩,聽不出什麽情緒。

傳音符直接劃過天邊,飛向丹峰。

幼崽也感受到了微妙的嚴肅氣氛,有些緊張的抱緊了程寒秋的脖子,小小聲輕輕問著:“爹爹?”

“沒事。”

程寒秋垂眸思索了片刻,他加快了步伐。

“你應該知道你三師姐的凡間生活的地方在哪裏吧?”

“知道的。”

小顏寧點了點頭。

“在南州。”

“對,你三師姐就是從南州長穀鎮裏來到玄雲宗的。”

程寒秋輕聲給小幼崽解釋著。

當初巫意能拜入他的門下,也純屬意外。

巫意來自南州,長谷鎮,那片地方在很久以前,曾經受他,受他那些已經神魂盡散的同伴們恩惠,在長谷鎮曾經為他們塑雕像,唱功德。

這樣的地方在十三州中也還有幾個,哪怕是他們已經聲名狼藉,但在那個時候依舊不願意相信。

也沒有像其他地方一樣開始轉而歌頌郁封。

也就是因此,郁封和劍峰將這些地盤認定是他們殘留的影響,對這些地方多有排斥,當初巫意就曾經因為來自南州長谷鎮,所以哪怕是人族,哪怕天賦也算不錯,卻沒有任何峰選中她。

而後很多任務,玄雲宗內的弟子都自覺的避開這些地方。

轉眼已經過去幾十年。

他醉生夢死幾十年,除去經脈盡毀,也有不再在人間露面的意思。

效果還是很顯著的,在大部分情況下,這些村落城鎮所遇到的問題也都得到了解決。

而且幾十載對於普通凡人來說,已經足夠更疊一代,此刻這些地方也逐漸不再那樣尖銳,更順從大流。

這也是程寒秋想看到的——他已經沒有那個能力護住這些人。

何必將他們架在火上細細的炙烤?

忘了過去,甚至於怨恨他們,說不定更好。

這是必然的走向,但很顯然,因為丹峰這半年的活躍。

郁封幾次三番想要接觸幼崽都被制止,且小家夥也根本不上郁封的當,郁封多少已經有些惱羞成怒,金唯也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對於這些估計早就將他和他曾經同伴的名諱忘記的長谷鎮不願意理睬。

程寒秋冷笑一聲。

他心頭森然。

他抱著幼崽落地。

古殷已經在一旁等待。

“師父,現在我們要怎麽辦?接下任務嗎?還是跟以前一樣能避就避?主要是如果接下任務的話,我們這邊不一定有能力解決問題,而且丹峰到時候人手空虛,還有寧寧——”

小顏寧小腦袋靠在爹爹懷中,大眼睛一下一下的眨巴著,聽著他們的話,嘴唇輕輕抿著,小身子縮好。

“當初去避總覺得金唯那老匹夫還有點良知,也覺得郁封哪怕要裝,至少也能裝個體面。”

程寒秋森冷的笑了一下。

“現在他們倒是先丟□□面了,又開始找那些早不知道我名的凡人的事情了。”

古殷也頭疼的皺眉。

“說的也是,這群人實在是無可救藥,要不是二師弟和三師妹去任務堂仔細看了看,確定了一下情況,詳細詢問了一下,保不齊等到什麽時候,金唯和郁封才會允許其他地方的大能去管一管。”

現在長谷鎮已經傷亡慘重了,等再去管的時候是個什麽情況,這可真就不得而知了——

小顏寧抿著嘴唇。

“三師姐呢?”

小家夥眨巴著眼睛。

“應該還在房裏吧?我剛剛讓二師弟去看著她了。”

小顏寧點點頭,拍了拍爹爹的手臂,乖軟的奶音可可愛愛:“寧寧去看看師姐。”

“嗯,去吧。”

程寒秋將小顏寧放下,松開手,看著小家夥噠噠噠的往大殿內跑。

古殷看過去,等小幼崽的背影消失了,然後又看向程寒秋。

“巫意那丫頭一根筋,已經恨不得沖回去了,她曾經的堂兄受傷瘸了一條腿,長輩都離世了,她那位堂兄年齡也大了,師父您也知道,凡人本身資源匱乏,身子素質差,加上長年累月的勞作和壓力,壽命並不長。”

因為修仙世界的關系,不管是誰,不管是什麽靈物都能修煉。

哪怕是妖族混血,大部分仙門也會捏著鼻子收納下來很多。

所以歧視雖然有,但並不明顯。

巫意從小就跟她那個堂兄好。

當初小巫意來玄雲宗的時候,還央求著當時去測天賦的弟子帶著她堂兄來玄雲宗腳下最繁華的祥雲城看了一次。

祥雲城雖然不如玄雲宗靈力充沛,但也是散修聚集之地。

修仙者如雲,且相當繁華。

後者看過之後,倒也守住本心,在確定巫意拜師之後,也辭別,老老實實返回了南州。

還是當初的古殷送他回去的,也留下了不少東西,總體來說,巫意原本本家,在南州長谷鎮過的還算不錯。

程寒秋輕輕點點頭,微微瞇著眼睛,垂下眼眸,思考了片刻。

南州的事情不能放任不管。

這裏面的因果也多少與他有關。

丹峰也不能全去,詹天域和巫意這兩個去不一定能解決問題,他去往南州的話,倒也不是不行,雖然筋脈盡毀,但程寒秋自認自己還沒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但他家的幼崽顯然被劍峰盯上,不適合放著小顏寧在丹峰。

“不要攔著我!!我要見師父!”

“你冷靜一點成不成?你越是這樣,那群人越是高興。”

兩人轉頭看去。

遠遠的,他們看到了巫意快步而來,他們是從另一個方向過來的,似乎又去了一趟任務堂。

詹天域試圖讓巫意冷靜一點。

但巫意力氣比詹天域大多了。

這可是個舉著大丹爐砸人的家夥。

硬生生拖著詹天域往這邊走。

看到程寒秋之後,少女站在原地,頓了片刻。

詹天域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他收回手。

兩人雖然都已經築基期,但那魔物顯然是築基以上,他們兩個輕易沒辦法對付,他就怕自己一個沒看住,巫意直接跑了,沖去處理那些魔物。

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巫意快步走來。

在程寒秋身前站定。

“師父!”

少女擡眼,目光灼灼。

沒有往日嬉笑玩鬧的模樣。

“師父,弟子要去南州!”

程寒秋看著她。

“你可看完了那些任務?可知道長谷鎮可能盤踞的魔物是什麽能耐?”

“師父,弟子知曉!”

巫意看著程寒秋,定定的開口。

“我南州長谷鎮,從未做過任何虧心事,這背後有人作梗,有人放任事態發展,有人故意閉塞消息,現在我長谷鎮已經民不聊生!師祖留下的真言裏說過,仙字,人為部,有成山庇護天下為仙,弟子不服氣,弟子要為我長谷鎮討一分生機!”

師祖。

程寒秋看著她。

知道她說的是他的師父,現在已經快要坐化的丹峰老祖成老祖的真言。

那老家夥一天天講著大道理,他不耐煩聽,倒是有人聽。

他對於成老祖說的那些話,他原本是有些嗤之以鼻的,畢竟看整個玄雲宗就明白了。

除魔衛道是一句口號,本質來說,修仙者只是有一些能耐的普通人,讀得書比尋常人多,見識的比尋常人多,但到底是人,是人就會有私心,有私欲。

就會拉幫結派,就會分出你我。

程寒秋彎起唇。

“即使如此,去收拾東西吧。”

巫意猛然擡眼,眼底帶著驚喜。

“師父!弟子這就——”

“但你跟你二師兄肯定解決不了……”程寒秋這邊心裏打算好,也順著應下,冷笑一聲,“反正那群家夥都不要臉面了,為師就帶著你二師兄,還有你小師弟,跟你去一趟。”

“師父?”

幾人都驚呼一聲。

“您的筋脈——”

古殷最先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雖然對方有超過築基期的修為——但我跟巫意加上法器符咒,未必不可一戰。”

詹天域也下意識開口。

“師父,二師兄說的沒錯。”

巫意也連忙開口。

“把任務接了,古殷之後你守丹峰,把名單報上去,也順便問一問,最好讓周圍人都知道,南州長谷鎮事態嚴重,劍峰這總說著除魔衛道義不容辭的為什麽總是推脫——”

程寒秋笑了一聲。

“而且,你們不會真以為你們師父已經殘廢到一個大概金丹初期修為的魔也打不過吧?”

巫意:……“啊?不是嗎?”

程寒秋:……

古殷和詹天域一人往這熱血少女腦袋上拍了一下。

你看看場合再說話!當然不是了!!

“那師父,弟子這就去安排。”

古殷收回手,對著程寒秋行禮。

程寒秋點點頭。

他探查了一下小幼崽的氣息還在丹峰大殿周圍,也就沒再去管,打算等幼崽出來再說。

“具體的任務情況再說一下,有些東西也要準備好了。”

程寒秋轉身,走向大殿。

兩人在他身後,也跟進來。

他們說著南州那邊的情況。

南州多雨,天氣悶熱,最是會出現一些沾水的魔修,用水害人。

這一次看起來也頗為兇險。

程寒秋聽著兩人說著。

等著他這邊擬定出來一個大概章程,確定了明早出發,今晚還要再煉制一些丹藥準備。

那邊古殷進門。

表示事情已經辦妥了。

“你們是沒看到,我去一個個問的時候,劍峰那群弟子表情有多難看。”

古殷已經恢覆了之前的平靜表情,唇角彎起習慣性的弧度。

巫意正坐在一邊,她還有些焦急。

這一場災難,她去仔細查詢了凡人死傷名單,並不全的名單裏,有她的幾位親人,她對此記憶還算深刻。

雖說修仙本就超脫凡塵,但在家人在時,也並非全然無情。

她想著曾經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去摘果子的叔叔嬸嬸,想著笑著對她說,妹妹你能拜個好師門,能走上這條道,對我舅舅舅媽我們也有交代了的堂兄。

她的情緒不可避免的低落起來。

有些難過。

幾人沒去打擾她的情緒。

程寒秋看了一圈,皺起眉頭。

“寧寧呢?”

已經好半天了。

怎麽也沒見那小東西的動靜,已經餓的咕咕叫了,也沒聽見他鬧著要吃飯。

“不知道……寧寧還沒出來嗎?”

古殷下意識的開口。

“沒有——挺長時間了吧?”

詹天域也反應過來。

“他的氣息還在大殿附近。”

程寒秋皺了一下眉頭。

因為在丹峰,他也沒用關註幼崽一舉一動的咒術,只能感知個大概。

“小家夥到哪裏去了?”

“找一找吧。”

巫意也被打斷了思緒,她站起身來,似乎是想要給自己找一些事情做。

“寧寧也該吃飯了。”

於是他們在大殿和大殿附近的房子找了一圈兩圈。

本以為很容易就會找到那小家夥,但到處都不見他的蹤影。

“在哪裏呢??”

詹天域看了一圈,有些茫然。

“師父,在這附近嗎?”

這是古殷詹天域和巫意所居住的地方。

他們剛剛已經各個房間看過一遍。

程寒秋倒是不緊不慢,他能確定小家夥還在這附近。

他閉上眼睛又感知了一下。

“就在這片,之前寧寧是不是說要來找巫意?”

古殷又再幾個房間裏看了一遍:“是啊,但應該沒找到吧?”

而巫意突然看向自己的房間——總不能?

她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她房間的大廳,巨型的煉丹爐正矗立在最中間。

這煉丹爐很少用來煉丹,大部分時間都被巫意用來砸人。

她此刻略有幾分遲疑,打開了煉丹爐的蓋子。

一群人往裏面一看,稍稍一頓。

小幼崽不知道什麽時候鉆了進去,小身子蜷成一小團,軟乎乎已經睡著過去。

“寧寧——”

巫意楞了一下。

她一直想要把小家夥裝煉丹爐裏,當然也只是說說。

她喜歡煉丹爐,也喜歡這個漂亮可愛的小師弟,總覺得要是能組合到一起,她指不定多興奮。

但此刻。

小顏寧實在是累了,今天跟崔焦鬥法了半天,小家夥消耗也很大。

他懵懵懂懂的睜開眼睛。

白皙的小臉上落著從蓋子口散下的光,鴉羽一般的睫毛輕輕抖動。

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睜開。

哎?

寧寧睡著了?

小幼崽懵懵的想著。

他知道師姐不太高興。

但小幼崽解決不了很多問題。

他還太小了。

他沒找到師姐,他想了又想。

決定隨了師姐的願。

小家夥小手扒住丹爐的一邊,小腦袋撐起來一點,只從煉丹爐裏露出一個小腦袋,乖巧且惺忪的懵懵露頭,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來哄。

軟軟道:“師姐,不難過。”

你看,寧寧到丹爐裏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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