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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第240章 讓希希嘗嘗——嘗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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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第240章 讓希希嘗嘗——嘗嘗QAQ……

整體的屏幕是黑的, 只有彩色的線條清晰明亮的躍然而上,遲緩的,卻有生機的, 上面正好倒影出他們一張張有些空白的臉。

什麽?

另一道……心跳??!!

“停!停!快點全都停下!!”

危摧立馬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麽——不僅僅是斐娜醒了,不僅僅是斐娜還活著。

那邊坐在浸泡池中的斐娜還沒能反應過來。

主要是這幾十年, 技術發展實在是太快了, 各種設備都已經疊了好幾代, 更別說此刻用來檢查的還是剛剛拿來的最新的儀器,連景耘都看不太明白上面的各種聲音和指標代表著什麽情況。

更不用說記憶還停留在幾十年前,這一會兒正在努力了解這幾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對於他們這些犧牲者來說, 這就像是驟然從戰爭年代穿越到了和平年代,加上她剛剛還努力接受了自己‘流產’的消息,此刻的斐娜對一切都非常不適應。

她正在努力跟上現在的情況,試圖振作起來。

但還不等她做出更多反應。

此刻周圍人的反應讓她有些心驚膽戰。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她, 就好像她是什麽特別需要呵護的脆弱瓷器——好吧, 當然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沒什麽問題。

哪怕是現在沒弄清楚情況的斐娜也知道自己此刻醒來 對於羽族,對於許多像她一樣的族人代表著什麽。

只不過。

“各種對身體有影響的儀器都馬上推出去。”

在危摧身邊的研究員也立馬反應過來。

“那顆蛋沒有流掉, 當初流掉的應該是保護層, 羽族蛋跟著母體休眠了, 但因為太小且已經休眠沒有了動靜沒有發育監測不出來,現在蛋重新開始發育,情況很不好, 但還有挽救的可能性!去準備所有孕期需要的東西,藥劑呢?最近新出的穩定的藥劑呢?快點調來三瓶。”

“危導,我讓我同學過來吧。”

這邊急急忙忙, 試圖搖人。

“她是專門研究這方面的。”

危摧點頭。

一切快速有序進行。

看似平靜專業,實際上都是靠著本能反應。

在場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問號。

是真的嗎?

臥槽,原來是真的啊!

除去斐娜‘覆活’了,她肚子裏的幼崽也還在啊?!

這不是做夢吧?!

這簡直做夢也沒想到還有這種大團圓結局啊!

負責的研究人員尚且如此,更別說還沒看懂情況,只是聽了一句幼崽還活著的斐娜和景耘。

什麽意思?

景耘原本坐在距離斐娜最近的位置,一雙灰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看過來。

等到這句話說完。

他整個人都懵了。

楞楞的反應不過來。

還是斐娜率先撐起身子開口。

“什麽意思?意思是崽崽還在嗎?”

她下意識的扶上小腹。

“哎哎哎!!”

“不要亂動!”

“現在還在,您安靜待著!也不要激動!很危險的,現在要穩住,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能穩住!!”

“不,開始重新發育,穩定生長的概率會更高一點的,但是需要您配合!”

斐娜下意識的坐回去,不自覺的小心翼翼。

等坐好,才試探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眼淚刷的一下又下來了。

“還在——”

他們的崽崽還在。

那個他們期盼了許多許多年才終於擁有的小幼崽,還在的。

“娜娜,娜娜不能哭。”

景耘也像是被驚雷驟然炸醒,雖然自己也還是懵懵的,但還是快速上前,試圖安撫住斐娜。

然後——

景耘茫然的感受到一股略有抗拒的精神力,很輕微的,就來自斐娜身上。

抗拒?

娜娜在抗拒他?

景耘本能有些手足無措,但下一瞬他反應過來。

不對,這不是娜娜的精神力,這是——

他茫然呆滯的看向斐娜的肚子。

斐娜感受到肚子裏逐漸蘇醒的小家夥的精神力,本能的將景耘推開一些。

她也有些茫然。

“危摧,肚子裏的寶寶,好像有精神力?”

“什麽?”

“快快快,藥劑來了,快點投入——”

按道理,正在發育還沒有成功誕生的幼崽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擁有精神力。

至少要在誕生之後,幼崽對外界真正有認知的時候,這個時候幼崽們的精神力天賦才會逐步顯現。

但這個幼崽都跟著母親一起休眠了幾十年了,什麽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所以這也並不是多麽讓人感覺意外的情況。

只不過這個幼崽有了精神力,也就對家長有了反應。

在爸爸離開之後,他的精神力安安靜靜的窩在了媽媽懷中,就差明說——不要爸爸,討厭爸爸,爸爸離寶寶遠點!

討厭討厭討厭!

剛剛開始重新發育,精神力也逐步開始活躍的幼崽非常堅決地表達了對靠近的父親的排斥。

景耘有些手足無措的後撤。

在愛侶跟前,像是一只被淋濕了羽毛的鳥雀。

濕漉漉可憐巴巴的立在距離巢穴不遠處的樹枝上。

斐娜看著他,摸著肚子。

多少感受到了肚子裏幼崽是因為什麽才排斥他。

“去看醫生吧。”

斐娜很輕的開口。

“阿耘,去看醫生吧,你需要幫助。”

片刻。

景耘幹澀的聲音響起:“好。”

*

旁邊別墅裏。

幼崽正舉著自己的小手將營養液揚的嘩啦啦,小手拍打著液面,認認真真握著小拳頭。

“他剛剛這樣那樣,嗚嗚嗷嗷的哭。”

“奧奧。”

危城和危拂坐在旁邊,好不容易將幼崽的註意力從自己的飛行器被蟲子吃掉轉移開,努力聽小幼崽說著相關情況。

其實都還有些茫然。

什麽意思呢?

意思是斐娜肚子裏的孩子還在?

而且還向著鳳希表達了一些想法?

但這種事情真的是可能的嗎?

兩人也弄不懂,幹脆就當聽故事一樣聽幼崽繼續講。

看著幼崽這邊哇啦,那邊嘩啦,然後開口:“他哭的比我都大聲,吵到希希了,希希就努力哭的比他還要大聲了。”

然後希希就暈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危拂、危城:……

還特意要比人家哭的聲音大……?倒也不用這樣‘努力’。

直到顧長老的信息通訊緊急撥打過來。

危拂下意識接聽。

“顧老?還有什麽事情嗎?”

“斐娜醒了。”

“是,我們已經知道了,我們也弄清楚了希希的來歷,那些記憶碎片都已經拼好了,基本能判斷希希到這裏來是個意外,希希原本的世界也根本沒有蟲族這回事,他跟蟲族沒有任何關系,所以再修養一周,我考慮帶他去第七星球看看,順便在這段時間裏找個比較低調的地方住。”

樹大招風。

當初被蟲族寄生的種族可不僅僅只有羽族一個種族。

只是殺死了蟲卵之後,‘死亡’後,身體能一直保存到現在的,除去羽族也沒有幾個。

羽族對於家人,對於幼崽,都有一種從骨子裏的執念執著。

這種執著在很多堅持了幾十年,最終狠心放棄的種族裏也格外突出。

根據相關統計,很多種族都是在幾十年之後不忍心看著已經沒有意識了的親人的身體持續衰老,最後枯竭離開,選擇主動放棄。

而羽族這樣的情況幾乎為零。

當然,這也是兩種不同的習性所造成的,還有就是羽族不僅僅是身體素質強悍,科技方面也一直沒有落下。

當然,這在之前不會引起什麽波瀾。

畢竟大家都一樣。

只是拖的時間長短。

現在斐娜醒過來的事情如果傳出去。

到時候會引起多少波瀾也可想而知。

而斐娜蘇醒到底跟幼崽有什麽關系,他們雖然也不太明確,但有一點還是很確定的。

這跟鳳希脫不了關系,跟鳳希的鳳凰火脫不了關系。

之後會引發什麽騷亂動蕩,也完全沒人能知道。

有些偏執的種族同樣需要防範。

於是危拂已經自己思量好了。

等之後就找個低調一點的地方居住。

他們不會對鳳希去‘覆活’其他人懷揣著多少期待。

他們只是覺得,一個三歲的幼崽,至少應該要好好成長。

“申請應該已經打過去了,但是希希的記憶碎片我還是希望看見的人少一些。”

危拂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顧長老。

“好,這方面你看著辦,把他保護好”顧長老也點頭,“還有,斐娜家的幼崽也還活著,景耘也終於去好好看醫生了,有什麽問題可以再隨時找我,我先往你那邊去,希希情況怎麽樣?”

即便是剛剛已經聽幼崽講述了一遍。

但說實話,童言童語而且還描述的稚氣,兩人多少都是當哄孩子聽得。

直到顧長老這通通訊打過來。

兩人下意識的去看小鳳希。

剛剛還活躍的小家夥此刻已經累了,扒在浸泡池的邊緣,打著瞌睡,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小家夥睡得踏實安穩,像是終於定下來了一樣,沒有了什麽負擔,跟剛剛昏迷時候那種情況不一樣。

“……爸爸……壞蟲蟲。”

兩人的視線逐漸變得柔和。

“又折騰了一會兒,也是累了。”

危拂摸著小家夥的小腦袋。

“現在情況看著好很多了,睡過去多休息休息也沒事了。”

剛剛的虧損是一瞬間的。

現在從旁邊的儀器上也能看出來小家夥的情況逐漸穩定下來。

外面正在鬧騰。

兩人此刻轉頭看過去。

三小只已經被帶過來。

宿父伸手扛著宿缺。

小紅隼一改酷哥樣,握著拳頭——“我要去揍他一頓!”

“揍什麽揍?小鳥崽子給我安靜點。”

宿父頭疼極了,死死的按住宿缺。

兩只小孔雀一前一後被媽媽牽著。

他們在大人跟前看著乖乖巧巧,但一人一句。

“媽媽,叔叔。”

“你們說的對。”

看起來像是聽話的好寶寶。

“那可以在那個爺爺的飯裏下藥嗎?”

“或者藏點變質的食物?爛果子怎麽樣?”

“瀉藥瀉藥!”

“沒有一點創意。”

兩只小孔雀說著說著,平時極其默契的兩兄弟這個時候卻自然而然的爭吵了起來。

在壞點子上各有各的想法。

宿父下意識的看過來。

孔蕓禮貌微笑。

哈哈。

她就知道。

她也早說了,自家這兩個可不是什麽乖孩子,也是混世小魔王。

風波似乎這樣短暫的平息下去。

兩邊有默契的分割開來,相安無事的度過了幾天。

小家夥的身體在這幾天的調養中逐漸恢覆之前的狀態。

以前的靈魂虧損修覆的很慢,但現在這種鳳凰火使用過度的虧損,幾天的時間就補回來了大半。

四小只依舊每天一起玩,小鳳希能從浸泡池出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而另一邊,景耘接受了相關的心理治療。

那是他之前一直不願意接受的治療,他總覺得那樣的治療會影響他的情緒,影響他的判斷力。

以至於幾十年的積累,加上親人們的離開,讓他的心理問題越發嚴重。

他其實極具攻擊性,破壞性,對自己還有一種不能原諒的自毀傾向,他們從他的身上找到了無數傷口。

大多集中在肚子和大腿附近。

當初他的親人離開的時候,致命傷就在這裏,而且傷在這裏,外人基本上不會發現。

也就是他靠著自己強大的忍耐力,硬生生將自己的那些駭人的想法全都壓制了下去。

當然,其中也有斐娜還在他還需要撐著的原因。

所以跟危拂預計的沒錯。

要是斐娜在那天身體也死亡,那麽他們將要面對一個徹底發瘋了的景耘。

聽說這幾天治療的情況也相當駭人。

治療的過程需要將他那些壓抑的情緒引導出來,那些癲狂的精神力需要釋放出來。

景耘在相當於小黑屋的地方待了四天,完全沒出來。

當然了,光釋放出來也不夠,還需要一定的藥物來平衡他的情緒。

而且現在斐娜雖然醒了,但景耘的情況還是不太對勁。

只能說,這是個長效的療程。

眼看著兩邊的商會快要結束。

這邊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

連帶著危拂都許久沒有直播,觀眾們迷茫的時候,在背後就等著景耘能順利讓事情過去,管住危拂的陳卿也有些許的焦急。

他不管有意無意,也都聯絡不到景耘了,加上輿論壓得他喘不過來氣,危家那邊對他的針對一直沒有停下。

那些羽族雖然對危家那樣關註一個不真實的幼崽很是不喜,但在危拂不怎麽出現後,他們也大多沒再關註這件事情。

終於在兩邊會議結束的時候,他才再聯絡到景耘。

景耘剛剛從診療室出來。

男人看著相關報告,妻子的情況穩定,幼崽也慢慢開始正常發育。

一直被陰雲籠罩著的面籠終於帶上了幾分笑意。

他仰頭捂住眼睛笑著,笑著笑著卻又落下眼淚來。

心中那種不可控的情緒在蠢蠢欲動。

他此刻才有時間來靜下心來思考自己做了什麽事情。

“老板,禮物已經送到了。”

他這邊的秘書湊近,低聲開口說著。

“還有,陳卿的通訊打過來了,您要接聽嗎?”

“他還有什麽事情?”

聽見禮物送到,景耘這邊稍稍松了一口氣。

他現在也不敢輕易出現在小幼崽跟前。

那是個愛哭的小羽族,膽子也不大,年齡還這麽小,上一次被他嚇到了,他生怕自己出現再讓幼崽想起當時的陰影來。

感激。

景耘沒想過自己還能有這樣的情緒,那些雜亂暴躁的思緒被一點點撫平捋順。

他應當再努力做點什麽的。

但男人動了動,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做些什麽。

直到陳卿的出現。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讓人將通訊拿過來。

“景叔。”

這邊的陳卿終於聯絡到景耘。

連忙開口。

“景叔,一直沒聽說您的消息,我這也急了好幾天。”

“你急什麽?”

景耘姿態散漫。

“有什麽事情嗎?我不是說過我不會給你們善後,沒事不要聯絡我。”

他只是懶得管,不是看不懂。

“小輩也是擔心您,”陳卿連忙開口,“畢竟危家為了那個數據幼崽,都已經這樣公開叫板了,我這不也是——”

陳卿還沒說完,也來不及順利說出自己的訴求,想要景耘進一步幫自己澄清,擺脫這個旋渦,就聽見景耘冷冰冰的開口。

“那些小心思,好好收起來吧。”

景耘那邊結束通訊。

陳卿心中一驚。

他心裏不由得猜測著——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怎麽這下聽下來,景耘有些偏向危家那邊了呢?

“陳哥,我們怎麽辦?”

他的助理在旁邊也有些慌亂。

這跟他們預想之中的不對啊。

就景耘那種性格,這一趟去不跟危家鬧翻都已經算輕的了,這是個什麽態度?

“還是在那個幼崽身上造勢,最好讓第七星球那幾位都註意到這邊。”

陳卿咬了咬牙。

“將他們的註意力轉移出去,還是讓他們放在哪個數據幼崽上,到時候就沒人討論我們了,行動小心一點。”

而接下來的幾天,因為相關的事情太多,暫且沒有空出來的手去處理其他事情。

關於羽族幼崽,兩種力量在星網上拉扯。

這的確引來了第七星球那邊再一次的註意,不過他們暫且沒時間去考慮別的,主要是顧長老說明,危家三兄弟要帶著他們家的幼崽回來‘掃墓’。

幼崽的事情重大,相關的消息一直沒放出去,不過羽族內大多羽族跟景耘這種已經有點問題了的羽族不一樣,倒也是為了正式跟族內說明,也保證幼崽返回的航行安全,不過也引來了軒然大波。

族內大部分人的心態都是——這樣的崽也能記到自己名下了嗎??

雖然他們護崽,但也沒到這種地步吧?

還帶去‘掃墓’,認祖歸宗嗎???

神經啊!

就這麽眼看著到了返回的時間。

小鳳希已經有半天的時間能在外面活動。

在這段時間內,他們研究了小鳳希的鳳凰火,但也沒找到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對於鳳希能否真正讓被蟲卵寄生的族人‘覆活’,或者那些族人還等不等得到跟斐娜一樣的機遇,他們至今存疑,這次去也帶了期待。

四小只在星艦裏亂跑。

兩只小孔雀一肚子壞水,相約要去折騰景耘。

宿缺當初偷襲景耘,被景耘發現,此刻正哼哧哼哧在訓練室鍛煉。

鳳希在訓練室看了一會兒,就覺得嘴裏空虛。

他的小腦袋左右看了一圈,最後爬起來,噠噠噠的往外跑。

這是私人星艦,而且幼崽身上都有定位系統,所以家長們對幼崽們自己玩鬧也都很放心。

危拂還在直播,在進行比賽的時候,他也徹底的將相關消息壓下去,並警告了某些人,等小家夥的身份確定,這些人對三歲幼崽的這些無端指責和討論節奏,是要上星際法庭的。

危摧那邊也泡在實驗室,因為鳳希和斐娜,現在他們手中要做的項目越來越多,而且他似乎還被幼崽幾個大的大大大大大壞蛋震得沒能緩過神來。

小幼崽摸到了廚房。

他看到了廚房高臺上放著的點心。

小家夥踮起腳尖去夠。

等窗前端著咖啡聽見聲音的危城回頭,就看見這樣的場景。

因為星際航行的溫度比較冷,加上小家夥不能依靠營養液提供溫度,小家夥今天穿了毛絨的小鳥睡衣,準確的來說是小金雕睡衣。

這是危拂特意訂制的。

棕色的毛絨布料,身後還拖著帶著花紋的絨絨白色尾羽,腦袋上扣著毛絨的帽子,還有著填充了棉花的帽檐,做成了鷹嘴的樣子。

看起來很Q版,呆呆的,更加蓬松的一團。

那圓筒身材的小家夥此刻伸著手手,背後填充棉花的尾羽一翹一翹,試圖去夠桌面上的點心。

五短身材的小小只一蹦一蹦。

危城看笑了。

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將手中的咖啡杯和明顯年代久遠的相冊扣在桌面上。

伸手將點心拿給小家夥。

鳳希被嚇了一跳,圓不溜秋的金色大眼睛這樣盯著他。

“大伯?”

“吃吧。”

危城說著,看著幼崽接過點心,才伸手將幼崽抱起來。

“不跟小夥伴們一起玩了?”

“缺缺哥哥在訓練,孔紛哥哥和孔離哥哥說要去辦大事——”

小家夥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嗷嗚一口咬掉點心的腦袋。

“要給那個壞人下瀉藥。”

是的,景耘和斐娜跟著他們一同返回第七星球,不過他們的區域在另一邊。

危城聞言,沈默了半晌,在無言以對和大驚失色中選擇了誇讚。

“幹的漂亮。”

要問現在星艦上誰最不受幼崽待見,那必定是景耘。

他不僅不受這四個崽待見。

連他老婆肚子裏的都不待見他。

又可憐又活該的樣子。

“大伯,你在幹什麽?那是什麽?”

鳳希看著他喝了一半的咖啡。

“咖啡。”

危城將咖啡端過來,給鳳希看看。

漆黑的咖啡液有著一股很醇香的氣息。

鳳希鼻尖嗅了嗅,順勢伸手,捧著杯杯往嘴裏送了一口。

讓希希嘗嘗——

嘗嘗——QAQ

yue——

那口咖啡怎麽進去的怎麽出來了。

危城一瞬間讓小鳳希偷喝了一口,低頭就看見這一幕,然後小哭包眼底迅速集滿了淚花。

也怪他,為了跟小家夥打好關系,加上心疼,這幾天他有求必應,導致小家夥對周圍一切都毫不設防。

他有了安全感了。

但安全感來的太早了。

危城:……

就一口!

這是什麽哭包啊!

就在幼崽張開嘴準備嗚嗚嗷嗷施展他的大召喚術(用哭聲隨機召喚危拂、危摧和附近的工作人員)之際。

危城伸手,急中生智,手成掌,在幼崽的嘴上輕拍了一下又一下。

於是嗚嗚嗷嗷變成了嗚喔嗚喔——喔——喔——喔——

幼崽呆住了。

危城趁機拿起旁邊的相冊,快速扔開咖啡杯。

整理情緒,一本正經。

“真是壞杯子,怎麽裝了這麽不好喝的東西,丟掉丟掉,大伯跟希希一樣,大伯只是能忍,馬上要到墓園區了,大伯再教你認一遍人好不好?”

鳳希看著被丟到一邊的咖啡杯,已經被危城喝了一半。

那小淚花要落不落,他再低頭看看那有些陳舊的相冊。

之前認人都是虛擬屏上的圖片視頻,這本相冊希希沒見過。

小哭包的壞脾氣收斂。

再看看咖啡杯,再看看大伯。

帶了幾分同情,然後才點了點頭。

毛絨團子奶聲奶氣悶悶的。

“好哦。”

然後他還很認真。

“等希希幫大伯打它。”

危城剛松了口氣,聽了這話,眼看著小毛絨團子氣鼓鼓的看著那杯咖啡,還擡頭看向他,毛絨睡衣頭頂的呆毛拍在了危城的臉上,又讓人心軟,又讓人哭笑不得。

養幼崽是這樣的啊——危城將小家夥拍在他臉上的睡衣呆毛壓下去,的確容易讓人心軟,但還好,他到底比他那個弟弟更有安排和打算,這一切,包括跟小幼崽相處融洽,也算是預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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