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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看不出來?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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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看不出來?我要你。”……

段伏歸的大掌貼在紀吟胸口。

掌心之下, 隔著一層軟綿彈滑的觸感,他能感受到女孩兒的心跳多麽急促而洶湧。

紀吟能控制自己的表情,卻無法抑制自己的生理反應, 尤其當男人的手貼上來後。

“你果然有事瞞著我。”段伏歸肯定道。

忽然間, 他想起紀吟這段時間要了許多香料, 她以前並不愛調香弄粉,也就到了夏日才佩戴驅蟲香囊。

如此反常……

“香料……”段伏歸靈光一閃,意識到了什麽。

“來人, 叫太醫!”男人高喊,聲音發寒。

他竟如此敏銳,一瞬間就戳破了她費盡心機才想出來的辦法, 哪怕紀吟還強撐著, 臉色卻控制不住地蒼白起來,仿佛一朵失了顏色的花。

段伏歸沒有說話, 有如實質般的眼神沈壓壓地落到紀吟臉上, 帶著難以描述的逼迫感, 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真希望這一切是自己多想了。

不到兩刻鐘, 張太醫便被喚了過來。

剛跨進正殿, 他嗅到空氣中浮動著的藥香, 身形微頓了下, 意識到個問題——要遭。

“過來, 給夫人診脈。”段伏歸朝張太醫命令道。

張太醫小心看了紀吟一眼,心想難道又是這位惹出來的事?

但他也不敢問, 只能從藥箱拿出脈枕, 恭敬地請紀吟置腕。

紀吟不動,段伏歸握住她的小臂,強行放到脈枕上。

張太醫小心翼翼地將手搭上去, 這一診,果然證實跟他先前聞到的藥香有關。

“夫人現在的身體怎樣?”段伏歸率先發問。

“這……”張太醫吞吞吐吐不敢張口。

“說!”

張太醫咕嚕一下跪到地上,“夫人似聞了些助經活血的香料,不利於受孕……”他語氣小心到了極點,知道這話必會觸怒陛下,連忙補充,“不過聞香時日尚短,且藥性沒有那麽強烈,只需隔絕十天半月便無礙了。”

然而段伏歸卻沒他想象中盛怒,“你說的,是這個香?”

他打開一個檀木小匣子,修長的手指從裏面拈出一粒丟到張太醫面前,讓他驗查。

方才傳喚張太醫時,段伏歸便讓人搜了紀吟的寢殿,然後搜出這匣藥丸,這就是她最近搗鼓出來的東西了。

張太醫接過,仔細嗅了嗅藥丸的味道,又用指甲刮下一點放在舌尖嘗了嘗。

“這藥丸裏摻了麝香、川芎、白芍、當歸……都是、都是活血的藥材,不過這藥配伍粗糙,應當只是初識藥理的人配的,而且若以燃香的方式,只有不足三成藥性……”

“行了,你下去!”段伏歸站起身。

張太醫如得了赦令,收攏好藥箱,飛快退出大殿。

他走得太急,還被門檻絆了下,好險及時扶住了門框才沒摔倒在地。

張太醫一走,屋中便只剩他們倆人。

紀吟已經從先前的慌亂中恢覆過來了,她靜靜地坐在桌邊,等著男人像往常那樣大發脾氣。

段伏歸見她一臉滿不在乎、視死如歸的表情,果然被氣得七竅生煙,喘著粗氣,在原地轉了幾圈,還是沒法將胸中的怒火壓下去。

“砰”的一聲,他一拳砸到紀吟面前的桌面上,腰背一傾,整個人就籠在了紀吟面前。

“你就沒有什麽要說的?”

紀吟終於擡起眼睫,露出一雙大而明亮,如琥珀般晶瑩的眼睛,純凈如水,又冰冷如雪:“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我不想生,所以,你有什麽可意外的。”

她話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嘲意。

段伏歸心裏的火被激得再次竄高了幾丈,她確實說過不肯生,然而在他看來,自己才是掌控兩人關系的那個人,生不生都只能由他說了算,沒想到她竟能想方設法來鉆空子。

“我倒是小瞧了你,身邊沒了親信,還被鎖著,都能想出這等辦法來。”段伏歸冷笑著說。

紀吟沒心思跟他鬥嘴。只是好不容易才想到一點辦法,通過遮遮掩掩搞到些許藥材,一瞬間又什麽都沒有了。

紀吟不是不失望挫敗,只是面上沒表現出來而已。

下一次該用什麽法子來避孕呢?

段伏歸對她何等了解,看她這表情就知她此時定然還沒放棄反抗,既然如此……

“來人,把玉樨宮所有人都叫過來,還有段英。”

玉樨宮又被換了一批人手,如今總共不過四個貼身伺候紀吟的宮女,外加看守在宮門口的禁軍。

很快,眾人便齊齊跪到正殿門口。

段伏歸站在眾人面前,紅日西墜,高大的身軀被夕陽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凸出的眉弓在眼窩落下一道陰影,越發襯得他的眼神幽邃而陰沈,仿佛覆上一層陰翳。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了一地的人,寒聲命令:“從今以後,你們除了伺候夫人,不許再跟她說一句話,她有什麽吩咐,除非朕同意,不然哪怕是一朵花、一棵草也不許給她摘!”

段英一驚,下意識擡起眼,可一對上主上那近乎偏執的眼神,便再不敢多嘴。

“是!”

紀吟坐在屋內,聽到男人的話,十根手指握成了拳,蒼白薄削的肌膚下,一根根青筋浮突起來,嘴角勾起一個慘然的弧度。

盡管她早就知道自己不過是被男人囚禁起來的禁臠,從前好歹還有一層遮羞布,能在監視下出去走動,可現在……紀吟低頭看了眼自己腳踝處如影隨形的鏈條,她不僅像牲畜般被鎖起來,從今以後,沒人再跟她說話,她徹底成了一個囚犯,只是關押她的屋子比別的囚犯的屋子光鮮亮麗些而已。

紀吟不明白,自己怎麽會淪落導致這種地步,說出去,恐怕都要被罵一句,你真給穿越人士丟臉。

就在紀吟胡思亂想間,不知什麽時候,男人已經結束了訓話,沈重的腳步聲逼近,下一秒,身體驟然騰空,突來的失重感讓她心跳一滯,下意識攀住了男人的肩。

段伏歸徑自將她抱到了床上,然後開始撕扯她的衣裳。

紀吟手忙腳亂地抵住他的手,怒罵:“你幹什麽?”

“看不出來?我要你。”段伏歸兩眼赤紅。

紀吟瞪大雙眼,不可置信:“我剛來了月信。”

“這又如何?”男人滿不在乎。

他實在被氣著了,盡管紀吟嘴上一直在拒絕他,可當看她真背著自己做出這些事來時,他還是無法抑制胸中的怒火。

她不過是仗著他愛她,舍不得殺她,才敢這麽一次次挑戰他的底線。

而他也恨自己,為什麽偏偏就愛上了這麽個沒有心的女人,不,她有心,她對旁人心腸總是軟得不得了,可偏就不肯施舍他一絲柔情。

紀吟一瞬愕然,他竟真想不顧她的生理期強來?

“瘋子!你真是一個瘋子!”紀吟瘋狂尖叫。

“是啊,我早就瘋了,被你折磨瘋了!”

段伏歸一邊說,一邊大力撕扯掉她的外衫。

紀吟用盡全力,腳上的鎖鏈在她動作下叮鈴作響,可她這點力氣又如何阻止得了男人?很快她上衣就被剝了精光。

紀吟驚恐萬分,一巴掌扇了上去。

“滾開!”

男人俊朗的臉頰上浮出一道鮮紅的血印,也不是頭回被她打了,只楞了一瞬,他便一手鉗住她兩只細腕,另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抓住她的褲腿,下一秒,僅剩的一片衣物也飄落下來。

女孩兒光滑柔膩的肌膚在昏暗的床帳中白得近乎耀眼,男人眸色一暗,濃重的陰影不停翻滾。

“不要,我求你……”紀吟實在忍受不了此般羞辱,淚珠兒顫抖著劃過臉頰。

段伏歸一頓,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探出舌尖,舐去這滴鹹澀的淚水,繼續往下,落到她粉如薔薇般的唇瓣上……

“唔……”紀吟不停搖頭。

“主上,宮外傳來八百裏急遞!”段英在門外硬著頭皮喊。

段伏歸一時沒應聲。

“是秦國的消息。”段英加大聲音。

這下,段伏歸終於動了。

他臉色格外陰沈,卻沒立馬離開,而是垂下眸,似在權衡什麽。

紀吟推開他,雙臂環住前胸。

許久,看著紀吟一臉瑟縮可憐,臉上猶帶淚痕,他用粗糙的指腹拭了下,一句話也沒說,轉過身,一邊朝外走一邊整理方才被紀吟抓亂的衣裳。

“什麽事?”段伏歸來到殿門口,沈聲問,嗓音猶帶火氣。

段英將那信呈上來。

段伏歸打開一看,驀的瞇起了眼,精光乍現。

——秦國皇帝,駕崩了。

段伏歸立馬就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皇帝駕崩,朝局動蕩,若能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戰機,或許就能殲滅秦國,徹底稱霸中原。

段伏歸匆匆離開,飛快召集人手議事。

男人離開後,紀吟方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

她立馬將自己裹在被子裏,警惕地盯著門口,生怕不知什麽時候男人就折身回來,還好他被絆住了,這才下床,重新找了套寢衣換上。

瘋子!變態!

紀吟心裏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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