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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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2021年12月31日，周五，天氣：小冷。
今天是跨年夜。
忙忙碌碌又過了一年，今年我正式進入而立之年。
三十歲了！
好可怕的年齡，瞬間感覺自己老了！
以前我總想著，人老了就不太好看，滿臉皺紋遭人嫌，自己能活到四五十歲也就活夠本了，多了也不太想活。
對於這個世界，該看的都看過了，該了解的也了解過了，人情冷暖也都體味過了，還有什麽意思呢？
有時半夜跟小哥探討人生時還特意聊起過這個話題，他回答我四個字：“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的死？
還是順其自然的活？
他道：“順其自然活到死。”
“……”
“如果我容顏枯萎變成了一個窮酸破落戶，你嫌棄我不？”
他第一反應轉過頭沖著我笑了笑，開始諷刺，“呦，你還會用容顏枯萎這種高級詞匯？”
“我很正經的，你認真一點嘛。”
他道：“搞得你現在不是窮酸破落戶一樣。”
重點是這個嗎？
“我呸！”我沒忍住戲，氣笑了。
小哥的嘴裏永遠都是溫溫柔柔吐出一些噎死人不償命的話，以前嘴就有點毒，現在功力更高深了。明明原本可以發展成比較溫情的話語來探討人生的真諦，卻非要讓我下不來臺。
嘴巴說不過，我氣急敗壞就開始動手。
我想著：若我是用全力，還尚可與他一拼，但我如此愛他，又怕自己力氣太大，不小心傷到他。所以只是用了七成功力在掙紮。
結果……最終沒打過！
沒打過在意料之中！畢竟我沒用全力，於是被他摔倒在床上倒喘著粗氣，問：“你用了幾成力？”
他笑了笑：“三成。”
“你放屁，我不信。”這跟沒用力有啥區別，一定是男人的尊嚴在作祟，他肯定在騙我。
“想想之前那個高難度的姿勢，你腿著地了嗎？全程是不是我在用力。”
“……”竟無法反駁。
“你這小腦袋瓜裏到底在期待什麽？”說完這句話後小哥從我身上起來。
我敗了！
捂臉。
人果然不能懶散墮落閑！
四肢都退化了！
明明以前還尚可一戰的！
晚上，容哥來了電話。
容哥是小哥的親哥哥，家裏老大，比小哥大三歲，我剛認識小哥時，就覺得他比同齡人沈穩早熟，直到我見過容哥！才發現一山還比一山高！
我每次見容哥都會感覺很緊張，不知道是不是做慣了上位者的人，身上自帶一種壓迫氣場。
我一直不敢直視他的雙眼，總怕他會看出什麽來。
小哥掛斷電話，對我說道：“哥說聚聚，你也去。”
“哦。”我推脫不了，也沒理由推脫，只能乖乖聽話。
晚上到飯店時，其他人都到了，我和小哥一前一後走著，小哥手裏提著兩瓶m6（夢之藍）穩穩放在桌上，我自己乖巧拉開位置坐在小哥旁邊，容哥沖我笑笑，跟我打招呼。
我乖巧喊聲：“容哥好，嫂子好。”
“天氣冷，要穿多一點啊。”嫂子說道。
我脫了外套，摘掉圍巾，表面看起來只有一件純黑色的高領毛衣，其實裏面我穿了保暖衣，“還好，不是很冷。”
“別仗著自己年輕。”
我只能幹笑，心想已經不年輕了。
在外面，尤其是在容哥他們面前，我和小哥從來不會有一些親密的動作或者話語，我有時候懷疑容哥他們究竟知不知道我和小哥的關系，想來應該是知道的，可是，好似又不太像知道的樣子，平和關心中透著疏離。
幾年前我就問過小哥，“你哥哥知道我們嗎？”
他沒正面回答過我，只說：“你就當不知道。”
“那意思就是知道嘍？”
“我沒說過。”
我唯一確定的是小哥沒有跟家裏表過態，可是後來，從他們對我的態度讓我明白，他們是知道的！
而且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只是這個“早”要追溯到多早，我不清楚。
晚上回家時已經是新的一年了。
洗漱完畢後，躺在床上，輕輕道了句：“新年快樂。”
八年了！
在一起第八年了！
我感嘆道：“七年之癢都過了。”
小哥說七年之癢連撓撓的念頭都沒有。
“那我哪天作兩下，讓你撓撓癢？”
“嗯？哪天？你不是每天嗎？”
“……呃。”
嘴毒的人真的讓人好無語。
相信我，我真沒那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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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31日，周五，天氣：小冷。
今天是跨年夜。
忙忙碌碌又過了一年，今年我正式進入而立之年。
三十歲了！
好可怕的年齡，瞬間感覺自己老了！
以前我總想著，人老了就不太好看，滿臉皺紋遭人嫌，自己能活到四五十歲也就活夠本了，多了也不太想活。
對於這個世界，該看的都看過了，該了解的也了解過了，人情冷暖也都體味過了，還有什麽意思呢？
有時半夜跟小哥探討人生時還特意聊起過這個話題，他回答我四個字：“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的死？
還是順其自然的活？
他道：“順其自然活到死。”
“……”
“如果我容顏枯萎變成了一個窮酸破落戶，你嫌棄我不？”
他第一反應轉過頭沖著我笑了笑，開始諷刺，“呦，你還會用容顏枯萎這種高級詞匯？”
“我很正經的，你認真一點嘛。”
他道：“搞得你現在不是窮酸破落戶一樣。”
重點是這個嗎？
“我呸！”我沒忍住戲，氣笑了。
小哥的嘴裏永遠都是溫溫柔柔吐出一些噎死人不償命的話，以前嘴就有點毒，現在功力更高深了。明明原本可以發展成比較溫情的話語來探討人生的真諦，卻非要讓我下不來臺。
嘴巴說不過，我氣急敗壞就開始動手。
我想著：若我是用全力，還尚可與他一拼，但我如此愛他，又怕自己力氣太大，不小心傷到他。所以只是用了七成功力在掙紮。
結果……最終沒打過！
沒打過在意料之中！畢竟我沒用全力，於是被他摔倒在床上倒喘著粗氣，問：“你用了幾成力？”
他笑了笑：“三成。”
“你放屁，我不信。”這跟沒用力有啥區別，一定是男人的尊嚴在作祟，他肯定在騙我。
“想想之前那個高難度的姿勢，你腿著地了嗎？全程是不是我在用力。”
“……”竟無法反駁。
“你這小腦袋瓜裏到底在期待什麽？”說完這句話後小哥從我身上起來。
我敗了！
捂臉。
人果然不能懶散墮落閑！
四肢都退化了！
明明以前還尚可一戰的！
晚上，容哥來了電話。
容哥是小哥的親哥哥，家裏老大，比小哥大三歲，我剛認識小哥時，就覺得他比同齡人沈穩早熟，直到我見過容哥！才發現一山還比一山高！
我每次見容哥都會感覺很緊張，不知道是不是做慣了上位者的人，身上自帶一種壓迫氣場。
我一直不敢直視他的雙眼，總怕他會看出什麽來。
小哥掛斷電話，對我說道：“哥說聚聚，你也去。”
“哦。”我推脫不了，也沒理由推脫，只能乖乖聽話。
晚上到飯店時，其他人都到了，我和小哥一前一後走著，小哥手裏提著兩瓶m6（夢之藍）穩穩放在桌上，我自己乖巧拉開位置坐在小哥旁邊，容哥沖我笑笑，跟我打招呼。
我乖巧喊聲：“容哥好，嫂子好。”
“天氣冷，要穿多一點啊。”嫂子說道。
我脫了外套，摘掉圍巾，表面看起來只有一件純黑色的高領毛衣，其實裏面我穿了保暖衣，“還好，不是很冷。”
“別仗著自己年輕。”
我只能幹笑，心想已經不年輕了。
在外面，尤其是在容哥他們面前，我和小哥從來不會有一些親密的動作或者話語，我有時候懷疑容哥他們究竟知不知道我和小哥的關系，想來應該是知道的，可是，好似又不太像知道的樣子，平和關心中透著疏離。
幾年前我就問過小哥，“你哥哥知道我們嗎？”
他沒正面回答過我，只說：“你就當不知道。”
“那意思就是知道嘍？”
“我沒說過。”
我唯一確定的是小哥沒有跟家裏表過態，可是後來，從他們對我的態度讓我明白，他們是知道的！
而且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只是這個“早”要追溯到多早，我不清楚。
晚上回家時已經是新的一年了。
洗漱完畢後，躺在床上，輕輕道了句：“新年快樂。”
八年了！
在一起第八年了！
我感嘆道：“七年之癢都過了。”
小哥說七年之癢連撓撓的念頭都沒有。
“那我哪天作兩下，讓你撓撓癢？”
“嗯？哪天？你不是每天嗎？”
“……呃。”
嘴毒的人真的讓人好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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