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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易感期 ABO設定下的三人短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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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易感期 ABO設定下的三人短i……

1.

沈郁棠是個Beta, 作為外科主任的助理,在聯邦中央醫院工作多年。

Beta是整個社會運轉的基石,不像Alpha那般強勢, 有易感期,也沒有Omega的脆弱與發熱期。

他們在整個龐大的社會機器中, 冷靜、穩固,但又不可或缺。

沈郁棠身邊的朋友們大多也是Beta, 在醫院各個部門、崗位裏承擔繁重穩定的職責。

偶爾閑談時,她們都會羨慕沈郁棠, 羨慕她能和陸宴回這樣的人結婚。

陸宴回是醫院腦外科的主任, 也是副院長。

在未婚之前,由於過於出眾的外貌和能力, 連續多年被評為“星淵市Omega必吃榜”前三。

許多Omega把他視作理想的伴侶, 甚至聯邦政府也曾出面,為他安排過無數極為優秀的Omega,試圖撮合。

但這些提議全都被陸宴回拒絕了。

他就像生長在雪山之巔的高嶺之花, 看得見摸不著, 單純讓人眼饞。

讓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是,如此優質的頂級alpha最後選擇的伴侶,既不是同樣優質的Alpha, 也不是完美匹配的Omega,而是沈郁棠——一個過了十八歲仍然沒有分化的普通Beta。

沈郁棠從小就喜歡陸宴回。

他們是青梅竹馬,她很早就知道,陸宴回的優秀註定會讓他走得很遠。

可無論別人怎麽看待他,沈郁棠眼裏始終只有一個事實,她的阿回,永遠是那個會在下雨天把傘往她傾斜的少年, 是世界上最最最溫柔耐心的存在。

如今,這個從小到大都耀眼到讓人望塵莫及的Alpha,成了她的丈夫。

別人都說,帝國最優秀的Alpha身上多少會讓人感到窒息的壓迫感,可陸宴回從不會。

他的氣息並不淩厲,始終帶著安撫般的溫和。與他相處時,即使是性格敏感的Omega,也很少感到不適。

在沈郁棠心裏,陸宴回就是全帝國最好的丈夫。

不過,她和陸宴回雖在同一家醫院工作,卻少有見面的機會。

腦外科是全聯邦最繁忙的科室之一,而陸宴回又是主任,幾乎每天都有需要他親自操刀的重大手術。

沈郁棠在普外科打雜忙前忙後,兩人偶爾在走廊裏碰面,也只是點點頭,轉瞬即逝。

哪怕是匆匆一瞥,對於沈郁棠來說,也很開心了。

這天,沈郁棠正在辦公室整理病歷,連續幾個小時伏案工作,等擡起頭時,眼前忽然感到一陣眩暈,白紙和黑字交錯在一起,她下意識扶住額頭。

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晚了吧,她想,揉了揉太陽穴,也沒太在意。

把文件裝訂成冊,她抱著厚厚一摞,準備往主任辦公室送資料過去。

叮。

電梯到達二樓。

金屬門在她眼前緩緩打開。

裏面站著一個男人。

沈郁棠率先看到的,是一雙包裹在黑色軍靴裏的小腿,筆直修長,隨著微小的動作,皺起冷硬的線條。

再往上,是白色軍褲,被黑色腿環束住,勒出緊繃的肌肉弧度。

這具漂亮的身體讓她楞了足足幾秒,甚至忘了自己抱著厚重的文件站在門口沒動。

就在這時,男人開口了。

聲音低沈,銜著一絲冷意。

“打算盯著我看多久?”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沈郁棠心頭一跳,猛地回過神,慌亂地低下頭,抱著文件走了進去。

“……抱歉。”

她匆匆瞥了男人一眼。

金發、灰藍色的眼睛,冷峻的臉龐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完全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沈郁棠沒敢再看,乖乖退到電梯另一側,貼著欄桿站好。

可即便如此,狹小的空間裏,還是被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籠罩著,仿佛有一雙手壓在她的頭頂。

透不過氣來。

信息素。

陌生男人的信息素。

冷冽、鋒利,是苦艾的辛烈味道。

哪怕沈郁棠只是個Beta,本該對信息素最不敏感的群體,也能清楚地分辨出,這是一股屬於Alpha的強勢氣息。

醫院的空氣過濾系統是有信息素中和分子的,按理說,她不可能會嗅到如此濃烈的味道。

男人還穿著軍裝,理應對自身的控制力遠勝常人才是,怎麽會讓她一個beta都能聞到?

除非……

這是他刻意在釋放。

沈郁棠下意識屏住呼吸,努力讓自己忽視這種無形的窒息感。

可偏偏越是忽視,就越在意,胸口起伏得比剛才更快,她甚至覺得後頸在隱隱發燙。

很不對勁。

她是beta,沒有腺體,但為什麽會感覺後頸像是突然被咬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郁棠註意到那男人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她身上。

冷傲、沈默,挾著一種鋒銳的侵略感。

被註視的那幾秒裏,她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慌張。

短短兩層樓,沈郁棠卻覺得像過了兩個小時那麽漫長。

終於,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五層。

門一開,她幾乎是逃一樣,抱著文件沖了出去。

直覺告訴她,身後的男人不太對勁。

甚至,是危險。

她快步走向主任辦公室,可就在拐角,猝不及防撞上了一個迎面出來的人。

文件差點散落一地,卻在下一瞬,被一只骨節明晰的手穩穩摟住。

熟悉的懷抱,帶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沈郁棠心頭一松,下意識擡頭,“……阿回。”

陸宴回站在她面前,眉眼溫和,如沐春風,

“怎麽了?這麽慌張?”

見到陸宴回的那一刻,沈郁棠終於才覺得安心,她搖搖頭,“沒事。”

然而安心的感覺只維持了短短兩秒。

走廊裏忽然響起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

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空靈的聲響。

噠、噠、噠……

隨著腳步聲的逼近,沈郁棠心臟不受控制地一緊。

她不用回頭都知道,是電梯裏的那個男人。

陸宴回也擡起目光,望向沈郁棠身後。

金發男人正信步走來,灰藍色的眼睛冷漠如冰,無聲中與陸宴回的視線交鋒。

兩股Alpha的氣息在走廊裏無形碰撞,仿佛兩柄刀鋒在空氣中擦出凜冽的錚錚聲。

沈郁棠屏息,緊緊站在陸宴回身側,沒有擡頭看向男人。

三人之間形成了某種壓抑的沈默。

終於,是陸宴回率先開口,嗓音沈穩,平靜淡然道:“總指揮官這是來做例行檢查?”

話音落下,沈郁棠心頭一震。

她緩緩轉過頭,原來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聯邦艦隊的最高指揮官。

男人沒有回應,只是微微垂眸,冷傲的目光仍舊落在沈郁棠身上,似乎在審視,也似乎饒有興致。

接著,他的目光下落,看見兩人無名指上耀眼的婚戒,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半晌,他擡眸,對陸宴回淡淡一笑,點點頭,“還沒祝陸院長新婚快樂。”

站在陸宴回身邊,沈郁棠才覺得心口那股壓抑感稍稍散去些。

有了依靠,於是她鼓起勇氣,擡眼去看眼前的男人。

說實話,她其實也很好奇傳聞中的總指揮官,到底長什麽樣。

他是聯邦最具威懾力的Alpha,一句命令決定萬千艦隊的存亡。

在星際戰場上,他所率領的艦隊,是帝國最後的壁壘,無人能敵。

而此刻,真實站在她眼前的男人,與想象中的幾乎別無二致。

他很高,非常高,黑色長軍服筆直挺括,左肩金色徽章折射出無機質的冷淡光澤。

天然透出讓人無法忽視的峭厲氣勢。

這是沈郁棠從未親身接觸過的Alpha。

冷厲、肅然,不茍言笑。

這種存在,才該是頂級Alpha的常見面目。

而與之相比,她的阿回永遠溫沈克制,如春風化雨。

在手術室裏不論面對任何覆雜的情況,都能鎮定自若。在面對她時,又總是極盡耐心與溫柔。

久而久之,陸宴回就成了沈郁棠最習以為常的依靠。

可也正因如此,當她驟然面對眼前陌生男人強大的氣場時,反差才會愈發明顯,讓她心底滋生出一種本能的不安。

頂著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沈郁棠實在不想繼續在這裏待下去。

她輕輕拽了一下陸宴回的衣袖,低聲說:

“我先走了,晚上等你回家吃飯。”

說完,抱著文件迅速轉身,推門走進主任辦公室。

她沒看到的是,身後的男人目光始終追隨著她,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門後,他才緩緩斂下眼睫,勾了勾唇角。

低沈冷冽的聲音,落在寂靜的走廊裏。

“陸院長和夫人的感情,很好。”

陸宴回望著他,神情淡定,卻在提到沈郁棠時,眼底有一抹難掩的溫情閃動。

“是我愛她更多。”

語氣平靜,卻篤定。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陸宴回轉身,徑直離開了這裏。

走廊只剩下那位總指揮官。

他靜靜佇立片刻,灰藍的眼眸深處看不清情緒。

過了一會熱,他才邁步向前,步伐沈穩。

長靴跟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響,依舊沈冷而有力。



晚上下班後,沈郁棠和同事們道別,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陸宴回還在醫院進行一臺重要手術,她沒有等他。

醫院離雲頂區不遠,她習慣順路先去超市,買些新鮮的蔬菜和肉。拎著滿滿兩袋,她又順著小道走進一條熟悉的巷子。

這是她常來的地方。

草叢邊,有幾只流浪貓正嗷嗷待哺等著她的投餵。

沈郁棠蹲下,把雞胸肉撕成小塊小塊放在紙盤裏,看著小貓們撲騰著湊過來,咕嚕咕嚕地狼吞虎咽。

她伸出手指,輕輕揉了揉其中一只貓咪毛絨絨的小腦袋。

“慢點吃呀你們。”

她背對著小巷口,所以沒註意到巷子拐角處的陰影裏,有個男人正一動不動註視著她。

男人的身影筆直,像一棵矗立雪峰之上冷峻的樹。

灰藍色的眼睛在黑暗裏發著冷光,目光沈沈,摻著難以掩飾的濃烈占有欲。

仿佛再多看一眼,就要將她整個人吞沒進去。

他看著她餵貓的模樣,薄唇微勾,笑意冰冷而諷刺。

這麽多年了,她還是改不掉對路邊的野貓野狗愛心泛濫的毛病。

是不是對她來說,他也不過是她隨手投餵的野狗而已?

餵完小貓後,沈郁棠收拾好袋子,拍拍手,起身離開,對身後的陰影一無所覺。

“拜拜啦,明天我再來看你們啊。”

……

夜色深沈。

雲頂區的高級公寓樓裏,燈火明亮。

這裏是上城區,是精英alpha和beta們的生活區域。

坐著電梯上了樓,沈郁棠推開家門,屋裏一片漆黑。

她先把買的菜放到桌上,準備去開燈。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她的餘光忽然掃到沙發上有一團黑影。

瞳孔猛地一縮,她差點驚叫出聲。

但多年在醫院的訓練讓她迅速冷靜下來,手悄悄摸向一旁墻壁上的報警按鈕。

“如果我是你——”

黑暗中響起一個聲音,冷冽低沈,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我不會選擇報警。”

沈郁棠整個人僵住,像是被冰封了似的,杵在門口動彈不得。

男人的聲音,她聽過一次就不會忘。

淡漠,疏冷,悅耳。

是他。

那個一身黑色軍裝的總指揮官。

下一秒,黑暗裏的空氣驟然變得沈重。

苦艾的氣息毫無掩飾地彌散開來,濃烈到讓她窒息發暈。

過濾系統在他面前似乎失去了作用,屋子裏的每一寸空氣,甚至她肺部的每一處縫隙,都被Alpha的信息素填滿。

她被他的氣息密不透風地包裹住了,連發絲都沾滿了他的味道。

沈郁棠喉嚨發緊,心跳得越來越快。

……他又在刻意釋放信息素。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男人什麽都沒做,可只是聽到他的聲音、嗅到他身上冷澀苦寂的氣息,沈郁棠就感到強烈的不安和緊張。

在他面前,她好像無法做到平穩正常呼吸。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威壓,仿佛無形的漩渦,毫不留情地將她卷入其中,無從抗拒。

沈郁棠下意識後退了幾步,手裏死死捏著手機,指尖發白,眼睛牢牢盯住沙發上的人。

“你為什麽突然闖進我家裏?”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

黑暗裏,男人胸腔裏悶出一聲低笑。

聲音不大,卻像鼓點,在她心中引起一連串的震顫。

他忽然從沙發起身。

高大的身影步步逼近,邁著長腿,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沈郁棠下意識又退,直到後背抵上了冰冷的門板。

心臟在劇烈狂跳著,她伸手想去拉開門逃出去。

“砰——”

可她還沒來得及動作,男人已經跨步上前,動作快如鬼魅,猛地一掌死死抵住門,沈重的力道讓門紋絲不動。

那只手臂隔在她的側臉,冷硬的軍裝布料摩擦著她的耳畔。

她被困在他陰影的籠罩之下。

她的鼻腔瞬間被濃烈的信息素氣息淹沒、侵占。

幾乎要將她壓碎。

這一次,不再是錯覺。

沈郁棠的後頸灼熱得厲害,皮膚像被火烙般發燙。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幹澀,她就快要喘不上氣。

“你要做什麽?”

頂著他釋放的巨大壓力,她硬著頭皮問。

男人擡起手,冰冷的皮質手套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直視自己。

冰涼的觸感宛如一條黑蟒,沿著她的雙-腿蜿蜒攀上。

她忍不住戰栗。

近距離看去,男人的睫毛出奇得長,眼瞼半垂時,那雙灰藍的眼眸仿佛罩上一層溫順的假象,但更令人心驚。

溫順這一詞,與他毫不相幹。

他開口說話了,那聲音帶著穿透皮膚的寒意。

被那樣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沈郁棠感到全身骨骼都在痛苦呻-吟。

“你的家?”

他一字一頓,有些咬牙切齒,像在審問她,

“沈郁棠,你不會忘了,你和我,也曾有一個家吧?”

這句話讓沈郁棠更加慌亂了。

“你……”

她的尾音在微微發顫,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她腦海裏一片空白。

他在說什麽?曾有一個家?是什麽意思?

她完全沒有印象。

或者說,她什麽都不記得了。

心跳失序,心臟像被他攥緊,呼吸越發急促。

沈郁棠不習慣和陌生男人靠得這麽近,她下意識擡手,想要把眼前的人推開。

可手臂剛擡起,就被他穩穩攥住。

男人的力氣極大,幾乎讓她無法掙脫。

他把她的手硬生生按到自己胸口。

胸膛下心跳一下一下撞上她的掌心,有力而強勁。

那是強大的Alpha施加的威懾,無可動搖。

他的嗓音低沈而森冷,貼著她的耳邊,帶著幾分戲謔,冷冷一笑,

“沈郁棠,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就像你隨手投餵的野貓野狗?”

“餵完了,說丟就丟?”

沈郁棠心頭一震,呼吸更亂,眉頭緊緊蹙起。

“你……你跟蹤我?”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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